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腐系列琴师-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满意的嗤笑出声,浅浅^&^抽^&^送,^&^恶意^&^挑弄着^&^楚璃^&^后^&^穴^&^中的^&^敏感点。看楚璃清冷的面颊染上^&^情^&^色^&^、黯然的瞳眸变得迷离,^&^看男孩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身体泛出^&^诱人的^&^粉色。

  从他接手这个男孩开始,男孩就已经是他手中的吊线木偶,随他摆布。他要男孩呈现出什么样的姿态,男孩就该是什么样子。

  “乖,叫出声来,试着发出声音。”男人耐心的哄诱着,楚璃断掉的是舌头,不是声带,就算不能说话,发出声音总还是可以的。他努力了这么久,却始终没能如愿听到楚璃情云力的声音。被逼到绝处,楚璃只会发出嘶哑的哀咽、如同漏风的破鼓。

  楚璃的声音应该是怎样的撩人,他记不清了。隐约记得当年他和兄弟们被迫跪在自己面前,言词铮铮清脆如珠玉。还有断舌后,被欺负到绝境时会发出凄厉哀艳的惨咽。楚璃的声音应该是极美的,为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呢?!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嗯?”男人不甘心的继续^&^挑弄着,^&^一手绕到楚璃背后^&^托起他的身子,^&^一手套弄着^&^楚璃的下^&^体。

  楚璃的表情早已迷乱,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张了张嘴巴,仍旧没有发出丁点声音。他的声带早就坏掉了,在之前的几百个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被自己生生给憋坏了。

  在男人的反复^&^挑弄^&^下,楚璃又发出了如破风一般嘶哑的声音,男人不甘心的停下动作,把脸埋进楚璃一侧的颈窝。等男人再次抬起身来,方才宠溺的温情不复存在,面容冷峻,是男人惯有的戾色。

  男人又开始^&^挺送^&^月要胯,^&^像是泄怒一般凶狠,每一下都恨不能^&^贯穿他。楚璃默默地承受着,疼痛让他有了一丝丝清醒。他呆呆地望着头顶,默默地数着男人又变换了几种方式,向左转了几次,又往右转了几次,在自己身上咬了多少下,会留下多少印子。

  不等查到男人出^&^米青,^&^楚璃就又开始眩晕了。几经战栗,楚璃知道又是自己先出来了,恍惚觉得男人^&^抽^&^送的^&^更加迅猛,不多时,^&^一股热浪^&^身寸^&^在自己体内,绵延不绝。

  直到再被送回睡住的小屋,楚璃都不很清醒,神情恍惚。

  楚珂已经回来了,小小的身体缩在角落里。男人把楚璃丢在床上,转身离开。楚璃瘫软在床榻上,微微起伏着的胸膛证明他还是活着的。

  好一会儿,一只凉凉的小手戳了戳楚璃苍白的面颊,是幼弟楚珂。

  楚璃对他虚软一笑,吃力的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便又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不管多少次,他都不想让幼弟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楚珂站在身后,静默不语。许久,才小心翼翼的给堂兄盖上了棉被,细心的掖了掖被角,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睡去了。他给堂兄带回来的桂花糕已经凉透了,油纸都还没有打开,放在室内的方桌上。

  买桂花糕的钱还是苍蝶付的,他带的钱不够。苍蝶虽然也未到年限,已经开始接客了,攻受皆可。客人们愿意捧他,苍蝶在楼里的地位不比出苞的花魁差。

  果然,放河灯祈愿什么的都是骗人的鬼话,楚珂暗暗握紧了自己的小手。

  今日在河边放灯的时候,他们遇到一位外地的小少爷,嬉笑着看着他们,不解问:“真奇怪,有女孩子跟着也就算了,你们几个,为什么还要巴巴的跑来放河灯呢?”

  楚珂静默着没有言语,苍蝶也只是温和的笑着对那位小少爷点了点头,并不反驳。倒是苍蝶的胞弟,蜉蝣,年纪轻小不懂世事,出言顶撞,被苍蝶急忙捂住了嘴巴。

  “幼弟顽劣,让公子见笑了。”苍蝶笑着赔礼,歉意致礼,就要带他们离开。

  这位外地来的小少爷举止大气,就连身边跟着的小厮也是隐有戾气,绝不是他们可招惹的。

  谁知那小少爷蹭蹭两下跳了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竟还是个会功夫的。

  “你笑的真好看,虽然不是真心的,挺漂亮的。”小少爷星眸璀璨,狭长的凤眼弯起来像月牙一般。

  “我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能用的上‘妖媚’二字,你也不差,你比那些女人都好看多了。”小少爷稀奇的打量苍蝶几眼,倒也不是过于唐突。

