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卖肉-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湃フ宜目诜缫丫杂兴啥K纫延淘ィ闱胰ハ潘砸皇裕兴靼椎钕碌陌参S胨⑾⑾喙兀衷谒胛颐且咽且惶醮系娜恕H裟芑5盟偕坦唇岬闹ぞ萁怀隼矗跻兴思桑厝徊桓以偾嵋壮鍪帧!闭枣饴淼愕阃罚酒鹕淼溃骸昂茫艺饩腿ァ!崩钗┯值溃骸叭跻Ω没共恢钕掠虢弦缫鸭妫芪вξ薨瞪凇D阆榷ㄒ欢ㄐ纳瘢汕虿灰蝗跻娜朔⑾帧!�
第二十六章
赵驸马在李家等着也是心焦,干脆起身便往曲城而去。李惟又在屋外站了会儿,西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宝琴跨过门槛,“太子怎么样了?”李惟走到他身边,“大夫已清完创,正在包扎。”宝琴舒了一口气,“反正天也快亮了,我又睡不着,干脆起来给你们做早饭。”李惟道:“太子那里有小鼓,我也插不上手,和你一起做饭罢。”
二人走到厨房,家中没剩下太多口粮,现下又不方便出门买。李惟找出一袋面粉,和宝琴一块儿撩起袖子和面,打算蒸一笼馒头。刚生起炉子,便听见小鼓送大夫往外走。二人连忙跟出去,老大夫半夜未睡,眉毛都快粘在一起,对着主人家絮絮叨叨地嘱咐,大致便是伤的地方不算要紧,又是年轻人底子好,只是出血太多,得依着他留下的补血方子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小鼓付了诊钱,李惟和宝琴又感谢一番,才将大夫送出了大门。
朝阳初升,春日里鸟啼宛转,街上的商铺逐一开了,渐渐热闹起来。这样太平的日子怕是与自己无缘了,李惟暗叹,一回头看见宝琴忧心仲仲的脸,笑道:“进去罢。”他低头看着白糊糊的双手,心道这件事便像湿手沾上了面粉,怎么甩也甩不干净了。他暗自下定主意,不论旁事如何,定要护住宝琴。
三人吃过早饭,小鼓犹自哭哭啼啼,“殿下、殿下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怎么还不醒过来呢?”李惟伸手摸了摸太子的脉,弱而细速,但还算规整,“殿下流了那么多血,昏迷一阵不算稀奇。”宝琴也曾做过下人,同情小鼓忠心护主,开口道:“你先拿着方子去抓药罢,一会儿殿下醒来正好能喝药。”小鼓却不放心,“奴才不想离开殿下。”宝琴佯装发怒,“你总不会叫我再跑一趟那地方罢,这回我可不上当!”小鼓被他一唬,心中有愧,只能呐呐答应。
家中除了尚在昏睡的太子,便只剩下李惟和宝琴。二人不敢叫太子身边没人,干脆一起坐在东厢。宝琴是个坐不住的,心中又急,屁股被蜇了一般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李惟又好笑又心疼,唤他到自己跟前,搂着坐在一处。宝琴被他抱在怀中,慢慢平静下来,抬头去看李惟,“你说、不会有事吧?”李惟沉默片刻,“我不敢保证。”宝琴低下头去,然后却笑了笑,“你这样实话告诉我也好,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总归是跟着你的。”
李惟心中感动,却有一种钝痛缓缓弥漫开来。他俯首吻住宝琴,宝琴发出细细的声音,紧紧地靠在他的怀中。两人的胸膛相贴,再清晰不过地听到对方和自己的心跳,稍稍偏快,最后几乎融成一个声音。李惟吻着宝琴的额头、眉毛、眼睛,一点点向下,含住他的耳廓,轻咬他的下巴。宝琴呼吸不稳,却知此时此地不该欢爱,双手略用力抗拒着李惟。李惟心中也再清楚不过,身体却不受控制,手已滑入宝琴衣内,拈住他胸口一侧乳尖,爱怜地揉弄起来。
宝琴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记呻吟,叫李惟的喘息变得更粗重。“不、不行了!”宝琴强撑起一丝神志,再下去只怕停不了。一扭头,却惊得叫了一声。李惟动作一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太子不知何时已醒来,苍白着脸,睁着双目无声无息地看着二人。
宝琴吓得从李惟身上一跃而起,李惟一愣,伸手替他拢好衣衫,起身走到太子床前,“殿下,你醒了?”太子翕动嘴唇,模模糊糊喊了一个水字。失血多者必口渴,大夫先前关照过,小鼓早已烧了开水凉在那里。宝琴急忙提了水壶过来,倒在小碗中递给李惟。李惟小心将太子的头托起,小碗凑到他唇边,喂他一点点喝水。
