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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双 by琰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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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前天看奥运开幕式有些睡眠不足,昨天写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在电脑前磨蹭了N久,但就是不满意,今天重新修过。说实话,陌玉的性格、感情,游离地我自己都有点把握不住。爬,很想开新坑啊(被PIA)
再修正一个地方,是骆隐风不是叶隐风,之前是我自己搞混了
公子无双 22
一路上相顾无言,气氛又恢复到了最早之前的冷淡。就好像画了个圈,经过了波折,经过了山重水复,最後又回到了起点。
只是淮王对他的态度再如何改变,这一路的目的地却不曾变更过。
想到这里,陌玉又有一丝庆幸,幸好自己没有一时脑热把感情交付出去,又或者,他根本不稀罕自己的感情。那天气极败坏地把自己摔在地上,也许他生气的只是自己的不顺从而已。
收自己做男宠……然後让自己像一个女人一样去争宠?
可笑!
心里讽完,又觉些许苦涩,其实他想要的再简单不过,但为什麽每次都以为到手之时却又失之交臂。
对著陌玉冷冷的态度,淮王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那天说话的口气重了一些,但那样待他,却只换来一句「恐怕是王爷会错意了」,他怎麽可能冷静下来?
自己虽被人称做闲王,但府上规矩甚严,自己做事也向来秉承原则,也不似其他王侯那般妻妾成群嗜养童脔。虽然从来没想过以後会是怎样,但当那个人在自己身下啜泣呻吟时,他第一次那麽生了那麽清晰的念头,很想把他留在身边……闲来无事听他抚一曲高山流水,逗一逗他的牙尖嘴利,又或者在榻上厮磨半日。
结果,自己只是得到了他的身体,却连他的心都未曾碰触到。
陌玉,你的心里究竟在坚持什麽?
中途停下过一两次,晚上在客栈里休息时,陌玉好几次都听到门外踌躇著走来走去的脚步声,而每次去开门,外头却是空无一人。
而坐到马车里,气氛则沈默地让人压抑,各自看著自己这边的风景,偶尔回头,便见那人尴尬错开的视线。想说些什麽,但是动了动嘴唇,却是欲言又止。
陌玉在心里对自己道,不该这麽执拗,也许再过不久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於是这天晚上,陌玉主动敲响了淮王那间的房门。
叩叩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听来格外的寂寥,在他空落落的心里,四处回荡。
淮王将门打开,看到他时有一瞬的惊讶,然後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
「有什麽事?」
陌玉两只手分别攒著自己的袍袖,手心里的汗浸湿了布料,但犹豫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原本打好的腹稿,在对上他那双深沈的瞳眸之时,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想和你说一会话,又或者直接一点的,我是来……侍寝的。
陌玉紧了紧拳头,「对不起,我走错了。」然後转身,正要迈步,胳膊上一个大力将他拖住,门被很用力的关上,背脊撞在门板上,火辣辣地疼。
淮王擒住他的下巴,迫他看著自己,「走错了?走错了还能敲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这是要勾引本王?」
陌玉将视线别开,落在淮王身後的镂花疏窗上,淡色的月光,雕的傲梅残雪……
「是……」他鬼使神差地回道,然後视线挪回淮王脸上,嘴角轻弧,「王爷还在生我的气?」
淮王低咒了一句该死,然後狠狠地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人……总是三言两语便轻易搅动了自己的情绪,他的心思会全部跟著他转,他会因为他这麽一句话,而燃起欲望。
纠缠著倒在榻上,而後便是天翻地覆的凌乱。
