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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逝桃花文-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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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倒是比象中的黑暗,视觉之内只剩黑暗。’我在心里腹诽着冥界的黑暗,真是黑的彻底。
“姑娘,张嘴,喝药。”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些微黯哑,似是上了年纪的沧桑。却不是该梦婆的声音,我从来不知道孟婆可以是个男人的,只是倒是年龄和想象的应该是不差的,只是终究奇怪。
‘可以不喝吗?’我想问,但是却是怎样都难以开口,嗓子眼里是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原来做鬼还会有如肉体般的疼痛的,真奇妙,看来道听途说还是不正确的,只有做过鬼的人方有发言权。
“姑娘张嘴。”又是那个声音,这一次脸上竟似有湿溺划过,我更加疑惑了,难道真的这般奇妙,做鬼真能有人体触觉?
努力的试图结束黑暗,但是却换来更加的疼痛,我终于是再也不敢确定我是真死了,还是只是陷入如梦的虚空。
终于人中一疼,我的眼泪被挤了出来,透过泪光挤进些微昏黄的光亮,于是我终于确定我没有死去,只是四肢百骸如被拆分了一般的疼痛,痛到细微处,如针没入每一处关节。
只是,天宇……
想到天宇,我试图睁开眼睛,我要确定他会没事,我要确定,但是事与愿违,我终究还是没办法睁开,眼睛像是压上了千斤鼎一般,怎样努力都是白费,怎样咬牙都只是自找难受,却撼动不了半分,不能让眼睛挤入多半分的光线。
于是终究还是在自我惩罚似的找罪途中,又一次没了知觉,不知身处何地。
醒来时,已经是一个白昼,睁开眼睛便是简单的木制品,床也是木制,雕刻着简约似蝶的线条,翩然于红木至上,自成一种简约,大家之风。再勉力动着脑袋,在视线所及之处竟都是红木的器具,一个简约飞凤的衣柜却依旧只是淡淡粗犷的线条,还有就是书桌,和一个圆形的餐桌,几条凳子,像是简出的闺阁却不记得有女子的声音,只似有黯哑男声。而更加没有天宇的身影,心里有不安在慢慢扩大,死撑着想要坐起来,却终究只能一次次落回床板,摔得全身的骨头再次分散了,却只是依稀记得苦寻着那一方白色的身影,终只是满目的红木,突然恨上了红木,只期望全都没了才好,却没能有那般的眼力。
最后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怎样都提不起半点的气力,眼泪又不自觉的涌出,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他,只盼着是他平安无事,只是终究还是没能放下悬着的心肝。
“姑娘,醒了?”耳边传来一个黯哑的声音,是昏迷时耳边徐徐念叨的那个,于是转头,对上对方慈爱的双眸,我无奈又一次惊讶,眼前又是一副绝世的好皮囊,感叹古代真的是美男无数,居然连个大叔都是这等的绝世,眉目如画,幽如远山,白玉般无暇细致的肌肤,让女人都不得不妒忌一把,唇色微淡,倒是丰腴的唇瓣,让人想到重情的性情,长发垂于腰间,用雪白的发带松松绑着,再配上羊脂白的玉簪,一袭松散自若的雪白长衫,站立在阳光下,如仙一般飘然欲飞。清新如竹,如入仙境,仿佛人界不过是染不了他纤尘的背景。此时脑中想起之前的对于天宇的惊艳,那是一种静静呆着也是惊艳的容颜,我曾今幻想过千万种关于他的容颜,却从未知道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美色,唇色纤弱桃李花开,让人不自禁的便想伸手触摸,肤色如玉,那是一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亦难比拟的容颜,如果说他是女子,必定是三千粉黛也敌不过他一缕轻飘秀发,那般魅惑的容颜是任何言语均嫌不够的,只能于心间,于天宫细细供奉的神祗,不似凡人,不可为尘世所污,终于明白为何他的眼睛不会有流光,只因那是尘世的埃,若有情爱,便是诋毁,但是我还是想要让他拥有……
------题外话------
今天是过年的日子,所以决定于阳历本年度的最后一天为大家多更一点,今天三更哦,顺带也不上昨天的一更,呵呵,所以今天会四更。
现在是第一更,大家看着,檬檬继续码字去了~




、第八十四章 焚琴祭知音