  “二爷!”一直跟着的小厮俯在小少爷耳侧低语几句,告诉少年,这三个孩子是娼坊里的妓子,离远点的好。

  小少爷听后凤眼微眯,打量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连几许,又是笑吟吟的对苍蝶说:“正好我没人玩,你们几个陪我吧。去,也给我买个河灯过来。”

  小少爷对身边的小厮吩咐一句,小厮面有不豫,才开口劝阻,就又被小少爷给噎了回去。

  “二爷……”

  “我的话你不听了么。”小少爷应该和他们一般年纪,隐约已有上位者应有的霸气。神色倨傲,和楼主的气派有几分像,这让楚珂很不喜欢。

  小厮无奈领命去买河灯了。小少爷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自来熟的与他们搭话。没想到方才还是颐指气使的贵族混蛋,这一会儿竟也能让人觉得热情可亲。

  小少爷谈吐不凡,就连言语寡少的楚珂也愿意回应几句,虽然蜉蝣气鼓鼓的不乐意小少爷的加入,因为小少爷和苍蝶的周旋,倒也不显尴尬。

  一起吃过糖球,放过河灯,小少爷暗自好笑:“求佛告神有什么用处。”

  楚珂听见,忍不住回了一句:“只是个寄托罢了,你不会懂得。”

  小少爷忽的神情严肃起来,正色回答:“我是不懂,我爹爹和兄长都告诉我,求人不若求己,把命运交在别人手中是最最可悲的!”

  “你没有受制于人的时候,自然可以说出这种话来!”楚珂犯倔与小少爷较真。小少爷也不客气的回驳了:“权衡利弊,只要活着,就必定受百般钳制。此松彼弛,你这话说的全无道理!”

  楚珂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可他也不认为小少爷说的话对。因为归楼的时限就要到了,苍蝶带着俩人匆匆告别,俩人谁也没说服谁。

  原本只是很偶然的一次相遇,却隐隐埋下了萌芽的种子。几年以后,蜉蝣依旧记得曾有人说过‘人的命运,理应握在自己手中’,哀怨离世。苍蝶和楚珂也牢牢记着‘求人不若求己’,知进知退,倒也安稳。而那位楚二少爷,似乎对一些事情有了某种认知,在两年之后的秋围猎场,遇到了某位命定的傲娇少年。

  (。。=v=。。这样结尾好瞎。。。)







腐系列琴师…29。刁难~…耽美同人小说…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在齐怀允的庇护下,楚珂从未遇到什么麻烦。到了结算那日,楼主并未露面,只是要管事安排账房先生给楚珂清算赎银。

  账房先生和楼主两人私交甚密,相当于红倚楼的半个东家。这时候,账房先生端着一副小巧的纯金算盘,啪啦啪啦拨打一番,给两人报了总数。

  连息算利,抛去每月的供息,零零总总,应交还给楚珂黄金七万九千八百一十两。补个足头,给黄金八万两。

  这数额不对,补给自己的银钱太多了!

  楚珂微蹙着眼眉,想不明白账房先生为何会把赎银算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兄弟三人的赎银,楚珂每月都会清算,时刻提醒着自己还有多久才能还清这债。

  按规矩,给自个赎身,是一定要等到年限之后才可以。楚珂早就攒够了兄弟三人的赎银,不过当时他还未到出楼的年限。

  金银比率约是四十,账房先生算的总价里多了黄金万两,这种错误是绝不被允许的。

  见楚珂一直皱眉不语,账房先生拿着纯金算盘上前跨了一步,站到楚珂面前。拨着算盘珠,给楚珂讲解这银息是怎么算的。

  “楚大公子当年是足色纯银三千两,公子是纯银五十两,楼里的规矩是每年百分之八收利。大公子早逝,衣食住行、礼教习艺的银帐自然没有。不过楼主在公子身上的花销可就大了去。”账房先生一笔一笔地给楚珂扒拉清楚。

  楚珂愈听,眼眉蹙得更紧,却依旧耐心地等账房先生讲完。账房这哪里是算错了,他们分明把楚璃堂兄给漏掉了。

  “公子出道后,每月的供息都有按时上缴。天启九年,公子还清了楚大公子欠的银息;天启十五年,公子还清了自个的银息。楼里的规矩公子清楚,咱们贷银利高,存银利低。这两年的公子盈余的钱财都依规矩存进了楼里的银号,连本带息,补给公子黄金八万两,有什么问题?”