许是渴得紧了,太子一口气喝了五碗水,才摇摇头示意够了。他脸上血色全无,喉咙里发出些许声音。李惟扶着他躺好,“殿下,别说话,好好休息。”太子看了他一眼,依言闭上双目。宝琴坐在椅子上,太子醒过来,叫他心定许多。方才那一幕也不知太子看了多久,宝琴心中尴尬,不敢再乱动。他昨夜没睡好,一根弦紧绷到现在,略略松了口气,不由眼皮愈来愈重。李惟瞧见他脑袋一点一点,走到跟前抱起了宝琴,“在这里睡着小心受寒,我抱你回去睡。”宝琴含糊不清道了一句我不困,却敌不过瞌睡虫,趴在李惟怀中被抱到了西厢,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李惟毕竟不放心留太子一人,回到东厢后,坐在床前。赵驸马与江老爷会面是否顺利?小鼓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遇上刺客?甚至清早那位大夫是否已安全回到医馆了?李惟的脑中塞满了忧虑。背后忽然传来声响,李惟回头,太子正伸出手去取茶碗,他赶紧上前喂太子喝水。太子又一连喝了三碗,断断续续道:“渴死了。”李惟笑了下,“这个时候,喝得下水才是好事。”太子凝目看他,“你满面忧色而不自知……尚心,你可后悔救我?”
李惟摇了摇头,“殿下,你别想那么多,现下最重要的是养伤。”太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尚心……我一开始虽存了将你卷入此事的心思,但没想过连累你至此……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你还肯不肯信我?”他气息奄奄,说得极慢,李惟苦笑道:“殿下,我当初既然帮你,便该想到有怎样的后果,是我自己考虑不周。”太子眨了眨眼,“我受伤后浑身没有力气,也说不出话……如果、如果我脑子清醒,定然不会让赵行来找你。”李惟叹道:“赵大人吓坏了,走投无路才会来找我,也是人之常情。”他见太子实在精神不好,劝道:“殿下还是休息罢,别再消耗精力。”太子却摇头,病容上现出一丝坚决,“最后这句话,你听我说完……如今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你那宝琴想一想……趁三王爷的人或许还没来,将他送出去……再晚,只怕这屋里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去。”
李惟不语,梦中宝琴满身是血的样子再次浮现,压得他眼前发黑。太子继续道:“我说这话虽然存着私心,却也是肺腑之言……何况他嘴上不说,却未必受得了这般胆战心惊的日子……尚心,你好好想想罢。”
第二十七章
宝琴一觉睡醒,已是午时。屋子里没有人,外面也静悄悄。宝琴起身出了房门,东厢的门关着,他不敢贸然进去,听见厨房有动静,便走了过去。
厨房里小鼓正在煮饭,现下自然不可能再叫七鸿楼送饭来了。宝琴问道:“李惟在东厢么?”小鼓点头道:“赵大人回来了,殿下喝了药精神好些,正在和他们商量对策。”宝琴嗯了一声,对那头的所谓正事自然插不上手,“我来帮忙罢。”小鼓抬头看了看他,“我们这么对你,你倒一点也不生气。”宝琴哼道:“怎么不生气!不过现在事态非同一般,再大的气也得咽下去。”小鼓一想到太子浑身是血的样子,忍不住又开始掉眼泪,“你别怪殿下,他真的很喜欢李公子。”
宝琴暗道再喜欢那也是别人的夫君,看着小鼓桃子般两只眼睛,终把这句话咽了下去。他伸手擦了擦小鼓的脸,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你别哭了,想叫我们吃咸水泡饭么?男子汉大丈夫,快把眼泪抹掉!”小鼓嘟囔道:“我本来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你存心嘲笑我么?”宝琴一时无语,飞快转了转眼珠,只好学那些粗笨汉子拍了下小鼓的脑袋,“没出息!没听说过身残志坚么!”然后双手负在背后,一本正经地走了出去。
这么一闹,却忘记他原先准备帮小鼓煮饭。庭院中,李惟刚从东厢出来,一见宝琴,笑道:“你睡醒了?小懒猪。”笑容温暖,语气亲昵,与从前无二般,竟似那些可怕的事从未发生过。宝琴快步走过去,乱了心跳,捶了李惟一下,“我才不是懒猪!”李惟拉住他手,一起回到房中。
宝琴替李惟倒了一杯茶,犹豫片刻,才开口问道:“你们想出什么好办法了吗?”他知道李惟有些事瞒着自己是不想他担心,但宝琴却不希望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李惟淡淡笑了下,“江老爷的态度模棱两可,不知愿不愿帮我们。”从赵驸马带回的话来看,江老爷果然老奸巨猾,说话滴水不漏。李惟不想放弃从江府入手,但心中其实已无太大把握。宝琴皱起眉头,忽然眼睛一亮,“我们找玉竹罢。”
李惟一愣,宝琴却接着道:“你先前说过,江老爷那里有和官府勾结的证据,大约便是账本之类的东西。玉竹最近就在江府,我们求他把账本偷出来罢。”李惟摸摸他的头,却道:“不成。玉竹男扮女装必须谨慎万分,怎么会冒险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何况江家少爷亦在朝为官,究竟站在哪一派尚不知道。虽然他爹态度暧昧,他看起来也不像三王爷的人,但凡事都只怕万一,到时我们岂不自投罗网?”
