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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系列帝王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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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或许是对自己厌倦了吧,之前如胶似漆的你侬我侬,相隔的远了、日子久了、感情淡了,那人便觉无趣了吧,便觉之前的种种只是一时荒唐。是这样的吗?
对情爱方面的事情,楚昂并不是太清楚,自始至终他都只有小麟儿一个。可他的小麟儿后宫佳丽无数,早在及冠之前就是五个孩子的父亲了。那人站得太过高远,肩上的担子也不比常人,总让自己患得患失。
楚昂整整一夜都在营地习武,士兵们操练用的木桩被他打碎了四五个,直至耗尽了气力扑倒在沙地上再也站不起来,心中的郁火还是不得排解。月华凄凉,伴着墨软的长发盈盈地铺散在楚昂光裸的后背上,性感刚毅的腰线掩在紫色的绸制底裤中,宽松的裤脚收在黑色绣着蟒蛇图纹的军靴里。
腰间还系着他看得比性命都重要地宝贝,那是一枚织着兰花图纹的锦囊,里面装着的是他和小麟儿束在一起、难分彼此的长发。
楚昂紧紧握住那枚锦囊,紧咬着牙关,喉咙中泄出似孤兽哀鸣一般的低咽,在满城的月光下尤为凄凉。是自己太过痴傻吗?这么多年来狂执的爱着一个人,想要得到他;得到了,却又不知要如何留住。即是如此,倒不如从未得到过,他宁愿像以前一样一个人痴傻的暗恋着。
空旷的沙场隐约可闻男人压抑的嘶鸣声,像甲壳虫兽快速的伏地游走,转瞬又消失不见,踪迹难寻。
那一夜过后,楚昂又恢复了常态,总能理智的选取最为闲逸的战术与郑国周旋。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将军又变成了最初的的模样,就是返京之前的样子,不苟言笑,神情冷峻。没人知道这原因是什么。
细心的人还会发现,将军时常挂在腰间的那枚锦囊不见了,不知去了哪里。有一次和将军一同洗澡时,元珏眼尖的发现,那枚锦囊被将军小心的收在了贴近里衣的胸怀处。
☆、36。
战况又僵持了三个月,郑国的八皇子派出了使臣,隐晦的透露想要议和。楚昂神情乏倦的托着腮,黑俊的脸庞精瘦的不成样子,愈发显得星眸璀璨。
“八皇子想要我放十一皇子回去?”楚昂似不经意的笑哧一声,前来的使臣拿不准这位骠骑将军的意思,被吓得抖了几抖,也不敢接接话。
“听闻八皇子身边有一位绝色琴师,抚得一手好琴?”楚昂似调侃的询问,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
郑国使臣不禁开始冷汗涔涔,暗觉棘手,心中连连呼苦。那位琴师八皇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未必会应。
“不如劳请八皇子把那位琴师送来,供我消玩几日,若是寻得开心了,贵国的十一皇子便能回去了。”楚昂依旧是那副调侃的语态,好似不觉得这种应承与要求有何不妥当之处。
闻言,元珏不满的蹙眉。先不说将军开口问对方要一个男宠有失体统,十一皇子何等地重要,就这么打发给送了回去也太不划算了。
郑国使臣干笑几声,紧张的话都说不完全,深感自己现在的处境无异于与虎谋皮。虽说两国交战不杀使臣,可他还是害怕,单只是被这位骠骑将军看上一眼,他就觉得自己十分魂魄飘悬了五分出去。
使臣本着自己的职责与楚昂打商量,看能不能换成是别的要求。楚昂却没有那份心情,他不耐的打断使臣的言辞,依旧是那副调侃的语气,似笑而非的说道:“即是不能,便罢了。”然后楚昂召来传令官,淡然吩咐说:“送回去。”
听到这话,郑国的使臣腿脚一软险些跪下。
“楚将军。”使臣面有难色的哀求出声。楚昂虽是拜了帅印,诸位将领出于习惯依旧使唤一声‘将军’。而这位年过半百的使臣则是出于对楚昂的尊敬,唤了一声‘楚将军’。试问天下谁人不知,赵国有一位骠骑大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宛似天神一般。
“老翁寻错人了,与其这般作难的站在这里,不如回去劝劝你们的八皇子,好让他把人送来。”楚昂脸上这才始带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见自家将军许久未露过笑颜的脸上始才有了轻浅的笑意,诸位将领心里的天平又一边倾倒了。嗯,送回去就送回去了,再抓来便是。
