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铁血情缘-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古清官不理家事,此仍无损国泰民安之嗜好,对你也是举手之劳,就随他所愿吧。”一清复又提醒他,“既然同朝为官,亦要相互照应。”
安国良微微点头,“感谢恩公指教,看来是我多虑了。”又去看了玉兰,见她已完全康复,心中愈爽。
杨一清安排晚宴,留他与玉兰一起,陪自己饮酒叙旧。
席间,安国良提起湖州冶银案,“尚有数万两冶银去向不明,我怀疑被刘介父子贪墨。”
“真有此事?我听侄女说,刘介父子系依仗朝中刘瑾、张才势力,长期贪赃枉法,现在二人被黜,不如派人去浙江彻查此案。”一清记起刘家豪夺杨家御赐田产一事,不免耿耿于怀。
安国良立即离座,起身抱拳道,“下官请命,亲赴浙江查案。”
“冶银仍兵部专用军饷,你隔日就写奏章,我与潘永向皇上讨旨,尽早派你去彻查。”杨一清拿定主意,要铲除刘瑾张才余孽。
翌日,安国良命禁军都尉,速去张才府中,查被锁拿家眷中,有秀秀者速速带来,余者男丁流配边关、女眷遣送教坊。
至秀秀被押来兵部衙门,蜿蜒而入、及至近前,安国良仔细打量,不禁暗赞其体态妖艳、风骚无限,双眸含情脉脉、慑人魂魄,才知徐溥何以如此迷恋。
秀秀却凄凄落泪,跪地请求,自己多有银两寄在浙江兄嫂家,不想留京沦为官宦的玩物,欲复回江南原籍度日,安国良一时左右为难。
默默思索良久,斩钉截铁道,“你仍案犯家眷,按明律需充教坊为妓,此番是徐大人救你,无论如何,要先送你去徐府,回江南之事,你与他商议吧。”
遂嘱自己的亲兵,租一乘小轿,悄悄送入徐府。徐溥自是欢欣无比,毫无责怪秀秀之意,反而愈加疼爱,府中上下侍候备至。
入夜,秀秀解衣侍寝,二人肌肤交融、行云戏水,徐公欢畅极致,事毕,轻抚其光洁玉体,“待诞下子继,即刻明媒正娶,许为三房。”
秀秀自知出身风月场,如此已是最好结局,竟不再想回江南。
刘瑾被诛后,潘永补司礼监掌印之职,因而常在武宗身边伺候,负责奏章传递、尽掌东厂权柄。
这日,杨一清入宫见潘永,展示安国良的奏章,“有刘瑾张才一党刘介父子,在浙江敛财数十万两,需派钦差彻查,”又轻描淡写道,“听说圣上已将刘瑾府邸赏于潘大人,何不就此集些浮财。”
潘永听了,赫然开朗,急携杨一清至豹房面圣,言刘瑾余孽浙江布政使父子,有贪墨冶银之嫌,请旨派安国良彻查,自己同行,以核查应天府中刘瑾余党,武宗即刻准奏。
说到太监置府,在唐宋时期鲜有,至明朝内宫权重财丰,置宅纳妾之风渐盛行。自明宪宗之始,皇城内二十四衙中,以各监、司、局主管太监为主,纷纷在宫外置宅纳妾。二十四衙之首,司礼监掌印太监、秉笔太监等,因随时侍奉皇帝左右,更是位高权重,竟公开建购府邸、娶妻纳妾,成为大明独特景观,并沿承至清朝。
太监娶妻纳妾、眷养家丁,既为炫耀门庭、抬高身价,又为享受家庭之乐趣。虽然已被阉割,不能行鱼水之欢,但其下丘脑完好、雄性仍在,不免渴望异性身躯,同居共宿、肌肤相沐,以满足其精神享受。
因圣上默认此事,且时而赏赐宅邸施恩太监,明朝各代六部和内阁也只能认同。而太监之类,因不能行房、心理变态,常虐待妾妓肌肤取乐,满足其对异性的疯狂占有。
不几日,潘永当朝宣旨,兵部侍郎安国良赴浙江彻查冶银案,自己领东厂随行,追查南方刘瑾余党。
行前,安国良专去东厂拜访潘永,作揖道,“前次下官在大理寺蒙怨,多亏潘大人请旨得以出狱,随军立功、才有今天,安某铭记在心。”
“安将军不必客气,大家都是为皇上出力。”潘永忙吩咐摆座上茶,自从出京平息寘鐇至今,二人朝夕相处、交往渐深,已知其是正德三年的武科进士,性格耿直豪爽、肝胆忠义,此番用计除掉刘瑾,安国良制服东厂及锦衣卫亦功不可抹。
潘永见他年轻仗义,又欠情于自己,意图收为心腹之人、为己所用,说,“圣上已命我彻查刘瑾余党,此番东厂差役尽被禁军诛杀,我想让你在大军之中,挑选数十名在京无牵挂的兵弁,与我充实东厂。”
“此事下官即刻就办。”安国良爽快答应。
潘永大喜,为安全起见,又将锦衣卫剩余差役,悉数解散,在安国良带回禁军中,精选数百人,充任锦衣卫,请皇命由安国良暂兼指挥使之职。内阁和六部因潘永铲除刘瑾功大,亦未与其计较。
正德六年冬末,安国良领旨赴浙江,复查丝绢走私案并暗查冶银贪墨案,因玉兰一人在京中孤单,且日夜思念雪娇,便携她同船共赴浙江。潘永领东厂差役,乘另一艘官船直奔应天府,二船首尾相临,沿大运河南下。
几日后,二人在江苏水域分手,潘永进长江水道西行,安国良直驶杭州府。
先在布政使司府衙见过刘介,见其心怀鬼胎、逞慌逞恐,此时的安国良,历尽利练、早已今非昔比,两人客套寒暄后,单刀直入,“朝庭命我彻查冶银河丝绢走私案,本官欲在湖州府衙审理,浙江是你治下地盘,布政使大人可否一同前往?”
