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虚幻境-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倜隆�

  赶着车的茗心可停不下来,一边负责赶车,一边掀起车帘:“少爷,这时候没旁人了,您吩咐 吧,咱们怎么把面子争回来?”

  纳兰玉眼也不睁,懒懒问:“争什么?”

  “我的少爷,您可真跟没事人一样,兰妃在里头给你难堪,这事都传开了,我刚才在外头听里头传出的消息,几乎炸起来了,要不是宫规在上,早冲进去给您出气了。您说,咱们是让相爷给兰妃家那当个什么大学士,就自以为抖起来的老头下几个绊子,还是您干脆直接找太皇太后要个公道。”

  “这宫里头,真是没有秘密可言,消息传得这么快,亏我还花了一大笔钱叫那帮子人嘴上守牢呢。”纳兰玉声音平淡,唇角却带一丝笑意“面子不必争,自有人送回来。”

  “可是少爷……”

  纳兰玉忽然挺身坐起来,从马车里探出头,皱眉望着不远处,御道尽头,那长跪的人影:“那是谁?没听说哪个官员,待罪跪候啊?要跪,不也该到庄华门外跪吗?怎么隔得这么远?”

  “哟,少爷,你不知道啊,那可是有名的大才子,孟静言孟公子呢。你以前不还常夸他诗好词好画更好,是难得的人物,盼着有机会交个朋友吗?”

  “是他?”纳兰玉微一皱眉,随着马车的前进,渐渐看清那长跪的人影。一袭质地绝佳的长衫,满是灰尘,原本应该梳得纹丝不乱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因为长时间的跪拜,毫无遮掩得暴露在太阳下,他的脸色灰败,嘴唇干裂,本来还算英俊的脸满是憔悴之色。“这么说,他跪在这里,应该是为了他的好友,杜羡竹入狱之事了?”

  孟静言与杜羡竹是大秦国有名的才子,都是诗酒风流,洒脱不羁的人物。二人才名远扬,不知多少达官贵人重金求他们的诗画文章。只是二人性子狂放,银两只要够打酒就便足矣,竟不将金钱放在眼中,甚至于权势富贵,都不放在心上,几次朝廷闻名宣召,也辞而不受。

  这般人物,固是洒脱之极,但也难免在不知不觉中得罪许多人。有人抓住杜羡竹诗句中犯了圣讳,有逆上谋叛之意而入罪,将杜羡竹拿入狱中,百般铐掠。大秦国本来也是吞并别国疆土,才成今日声势的,尤其恐遗民记念旧朝,于文字中,本来要求就苛刻,宁杀错,不放过。杜羡竹纵然文名传天下,一朝蒙冤,往日旧交尽掩门,慌得只会尽快和他划清界限。

  只有孟静言奋然而起,以书生之身,为他四方奔走,毫不避嫌更不怕被连累,到处寻找主事官员,细细解释杜羡竹那犯忌诗词每一字每一句的由来,绝无犯上之意。

  但是,别的罪名,纵是杀人放火也还好办,总还有个逢赦得免的机会,独这谋逆犯上,罪可滔天,没有人敢为他担待。

  天下官员,世间书生,也不过袖手看这一个无权无勇的软弱读书人,为了救朋友,奔走劳累,散尽家财,焦虑忧怀,心力交瘁,谁也不能更不会,真正帮上什么忙。

  孟静言与杜羡竹是当代名士,他们的故事,自然人人都知道,但毕竟不关己事,就算是纳兰玉听来,或也只是嗟叹两声,也就罢了。

  只是万万想不到,这个普通书生,竟然有胆子对着宫门长跪御道尽头。

  真正看到这传言中的人物,真正领略到那故事里的友情,纳兰玉微微动容,双眼紧紧盯着跪地的孟海言。

  孟海言的身子有些摇晃,额头满是冷汗,但两眼之间,却仍然有着坚不可催的光华闪烁,紧紧盯着远处的宫门。

  纳兰玉深深叹息:“他为什么跪在这里?”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救他那个朋友,听说他四处求告无效,眼看着杜大才子秋后就要处斩,他一横心就跑来求见皇上,想亲自给皇上一句句解释那首犯忌的诗,当然没人会见他,他就跪这不动,声称,皇帝一天不召见他,他就一日不起来。”茗心也叹起气来“真看不出,一个读书人,有这般的烈性,这般的义气。”

  纳兰玉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又坐回车里去。

  茗心有意放慢了马车前行的速度:“我猜啊,那杜才子一定是被冤枉的,一个就会写诗做词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反意,少爷,不如你就大慈大悲,出手救救他们吧。”

  “胡说什么?”