说起自家将军,在攻城的那一夜起,就完全变成了先前那副淡漠的模样,不,是比先前还要清冷上几分。自那一夜到现今,三个月的时间,任谁都没见将军再有过丝毫的笑意,就连渗透寒意的冷笑也是没有的,仿佛就是整个人都忘记了微笑是怎么个概念,人也迅速的消瘦了下去。边守的士兵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反复纠结却又找不出是什么原因。
郑国的那个琴师若是能博将军开怀一笑,倒也划算。嗯,这事便全听将军的,将军自有裁决。
到了第二日晚,郑国那边就把人送来了,送来的人却不是那位能抚得一手好琴的绝色琴师,而是另外的一个容色倾城的伶倌。
见来人不是琴师,楚昂有几分不悦。他只抬眼看了那人一眼,便又垂下研究阵法,不再理会。
“奴,花楹,拜见将军。”男子的声音有几分沙哑,清冷似山涧中淙淙的泉水,让人甚觉舒服。
楚昂仿若没有听到一般,依旧自顾自的研究着沙盘中的地势起伏。
见状,花楹依旧保持双膝跪地的姿势,不畏不惧,似山泉般悦耳的声音不温不火的慢慢吟说:“被将军关押入牢的,是奴的男人。不知奴可够姿色,与他换上一换。”
花楹这番话说的坦然,楚昂这才有了几分兴趣。他抬起头把跪在眼前的那名男子打量了一番,戏谑开口:
“你说被本将收监的是你的男人?本将关押的男子多了去,你说的是哪一个?还是说,那些都是?”
花楹那张姣好的面容这才开始有了几分波澜,他面色微红,声音却依旧沉稳地淡然回复:“郑国十一皇子,齐怀信。”
楚昂注意到,那人在说齐怀信的名字时,眼角有些许温热的笑意,就连声音也变得糯软了几些。
“要自己的玩宠来救?”楚昂这话说的嘲讽,言语间已是不屑。他这话原本是在嘲讽郑十一没用,花楹也听出来了。然后楚昂就发现,那名容貌倾城的男子动怒了,却隐忍不发,对自己又是叩首一拜,却是在为郑十一不平。
☆、37。
楚昂被男子生气的模样逗笑了,他随意的坐在太师椅上,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打量着跪在下首的男子,笑问:“你有都有什么本事?”
“奴虽不才,也曾浅习君子六艺,不知将军喜欢何?”
“本将不喜欢那些文雅的东西。你还会些什么?”楚昂揶揄笑问。
知道楚昂要说的是什么意思,花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尴尬的神色,泰然回复:“奴即是前来,便有奴来的道理。将军若能守信,奴自然会依约做将军喜欢做的事情。”
闻言,楚昂不厚道的低声笑了出来。花楹依旧是神色淡然的模样,规正的跪在地上,不见有分毫尴尬。
楚昂站起身来,掸掸衣袍,阔步往外走。对着花楹玩味笑说:“跟上来。”
花楹不解其意,却也听话的跟了过去。楚昂步履矫健,花楹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保持适当的距离,不会太近有引诱的嫌疑,也不会太远招了楚昂的厌烦。
楚昂带花楹到了地牢之中,进地牢之后楚昂就不似方才那般的规矩了。他长臂一捞,霸道地把花楹禁锢在怀中,半拥半推的带他几经拐转到了一间牢室前。
花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遥遥地看见牢笼中的那人时,他就知道那是齐怀信,正是他日夜牵挂、满心担忧,说好再不联系却又总是放心不下的人。
自进地牢之时,花楹就隐隐猜到楚昂带他来此是为何目的。他不忍心齐怀信伤忧,总是隐忍着抗拒楚昂的禁锢。楚昂却不许,霸道地把人禁在怀中,似炫耀般,恶趣味的拥着花楹到了关齐怀信的牢房前。
“十一皇子。”楚昂懒洋洋的打了招呼。
齐怀信也是远远的就认出来,被楚昂禁锢在怀里的那名男子是花楹。他紧绷着下颌,抿唇不语,心有怨怒却不发作。齐怀信如炬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花楹,眼目中有质责,有不甘,他却能很好地压抑住自己的感情。
花楹却似不在意般,完全忽略了齐怀信责问的目光,甚至连眼目间的交流都吝啬给予。
楚昂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间的交流,唇角微翘。他禁锢着花楹的大手探下去,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花楹的臀瓣。花楹倒是能忍,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仿佛楚昂揉捏的是别的什么人,不是自己。
