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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牡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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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走过来,先是将那床上之人垂落的发丝拨开,将他脸部、躯干前前后后检查一遍,尔后伸手翻开他前端高挺男物仔细观摩,又将他后廷承受玉势之处一番揉捏拍打。那人自始至终不言不语,似是当他只是这屋里的一件摆设,对他的痛苦挣扎视而不见。
如此观察一番,那官人径直踱到宣纸画架前坐定,自小囊中取了各式狼毫羊毫,水彩墨汁,一路铺排开来。卢尚秋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官人取出一支极细的狼毫笔,在那宣纸上左右勾描起来,方明白此人乃一宫廷画师,想必听命于那来俊臣,取他来作春宫图的活样板,不禁操着大舌头破口大骂:“来老儿你不得好死!你无赖诬陷我,私刑囚禁朝廷官员,让我爹知道你这般折辱我,必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坟全扒了!”
如此大不敬之话语,自大舌之人口中说出来,只那宫廷画师耳中便如老牛“咩咩”,野猪“哼哼”一般,不知所云。画师看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画画。
卢尚秋骂了半宿,直骂得口干舌燥,气喘吁吁。他整日滴水未进,此刻腹中饥渴难熬,渐渐的没了气力,趴在那里喘息。
这厢画师不乐意了,搁了画笔走过去,一巴掌拍在那浑圆的屁股蛋上:“臀挺起来。”尔后将因他的挣扎而滑出来的圆枕塞回他腹下,又将那玉势向他肠内推了推。
床上之人手脚酸麻,只好任命地趴着,任由那画师摆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名女婢携了一名家丁打扮的人回来。那家丁捏开他下颚,将一根两指粗细的长竹管,一端直通进他喉管深处去,另一端盛了温热稀粥仔细灌下。卢尚秋终是难耐饥肠辘辘,见有饭吃,也不再拘泥如何吃法,只心道:“这定是那来老头想出来的变态法子。”
吃饱喝足。一名女婢取来两块高枕垫在他腹下,另一名女婢捏了他男物,将一根极细的苇管通进那顶端的小孔。苇管另一头连着一个葫芦。卢尚秋痛呼连连,女婢手中毫不停顿,一直将那苇管通进他尿脬里去。他本就憋了多时,此时尿意阵阵上涌,便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围着他看,腆着脸将那一泡尿全数灌进了葫芦。
自始至终,卢尚秋都保持着“大”字型的姿势。
***
女婢们再次前来,已是掌灯时分。她们连点数根蜡烛,将屋子照了个灯火通明。
不一时,门外通报:“来中丞到!”女婢们左右跪下,便见来俊臣踱进来,那画师也离了画架,向他作揖请安。
卢尚秋见来人是他,立即破口大骂。
来俊臣见这榻上之人身体不停挣动,声音咽咽呜呜,神情凄厉,那双眼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不用想也知在骂他。
他嘻嘻笑着,向卢尚秋走过去道:“卢给事,这人肉样板做得滋味如何?”
卢尚秋气急,顾不得斯文形象,骂道:“食一袄五,一还丝丝(日你老母,你来试试)!”
来中丞审讯的人多了,这话他仿佛听明白了似地,鼻中哼一声:“卢给事这般细皮嫩肉,娇羞可人,可是担任这人肉样板的上上之选。老夫一介粗人,怎敢与卢给事媲美。不过——”他咧齿奸笑,“老夫看来,卢给事倒是挺享受的嘛!”
他阴阴一笑,便执了右掌,在那高翘的浑圆屁股上狠狠一拍,竟将那玉势整根拍入他体内,深深顶上花心。
卢尚秋“啊——”地惨叫一声,那疼痛钻心,让他眼冒金星,两耳嗡鸣,再也无力骂将。
来中丞见他老实了,便转了身,问那画师道:“完成的如何了?”
“禀中丞,已经基本完工,后期只肖做些层次晕染。”画师拱手。
来中丞踱至画卷前,只见一水灵人儿跃然纸上。那画中人儿四肢被缚,仰头翘臀,后廷含一枚玉势,卧于一张大床之上,四周红、粉、白、黄各色牡丹环绕,将那白皙人儿映衬得如仙子一般。那仙子却非不食人间烟火,他面色绯丽,双眼微眯,红唇翕张,表情陶醉,与榻上那俊俏儿郎体态神情如出一辙,眉目神情均勾绘得十分到位,令人血脉喷张。
来中丞连连赞道:“好,好画,重重有赏!”