  “我这算什么胡说,皇上疼你,太后宠你,也不过就是一首诗里写错了一两句话的小事,他又不是存心的,你要给说个情,还能驳你的面子,你不也常说孟静海是值得一交的……”

  “茗心……”纳兰玉拖长了声音喊。

  “是,少爷。”

  “你收了孟静海多少银子?”

  茗心满脸的笑容立刻一僵,愣了一下,然后用谄媚到让人汗毛直竖的声音说:“少爷,真不多,也就一百两,您八我二,您看怎么样?”

  纳兰玉挑起一边眉头,斜睨着他。

  茗心干笑:“我的少爷,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是收了他的银子,可我帮他,也不全是为了银子,您要真不乐意,我立刻把银子全退出来,可是,该说的,我还得说。他真的太可怜了。又不是为了他自己,只是为了救一个朋友,把家业全卖了,他真是没路可走了,才来求我的,那么有名的大才子,就差没跪下给我这小厮磕头了。那一百两银子,是他仅剩的家当了,他全拿来给我,也就是听人说,事到如今,只有少爷你这最得皇上宠爱之人,才能救得了杜羡竹。我虽是个粗人,也敬重读书人,不是为了银子,我是真心想帮他。少爷,你自己以前不也常说,他是值得一交的真名士吗?”

  纳兰玉一语不发,靠在软垫上,微微闭目。不再看茗心哀求的表情,也不再多瞧那烈日下长跪的孟静海一眼。

  马车慢慢地从孟静海身边驰过。茗心把速度减到最慢,不断得往车里瞧,期待着平日最是心软的主子,能从车里下来,扶起那长跪的男子。

  可是,纳兰玉最终一点动静都没有,闭目靠坐,俊美如玉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

  马车无法停留得继续向前,茗心哀恳地喊:“少爷。”

  纳兰玉的声音沉沉自车中传来:“走吧,我帮不了他?”

  “少爷,对你来说,这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皇上这样宠爱你,平时在宫里发起脾气来,宫中总管不是都来请你去给皇上消火吗,他怎会不给你面子?”

  “你明白皇上为什么宠爱我吗?”纳兰玉的声音忽然间冷了下来“就是因为,我完全清楚自己的本份,我可以胡闹,我可以嚣张,我可以顺手从皇帝眼皮子底下,偷几件小玩意,摸几样小东西,我可以拿着金弹子满城乱打人,我可以气派夸张到比一品重臣还威风,但我从不会逾越本份,从来没有肆意仗着圣眷,过问过任何不在我份内的事,从不曾干涉朝局,妨碍律法。杜羡竹是冤枉,刑部,御史台,大理寺,慎刑司,到处都有人可以过问,独我问不得。孟静海是义气,可是这样长跪宫门的事,根本连传都传不到皇上耳边去。我身为带刀侍卫统领,说好听点,是负责皇上安全,说不好听,不过是陪着皇上说笑解闷,出入内廷的一个弄臣,安心日子要想继续过下去,就该知道分寸,不该自己管的事,别多一句嘴。”

  “可是少爷……”茗心抗声还想争执。

  “茗心,你跟着我,也拿了不少好处吧。多少人借着巴接你来接近我。”

  “没有这事,少爷……”

  “真当我不知道呢?”纳兰玉冷笑一声“你老家里那二十亩地是哪来银子买下来的,你给你娘在西门大街,买了一个不小的院子,还有两丫头服侍,每天大鱼大肉地吃,绫罗绸缎地穿,相府的工钱虽然不低,也供不起你这样花销吧。”

  茗心打个寒战,低头不敢说话。

  “宰相门房七品官,你是我贴身的人,得些好处,也不过是让些想接近我的人,多些机会罢了。我也不要做那出水白莲,讲什么清廉自高,所以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只是你要真做了逾越职份的事,我今后也不敢再要你跟着了。”纳兰玉唇角微挑,似是要笑,却最终,微微一叹“皇上待我,也是一样,那些大臣们送我金银珠宝,他不在乎,我若收了金银珠宝就应他们的要求,真来干涉朝政,真替他们在皇上面前谋权,圣主天聪,又岂能容我?”

