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主小妹谁敢惹-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到前门候着。”
“去吧,”这次钱氏更是头都没抬。岳家一干人听到钱氏发话,都跟在两人身后离开前厅,岳令钧由于要到大门前视察一番,看小妹依旧偎在祖母怀里,便施礼,先去忙了。
岳怜月抬头看了看祖母,又看了看已经转身离去的叔叔的背影,迷惑的眼神中有了一丝了然,此时也感觉到祖母松开了刚才紧拉着自己的手。
抬起头来,祖母仍旧是一脸慈爱,“好了,玉儿马上就到了,你也到前门去吧。”说着亲自给怜月整了整衣衫。
怜月可怜巴巴的望了眼大门,咬了咬嘴唇,迟疑的说道:“要不···月儿就在这陪着祖母?”
听怜月这样说,钱氏的心里很是欣慰,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女,纵使万分想去心里还是念着自己,但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小女孩家的心思,笑着摇摇头,道:“去吧,玉儿下车肯定也想见到你,祖母有英姑陪着就行。”
英姑也含笑附和道:“小小姐放心去接大小姐,老夫人这里有我呢!”
本来岳怜月就是担心祖母一个人会孤单,如今见祖母发话,再有英姑的保证,这才向钱氏行礼退出前厅。
岳怜月双脚刚迈出前厅的门槛,便拎起裙脚向大门奔去,只留给刚刚抖开斗篷的紫菱一个潇洒的背影。
走在最后的蓝水恰好将这一幕揽在眼底,上前拿过紫菱手里的斗篷,施展轻功截住了岳怜月将斗篷给她披好,略带责备地说道:“再急也要披上斗篷,若让大小姐看到,就算不训你,也是要责罚紫菱的。”
经蓝水提醒,怜月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大姐最不能容忍侍候的人懈怠,以前侍候自己的丫头只是犯了个小错,就被大姐责罚后打发了,这才换了紫菱······怜月生生的打了个激灵,自己满脑子只想着见大姐,竟将这茬给忘了,紫菱若因为今天的事被大姐责罚,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毕竟紫菱还是很对自己脾气的。
想到这怜月看看堪堪追上自己,仍在喘气的紫菱,心有歉意,等着紫菱呼吸平稳,才继续往大门赶去,这次没有跑,只是稍微加快了步伐。
岳怜月三人赶到大门时,大姐的马车还没有到,怜月一眼就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大哥,带着蓝水和紫菱便直奔目标,生怕再被围住,但显然现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即将要到的南平王车队上,再加上畏惧钱氏的威严,害怕丢了规矩被责罚,这次岳怜月倒是很顺利的就走到岳令钧身侧。
岳令钧怎会不明白自家小妹的心思,就连自己若不是因为避不开,肯定也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的。一边替小妹将歪了的帽子扶正,一边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陪着祖母呢。”
岳怜月解释道:“我本来是要陪着的,是被祖母赶过来的。”
说完小眼看看左右,又小声说:“大哥,你也知道我虽然自小就怕大姐,但大姐对我那么好,我若不来,她该多伤心啊,难免不会迁怒身后这一帮人···大哥你说对吗?”
岳令钧无语的看了看古灵精怪的小妹,正要再说些什么,就见一行车队正往岳府门前驶来。
岳怜月这边正在等着大哥回答,却也看到了迎面驶来的车队,只见四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簇拥着一个骑着锦袍少年打前锋,后面紧跟着三辆马车,马车两旁还一溜烟的跟着两列兵,洋溢着一股肃杀之气,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岳令钧更是不加掩饰的露出了欣赏之色。
车队缓缓的停下,刚好使第一辆做工奢华的紫金檀木双开门马车稳稳的停在岳家兄妹面前,一位头梳堕马髻,身披孔雀蓝刻丝牡丹金边绸面斗篷的美妇在侍女的掺扶着下了马车。
岳怜月自看到这美妇的第一眼起,就红了眼圈,泪水也围着眼眶打转儿,岳怜钧虽没有如怜月一般失态,但内心的激动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毕竟是自小呵护自己如母亲般的姐姐啊,这名美妇正是兄妹俩亲的不能再亲的长姐岳怜玉。
“大姐…”岳怜月略带哭腔的喊道。
“月儿,钧儿”岳怜月看到两人也很是激动,眼眶也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但到底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稍微控制了下情绪,才继续说道:“你们这几年可好,心里别怪大姐,大姐当年也未料到会嫁的如此远…”
岳怜月强忍着的泪花终究还是夺眶而出,“月儿,不怪大姐,就是时常想大姐想的紧…”
岳怜月看着满眼泪花的幺妹以及身旁强忍着情绪的二弟,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拉着二弟,抱着幺妹诉起相思之情,生生将其它人晾在了一边。
马氏露出一丝不快正准备上前打断三人,硬是被自己夫君岳展尘的一个目光讪讪的收回了已经迈出的左脚,其他人更是不敢有所动作,一大堆人就这样当起了兄妹三人的观众。
第九章 再遇蓝衣
他们不敢打断,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四嫂,你们再这样下去,这门口都要被水淹没了!”略带调侃的声音在三人身旁响起。
听到有人打岔,怜月也不好意思再和大姐抱成一团,侧身打量着说话的男子,认出是先前马上的锦衣少年,刚才急着见大姐,也只是匆匆撇了一眼,现在仔细打量起来,只见眼前的男子身着一身湛蓝色如意流云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左侧缀着两个绣花荷包,头发用一支青玉簪绾着,本也是位翩翩公子,却偏偏长了双桃花眼,生生的破坏了整体的形象,见怜月打量自己,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唰一下打开手里的扇子,更让怜月心里好好诋毁了一把。
“这个梨花带雨的小妹妹想必就是四嫂时常挂在嘴边,古灵精怪的月妹妹吧,”这男子浑然不顾已是满头黑线的怜月,继续说道“月妹妹,不认得我吗?”
