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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当儿子穿成老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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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s叹息。
“我第一次见到Tom的时侯,就在他的身上,看到了Gell的影子。只有Merlin才知道我对Gell的恐惧和矛盾……但更多的是,我对选择的矛盾,对曾经犯下的过错的恐惧。于是我又做了错误的选择,我排斥那个孩子,防备他就像防备Gell一样。尽管我知道那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我却选择为了他‘可能’会做的事,像个过度防卫的刺猬,对他竖起了我的全副武装。”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不是Gell……如果我能够在那个时侯做出正确的选择,他就不会成为第二个Gell,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明白得实在太晚了,所以我只能背负着一个又一个的错误,继续的走下去。Gell是我的责任,Voldemort也是我的责任,是我成就了他们,所以,我必须为这个苦果负责,并一直这么,走下去……”
“可是,Dumbledore校长,那并非您所愿意的结果,您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为什么您却选择相信一个莫须有的使命呢!”原来面前的老人,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吗?可是……今天的一切给Draco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还没有能力反应过来。
“听我说完,孩子。”Albus郑重的说道。
“我曾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择,成就了第一个黑魔王;而我对犯错本身的恐惧,又成就了第二个魔王。你能说这不是命运吗?爱与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人生……一步踏错,步步皆错,我注定要带着我的罪恶离去,而你,年轻的生命,却可以拥有更多。我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够尽量补偿我犯下的过错。孩子,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真的很难。所以我希望你能踏着我这个前人,鲜血淋漓的教训,走向正确的方向,展开属于你的未来,和幸福。”Albus的曝白对Draco的震撼是难以言喻的,仿佛Draco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睿智的老人,第一次从他那双永远深沉的眼睛看到了他的内心。
“那……您,您还爱他吗?Dumbledore校长……我是说,Gellert Grindelwald……前任黑魔王。”Draco为难的开口问道,这个问题似乎相当冒犯,但Draco真的很想知道。
听到这个问题Albus并没有生气,他很平常的叹息着笑着。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半截埋入土里的人,再说这些爱不爱的实在太丢人了。不过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答案的话……那么我想,是的,我爱他。”Albus回答得毫不犹豫,他并没有为此,爱上一个黑魔王,而感到羞愧或者懊悔。
“一个错误的人,但是他出现在了对的时间,对的地点,于是我爱上了他。尽管他是黑魔王,尽管我与他分离甚至反目,但我依旧爱他,并且,我将永远爱他。”
Albus再度晃动起了自己的摇椅,James对他说的,那个世界,在他死后发生的事情。长老魔杖,一切……Gell没有违背他们的约定,Gell到最后都没有背叛他,他没有说出长老魔杖的下落,一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说。Gell对Voldemort说:我从未曾拥有过它。这就够了,Gell是想对他说,长老魔杖从来都是属于他的,那是Gell,送给他的礼物……Gell将自己原本永不放弃的那个称霸世界的梦想,送到了他的手上,通过长老魔杖!他感觉到了!
听到James说这话的时侯,Albus想大笑,同时他也想大哭,可最终他却只是平静的闭上眼睛,摇着自己的摇椅,吃着甜甜的糖果,感受那种在舌尖蔓延的甜味和苦涩。Albus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他仿佛能想像出Gell那时侯的表情,他不屑一顾的看着Voldemort,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习惯性的眯起眼睛,瞳孔里闪着耀眼的光芒……属于Gell的……光……
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说着并坚信着,黑魔王的心中没有爱,可是从James告诉他一切的那一刻开始,Albus开始明白了,Gell不是输给了他,而是输给了爱,输给了Gell对Al的爱。同生共死,世上还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更动人呢?