画师拱手道:“还请中丞为此画赐名。”
来俊臣望望那榻上如仙子一般的俏丽人儿,又看看画上团花锦簇的牡丹,道:“老夫就称其为《洛神图》吧。”
“真是好名字!”众人马屁道。
待画师完工,来俊臣命雕刻工匠取了石板,将那《洛神图》作成雕版,以供日后复印。
众人散去。
家丁取来一条长链,将卢尚秋右脚用那镣铐住了,另一头在那房中大柱上拴牢,才松了他手腕脚腕上的绳索。卢尚秋被捆绑多时,那绳索深深勒进肉里,手脚全麻;现如今刚一取下,血水回流,针扎似地疼痛。
卢尚秋便也顾不得手中疼痛,爬过去攥了那家丁的手,在他掌上写道:“好哥哥,你行行好,放了我罢。”
家丁面露难色:“卢公子,你求我也没用,我一个小小下人,怎敢违抗中丞的旨意。”说罢便将那苦苦哀求的卢尚秋丢在身后。
卢尚秋小心翼翼将那折磨他良久的玉势拔了,愤愤地掷于墙角。那玉势原来呈棒槌形,若不用力拉扯,自己是不会出来的。
他见四下无人,便起身四处寻找可供逃走的路径。不料那铁链拴着他,长度将将够他行至那落地窗前,再也不能前进分毫。他又拼命挣那枷锁,直到他脚腕破皮出血,那枷锁也未见丝毫损坏。
此时两女婢推门进来,见他坐在地上与铁链挣扎搏斗,均无奈地摇摇头。
“那枷锁乃精铁打制,连八尺大汉也无法赤手空拳将其破开。”那年长一些的婢女春雪走上前去,按住卢尚秋阻止他自残。
婢女冬梅取了锦帕,为他裹住脚上的伤口,接道:“而且,不但挣不开,反而会弄伤自己。”
卢尚秋在地上写道:“两位姐姐行行好,放了我吧。”
婢女们吃惊退后:“公子说笑罢,为奴一介小小女婢,怎敢违抗老爷之命。”
卢尚秋已料到她们如此回复,也不恼怒,复又写道:“请姐姐给我找件衣服穿,小弟冷。”
冬梅见他可怜,回头望望春雪,似是有意替他求情。
那年长婢女正色道:“恕奴婢难从命,老爷有规定,娈俘不得着衣。”
卢尚秋瞠目,心中连骂那变态老儿十八代祖宗。
春雪击掌。门外家丁抬着一个大澡桶,一个小木桶,鱼贯而入。
“请公子入浴。”
他见一众家丁都在盯着他的身体看,面色不禁腩红,自那澡桶蘸了清水,写道:“请哥哥们回避。”
待到家丁都走光了,婢女冬梅和春雪方服侍卢尚秋沐浴。
沐浴完毕,冬梅细心地替他擦拭身体。
他扯了冬梅手上的干巾,写道:“好姐姐,将这毛巾留下罢。”
春雪夺了那毛巾道:“使不得。”又向他一揖,道:“奴婢受命伺候公子,若是有什么差池,奴婢的小命难保。”
卢尚秋不禁哀叹连连,他体量这些下人的苦楚,便不再言语,闭了眼由着婢女们擦拭他身体各处。
末了,女婢们收了巾帕,唤来家丁将澡桶抬出,指着那墙角的小木桶道:“公子若是内急,便在这马桶内方便。奴婢们在外面守着,公子方便完了,只要敲窗,奴婢便会进来清理。”
卢尚秋回到那榻上躺下。深夜寒气袭来,冻得他四肢麻木,手脚冰凉,瑟瑟发抖。只得卷了那唯一的床单,如蚕蛹一般将身体裹住。
他稍一动弹,脚上铁链便跟着发出“哗哗”之声,使他长时间无法入眠。
第二日,春雪见床单被他弄得脏乱,满是褶皱,于是回禀来老爷,要向浣衣房再领数套白床单,以供换洗之用。
来俊臣略一吟思,道:“老夫那里有江南进贡的丝绸数匹,印着各式牡丹图。你去将那布匹裁了做被单,也好给姬画师做样板。”
第17章 第十七章
那姓姬的宫廷画师日日来此作画。
卢尚秋被家丁用绳子绑了,在榻上摆出各种淫靡羞耻的造型,供画师瞻仰。
姬画师擅长工笔,手脚忒慢,一幅画要用上一到两日,便将他终日保持一个姿势,手脚麻痹,不得动弹。
他知向这些下人们呼救无用,便也学得乖了,任命地由着他们摆弄。
来俊臣像是把他忘了似的,一直再没出现过。
也不知困在那屋内有多少时日,这日姬画师并未前来。屋里一人也无,卢尚秋便坐在那落地窗前,兀自欣赏窗外的景色。
暴雨刚过,将花园里那牡丹花瓣打撒满地。
几只长安城著名的灰喜鹊,和另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飞着,在院子里四处啄那被暴雨冲出土壤的蚯虫吃。
卢尚秋羡慕地看着那长了翅膀的鸟儿,再看看自己如今为枷锁所囚禁,每日被逼着做那变态之事,心道也不知道那来老儿想要如此囚禁他多少时日,不禁潸然落泪。
他与家人断了联系,此刻也不知远在并州城的父母如何,妻子王思思如何,小妾赵香菱有没有因自己而受伤,仁义兄一家是否会好好照顾她,她腹中胎儿是否安康。
想到那小小的生命竟是自己的骨肉,卢尚秋不禁破涕为笑。
还有,他的元弟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在这里吧,也好,如此自己的丑态便不会被元弟看了去,污了他的眼睛。
正在此时,来俊臣进了院子,身后跟着几名家丁。他见卢尚秋望着窗外痴笑,便奚落道:
“卢贤卿,这人肉样板,你是当上瘾了吧?啊哈哈。”
卢尚秋此时舌上伤口已结痂,此时终于得了机会,他直呼中丞的名讳道:“来俊臣,快快将我放了!”
