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儒商 by 江洲菱茭-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幼魑僭笔遣皇歉梅阑加谖慈唬俊薄�
  徐津心里“咯噔”了一下,真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啊!心想:难怪!罗赞直接把我当政敌了,四处给我下绊子,我还稀里糊涂整天做白日梦呢,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津顿生佩服,深深一揖,“还请大人指点迷津。” 
  院子里,罗赞皱着眉头摸了摸宋临脸上的红痕,表情很是怜惜。朱佑杭垂下眼睑,说:“既然是敌人就该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排兵布阵致敌死命。公子读过‘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孙膑兵法》、《韬略》吗?” 
  朱佑杭回头,见徐津点头,朱佑杭笑了,说:“《韬略》上说:‘姑息则养奸,养奸则自害’,公子如若心慈手软……”不说了。 
  不说没关系,徐津早就听明白了,行礼,“大人指点受益匪浅,下官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不必悬心。公子是博誉的知己,理应如此。”朱佑杭说完走了出去,罗赞见厨房里走出一个大家公子,一愣,问宋临,“博誉兄……” 
  话音未落,朱佑杭笑着喊:“博誉。” 
  罗赞又一愣,太亲密了吧。 
  宋临转头微笑,给他俩作了介绍,俩人互相行礼。罗赞笑说:“公子就是梁公子的二表哥吧。” 
  朱佑杭点头。 
  罗赞明明知道梁磊的二表哥是户部尚书,既然对方没说,他乐得装傻,侧头对宋临说:“人员齐备了吗?是不是该开席了?” 
  宋临赶紧招呼,把众人领进后院,请出杨敬研,杨敬研看见徐津眼睛陡亮,行完礼立刻抓着他的手直勾勾地看着他。徐津扯唇一笑。罗赞惊奇之极。 
  宋临朝朱佑杭挤眉弄眼,故意高叫着说:“各位等一下,我去沏茶。”匆匆跑了出去。杨敬研回过神来,惊觉失态,赶紧松手。 
  朱佑杭跟出门去,抓住宋临,“博誉!” 
  “怎么了?等我一下,马上就来。”见他神情落寞,宋临左右瞟瞟,见没人,凑过去亲亲嘴角,一扫而过,“不要担心,我不疼。” 
  朱佑杭笑了,“博誉,我不在这里吃午饭。” 
  “哎?为什么?” 
  朱佑杭耳语,“下午我派人来接你,晚上跟我一起吃晚饭。” 
  宋临撇嘴,“你真难伺候!” 
  “我好伺候得很。”朱佑杭紧紧捏了捏的手,进屋跟众人道别去了。 
  等宋临端着托盘回来朱佑杭已经走了。 
  于是,四人围坐桌边,徐津叉起一筷子韭菜,一路抛抛洒洒,越过笋烧肉、清蒸虾、红烧狮子头、咸蛋黄豆腐羹……等到了自己跟前一点儿没剩下,全掉进了菜里。徐津愤恨,咒骂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菜都夹不住。” 
  罗赞眼睛眯了起来,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宋临赶紧埋头吃饭,心里后悔不迭: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我怎么又把他俩凑到一起来了?徐津明知罗赞厌恶韭菜,这不是摆明了整他? 
  果然,没一会儿,所有菜里都落了韭菜,徐津居然还逐个搅了一遍。 
  杨敬研不明就里,迟疑着说:“徐兄,筷子拿不稳要不要找把调羹?” 
  徐津灿烂一笑,举杯敬酒,“杨兄,今日不醉不归。” 
  杨敬研一颤,明知不能拼酒,可又抵受不住笑容的诱惑,仰头喝干。 
  罗赞悄悄拿起两只酒壶,笑问宋临:“两壶酒是一样的?” 
  “好像不一样吧。” 
  “哦?”罗赞毫不客气,趁徐津喝酒之际直接两壶并一壶。 
  此后,罗赞一口菜没吃,徐津倒是酣畅淋漓。杨敬研不说话则已,只要一开口,徐津铁定向他敬酒。 
  徐津凑近鼻子一闻,眉毛一耸,悄悄与宋临对视,嘴噙嘲讽,照喝不误。宋临暗挑大拇指。 
  他是没事,可把杨敬研坑苦了,几杯下肚,立刻东倒西歪,“哗啦”瘫在了椅子里,抱着徐津絮絮叨叨,思念之情表达得浑浑噩噩。 
  罗赞惊奇至极,“这就醉了?” 
  徐津呵呵傻笑着颤巍巍站起来,立足未稳,“咚”倒了下去,撞翻了好几把椅子,杨敬研被他一掀,脑袋猛磕在桌角上,“嘎”,晕过去了。 
  宋临闷笑,装!你就装吧!伸手想扶,罗赞制止,拖着宋临进了前厅。关上门,问:“博誉,你跟朱佑杭什么关系?” 