“不必了,有安大人明察秋毫,定能不负圣恩,末官岂敢去打搅。”刘介心中惦记着冶银场,又试探道,“湖州冶银场曾被纪魏贪墨,那里财富诱人,下官一直放心不下,怕再有事发生。”
安国良呵呵一笑,严峻地说,“都是你治下的官吏属理,冶银事关边军防务,不能有半点闪失。”
翌日,安国良至湖州府衙,斥责知府藐视先帝赐地御旨、错判田地纠纷,当即将其革职,押入大牢。刘钱强抢御赐田亩,涉欺君之罪,亦锁拿入狱。
复去扬俯拜见扬国清,对雪娇和玉兰,详细说了扬一清平叛获大睫,京中刘瑾一党已被铲除,自己奉旨查案,将重审郑陈两家染绢一案。众人听了喜气洋洋,扬国清吩咐摆宴庆贺。
晚宴后,安国良让雪娇火速亲去池州九华山,寻回郑卿,由他和慧芫母来府衙状告染绢被陷害一案、由慧芫告刘钱强抢民女一案。
再说张才和石文义星夜逃至杭州刘俯,向刘介详叙朝庭变故,刘介听了不禁唉声叹气,两人不敢在杭州城内久留,因刘汤曾经在觉海寺学艺,就商议送他两去莫干山藏身,以暂避风头。至刘钱与湖州知府,皆被安国良押入湖州大牢,刘介避而无视,终日惶惶。
京城皇宫之内,因少了刘瑾伴君嘻戏,潘永又忙于东厂锦衣卫后事、彻查刘瑾余党,武宗遂将原东宫宦官钱宁,升为秉笔太监,招至豹房伺驾,日夜跟随左右。隙缝之间,钱宁不免与潘永争宠暗斗,这是后话。
因潘永、钱宁暂未指染内阁六部,紫禁城内外相安无事,京城官民安逸。李东阳已辞归原籍,武宗仍然流连豹房,凡七八日、临朝一次。
朝中之事、往来奏章,全由阁臣扬廷和、杨一清署理,二人斡旋纠偏、弥缝其间,朝纲法纪已渐次好转,至百官遵纪守法、民商安居乐业。
正可谓:礼孝仁义千年书,钱财万贯恶胆竖,自古无毒岂丈夫,江山不乏英雄出。 




 第十八章  命中姻缘

郑卿在池州城送别古兴儿后,携公主、慧芫仍在九华山安歇,山间空气清新、松竹交辉,溪边野花纷繁、风光旖旎。三人朝夕相伴,公主活泼好动、事事争强,慧芫识书熟诗、吟持含蓄。郑卿见她两陶醉在山色美景之中,整日欢声笑语、无忧无虑,胸中的郁闷竟被抚平了许多。
溪水边的菜地,各色鲜嫩的蔬菜十分丰盛,公主来自漠北、竟十分好奇,在慧芫的指导下主动精心伺候。郑卿箭法神奇,隔日便去丛山密林猎些野兔野猪带回,由公主负责挑水和处理猎物,慧芫洗衣做饭、收拾屋舍,不知不觉业已入冬,还有一些熟透的瓜果遗在田里,上面结了一层薄霜。
这日一早,慧芫见郑卿又要去林中打猎,就缠着要跟去,实是想避开公主,跟他说些悄悄话,郑卿看着公主有些为难,如公主也要跟着,则无人看守房舍。公主心知肚明,主动表示自己愿意留守。
至下午末时,公主看瞥见瓜地中有人影晃动,忙提刀近前查看,却是一名衣衫华丽的女子,摘了棵熟透的西瓜蹲在田埂上解渴,便举刀大喝道,“你是何人,敢在此偷瓜?”