Draco看着Albus,他依旧沉静的闭上眼睛,安逸的晃动着摇椅,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Draco知道对面的老人不会流泪,他安详的面容上依旧带着笑容,但是Draco觉得他能看见,烙印在老人灵魂深处的那滴温热的液体,流淌在皲裂的心上,滋润了内心干涸与枯萎。Draco的视线转回了那张黑白照片上,那两个神采飞扬的少年,他们看着彼此的目光,就像朝阳,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呢……
“Dumbledore校长,谢谢你,我想……我明白了。”Draco对Albus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您对我的坦白,谢谢您对我的教导,谢谢您为我,指明了方向……
少年迈步离去,石像移动的声音传来,而后一切又重归于平静。Draco走后,Albus笑着拿起了Gellert和他的照片,他的干枯粗糙的手指轻轻的在照片上划动,就像是抚摸情人的面容。
“我说Gell,那孩子可比我年轻的时侯强多了,是不是?”
“现在,除了Voldemort,我就只期待一件事情了,我期待着我这个老不死的什么时侯才能重归Merlin的怀抱。我知道你一定会跟着我来的,所以我决定,我一定要比你先死……”
“Gell,有时侯我觉得我就像个冷血动物,我真的不能再承受更多的失去了,那会让我的心变得越来越麻木……”
“原来,你当初把长老魔杖给我的意思,是说你要等我啊……你怎么不说得再清楚一点呢,你不说清楚,当初那只冲动又暴躁的狮子又怎么会懂呢,瞧,咱们错过了吧……”
“我不会去见你的,因为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热血澎湃,身上带着阳光的男孩了。我不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Al了,我们……都老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心脏变得麻木的人……我不想,让你失望……”
‘Al!Ich weiß;,Sie sind es!hö;ren Sie mir zu,Ich werde auf di……’
那句当初在离别时分,来不及听全的话,而今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Ich werde auf dich warten,我将永远等你,这是你要对我说的话,是吗?
“Gell……”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Albus晃动着摇椅,窗外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
Gellert看着太阳又升起,已经是无数个太阳升起了,他甚至已经懒得再去算了。
在暗无天日的漆黑中摸索,他知道,Al跟他的另一个竞争又开始了,他跟Al,总是在竞争。以前他们在竞争活着的时间,而现在,他们在竞争死去的时间。就让他们比赛,看看谁先回归Merlin的怀抱吧。
这回,他可不想再输了……因为等待,实在是太难熬,那会令人疯狂。当初他怎么就傻乎乎的决定了要等那个家伙呢?Al,原来,我已经等了一辈子了……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为此感到后悔呢?
所以我才说,爱,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战斗与终结
“Draco,你哭了……”Ron从未见到过Draco的眼泪,他安静的坐在Draco的身边,握住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分走Draco的悲伤。
Draco低着头,他不想再继续伪装了,他需要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他需要有人来分担他的痛苦和快乐,就像当初的Voldy一样。他需要将他的心,毫无保留的呈现给Ron,他要开始新的生活!
“Ron,你愿意听我说一个秘密吗?”
Ron浑身一震,但他还是选择听下去,也许真相会令人心痛,但是,迷茫却会产生猜忌,他不想猜忌Draco,他只想爱他。
“我曾经有一个最亲密的人,那个人叫Voldy,我叫他Voldy,而大多数人,叫他Lord Voldemort,他就住在我的身体里,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共同分享生命,分享快乐悲伤,分享人生中的每一个瞬间,我爱他,毫无疑问……”Draco安静的说着,把最后的秘密跟Ron分享,从此以后,那个和他一体,分享生命的人,就变成Ron了。
Ron仔细的听着,Draco一字一句,直到许久以后,这个故事完结了,又或者……它永远不会真正的完结。听完了这个故事,意外的,他没有产生愤怒,也没有嫉妒,他竟然只是心疼。Ron紧紧的拥抱着Draco,用尽全身的力量。
“Draco……”Ron知道,Slytherin不会轻易的流眼泪,Draco一定痛到了极点,才会这样放肆的哭泣……
“一切都过去了,是吗?Ron?”Draco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Draco,都过去了。”Ron肯定的在Draco耳边说。
温暖的拥抱,给了Draco破茧重生的力量。
“Ron,谢谢。”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身后,谢谢你,还愿意爱我……即使我对你,永远不会像你爱我那样深。
“Ron,对不起。”
闻言,Ron笑了,有什么关系呢?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人付出得多一点。这个世界不是公平的,他从小就知道,就像Fred和George,他们两个天天都在欺负他这个当弟弟的,但是妈妈也从来没有怪过他们。Ron不贪心,他能够光明正大的拥抱住Draco,一个自己所爱的人,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Voldemort正式的回归了,一如James印象中的那样,他去炸掉了阿兹卡班,救回了他的信徒们,而他的身边跟着的不再是Nagini那条他最虚弱的时侯曾经在罗马尼亚附身过的蛇,而是真正的蛇怪,Basilisk,那个不停杀戮的生物。Nagini这辈子没有那个福分被一代魔王俯身了,因为被一代魔王附身的那个人,是Draco……
“唉。”James真的不知道该说Draco什么好了,这么大一件事情,他怎么就瞒得死死的!
