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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复欢-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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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著方才花时雨的样子对著秋无言行了一礼。
剑尖向下,随意拖在身侧,毫无招式。
秋无言一愣,想起南宫醉的吩咐,摆了个最简单的拈花拜月,见白惜晚仍旧不动,只得先发制人,两把短剑纷飞,刺向白惜晚。
剑快到身前时,白惜晚突然朝後一仰,腰肢如柳,婉转随风,一头乌发扫过地面,剑尖点地,身躯往左一偏,避过第二剑,绕到秋无言身後,长剑翻转,以柄击向後肩。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再自然不过,却看得众人一身冷汗。看起来并无什麽步伐招式,方才这一招完全凭借身体的柔软和速度,这可不是常人能办到的。
秋无言背後吃痛,才知道遇到高手。不敢懈怠,一个翻身,全力出击。两把短剑化为两道银光,疾风骤雨般袭向白惜晚。白惜晚长剑一挥,大开大阖,全部挡回。白垣之已是一手冷汗。白惜晚的招式十分简单,全耐速度和内力,如此下去必然承受不了多久。
果然,三十招後,白惜晚就觉得不堪重负,看来目前的魔力运用得还不够,真正遇到高手应付起来占不到什麽便宜。但此时若再勉强激发魔力,控制不住则会变成紫眸。只得运起至阴至寒的朝露灵气。其实白惜晚的招式并不是看上去那麽简单,只是需要相应的魔力辅助,魔力不够,招式自然只能发挥最粗浅那一层,如今充沛灵气灌注,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本来渐渐吃力的抵挡瞬间变得灵动飘逸,不再防守,手中长剑泛出寒光,杀气逼人,招招凌厉。五招之後,秋无言已被逼至台边无路可退,白惜晚反手一剑停在他咽喉之处,偏头一笑:“认输吧,我累了。”
众人已目瞪口呆。秋无言双目一闭,往後一跃,落地认输。
白惜晚将长剑扛在肩上,对著花时雨一笑,本想耍帅来个挥剑入鞘,却忘记灵气已退,方才一战肉身已疲惫不堪,手一滑,锋利的剑锋擦过颈侧,立马见血。花时雨顿时傻了,白垣之扶额,阮暮秋震惊不下花时雨,秋无言脸灰得比方才认输还难看。
於是白惜晚就这麽提著沾了血的剑,脖子上淌著一道血痕,走到台下,将剑递给傻货般的花时雨,对白垣之面道:“我受伤了,你带药了吗?”
白垣之无力的抬起头,看著那半寸长的伤口,无奈的拉著白惜晚绕过坐席,快步走上马车。放下珠帘,从怀中掏出一小瓶凝露,替他敷上,又拿出一张雪缎巾子将伤口包好。巾帕与白惜晚今天穿的是一样的布料,这麽围在脖子上也不难看。只可惜白惜晚身上所穿的雪缎染上一道鲜血,凄豔无比。
白惜晚却笑了笑:“我赢了,你高不高兴?”
白垣之一扇子敲在他额头上,“回去再收拾你。”拉著他下了马车。
回到席中,上一场比武已经结束。周围看起来一切如常,众人却暗暗记下了悠然庄这位神秘的少年。
南宫醉安抚了一下秋无言,看著白惜晚,唇角扬起。
坐了片刻,白惜晚渐渐觉得力不能支,朝露寒气反噬,忙运起魔力慢慢消解。
半个时辰後,终於轮到阮暮秋。
阮暮秋上台前看了白惜晚一眼,白惜晚对他笑了笑,满是鼓励。
对面走上来一个蓝衣女子,面如芙蓉,身姿窈窕,也持一柄长剑。阮暮秋见过礼,示意对方先上。那女子毫不客气,飞剑袭来。五十招後,阮暮秋攻势渐猛,步伐迅捷而稳重,剑气如虹,气势逼人,再过二十招,蓝如玉落败。
此番悠然庄两胜凌霄宫。
白垣之却并无喜色。身旁的白惜晚见阮暮秋胜了,不禁大喜,正想站起来,却觉得胸中一痛,一口鲜血喷出。魔力也属阴寒,不过为自身之力,并不会反噬,以此化解朝露的灵气收为己用,也可减少寒气反噬。不过此时魔力尚浅,肉身又弱,勉强压制,已到极限。
白垣之将他一把抱起,来不及向众人告罪,示意阮暮秋和花时雨留下,提起真气掠向马车,赶回客栈。一路上只觉得怀中身体冰凉,毫无热度,白惜晚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回到客栈,将他放到床上,拉过手腕把脉,手腕冰凉如雪,脉象十分虚弱。白垣之伸手摸进衣衫,全身冰凉,透著阵阵寒气,只有胸口还有点热度。只得脱了外衣,运起真气让全身发热,钻进被窝将他搂在怀里捂著。
许久,身体渐渐回暖,人却仍然晕迷,白垣之又拥紧了一些,眼皮也渐渐重了起来。再次醒来时,怀中却没有了人。慌忙转头,看到白惜晚背对自己站在窗边,黄昏的晖光将人影笼得有些模糊。白垣之刚想张嘴,他已慢慢侧过身来,紫色双目熠熠生辉,微微一笑,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那笑容妖异又温柔。白垣之有些发愣,脱口而出:“你到底是谁?”