怜月暗吐一口血,心里诽谤到,谁认得你这桃花眼。
桃花眼看着一副写着“不认识”的俏脸,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说着又把自己的脸凑到怜月眼前,“你在仔细瞧瞧,昨天你可是盯着我看了好大一会呢,想不起来了吗?我再提示你一下,瑞祥楼?”
岳怜月无奈的看着眼前这副传递着“我们认识”的脸,怎么也不能对号入座,本准备移开目光,看到桃花眼一身蓝衣,脑中灵光一现,呼出声来,“你是昨天白衣男子身边那个…”由于一时情绪波动,身子竟往前倾了一分,本就离的很近的两张脸,现在更是几乎贴在一块,怜月连忙后退一步,还残留有泪珠的脸颊上也爬上了两朵红云。
桃花眼显然也没有料到怜玉会突然靠那么近,一时竟愣住了,等到怜月后退也才回过神,微微咳了两声掩饰着尴尬。
一旁的岳怜玉看着两人的互动,这才插上话来,“原来你们两个昨天就见过了,”然后又向两人介绍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逍遥王爷,我也是进城门后才遇到的,六弟,这是舍弟岳令钧,舍妹岳怜月,至于其他人,你不认识也罢。”
桃花眼看了看台阶上神色变幻的一帮人,坦然的受了礼,就随着岳怜玉走进了岳府。
岳怜月看着桃花眼,怎么也和想象中的逍遥王爷乔秩联系不到一块去,心里嘀咕道,原来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啊,既然他是蓝衣,抽空要问问他那个吹箫是谁。
倒是岳令钧似和乎这个王爷很投缘,三句两句的两人就聊了起来。
随后一行人又去前厅见了钱氏,又是一番骨肉情深,到底顾忌这乔秩在,才没有哭成一团,钱氏问了乔秩一些当今太上皇也就是钱氏嘴中的黄老儿的近况,乔秩从小也没少听父皇讲起这位老夫人,满心敬畏,对于钱氏的问题也都一一细答。
钱氏毕竟年纪大了,早起折腾到现在也露出了倦相,但难得祖孙聚在一起,还是硬挺着,最后还是在怜玉和怜月轮番上阵才终于送钱氏回梧桐苑歇息,乔秩自然也就交给了岳怜钧招待。
两姐妹看着钱氏睡下才手把手不紧不慢朝流萤园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虽然三年来岳府并没有太大变化,但怜玉难免要缅怀一下,等到两人走到流萤园时,已是正午。
岳怜玉带来的东西在蓝水的指挥下已经收拾妥当,怜玉看着自己住了十七年的庭院,有免不了感慨一番,“我这院子,最好的景致便是在盛夏的晚上,一院子的流萤飞蹿煞是好看!”
怜月赞同的点点头,“说来奇怪,府里有萤火虫出没的地方有好几处,但单单姐姐院子里能形成规模,这园子的名字还是大姐自己改得呢!”