女子听了并不理会,反问,“这是你的瓜田?我看不像。”不屑一顾地继续吃瓜。
公主大怒,上前一脚将瓜踢飞,骂道,“好你个偷瓜贼,竟敢藐视本姑娘。”
雪娇见她踢飞自己面前西瓜,立刻跃起身伸手抓她,公主忙闪身避过,从腰间鞘中抽出宝刀。雪娇也毫不示弱,早已持剑在手,与她斗在一起,两人从瓜田中一直打到溪边河滩上,也未决出胜负。
斗了近一个时辰,两人均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但谁也不愿示弱退出,难解难分之际,郑卿已至,在旁拍手称攒,“果然是巾国不让须眉,两位女侠好身手啊。”
两人这才住手收刀,郑卿将雪娇和公主互相做了介绍,雪娇就去瓜田旁取回自己的包袱,其中有随身带来一坛自家酿的好酒,连配剑一起交给郑卿带回竹屋,自己跟着公主,寻去一处温泉处沐浴,洗去身上的泥土和汗水。
原来雪娇千里迢迢来到九华山,先至化城寺向无极长老探明郑卿去处,知道他伴着两位美女在后山中逍遥,心中已忿忿不平。碰上公主出言不逊,就想借机教训她一下,谁想公主也曾习武多年,功夫与她不相上下,自己倒弄得满身泥土。
公主提山后有温泉可洗浴,携雪娇行了约有五六哩,见泉眼处雾气缭绕、恍如仙境,二人知山坳中无人,至热泉旁脱去全身衣衫,洗净后铺在青石上晾晒,又牵着手赤身跳入水中,浸泡着清澈的温泉、慢慢搓洗。雪娇忍不住偷偷端详公主裸体,见她眉清目秀、肌肤白润,竟生出几分嫉妒。
直至夕西阳西下,两人才珊珊回到竹屋,郑卿帮着慧芫已收拾好菜倄,给每人斟满一碗酒,除慧芫不胜酒力,三人举杯同饮。雪娇复又将酒斟满,故意望着郑卿说,“郑公子有两位美人伴着,早已是乐不思蜀了吧?”
郑卿被她窘得满脸通红,忙解释道,“是安国良让我暂避在此,等候消息。”
雪娇详细叙述了安国良已至湖州府,奉旨重审绸绢一案,并要追究刘钱强抢慧芫的罪行,让他两尽快回去申冤,三人听了大喜,纷纷畅怀痛饮。翌日黎明便收拾行装,去化城寺向无极长老辞行。
郑卿拜见无极长老道,“徒儿自还俗后,屡历坎坷,还请师傅指点密津。”
无极长老辞闭目略略思索片刻,道,“我就送你一言吧。”吩咐僧人奉上笔墨,挥豪成诗一首,递于郑卿。诗曰:
“苦练天赋文武全,狭骨情义仕途缺,一生磨难仍未尽,累赘红颜重修缘。”
慧芫和公主见了,也极力求无极长老赐诗,雪娇却是不信此道。
无极长老先细看了慧芫的面相,又问了她生辰八字,为她提诗曰:
“貌如天仙心似佛,眉眸痴情鸳鸯浮,性好无争陷坎坷,闭月羞花王妃屋。”
书罢又细看莺莺公主,“这女子想必是异族人氏吧?”
郑卿忙回道,“她是蒙古鞑靼国人。”
“既然是鞑靼国人,我观其相,已是富贵及至,为师不敢再妄言了。”无极长老说罢离坐,送众人出寺。
四人出了化城寺一路疾步下山,至池州客栈中取回车舆,星夜赶往浙江。
路上郑卿亲自驾驭,三位姑娘坐在车上中说悄悄话,雪娇和慧芫各有心事,言语之中均小心回避郑卿,莺莺公主久居漠北军营,不识委婉含蓄,对郑卿赞不绝口,直说自己爱慕他英武豪杰。
且说安国良从锁拿刘钱与湖州知府后,又派衙役去海宁码头捉拿西洋商人、扣押走私货船,下午衙役返来回报,西洋商船已于一月前离港出海。安国良听了十分沮丧,心想人赃均已无法获取,此案如何再审?看来只能从染绢案下手,先坐实在刘钱与纪魏这庄罪,还郑陈两家公道。
遂派衙役去杭州大狱解回陈江,坐等雪娇一行尽快返回。
十余日后,郑卿才四人返回湖州城。安国良立刻在府衙升堂审案,陈江、郑卿、刘钱、纪魏原师爷一干人,均被带之堂上,雪娇陪着慧芫母女与乡里街坊,在堂下旁听。
郑卿递上福祥绸布店的当票,“知府师爷从福祥店中拿来的十包蚀绢,原是海觉寺寄卖在店中的成年旧绢,早已被蛀蚀,此当票上写的清清楚楚,请大人过目。”
安国良怒目直视师爷,“物证在此,分明是将故意将蛀蚀交于陈江,又来陷害他两家。”
纪魏的师爷赶忙叩头狡辩,“小人实不知情,也是被福祥绸布庄蒙骗,请大人明察”
安国良嘿嘿冷笑道,“还想抵赖,堂堂知府师爷购货,他岂敢拿残货蒙骗你?”吩咐衙役,速将福祥绸布店掌柜锁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