“我是魔,你怕不怕?”白惜晚唇角上勾,眼神温柔如水。
白垣之只觉得魂魄都快融进那双紫眸里面,摇了摇头,肯定道:“不怕。”
白惜晚笑意更浓,轻声道:“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
说罢,走到床边,俯身落下一吻,“起来吧,我饿了,你还不饿?”
白垣之忙坐起身,拉过白惜晚的手把脉,脉象正常。
白惜晚脱开手,拿过外衣替他披上,道:“我没事了。”
两人出了房间,白惜晚微垂双目,再睁开时已是黝黑漆亮,面上神态如常。
此後过了两天,武林大会结束,阮暮秋果然得了武林第一。
当晚,各大派共同设宴。白惜晚和花时雨坐在白垣之右侧,阮暮秋坐在左侧。席上有一道白灼虾,白惜晚替白垣之剥了放进碗里,他吃一个,白惜晚就剥一个。阮暮秋和花时雨见怪不怪,同席的南宫醉等人却心中惊奇,面上忍著不露声色。席中敬酒,白垣之以白惜晚前日吐血为由,统统替他挡了。
席间闲谈,南宫醉不经意般问起白惜晚那日比武之事,白垣之顾左右而言他,敷衍过去。南宫醉以为白垣之有意隐瞒白惜晚所练武功,想必是什麽绝世秘籍,便不好再问。
阮暮秋与蓝如玉仿佛从不认识一般,口头客套两句敬完酒便不再交谈。秋无言人如其名,相当沈闷,席间只有白垣之和南宫醉偶尔聊几句,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白惜晚倒是喜欢。
回庄路上,白惜晚问起凌霄宫,白垣之说凌霄宫与悠然庄前几代有些交集,不过既不亲密也不仇恨,至於为何,他也不甚清楚。
路过无春城时,白惜晚说连日赶路很累,想休息一晚。白垣之心知肚明,当夜便带他去了芙蓉楼。芙蓉楼本就是悠然庄的产业,老鸨见是庄主,回头小声吩咐童儿,恭敬有加的伺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白垣之也不要人领,带著白惜晚直接进门右转,穿过一道回廊,走进一道月洞门便是一个十分清幽的庭院。白惜晚心下疑惑,这里看起来跟上次去的偎红楼大不相同。两人穿过庭院又是一道月洞门,再往里头便是一处楼阁,匾牌上书三字“桐雨楼”。
进去後,两个清秀的童儿上前行礼,两人上了楼,左边进门是一间十分雅致的小厅。白垣之对两个童儿吩咐:“照旧便是。让青陵唱首曲子。”
两人在厅中坐下,童儿端上茶水和几盘果品点心。白惜晚端起茶才吹了两下,便听见帘後穿来悦耳的琴声,悠扬清澈。轻轻放下茶盏,凝神细听。
片刻,一个清越的男声缓缓唱起:“蹙破眉碧峰,纤手还重执。镇日相看未足时,便忍使鸳鸯两只。薄暮投孤驿,风雨愁通夕。窗外芭蕉窗里人,分明叶上心头滴。”琴声婉转,带著低沈的哀怨。
白惜晚听完,心中一动,起身将竹帘轻轻掀起。
只见帘後一位二十左右的男人,一身粉色绫罗薄衫,一根白玉簪子绾了乌发,抚在琴上的双手洁白修长。相貌清俊秀气,眼角眉梢透著如玉般的温润情意,这是一个看上去让人很舒服的温柔男人,带些许女气却并不娇媚。
心下好感顿生,轻声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抬起头,眼中含著惊豔,答道:“青陵。”
白惜晚想起方才白垣之的确说过这个名字,又问:“是哪个青陵?”
男人缓缓念道:“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
白惜晚接道:“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好名字。”
言罢,放下帘子,回到座位上,又道:“你唱的曲很好听。”
青陵笑道:“公子实在太抬举小人了,如此小人再唱一遍可好?”
言罢,抚琴而唱,一曲终了,白惜晚还愣愣的。白垣之也不说话,默默的喝著茶。白惜晚回过神来,道:“我先回去了。”站起身来往外走去。白垣之无奈一笑,对青陵点了点头,追著白惜晚下了楼。
白惜晚一路低头猛走,等出了芙蓉楼,才回头看见白垣之,一脸的惊奇,问道:“你怎麽出来了?”
