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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绝色-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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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取南宫秦夜的血?”阳景辰惊叫一声,吓得矢落连连拍胸呼气,急忙挤着一只眼比出个小指头来:“鬼叫什么?有荷叶在,他不一定会死,再说,只要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阳景辰看着他,不断地摇头、叹气,走了两步,再摇头,再叹气,弄得矢落莫名其妙的,都快发火了,这才说到:“你那段被封存的记忆里,最爱的就是秦夜。”

    “后来不是我们闹翻了吗?再说,那只是你们觉得而已,好比荷叶,我们以前认识,之后我不是重新爱上他了么?这就说明,或许我本来并不爱秦夜呢!我不像你们,你们在这世界还有牵挂,我没有。”矢落挥挥手向门外走去,扔下一句:“我要回家,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

    换好衣服出得门来,望着天空如同柠檬一样的月儿,想起秦夜那一声声的“柔儿”,想起荷叶与他依偎在一起的情景,会不会?自己真的错怪他们了?矢落甩甩头,加快了脚步,就算是真的错怪了,又能怎样?多想多烦恼。

    “红酥袖”?矢落望望上面的字,果然,在匾额繁复的花纹里,隐隐暗藏着离火较火苗的标志,摸出戒指呆在手上,刚跨进门槛,就有姑娘和小guan过来招呼,极为得体地将他引到一个角落里坐下。

    旁边一位30来岁清秀中又带着些妖艳的男子过来…………这不是荷叶介绍过的左护法萍定么?怎么跑到东扶来了?萍定一身淡色的长衫,薄薄地贴在身上,显得风流而令人怜爱,矢落“嗤”地一声笑,荷叶这个妖孽,弄得离火教个个都如妖精一般。

    伸手将萍定揽了过来放在腿上,轻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尖细细地在耳廓处舔弄着,将头埋在他的颈脖处嗅着他的发香,萍定笑笑,用大指和中指捏住他皓白的手腕到:“公子初来,带萍定给你介绍几个好的。”

    看了看萍定修长的手指,失落明白了,身边有两个暗卫和一个盯梢,索性站起身来,搂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萍定上楼,在楼梯上最醒目的地方,手装似无意地滑了下去,轻轻在他尾椎之上一按…………

    萍定扇子“哗”地打开,漂亮地旋到身后,遮住那只咸猪手,顿时大堂里就响起几声猥琐的笑声,矢落知道这一番表演,可能只会让那暗中的眼睛降低警惕性而不能让他们彻底消失。

    随着萍定走进一间雅致的屋内,两个小guan儿早已在那里等候,见他们进来,立即上床放下粉色的蚊帐,开始调笑,其中一人的声音居然和自己有几分相像。

    萍定做了个手势,打开旁边的柜子拉着他进了去,随后外面吱吱呀呀地行动了起来,伴随着高高低低的声音,矢落隔得近,虽从缝隙里知道只是两人模仿出那种动作和声音而已,却已是心跳如雷,骚红了脸。

    黑暗里萍定的声音丝丝袅袅而又异常清晰,肯定是传音入密:“教主请原谅,今天不敢将您带到有暗室的那间去。毕竟,您不是常来这里的贵客。”

    矢落点头,双手摸到对方的耳朵,俯身过去,将宇文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并掏出药丸咬下一半塞到他手上。

    “教主请放心,属下这就派人先摸清质子府的底细,我亲自混进去照顾宇文殿下。”

    外面的声音大了起来,shen吟魅惑入骨,柜内又狭窄,矢落这时才仿佛记起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很久不曾纾解的男人,不小心抖了一下,萍定轻笑一声:“教主的心跳好快。莫不是除了前教主,什么人都看不上了?”

    说道荷叶,矢落不禁冷了脸,身子一动就想开门出去,被萍定一把拉住:“教主这个时候出去不大好吧?”失落猛然想起那模仿自己的人还是正在进行时,低哼一声,摸索着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

    萍定靠了过来,戏耍到:“这‘红酥袖’的姑娘小guan不比‘流苏馆’的差,不如属下替您挑一个?”

    矢落冷哼一声,低低骂道:“你也是这么怂恿你们前教主的么?”

    不知为何,萍定沉默了,良久方才带着几分指责说道:“荷叶教主…………自从遇上你之后,没有碰过别人。”

    吸气吸气再吸气,矢落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他?现在爱上别人了。”

    “不可能。”萍定几乎惊叫失声。

    不顾对方看不看得见,摆摆手又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取对方心脉之血而又不伤性命?”