在这里竟是三天又三天,知道那个绝色大叔不爱说话,知道他精通医理,还知道他下得厨房,却终究探查不出关于天宇的半点消息,焦急,却也知,这是我最后的期望了,至少没有消息就代表还有可能活着。
第七天,我已经可以下床了,身上本就只是皮外伤,只是内力用得过渡,所以虚弱了六天,但是这也便只是恢复了可以行走自如的程度,我知道,就我的内功,靠琴音最有效,而刚好绝色大叔房间里刚好有好琴一把,于是第一天可以下床时便跃跃欲试了,轻轻弹拨,虽比不得婆婆所赠,却也是音色绝佳的珍品,于是越发喜上眉梢。轻轻调试,是好琴,但仿佛已是多时未动,色落弦弛,但是护理却是精心的,弦线间还是未曾被染上片尘,调试也是顺手。
知道擅自动用实是无礼,但是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抬手便是静静凝神,沉入,拨弄出《云绕》的首曲,一股暖流自指尖流入,迅速散入四肢百骸,暖入肺腑。一曲毕,缓缓睁开眼睛,感觉清便了,身上的疼痛弱了,竟是没了那般的难受,这是在‘快意楼’陪着铭珏的时候知道的,那是天天给他弹琴自然的就知道这首曲子可以疗伤,促进恢复,想到铭珏,不知那声呼唤,是真是假……
我转过头,瞬间尴尬,是绝色大叔站在那边,顺着阳光,眼神复杂,我知道这架琴于他当是珍宝,怕是轻易不愿人动的。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兴起,所以……”我低头道歉,态度诚恳,如做错了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
久久不见回音,我以为,我这次祸闯大了,但是却怎样也无法说什么来调转话题。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轻轻抬眼,看向色大叔。
“你弹的可是,《云绕》?”绝色大叔哑着嗓子问道,似乎有着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恩。”我疑惑的点了点头,不懂绝色大叔怎么会知道,我在心里开始盘算,他是婆婆口中所说的穆肖闲的可能性,不是不可能,这个年纪了都这般妖孽,更别说是年轻了。但是我立刻否决了它。
因为,“掌门在上请受天韵一拜。”说完便直直跪了下去。
“您这,不是折杀我吗?”我赶紧上前扶起欲跪的绝色大叔,也终于是知道了他叫天韵,只是这名字也太女性化了点吧。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就……”我扶起他,然后不解。
“那你是不是还有《易》、《玄天》,以及残情琴?”绝色大叔思索片刻,问道。
“我是有这两本书和一把好琴,但是……”我犹豫的看着他,不确定,我可不想框人家,而且还是我的救命恩人的说。
“那就是了,你就是飞音的第四十二代掌门人。”他肯定的看着我,眼睛里流光闪过。
“诶?”我彻底的愣了,怎么和那个古墓里的那个女子创的教派一个名字,铭珏说是我师祖来着,难道……
“额,那您是,为何,我从不知有此门派?”我决定搞懂,为何明明应该会比较厉害的门派,却是没了名气,不为世人所知,而且连个所谓总坛都没有的。
“我是第四十代掌门的大弟子,我们飞音自创始祖师离奇失踪之后便立下规矩,要隐晦避世,门人,除掌门外皆是互不相知,却是为音攻传陈弟子依次延续帮派,而飞音弟子以《易》、《玄天》、《云绕》和残情作为认物。而且,弟子不得随意透露飞音信息,是以会不为人所知。”天韵大叔缓缓道来,眉目间尽是严肃,让人无从怀疑,也无需怀疑。
“额,那要怎么认飞音门人啊?”我无语,大家都不打照面的,怎么认啊?真是奇怪的门派。
“很简单,飞音门人,除掌门外在手臂上会有琴纹身,而且一般,门人都是有固定落脚点的,一般不变更,就算改,也必定告知掌门,否则视为不敬帮规。”天韵静静说着,似乎话多了些。
“哦。”我没话说了,白捡了个帮主来着……
“对了,那我岂不是要叫您大师伯了,我师父应该是您师妹了咯。”我突然想到,转移话题。
“恩,你师父是飘飖师妹?”天韵师伯问道,眼睛里闪过柔光,是那种让人沉醉的宠溺,心中响起婆婆说的痴情,只是被爱蒙蔽了眼睛吧,是谁伤了谁呢,谁知道……
“恩。”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可还好?”天韵师伯不确定的问道,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看来倒是和婆婆是认识的了。
“去了,已经是近两个月了呢。”我淡淡的看着遥远的天际,终究还是无法不伤感。
“哦。”声音低了又低,仿佛那些诉说不尽的遗憾和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爱恋。
“对了,您可认识穆肖闲?”我想他认识婆婆,必定也是认识这个人的吧?