楚昂挑眉,恶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楚昂是武将,臂力自然异于常人。只两下就疼的花楹微微蹙起了眼眉,花楹稍稍错开了些,不让齐怀信看到自己的脸,同时身体遮住了楚昂作恶的手,不让齐怀信看得见。
楚昂唇角的笑意更盛,他猛然用力,掐住了花楹的臀瓣。花楹猝不及防,疼的闷哼一声,虽然声音很轻,还是引起了齐怀信的注意。明白被花楹掩在身后、楚昂的那条手臂正不规矩的碰触着自己的人时,齐怀信紧缩的瞳孔中充斥着渗人的杀意。
“他不是你能动的。”齐怀信泠然告诫,这是他被抓住后说的第一句话。
楚昂但笑不怒,他放开了花楹的臀瓣,转而抬手揽住花楹的腰身,让他贴在自己怀里。状似旖旎的轻嗅着花楹的脖颈,花楹却不为所动,像根石柱般任由楚昂动作。
楚昂依旧霸道的把花楹禁锢在怀中,笑看着齐怀信愠怒的眼眸,用低沉靡暗的声音告诉他说:“十一皇子可以走了,但是他要留下。郑国降败之时,便是他归国回家的日子。”
闻言花楹不屑的轻抿唇线,难不成这位骠骑将军认为他能对战事的走向有些微影响?他不过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伶倌,这个玩笑开得也太荒唐了。
捕捉到花楹神色中的轻蔑,楚昂不满地扳着花楹的下颌,用力啃咬着花楹柔嫩的脖颈,还偏偏让齐怀信可以完全看得见。
见花楹咬着嘴唇极力地隐忍着,齐怀信再次出声喝止:“够了!”
“你的话,我记住了!”齐怀信愤然怒视着楚昂,而后者只是好脾气的笑着,似好友玩闹般的语气调侃笑说:“十一皇子记住了便好。若是记不住也无妨,这小倌我喜欢得紧,正有意多留些时日。”
花楹虽然很想照着楚昂的肚腹来上几拳,却还是极力把自己的不满给压抑下去了。他怕自己一个不经意又惹了楚昂不开心,又要再次当着齐怀信的面羞辱自己。
齐怀信沉谧的目光紧锁着楚昂,楚昂笑吟吟的回过去。俩个男人仅用目光交流,好似彼此在立什么约定。
不多时,齐怀信就被狱卒从监牢中押解了出来,临走前,还不放心的问了一句:“我能相信你吗?”
楚昂似不经意的探手撩拨着花楹的脖颈处并不怎么明显的喉结,笑说:“那要看十一皇子够不够诚意了。”
齐怀信目光锁住楚昂不规矩的指肚,又是抿唇不语。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至始自终都没和花楹说过一句话。
见人走远了,楚昂才放开自己不规矩的禁锢着花楹的手臂。方才一直不确定,现在花楹至少可以相信,楚昂之前的一系列动作都是故意做给齐怀信看的。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最后吃亏的不还是他们?就这么白白的放走了十一,于上于下都不能交代,于情于理都不合算,这个骠骑将军还真是个怪人。
☆、38。
“将军为何做这种事?”花楹泠然冷问,完全没了先前恭顺的模样。既然十一都走了,他就没必要再与楚昂虚与委蛇,反正他人留再这就是了,不算是违背约定。
楚昂笑睨他一眼,续而调侃说道:“无聊罢了。”话语间有丝丝自嘲。
花楹没听出来,因为他原本不在意。
楚昂丢下花楹一人,自顾回房去了。
赵郑交战的第三年夏至,郑国降。入秋,骠骑将军班师回朝,赵氏宣王出城十里亲迎骠骑将军。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依旧是气势磅礴的拜贺声,只是心情全然不同了。
“诸卿平身!”赵宣王欣喜地看着诸位将领,期翼的目光却又总抑不住扫向楚昂沉稳俊逸的面颊。
这次,皇上的诸般赏赐楚昂都一一接下了。不日肯定就会有折子上诉,告他曾私自放走了郑国的十一皇子,他又何苦麻烦。交出军权不过是早一日晚一日的问题罢了。
晚宴后,赵宣王直接就把楚昂宣进了正阳殿。他可是有很多话要对楚昂说,特别是近几月来,他可谓是进退维谷,这个皇帝做的好不窝囊。
赵宣王欣喜地与楚昂说着思念的话,一双眸子流光溢彩,比天上闪亮的星辰还要璀璨上几分。
可渐渐的他就发现,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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