往日记忆就像皮影戏似在怜玉眼前闪过,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自己还只是个豆蔻年花的小姑年,不禁感叹道:“是啊,你从五岁开始晚上不点灯就做噩梦,又总嫌蜡烛太亮,最后还是钧弟向了个好办法,天天晚上用萤火虫给你做夜灯,你才睡的安稳,那时我真害怕这流萤被钧弟捉光,后来见这玩意儿也不见少,才渐渐放心,从那以后,我这流萤园一到夏天倒成了你的夜灯专供地了。”说完伸手轻轻点了点怜月的额头。
岳怜月面露赧然,撒娇般摇着怜玉的手臂,嗔道:“月儿知道大姐最好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不大一会就走进了外间,蓝水正在指挥着摆午饭,见到两人,忙要上前行礼,却被怜玉一把扶住,责怪道:“你我自小一块长大就不用如此多礼了,要不是澈表弟出意外,你我早就是一家人了,你又何苦这般为难自己,你我一般大,如今我的儿子都两岁了,你还…如果有合适的,你告诉我,毕竟表弟…”
蓝水知道怜玉接下来要说什么,忙出声打断,“大小姐,如今蓝水只想好好的照顾小小姐,别的,就不要提了!”
怜玉看看一脸坚毅的蓝水,也不好再说什么,刚好此时怜玉身边的侍女上前回话:“王妃,小姐午饭已经摆好了。”
怜玉拉着怜月一起用了午饭,就因舟车劳累歇下了,怜月左右无事,便留在了流萤园。
桃花眼乔秩下午差人过来传话给怜玉,说在外面约了朋友,改天再过来拜访。怜月暗暗猜想是不是白衣人,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话要问桃花眼,但传话的人却说他已经出府了,怜月心里又暗暗诽谤了几句。
怜玉醒后两人叫上岳令钧又一同去了趟梧桐苑,侍奉着钱氏用了晚饭,祖孙四人好好说了会儿话,姐妹两个才携伴回到流萤园,怜月晚上也就宿在了这里,姐妹俩又说了好大一会儿悄悄话,自然少不了葵水的事情,怜玉仔细的叮嘱了怜月一些注意事项,害怕她马虎,还专门将紫菱叫进来仔细叮嘱了一遍,听怜玉又讲了些自己从未谋面的小外甥的趣事,直到二更天才睡下。
第十章 怜月哭了
从怜玉回府的第二天起,岳府的门槛几乎都要被络绎不绝的访客踏平了,拜帖也是一张接一张的往里递,要说单单一个南平王妃还不至于让人如此趋之若鹜,但若是下任帝城之主的亲生母亲,那就不好说了。
当今圣上连得了十六个公主,硬是没有生出个儿子,南平王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他的儿子,自小聪明伶俐,深得皇帝父子俩的宠爱,若不是顾忌怕影响到小世子福泽,早就下旨立储了,但就算这样,有些势力的人心里都清楚,除非当今圣上这两年得个皇子,不然帝城那把交椅南平王小世子是坐定了。
虽说岳府门前是门庭若市,可兰香园这里却是凄凄惨惨戚戚,一脸苦瓜相的岳怜月正拿雪球恶狠狠的砸着一个面目全非的雪人出气,嘟着的小嘴还充满怨气的说着“让你们拦我的马车!让你们害我的马受惊!让你们害我被大姐罚!活该大姐不见你们…”
一旁的紫菱乖乖的递着雪球,熟谙小姐脾气的她知道,这时候若多嘴,那小姐手中的雪球飞向的就不是雪人而是自己了。
岳怜月好好的怎会无辜被怜玉责罚,原来在怜玉回府的头两天里,怜月确实耐着性子乖乖的守在怜玉身边,但递进来的拜帖中也不乏怜玉未出嫁前的闺友,以及一些不得不见的人,自然多多少少有些顾不上怜月。
怜月本就是生性活泼的主,又刚被禁足了一个月,玩心正高,瞅着大姐也顾不上自己,就带着蓝水和紫菱坐着马车出了府,谁知刚出府没走多远就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人围住了马车,也不知什么原因马车前的马就被惊着了,幸亏岳家马夫御马有道,怜月在蓝水和紫菱的保护下倒也无碍,只有围着马车人群中有几人躲避不及被马踏伤,得亏几人性命无碍。
闻讯赶来的管家见怜月无事,手脚麻利的迅速的处理了这件事情,怜月也没了兴致,悻悻的打道回府了,闻讯赶到兰香园的怜玉见幺妹没有伤着也没吓着,侥幸的舒口气,顺带着教训了幺妹几句,嘱咐她这几天好好呆在院子里,哪也不准去。
这本也不是责备,但偏偏怜玉担心妹妹的安全,派了一队列兵在兰香园外守着,本就委屈的怜月就误会了,好几天都不理怜玉,让怜玉也是哭笑不得。
乔秩走进来时刚好看到岳怜月将一个雪球狠狠的扔到雪人头上,“呦喂,这雪人这是代谁受罪呢,忒可怜了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