“他,吗?倒是认识,原来她终究还是念着他……”天韵师伯声音显得越发的低落了,仿似沉入浅谈的落叶,飘摇无依……
“……”天韵师伯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我不愿再打扰,任由沉默来缓解那些难言的落寞,看着他转身走入阳光的落寞身影,突然不知从何说起,原来一份感情伤的何止是彼此……
不多时,天韵师伯再次进入,缓缓走近,拿过那琴,抱着,如珍宝,再度出门,我缓缓跟着,以为他要弹奏一曲,既然是飞音门的门人,那么琴技当时不差的。
只是,最终我尾随而入的竟是厨房,那里有一方冒着青烟的灶膛,然后我看着他缓缓将琴送入凌冽的火中,就那样葬送了一方珍品。自始至终,他定定坐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灶膛的方向,于烟雾升腾中竟是一眼未眨,似是看着那架着了火的琴,又似透过它看着那位已逝的故人。
焚琴祭知音,大抵如此吧?
天宇,你又在哪里,我又该要如何才能……
铭珏,我是否真的错了,遇见你,本就是错吗?
------题外话------
各位看客们,早安~,这是今天的二更,送到,接下来吃饭去了,大家也要有好的精神哦,准备迎接新的一年哦~




、第八十五章 天山成行

“真的再没有其他人的踪迹了?”我看着天韵师伯,第n+1次询问。
得到的依旧只是摇头否认。
这是在山崖另一个侧面隐蔽的所在,所以自从可以下床了之后我就不闲着的到处找天宇的踪迹,但是什么都没有,而且连寻找他的人都没碰到一波,而自从上次焚琴之后,我就和天韵师伯混好的交情,只是终究还是得不到他的消息,在三天之后,终究还是没办法再等了,反正他是要去天山的,而且瑾月还在等着我的药。
“师伯,我打算明天就出山,去天山,我要去那边找血色依兰,您愿意护我前去吗?”我看着师伯,很诚心的邀他同行,而且婆婆的事对他的打击应是不小的吧,出去散散心也未尝不可,再加上,我的确需要自己的势力了,而他比我更熟知飞音……
他与我对视,良久,眼中换过一轮又一轮的眼波,最终坚定下来。
“恩,既然飘飖不在了,那么,也就无所谓等待了。”天韵师伯错开眼光,看向远方的天际,眼中划过淡淡神伤,恐怕正是这般的隐忍终究致使了他们的错过吧?视线落在那一夜素白的头发,那日焚琴,一夜之间,那一头乌黑柔软的发,竟似染了霜雪,一夜染白了满头的青丝,让我都不禁为他心疼,或许那些倔强黑着的头发,也是为了等她……
“那便收拾一下,明日便离开。”不再多说什么,让他静静凭吊这个地方,和所为了的那个。
“恩。”他缓步迈出,自行离开了,留下满地估计的月色,如此宁静,我怔怔看着,心里攀生出不舍,迈入红尘又将有怎样的纷扰,我又能走到哪里?
只是,我不得不走,无论是为了瑾月还是天宇,或者是为了那些不能亏本的清算,我都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碧影,只管接招便好,我嘴角泛起丝丝嗜血的笑意,我说过,我从来不会是任人捏扁搓圆的主儿……
一夜无梦,已是多时无梦了吧,自从那个梦断了之后,总是让夜过在无边的黑暗,只是也未尝不是好事,我看着清晨洒进窗棂的阳光,倒又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发现自从落到这里之后,清明时倒是都是难得的好天气,只是少了谁,缺了什么。
没了恋床的性质,我起身梳洗完毕,依旧是利落的马尾,开门出来看见炊烟袅袅而起,倒是有另一份清闲安静,在这里未尝不是好事,只是……
我缓缓提步,懒懒的步入厨房,看着师伯在灶台间忙碌的身影,即使是这般灰尘满布的地方,却终究没能玷污他的袍袖,仍旧只是满身素白,不见纤尘,不知若,婆婆离开那属于那个男人的半放天地,看见另一方天地里有人痴心等候,出尘如仙,是否,人生就会不一样,是否……
但是人生,就是没有那么多可能,爱情没有如果,爱上了,便是,爱上了……
“吃吧。”低头看着,眼前香气四溢的面,突然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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