  账房先生的声音始终淡淡的,面部表情稀少。末了,账房先生收了算盘,捋着清秀的小胡子,温雅的男低声不轻不缓,问:“公子可是明白了?”

  “先生算错了。”楚珂强忍着怒气,语气平静的吓人。

  “哦?”账房先生惊异的挑眉,反问:“公子是哪里不明白?”

  他已经一笔一笔的给楚珂解释清楚了,楚珂还有哪里不明白的。说他算错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的算盘是绝不会说谎的。

  “元和四十三年秋,吾兄楚灏,价银三千两。兄楚璃,价银九百两。珂价银五十两。兄楚璃在楼内八年零七个月,珂自八岁入楼,现已二十有六。楼主在珂身上花销诚如先生所言。天启元年,珂加习琴艺,楼主为珂购琴请师,此等恩情没齿难忘。加之乐理音律卷宗书籍,华服宴礼,珂样样所记清楚。”

  说着,楚珂还拿出一本翻得有些破旧的账簿,看字体便知,这账簿是楚珂亲手所写,自幼年时候便开始了。

  楚珂打开账簿,一笔一笔的说给账房先生,就连月余的利银,也算的极其清楚。还有一本,记着楚珂进账的银钱。每一笔该分给楼主的,自己盈余的,都记得清楚明了,与账房先生所算无差异。

  楚珂把结果重新报了一遍,明明白白的告诉账房:“珂所得银钱应是黄金五万九千九百八十一两。另外,至于‘补足’,楼里没有这种规矩,珂自然要按照规矩来。”

  楚珂目光坚毅,语气清淡,却不容置啄。账房先生端着金算盘,负手而立,依旧是神色轻淡。楚珂一瞬不瞬得盯着账房,目光灼灼,毫不避让。

  好一会儿,账房先生才淡淡地点头,依旧语速轻缓,声音低雅:“就依公子说的。”

  账房先生重新端起纯金算盘,快速的划拨起来,不一会儿就重新核实了账目。账房先生对管事浅浅交代几句,收了算盘正准备走人,被楚珂急忙唤住了。

  “先生!”楚珂拦住了账房,面色焦躁:“珂欲早日送兄楚璃安睡故里,有劳先生!”

  账房先生是楼中二把手,除去楼主本人,红倚楼内就他权威最大。如果可以,楚珂不愿和楼主商讨任何事情,尤其还是与堂兄有关的事情。但堂兄的尸骨还在他们手里,他要带堂兄一同离去,走出这楼门,离开着烟柳花地。

  账房先生看了楚珂几眼,凝眉沉思,淡然告之:“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

  说罢,账房先生虚敛下颌算是见礼,不给楚珂任何回应的机会,神色肃然,匆匆离去。

  “先生!”楚珂焦急高呼,却没能让离开的那人有丝毫的停顿。

  “先生!”

  又是绝望的一声高呼,楚珂扒着门框,凤眼怒瞪,素白的手背青筋暴起。

  “管事!”楚珂又不甘心地转向管事,见管事也是为难的蹙眉,静默不语。

  “哈,哈哈。”楚珂踉跄后退,笑容悲怆。那只老狐狸,那个混蛋,果真是不想把堂兄的尸骨还给他么?那个混蛋,他还要霸着堂兄不放么!畜生!

  面对楚珂的痴狂,管事只是垂首静默,枯立不语。

  “我要见楼主!”悲痛至极,楚珂反而冷静了,不焦不躁,语气坚定。潋滟、泛着血光的凤眼看向管事的时候,神色肃然。

  “公子的意思,鄙会代为转告。”管事匆匆见过礼后,窘迫离开。

  自此之后,接连五日,楚珂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就连管事也有意无意地躲着他,堵都堵不住。楼主本人更是不见踪影。

  原本,楼里的伶倌在清算完赎银之后,要在当天搬离住处,从楼内离开。

  没有拿到堂兄的尸骨,楚珂绝不离开。这五日,他仍旧住在楼内,还住在自己原本的睡房里,等着拿回堂兄遗骨。他和堂兄说好,要一同从这烟柳花地出去的。

  这五日内,也从未有人赶楚珂离开。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楚珂如同陷入了黎明前最深冗的沉夜,反复失望,却也无可奈何。被困在绝望中,焦急却寻不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