  茗心至此知道事情再无转机,心中一阵郁闷,狠狠一鞭子打在马车,催得马车飞驰。

  转眼出了御道,刚到前门大街,就被迎面一顶八抬大桥拦在马车前头。

  茗心手忙脚乱得控制住两匹马,眼露凶光地看着忽如其来出现在马车前方,而且等马车停稳,也不见离开动静,明显就冲着马车来的轿子。恼怒地说:“少爷,你看看,咱们还没让老爷去找他们的麻烦,人家苏大学士的轿子就找上咱们了,莫非还要帮着他女儿,兰妃娘娘,接着给您难堪。”

  好书尽在cmfu





  外篇 纳兰传说之为官记四

  (起3X点3X中3X文3X网更新时间:2006…11…1 0:15:00  本章字数:3059)

  纳兰玉掀开车帘,笑道:“苏学士是朝廷重臣,想必明日就要上奏皇上,拓宽京城道路了。”

  前方桥帘开处,露出一个紫袍玉带,面容清逸,一派儒雅之风中年官员,并不似茗心所以为的怒容满面,也没有摆出官威,只是笑道:“纳兰公子何出此言?”

  纳兰玉悠悠一笑:“我的马车,大人的桥子都并不算大,偏偏撞在一起,可见是京城的大街太窄了,自然需要拓宽以利百姓,你说是也不是。”

  当朝翰林院大学士苏如海击掌大笑:“唯得公子,方有如此妙语,本官无非见着风和日丽,乘桥出来闲逛。素来敬慕公子风雅,远远见了公子的马车,便想与公子同车共游,一畅胸怀,不知道公子可看得起本官这等俗物。”

  纳兰玉浅浅一笑:“大人是当朝硕儒,文坛泰斗,能得大人教益,正三生之幸。”

  苏如海面带微笑,从桥中出来,就登上了纳兰玉的马车。

  纳兰玉信手放下车帘,慢悠悠道:“茗心,咱们也不急着回去,你赶着车,在京城四周,逛逛吧。”

  茗心应了一声,甩甩马鞭,赶着马车慢慢走。

  苏如海的下人轿夫,则抬着轿子紧跟在旁边。

  茗心一边赶车,一边竖起耳朵,想听马车里的动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刚刚在宫里,兰妃娘娘给自家主子难堪,这一出宫,这位一代名儒堂堂大学士的国丈爷,居然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态度来跟公子爷说话套近乎。

  纳兰玉的马车里,有锦垫软靠,面前摆了小小案几,供着美酒鲜果,若是打开车窗,信马闲游,几个文人雅士,名儒宿宦,在车内寻章摘句,联词吟诗,倒也是桩雅事。

  只是这位口称素慕公子风雅,有心共游的大学士,半个字也没提要把车窗的帘子掀开,同赏京师盛景。

  只是笑容满面地问:“听说公子生辰就快到了?”

  纳兰玉但笑不语,并不提醒他,自己的生辰从现在开始算还要整整八个月呢。

  苏如海从袖中拿出一份礼单,轻轻放在纳兰玉面前:“今日出府之时,我已令管家照单子备一份礼物,送往相府,以为公子之贺,今见公子如此风采,倒恐这区区薄礼,实在轻慢了?”

  纳兰玉笑一笑,也不去看那礼单,淡淡道:“难得大人如此热心,我若是推辞,不但是对大人不恭,对兰妃娘娘也是不恭敬了。”

  苏如海也是微微一笑:“我那女儿自小娇纵坏了,有些儿小姐脾气,行事也不知道轻重,亏得圣上爱重,太后宽德,太皇太后包容,才勉强在宫中有一席之地。待我回去,就让夫人进宫去,好好教教她女子的贤德规矩,这才是侍奉主上的本份之事。公子时常出入宫禁,还望对她照料一二。”

  纳兰玉悠悠道:“大人家教严谨,无需担心娘娘有失大家风范。我虽出入宫禁,终究只是臣子,哪里有什么资格照料娘娘,不过……”

  苏如海就知道重要的就是这不过二字,忙正色道:“请公子指教。”

  “指教不敢当。”纳兰玉闲闲道“兰妃娘娘是名门闺秀,幼受庭训,想必是贤良淑德,诸礼兼备,只是后宫之中……”他顿了一顿,才笑道“娘娘天性仁爱,宽容无妒,与众人相处,必是如同姐妹一般,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如海心中微凛,轻声道:“公子但言无妨。”

  纳兰玉笑笑:“今日我入宫之事,想必大人已经知道,否则不会有这份礼单,也不会有这番拦路巧遇。”

  苏如海的确是闻知女儿得罪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