  宋临心头一颤,避重就轻,“他是我上司。” 
  “是吗?上司会从厨房里出来?” 
  宋临讪笑,“你也知道我这人,跟我聊得来的全是些歪瓜裂枣,别看他一本正经的,其实跟徐津一个德行,一门心思就知道吃。” 
  “好吃怎么不留下?”罗赞还想刨根问底,宋临急忙转话题,“公聆兄,能不能借用你的马车?” 
  罗赞瞪眼,“不能!你是朝廷命官,当真要做生意?趁早打消念头!” 
  宋临暗骂:死心眼儿! 
  37 
  罗赞冥想片刻,作揖,“博誉,先告辞了。”锦袍一甩,出门远去。 
  “哎?”宋临紧赶几步,望着他的背影,摸摸脸,疑惑:怎么这么好说话? 
  转身回后院,刚到门口陡然看见徐津跟拖死狗似的拖杨敬研。宋临往门框上一靠,没好气地嘲笑,“尽干些丧尽天良的龌龊事儿!” 
  徐津斜着眼睛耸眉毛,一脚踹开房门,把杨敬研扔进去,又探出脑袋,“明天他要是还敢打我的主意我就不姓徐!” 
  宋临摆摆手,“多行不义,你小子就等着遭报应吧!” 
  “就算遭报应也不能栽在姓杨的手上!丢不起那个人!”“咣”门关了。 
  宋临懒得理他,撑着腰杆扭了两下,朝天打了个大哈欠,累得不行了,回屋睡觉。 
  再醒来时已然临近黄昏,宋临睡眼惺忪地出去,懒腰刚伸了一半,对面屋子“咔嚓”一个响雷直炸过来,宋临吓得猛一跌。慌忙跑过去拼命砸门,“徐津!徐津!你出来!你要弄出人命吗?” 
  过了好半晌,“吱呀”,门掀开一条缝,徐津铁青着脸伸出头来,宋临一愣,左右端详,“你额头上……的血印是怎么回事?” 
  “没事!”“砰”又关了,隔着门板,徐津恶狠狠的发誓:“敢殴打朝廷命官,我折腾不死你!” 
  宋临一呆,嘴角悄无声息地咧开,仰天想大笑,用力过猛,“吧嗒”一声脆响,腰杆牵着屁股疼痛一路蔓延。 
  宋临推了推门,嘟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龇着牙拐出大门。 
  尚书府的马车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宋临坐上车,马车缓缓起步。宋临消停了没半盏茶的工夫,挑帘子问:“小哥,府上有多少马车?” 
  “小哥”侧身行礼,“回公子,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七辆。” 
  “哦?”宋临沉吟片刻,慢慢荡出笑容,“就那点儿兽皮,七辆车来回跑两趟就搬空了。” 
  不一会儿进了府,宋临一揖到地,朱佑杭笑眯眯地看他行礼,这么客气肯定没好事。 
  宋临站直身子刚想借马车,朱佑杭根本没给他机会,拉着手说:“博誉,过来看看。” 
  “看什么?呃……啊?”宋临眼前一晃,骤然张口结舌,绕着圆桌转了好几圈,抬头傻愣愣地问:“从哪儿来的?” 
  “皇上赏赐的。” 
  宋临伸食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雕花玻璃盏,“这东西中原少见,价值连城啊!” 
  朱佑杭拎起一块破铜,掂了掂,“西汉规矩镜。可惜,残了。” 
  “西汉?”宋临使劲咽了口唾沫,伸手极其仔细地翻了翻,金光灿灿银光闪闪,珠光宝气晃得眼睛直眨巴。凑过去悄悄地问:“皇上干吗下这么大血本?奖赏你平定叛贼有功?” 
  朱佑杭捡起一块玉璧挂在他腰上,眯着眼睛欣赏,“嗯,晶莹剔透雕工精美。可惜只有一块,配不成对。”抽下来,扔进满桌子古董堆里,跟釉里红莲口瓶相撞,“叮当”一声脆响,瓶子摇摇欲坠,宋临赶紧抱住,心肝怦怦直跳,怒道:“你要是不稀罕,送给我,我帮你卖掉!” 
  “本来就有一半是你的。” 
  宋临一愣,“此话怎讲?” 
  朱佑杭往门口退了两步,笑说:“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的新婚贺礼,恭贺我终于喜结……哈哈……”宋临抄起釉里红就撞了过去,朱佑杭连人带瓶子紧紧抱住,哈哈大笑,“全是你的全是你的!我不跟你争,以后我那些狐朋狗友送的也是你的!” 
  宋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朱佑杭苦着脸放了他。宋临面无表情地攥紧瓶子,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不跟我吃午饭就为了四处宣扬昨晚那点破事儿?” 