    “哦,只要用拿捏好内力打在胸口即可。”

    矢落又开始捻着自己的食指,即使如此,也只好拿秦夜开刀了,听听外面的声音静了下来,伸伸有些麻木的腿就想出去,又被萍定拉住,便有些恼怒了:“干嘛?”

    萍定在他耳边嗤嗤地笑:“教主别忘了,在别人眼里您可是禁欲了半年初识**的人哦?一次怎么够?”矢落耳根子都烫了起来,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你知道风云庄的月奴么?”

    “知道,他本是东扶太子,不知道为什么在前教主身边呆过一些日子,还帮过教主不少。”

    啊?怪不得武林大会的那天晚上来找荷叶密谈,蓦然想到一个问题:“那我易这容,他认得出来么?”

    萍定无声了一会,但是借着空间里空气的震动,矢落知道他在笑,便伸手过去掐了一把,萍定这才回答:“如果他没见过你,只知道你易容了,如果见过,哪怕只一眼,也能知道你是谁。”

    那不是那不是?貌似那天晚上他来找荷叶的时候,自己没有戴面具,矢落背脊出了一层毛毛汗:“他自然见过我的。完了,这么久没拆穿我,也不知道想玩什么花样?”

    萍定又在笑:“侯爷……真是……太笨了还是太蠢了呢?”

    柜子外面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再次响起,矢落伸了伸酸痛的胳膊腿,萍定伸出一只手来,体贴地按摩着背脊,丝丝热气传来,矢落知他加了内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必,蜷久了而已。”

    外面的声音更加地放肆起来,矢落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手,萍定叹气到:“侯爷不必防备,属下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不敢逾越的。”

    矢落的脸更红了,呐呐地说道:“我不是………呃……”

    动了动身子,萍定让出一些地方,将矢落搂在怀里:“侯爷不妨睡会儿,外面的事情还要继续一会儿才能有交代。”

    萍定的怀抱干净而温暖,他蹭蹭脑袋,果真睡了过去。

番外 第135章 苦了人,甜了心

    第135章 苦了人,甜了心

    第二天天亮,萍定推醒了他,矢落出了柜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其中一个小guan钻了进去,萍定含笑挥挥手合上门,楞了楞,方才佩服萍定做事仔细。

    剩下的小guan早已将热水准备好,又拉过屏风遮住,低声到:“老爷吩咐过,公子爱洁,这浴桶是新的,没人用过。”

    胡乱洗浴用过早餐之后,回到质子府的时候,却见里面静得不像话,隐隐听到有人砸东西的声音,故意放慢步伐走到馨蕊那里,见她睡得正香,便又漫不经心似地往宇文处去了。

    冷香冷媛正守在屋外,一人拿了一把剑在对招,时不时踢翻外面的桌椅板凳,见他回来,悄悄使了个眼色。

    矢落镇定打开房门闪身进去,却见阳景辰死死地抱住宇文在地上滚来滚去,而宇文嘴里塞着布,双目赤红,如同被困的野兽般的嚎叫被堵在嗓子眼儿里,更显悲戚,双腿不停地在地上蹬着,鞋袜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药瘾发作了!

    “为什么不点他的睡穴?”

    阳景辰一个分神,宇文把头。一仰,狠狠地撞在他的下巴,顿时一声闷响,咧着嘴说道:“那样会使他经脉逆转的!”

    矢落一时也慌了神,从床单上撕。下一缕宽点的布来,在阳景辰的帮助下将宇文捆好。

    “唔唔…………”宇文口里发出呜咽之声,。一脸的眼泪鼻涕,头发凌乱地覆在脸上,血红的眸子稍微清醒了些,见眼前的是矢落,急忙将头埋在膝上,嘴里发出被人践踏尊严的自卑的呜咽。

    见此,阳景辰带上门出去了。

    绞了一把面巾,将宇文抱在身上,背脊的骨头硌得。矢落心酸,轻轻将面上的发丝拨开,小心地替他清洁着脸庞,柔声说道:“知道宇文殿下很辛苦,但是不得不这样,你切忍一忍。”

    宇文一头撞过来,差点将矢落撞倒,嘴里的布也掉。了,宇文带着决绝的神情望了他一眼,张开了嘴…………

    不好!他要咬舌自尽!矢落急忙将自己的胳膊塞。了过去,宇文一口咬下,牙齿穿过皮肉会合,矢落痛得额角渗出汗珠,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用力抱住了他,柔柔地说道:

    “文儿好聪明好。伶俐,却受了很多苦,你一定要坚持住,好不好?知道我的文儿好难受……文儿文儿文儿……”矢落不断地低声唤着他的名字,脸摩挲着他的头顶,眼泪一滴滴落下:

    “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瘦了这么多,脸色又这么苍白……一直提防着别人下毒却……文儿……我的文儿啊……”

    宇文全身颤抖着,死死地咬住矢落的胳膊不松,拼命想挣开,可是全身被缚,现在的矢落又不比以前,并未挣脱丝毫,到后来,居然大小便失禁也不知觉,屎尿弄了两人的一身,矢落毫不嫌弃,还是亲吻着他的头顶,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慢慢地,挣扎弱了下来,伸手探探脉搏,还好,是脱力昏睡了过去。

    抽回胳膊,这才发觉两人都坐在地上,拉开门打了个手势,吩咐冷香冷媛进来收拾并打水来,他不要让一向高傲的宇文醒来觉得自己像个垃圾一般。

    阳景辰进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转身抱进五个装得满满的浴桶,等他们都出去了,拿了剪刀轻轻剪开宇文的衣袖,抱着他到水里,一直洗到第三桶时,这才仔细看宇文。

    原来白润的胸膛,薄得只剩下一层皮,似乎一不小心就会戳出个洞来,肋骨一根根都数得清楚,到了肋骨下端处,腹部又猛地凹了下去,清瘦的脸庞粘了水,更加消瘦。矢落看得心痛,知他现在体弱,不敢耽搁,仔仔细细洗得没有异味之后,替他换好衣裤放在床上,自己也穿戴好之后,阳景辰和婢女们进来倒水焚香,又在屋里升起了暖炉。

    估计头几天发作得要厉害一些,吩咐下人们随时在火上煨好热水,好在东扶的冬天冷得很,每个屋子都有火炉,炉上都有水,再加上宇文和矢落包括武陵来的下人,都是几乎天天洗澡,应该说不会引起人怀疑。

    处理完自己的伤口之后,坐在床边,细细地替他擦着头发,睡着的宇文很安静,也很耐看。

    宇文,你一定要好起来!

    果然,又发作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惨烈,还好矢落极力安慰又有防备,没引起大的动静,舞叶也来过,被矢落以宇文不想在他那么狼狈为由劝了回去。

    这样过了几天,宇文发作的频率少了,人却越来越没精神,也是预料之中的事,矢落只得吩咐厨房准备些易消化的营养食品,麻就麻烦在宇文连食欲也没了,便趁宇文昏睡时亲自下厨。

    回来时宇文已经醒来,呆呆地坐在床边,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人偶一般,毫无生气。矢落端了碗过去,勺起鱼片粥喂到他苍白的唇边,宇文撇过头,不语。

    “我做的,吃点吧。”

    动了动,宇文逼视着他的眼,嘶哑地问到:“是你做的,还是落儿做的?”

    端着碗的抖了抖,望着那受尽磨难眉目深陷的脸,心里某个地方一痛,低低地说到:“你……这是何苦……”

    宇文还是紧紧地看着他,不理会放在唇边的勺子,丝毫没有张口的迹象,矢落低叹一声,咬咬下唇,还是认了吧!等自己要走的时候再对他进行催眠。拿定主意后人顿时感觉轻松不少,轻柔地说道:“是……落儿做的。”宇文笑了,伸手将他揽到到怀里:“既是落儿做的,毒药也要吃。”头一低,将那勺粥喝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吃吧?”矢落也笑,又勺了递过去,有着几分得意,自己的厨艺可是在名师下学来的哦!宇文点头,赞叹不已地喝完,不等矢落放下碗,迫不及待地吻上那朝思暮想的红唇。

    软软的舌头带着饭香和药味,在失落的口里徘徊流连,细细地品味着每一处芬芳,矢落呜咽一声,沉寂了半年来的yu望如同开了闸的水,气势汹汹地将他淹没,急忙推开宇文:“还是等文儿身子好些……”

    宇文低笑,接过他手里的碗放在一旁,瘦得骨节突出的大手缓慢下移:“落儿可是很久没做了?让文儿来帮你。”

    命根感觉到手掌的温度,矢落腰一软,被宇文温柔地放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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