宝琴点点头,脸上有一丝难过,“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个馊主意。”李惟双手抬起他的脸,笑道:“胡说,宝琴的脑袋瓜最聪明,你肯替我出主意,为夫高兴还来不及。”宝琴还是有些沮丧,“我什么事都帮不了你。”李惟微笑起来,“你只要——”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这句话哽在喉咙口,却说不出来,李惟顿了顿,忽然将宝琴抱在怀中,“我只要你好好的。”
吃过午饭,赵驸马又回到东厢。太子口述,他来代笔,写一封密诏送回京城。宝琴看了眼东厢,“他要住在这里么?”李惟歉然道:“他作为钦差其实明面上还未与官府撕破脸,本来可以回曲城。只是三王爷如今最关心的就是太子安危,他贸然回去,别人便能猜到太子脱离险境,难保不会再来一回刺杀。现下只好装作生死不明,多少能争取些时间。”宝琴抬起脸笑了笑,“嗯,我不怕他。这里是我自己家嘛,哪有怕别人的道理?”李惟微叹着抱了下宝琴,“他在这里,我也能少去陪太子。我们一起待在房里,暂时不理外面的事罢。”
宝琴笑着点头,却有人在外面敲门。二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怕了,互相瞪了一会儿,才拉着手一齐去开门。外面却站了一个秀气少女,身后停着一顶青呢小轿。李惟和宝琴俱是一愣,那少女出言问道:“请问这里是李府吗?”李惟点点头,“在下便是主人,不知姑娘……”少女弯眉一笑,转头向轿子唤道:“少奶奶,就是这里。”轿帘掀开,一个娇艳如花、双眸含愁的女人露出脸来。宝琴满脸惊奇,上前迎了几步,“玉竹,你怎么来了?”李惟闻言目瞪口呆,他虽知玉竹能瞒骗过江府上下,必然有其本事,但百闻不如一见,若叫不知情的人看见玉竹,十个里面有九个半打死也不信他是男人。
本来有客人来该迎入堂屋,但家中此时各种不便,李惟偷使个眼色,宝琴心领神会,带着玉竹去了西厢。李惟替玉竹上茶,宝琴拉着他坐下,“你怎么跑来找我了?”玉竹抬起手绢,按了按眼角,“宝琴,我该如何是好?”
李惟心头一阵恶寒,这玉竹怎么连小动作和说话的口气都学得和女人一模一样?他起身道:“你们慢慢说,我先出去了。”玉竹却叫住他,“李公子请留步。玉竹在京中素闻公子才智过人,也想请公子替玉竹出个主意。”李惟无法,只得坐下,“玉竹公子究竟有何难事,不妨与我们一说。”
玉竹放下手绢,缓缓道:“李公子应该也听说过玉竹的事……昨日,公公大概已经发现了……玉竹不是女儿身。”李惟吃惊道:“江老爷?”宝琴急坏了,“到底发现没发现啊?”玉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宝琴,救救我,我该怎么办?”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滑至尖尖的下颚,滴落在茶杯中。李惟承认,面前这人哭起来楚楚动人,叫人情不自禁心生怜意。但一想到玉竹其实是个男人,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宝琴一天内遇到两个哭包,实在头痛,却忽然睁大眼凑近玉竹的脸,“玉竹,你的皮怎么变得那么细?连胡茬根也看不见。”玉竹勉强笑了下,“要扮作女人,每日都得搓很厚的粉。”
到头来,玉竹也说不清江老爷究竟有没有发现他男扮女装。李惟和宝琴叫他凡事不要逞强,江老爷若真怀疑,必会把儿子叫回家,有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