白垣之也不说话,径直往客栈走去。
阮暮秋和花时雨已被白垣之吩咐先回悠然庄。白惜晚还没走进客栈,就被他一把拉上马,一阵急奔,等白惜晚想起问为什麽的时候,已经到了悠然庄门口。
从桐雨楼开始,他就没说过一句话,白惜晚心中有些不安。进了悠然庄,白垣之仍然一言不发。白惜晚更加无措,不敢贸然开口。入夜,沐浴更衣,上床辗转难眠。
白垣之披著一头湿发,坐在桌前,手中拿著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两下敲门声传来,以为是玉烟,道:“进来吧。”眼睛仍盯著手里的书。门被推开,却没有听见玉烟的声音,抬头一瞥,白惜晚只穿了一身内衫,正看著自己。心口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沈沈的说不清是痛还是喜。
声音尽量的平稳:“这麽晚了还不睡?”
白惜晚微微侧了头;低声道:“睡不著。”
白垣之胸中烦闷突然一扫而光。
走到白惜晚身边,一把拉过他,抱在怀里,低声道:“想我麽?”
白惜晚软软的靠著他,不说话,他隐约猜到白垣之不高兴的原因,只想哄他自己说出来。
白垣之轻轻嗅著他的颈边,笑道:“惜晚,你真好闻。”
两人就这麽拥著,一对剪影投在窗上,静静的。
等了许久,白惜晚只好开口:“为什麽不高兴?”
“你也知道我不高兴?嗯?”一手抬起白惜晚的下颚,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白惜晚别过头,轻声道:“青陵公子……我对他并没有……”
人被猛的一带,推到了床上,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柔软的被褥摩挲著肌肤,暧昧的气氛顿时弥漫了一床。
看著白垣之的眼,里面黑黑的,闪著危险的光芒,白惜晚浑身有些发烫。
衣衫被扯开,温暖的手掌带著薄茧慢慢抚过胸前,滑向腰腹,绕了个圈,继续往下……
白惜晚呼吸渐渐急促,心如擂鼓,最後一丝理智让他猛的按住那只手。
喘了口气,道:“你还没告诉我。”
下身猛然一凉,挺立的阳物暴露在空气中,脸上一红,声音有些发颤:“……等”
话音未落,那物已被握住,舒服的叹息难以抑制的溢出。
白垣之低沈的声音传来:“让我留在芙蓉楼,然後做这样的事?”手上动作加快,白惜晚控制不住低喘起来:“……我……真的……不介意……你别……生气……”
白垣之呼吸变粗:“可是……我介意……”一手套弄挺立的玉茎,一手揉著饱满柔软的囊袋,捏弄里面的双卵,“你喜欢……我和别人做这样的事?”
白惜晚已舒服得微微呻吟,双眼紧闭,红唇微启,双颊绯红。
“不许想别的男人。”白垣之低怒道。
“我……没有……”下身胀得厉害,快感阵阵涌来。
那手却离开了,带著湿液探向後穴,打著圈揉按敏感的皱褶,一指缓缓探入,白惜晚微微抬起了腰,白垣之拉过靠枕,垫在下面,手上不停,道:“还记得我那天说过的话吗?今日我们好好尽兴一场可好?”
内院只有阮暮秋和玉烟,阮暮秋的院子在另一头,玉烟应该是懂事的避开了,这会的确是清静得十分方便。
白惜晚脸上更红,腰却又抬高一些。
白垣之另一手轻轻在挺立的玉茎上弹了一下,引得一声闷哼。“连这处都长得玉似的标致,让人好生怜爱。”两指捻著柔嫩的顶端揉捏摩挲,薄茧擦过小孔,用力一按,带起一阵痉挛,又时不时划过敏感沟壑之处,那物又大了一圈,细嫩白皙中透出渐浓的粉色,勾得白垣之手上更加卖力。後庭已插进三指,辗转抽插,带出丝丝粘液。白惜晚被前後夹攻,力不能支,口中垣之垣之叫个不停,双腿大开,只盼著那粗长阳物快些插进去。
白垣之却突然离了手,低笑道:“你这样就要丢了,我可怎麽办?”说罢抓了白惜晚的手摸向自己的腰带。
白惜晚懒懒的睁开眼,双手急扯那碍事的腰带,将白垣之脱了个精光,只见胯下那物紫红粗长,直直的怒冲而立,顿时口干舌燥。上次两人在客栈中匆忙行事,都未仔细看过对方的身体,今日真是要好好尽兴一番了。
白惜晚不由自主埋头含住顶端,湿温的舌头轻轻舔过小孔,试著往里探入,听见白垣之一阵舒服之极的叹息,更加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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