“让我去找他吧。”Draco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决定,就像当年Dumbledore校长曾经做过的那样,况且,他还有更厉害的筹码……
“我跟他,共同拥有一半的灵魂,如果我死了,他也活不了。”Draco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跟Voldemort同归于尽。因为同样的,如果Voldemort的灵魂毁灭了,他的生命也会随之结束。这是比魂器更高的一种灵魂连接,他们生命相连。
“Draco……”James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阻止Draco,也许他也不能去阻止。Voldemort在屠杀麻瓜和麻血巫师,许多人丧命,这段时间凤凰社忙得焦头烂额。
Sirius、Regulus、Lupin、Severus……每个人都奋战在最前线,甚至包括Lucius,他正式脱离了Voldemort的控制。
“他是为了我才回来的,不得到我他是不会停止杀戮的。”Draco不知道Voldemort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也许,他再也不需要知道了。正如校长先生所说的,人总是有些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Draco,也许我不能给你什么提示,但是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James从来没有对Albus和Severus以外的人说起过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他觉得他应该要告诉Draco。
人生就像一个玩笑,James这样觉得,命运跟他开了一个最无聊的玩笑,让他回到了过去,改变了一切,又重新绕回了原点。
在十五岁结束的那年,Draco和Ron渡过了他们最后的一个假期,快乐的满足的,他们见证了Ron哥哥的婚礼。没想到他哥哥竟然会跟Fleur在战争中结识、相知、相爱……Draco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来,但是他自私的希望Ron可以等他,Slytherin总是自私的,Slytherin不会放弃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Draco去找Voldemort了,他们约在了当初Albus和Gellert决斗的地方,Draco带着长老魔杖和隐形斗篷,而Voldemort带着回魂石。
谁也不知道那场战斗的结果究竟如何,因为Draco和Voldemort都没能回来。Lucius就像是要疯了一样,他要去找Albus拼命,因为Draco临走当天,最后见的人就是Albus,而Draco选择的决斗地点也是当初Albus选的,因为Lucius完全失去了理智,Snape几乎想要给他一个一忘皆空咒。
Voldemort再次失踪之后,食死徒的命运也走到了尽头。凤凰社对食死徒进行了大批的清剿,Borg Prince最终进入了阿兹卡班,接受摄魂怪之吻,临走之前Snape去见了他。Borg,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
“Severus,其实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
Borg只留下了这一句话,次日,他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被Snape领走了,葬在了Prince庄园中。Snape和James在他的墓碑前种满了黑色的玫瑰花,那是Prince家族送给死去亲人的祝福。
Ron每天都坐在Hogwarts的塔楼上看着远方,当初Draco离开的那个地方,他在等着自己的爱人回来。一年、两年、三年……他一直在等着,他答应过Draco,要等他回来的,Draco说过的,Slytherin不会放弃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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