「口口声声的说自己不稀罕本王的宠……」淮王腰下一个用力,将自己全数埋进他紧窒高热的体内,「三更半夜又跑来勾引本王……」泄愤一般地抽送,蛮横地将他的身体顶得一颠一颠。
他早就想好好罚他,看他下次再敢顶撞自己,看他下次再摆冷脸给自己看,看他下次……再分不清玩笑与玩笑之後的真言。
陌玉一开始还乖乖忍受著施予自己身上的鞭扈,只是那人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将他翻来覆去不停地折腾,到最後便受不住的暗哑著嗓子呜咽起来。然後察觉似乎身上那人很受得住这一套,动作放柔了一些,温软的言语轻声哄著,於是他心里暗笑,泪水流得越发肆意。
「你说说,做本王的男宠有什麽不好?」本来还准备再欺负欺负他,但又实在不忍心看他哭得那麽凄惨,便尽力地让两人一同到达巅峰,然後搂著他慢慢回味高潮之後的余韵。
陌玉没有出声,散乱的发丝铺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掩映著点点红痕,让人忍不住猜想先前那场情事的激烈。
见他不吭声,淮王换了个抱他的姿势,伸出手,给他一一数来,「本王英俊潇洒,家财丰厚,又正当壮年,且无妻无儿,妾室也就那麽一两个随时都能打发走,平民百姓还能娶小老婆,本王这样的上哪去找去?」
陌玉点了点头,然後又摇头,「一样要送人的,也不在乎这些……」
「谁说要把你送人了?」
陌玉抬头惊愣地看向他,淮王一脸得逞的欢喜,说道,「本王只说自己对江州知府那块祖传的血玉很有兴趣,也只说他好男风且喜欢长相俊俏的男子,但是本王何时说过要把你送人了?」说著,拧了下他的鼻子,「你那张刻薄的嘴啊,也就本王这麽大度才能受得了,你就乖乖留在本王身边少去得罪别人了。」
公子无双 23
陌玉没有出声,而在这时,窗外传来什麽落下扑腾的声音。
淮王披了件衣裳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陌玉看到淮王的手伸了出去,再收回来时手上多了只鸽子,取下绑在鸽子脚上的信笺细细地看了起来。淮王看完蹙眉忖了一下,然後将那字条浸到了茶盏里。不知是什麽事,但陌玉隐隐觉得其实淮王并不如世人想的那般闲散。
做完这一切,淮王转向他,「你难道不想知道,本王此次来江州的目的究竟为何?」
陌玉笑了笑,「王爷做事自有王爷的道理,之所以不说,想来是时机未到。」
淮王挨著榻边坐下,将他揽进怀里,「当时一时兴起把你带著上路,也不知道这决定是对是错,毕竟那个时候本王一点也不了解你,更别说连心腹都算不上,也许还会被你坏了大事也说不准,但是现在看来本王当时的突发奇想还是对的。」陌玉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他,淮王的手指抚过他脸颊,「你被朱有金掳走前,对本王说,你相信本王心里有江山,那麽本王问你,你这一结论是从何而来?」
陌玉想也不想回了一句让淮王很黑线的话,「世人都爱听好话,难道王爷希望我说你不顾万民生死只想自己安逸享乐?」
淮王笑了起来,低头在他有些红肿的唇上啄了一口,「难道不是吗?世人眼里,本王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闲王,拱手河山给自己的兄弟,美色当前也毫不动心,只会将大把大把的精力和金钱丢在那些奇珍异宝之上。」
陌玉从淮王怀里退开了一些,「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益动而巽……王爷这一招乃『暗度陈仓』。」淮王看著他一脸愿闻其详,於是陌玉继续说道,「杜大人和骆大人其实一直都跟在我们後面,直到得了王爷的吩咐才现出身份来,显然王爷这一趟来江州,该是为了地方官员克扣朝廷善款以致堤坝经年失修之事。不知我猜得对不对?」
淮王点了点头,「你说中了一半,但是剩下的估计就猜不到了。」
陌玉微弧起嘴角,「剩下的那一半……可是在江州知府身上?」
淮王没有点头承认,但也没有否认,陌玉不打算追问下去,反正到时候见了江州知府一切便自然知晓。
「王爷一直都是这样,假借周游四海寻觅天下奇珍之名,实则微服暗访体察民情?」
马车的帘子撩开一半,从外头只能见到摇著折扇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淮王,而另一边的人声却隐在帘子後头。早先扮作车夫的淮二见惯了两人冷脸来去的气氛,身後车厢里时不时的阵阵寒气传来,他一边打马一边当消暑,而现在再上路时却是换作了另一幅光景。
淮王合上折扇,向他挪近了些,「本王怎麽听著你的话中有话?」
陌玉微一颔首,「只怕说出来,王爷又要说我死上十次都不够了。」