  朱佑杭故意装委屈,“你不能冤枉我,我分明是被叫进宫里的,要不是皇上告知,我都不知道昨晚我们算是成亲了。” 
  “狡辩!”宋临狠狠瞪他,“你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 
  “你就这么肯定不是你说的?” 
  宋临一跌足,把他给气得,脸色潮红手臂直抖,哆哆嗦嗦差点把釉里红砸了。 
  朱佑杭勾唇一笑,弯下腰对着宋临眨眼睛,“怎么办,我的名誉被你玷污了。” 
  宋临的脸一下子成了猪肝色,朱佑杭拉住他的手,唉声叹气地出门,“这样好了,我们一起进宫谢恩,顺便……”瞧瞧宋临的脸色,情不自禁地大笑,“顺便还我清白,就说是你赖着我不放……” 
  “进宫?”宋临光听见“进宫”俩字了,后半截根本没注意,心脏一跳,“吧嗒”釉里红顺着台阶滚了下去,“哗哗啦啦”立刻成了破瓷烂瓦。宋临拼命甩手,没甩开,宋临恼羞成怒,“我不去!我坚决不去!” 
  “不去?不好吧,皇上要是问起你,我该怎么回答?” 
  “你就说我腼腆矜持,简直太害羞了!”宋临趁其不备赶紧往回跑,朱佑杭扯着腰带就拽了回来,拦腰抱住,点头称赞:“嗯。果然害羞!不过没关系,我不害羞,你对我名誉的诋毁,我也一力承担。”抬眼看看沙漏,已经初更了,“只是……这个……御赐的御膳……不吃可惜了……” 
  “啊?御膳?” 
  朱大尚书笑了。明明进宫已经来不及了,但是—— 
  尚书大人说:“肯定有红烧鱼,我请求的。” 
  宋临瞪他,“糊涂!好不容易蒙回御膳你吃什么红烧鱼?熊掌鱼翅,哪样不比红烧鱼稀奇?你放手!我换件衣服再去。” 
  朱佑杭刚放手,宋临“吱溜”钻进屋里,朱佑杭一愣,知道上了当,失笑,“不吃熊掌鱼翅了?” 
  宋临头都没回,“到皇宫里丢人现眼,我不干!” 
  正当此时,小厮飞奔来报:“公子爷,宫里送御膳来了。” 
  宋临断然止步。 
  不一会儿,俩人端坐桌前,宋临遍寻一周,“哪来的红烧鱼?你尽骗人!” 
  朱佑杭夹起一片油腻腻的叶子,凑过去,“这是什么?” 
  宋临都懒得掀眼皮,“我哪知道?你自己尝!” 
  朱佑杭连叶子带筷子一起扔了,往圈椅里一靠。 
  宋临刚夹起虾球,滔天腥味扑鼻而来,赶紧扔了。拉起朱佑杭,“精华凉了也成糟粕了。我要吃红烧鱼!走,上大街去找!” 
  俩人漫无目的地沿街闲逛,灯火阑珊,行人稀疏。 
  美其名曰寻找红烧鱼,实则六个菜肉包子就把他俩打发了。 
  一人拿一片西瓜,宋临三两口啃光,擦干手跟朱佑杭勾肩搭背。朱佑杭把西瓜喂进他嘴里,顺手擦了擦他头上的汗,“博誉,前面是朝阳门,我们到城楼上乘凉好不好?” 
  宋临吓了一跳,“军事重地,不好吧。” 
  “我倒是想到长城上乘凉,就是太远。”拉着宋临上了城楼,宋大人惊奇地发现居然没人拦着。 
  朱佑杭靠在躺椅里,宋临头一回上这种军事重地,绕着城墙转了半个多时辰,气喘吁吁地趴在箭垛上感叹:“大开眼界啊!” 
  朱佑杭轻轻摇折扇,“过来,一头的汗。”宋临走过去跟他挤在一起,朱佑杭贴着耳垂说:“博誉,我们随时可以请假……” 
  宋临拿过扇子使劲地扇,“皇上准许的?” 
  朱佑杭点头,吻着他昏昏欲睡的眼睑,“我带你去开眼界好不好?到大雁塔上刻经,沿丝绸之路骑骆驼游览戈壁风光,返回衡山采茶,登滕王阁欣赏‘落霞与孤鹜齐飞……’” 
  宋临原本神情恍惚地迷醉着,一听“落霞与孤鹜齐飞”,“噌”蹦起来,冷着脸直指朱佑杭的鼻子,“滕王阁?你这头猪,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响,绕来绕去就想把我拐到南昌府去!” 
  朱佑杭震笑不止,“你也可以把我拐去苏州泛舟太湖嘛。” 
  “美不死你!”宋临一拳砸在箭垛上,身子一栽。 
  朱佑杭站起来,“过来,不觉得那里很危险吗?下面是护城河,水里全是铁网利刺倒钩。” 
  宋临干脆一屁股坐在箭垛上,斜着眼睛俯视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