来俊臣笑道:“不急不急,老夫马上就放了你。”
中丞今日如此好说话,卢尚秋正道他终于良心发现,只见他向下人一挥手,四个家丁便逮住他的手脚,将他扔回那铺着华丽锦缎,绣着五色牡丹的大床上。他拼命挣扎,那四个家丁便每人捉住他的一只手脚拉开。
“来俊臣,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俊俏儿郎双眉微蹙,朱唇轻启,却吐出尖锐的话语来。
中丞鼻中“哼哼”:“卢给事好大的面子,居然连圣上也惊动了。今日查阁老同老夫要人,你说我是放你走呢?”他阴阴一顿,“还是不——放——呢?”
原来卢尚秋被来俊臣捉进府,数日不归,赵香菱以孕妇之躯寻到查府,上门去求御史大夫查绍俞,帮忙找回生死不明的丈夫。查绍俞于是向圣上禀报,新科进士被来俊臣无故羁押于府中,圣上便着查绍俞前来要人。
卢尚秋一听,顿时有了希望,他语气也缓和了,哀求道:“你关着我也没什么用,还浪费你府上的粮食,这录奏之活也已拉下多日。倒不如将我放了,还可以为来中丞,为大周做些有用之事。”
“这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倒好听。不过——”来中丞提了他下颚,狠狠道,“想走?没那么便宜。老夫要叫你今生今世都记得,你生是我手下人,死亦是我手下鬼!”遂教下人用帕子将他口堵了,防止他咬舌。
家丁取来一只盘子。盘中所盛四物,乃一纤长铁针,一银质小环,一尖嘴铁夹,一青花瓷瓶。
中丞奸笑道:“老夫便在你身上留个记号,好让你日日记得,谁是你的上司,谁的话该听,谁的话不该听。”
家丁取了铁针,将他右侧乳首捏揉一番,见那红樱挺起,便一针扎下去。那红樱处皮肤娇嫩,神经敏感,岂容异物穿刺。卢尚秋冷汗淋漓,双臂不停颤抖,那脚腕处铁链“哗啦”作响。那家丁却执了那铁针毫不留情地继续向里拧动,直到铁针一头从红樱另一侧穿出。
片刻,家丁将那铁针仔细拧出。拔出时怕坏了甬道,因此用时颇长,痛感比方才更甚。
家丁取了青花瓷瓶里的粉末为他止了血,取过那铜钱大小的银环。那小环上有一处开口,便将那开口处顺着那铁针留下的甬道穿入。又取了尖嘴铁夹,在门旁火炉中烘烤一番,仔细地将那银环上开口之处,丝严缝合地捏在一处。
“启禀老爷,已完工。卢公子只需躺上半日,便可行动自如。”家丁收了手。
来俊臣摸上他乳首银环,扯了扯,仔细翻看一番,点点头,对周围下人道:“下去领赏吧。”
这房间内只剩两人。来俊臣望向被酷刑折磨得快断了气的白面书生,得意道:“这银环若没有宫里专门的大夫,随随便便是取不下来的,你戴着它,它将会时时提点你。”又恨恨道,“若胆敢私自取下,被老夫发现,老夫便将那《洛神图》呈给查大夫,让他老人家好好欣赏你这伪君子的淫靡模样。”
卢尚秋翻着白眼,如死鱼一般,只有出的气,没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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