「但说无妨。」
陌玉想了一想,而後道,「王爷既然心系江山,为何当初……?」
「哎!」淮王手里的折扇点上陌玉的嘴唇,没让他继续说下,「这话可是真要杀头的,本王也保不了你。」见陌玉会意,然後缓缓说道。
「母妃是江湖中人,两人相识时先帝还是太子,母妃欣赏先帝的才华和雍容,而先帝则喜欢上了母妃身上的江湖豪气,只是两人身份悬殊,这份感情注定不会有结果。
但母妃那时候年轻意气顶著各方的压力,毅然不顾跟著先帝进了宫,却不曾想等待她的不是万千宠爱集一身,而是後宫那明来暗去的勾心斗角……
母妃郁积於胸在本王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可能是害怕宫闱之争落到年幼的孩子身上,她临死前要先帝承诺,永不立本王为储。所以,这也便是本王虽是嫡长却未能即位的缘故。」
先前只觉这人桀骜张扬,却不知他身後的事情,听他对自己袒露心迹,陌玉心底有意思高兴,伸手覆上淮王的手,「王妃也是为著王爷著想,想江山重任一肩挑起,不若闲散自由无拘无束的一生。」
「你说的没错,皇太後在母妃故去後把本王是作己出,养育和教导之恩无以为报,本王才会在新皇登基後在暗处辅助。闲王的绰号,确实也方便。」说著说著,便又忍不住地去逗陌玉,「这不,也传到了无双公子的耳里,就是不知何时,才能被无双公子记在这里……」手里的折扇点了点陌玉的心口,见他眼神清泠泠地看著自己,不觉叹了一口然後照著他的薄唇亲了上去,「要是让封若尘那家夥知道……这礼真真送到了本王心坎上,不知要被他如何讹诈。」
一吻缠绵,分开喘息时,陌玉嚅声回道,「王爷不放心坎上不就可以了?」
「你肯麽?」
「我……」
後面的话语,却是湮没在无声里。
公子无双 24
到江州知府府上的头一晚,照例是设宴洗尘,然而淮王却没有携陌玉一同出席,只是让他等在屏风後面静候吩咐,而陌玉乖乖照做的条件,免不了是和淮王嘴上刻薄了一番。淮王现在也不恼,有时还会依著他的话一路顺溜下去,外人听著,倒有些调情的意味在里面。
在屏风後等著,陌玉猜想江州知府也该是和朱有金那样一脸贼眉鼠脸相,然听著淮王和他交谈,声音听来还算温雅,言辞间思路明晰倒也不失才气,只是还未见到真人,倒也不好定夺。
淮王把著酒盏对隔了张桌子的江州知府宋遥道,「本王稀罕你那块祖传的血玉,几次向你讨,你都不肯给,现在本王不讨了,这次是专门来向你炫耀的。」
宋遥长得眉清目秀,俊美间带著几分轩昂,言谈举止一派书生意气。他笑著摆了摆手,「王爷莫要取笑下官,若不是此乃祖上相传,这等鄙陋之物能入王爷的眼,下官定是拱手相赠。」
淮王漫不经心地捻转著手里的酒盅,「你是不懂,那玉色彩殷红、纹路如画,实属极品,不过本王已经找到了更好的美玉,真真叫世上无双,所以特意千里迢迢带来了给你看看。」
宋遥放下手里的酒盏,拱了拱手,「托王爷的福,下官今晚可是要大开眼界了。」
淮王弧著嘴角合掌轻拍了两下,便见一人白衣翩翩从屏风後头走了出来,凤眸微挑,薄唇轻抿,一身清冷高傲的气质,端的出尘。
宋遥不解地看向淮王,「这是……」
淮王只管勾著嘴笑,示意他安静别出声,然後展开折扇视线寻著陌玉跟了过去。
陌玉走到事先准备好的琴台後,落座,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琴弦上,而後清悠空灵的琴音自指下蜿蜒流淌,婉转幽然,涤荡天际,如山间潺潺的悠长细水,又似晚霜薄雾下的碧水涟漪,伶仃清脆的醉羽流觞。琴曲时缓时急,时高时慢,而抚琴之人全神贯注,清冷素颜傲然不可方物。
宋遥一时竟是失了神,直到手里的杯子滑落到桌上溅了他一身的酒水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一曲终了,陌玉起身行了一礼便先行退下,淮王一脸现宝似的得意,「如何?」
宋遥点了点头,轻赞了一声,「好琴艺!」然後却仍是疑惑,「王爷不是要让下官看您的玉麽?这又是为何?」
淮王摇了摇折扇,「『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不知宋大人有没有听说过?」
宋遥拱手一揖,「请恕下官卑陋,不曾听过。」
「你这离京城甚远,不知也不奇怪。」淮王合上扇子,用扇骨点了点桌面,「这句话说的是京城某位才色双绝、琴艺高超的公子,此人名为陌玉,世人称作无双公子……宋大人方才所见的,便是本王要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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