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赐诰命夫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他还真有点本事!”微感叹一下,恩?好像…………有些诡异啊!
盯著正专心研磨的林楠,再看看黑黑的墨汁!该不会?
“少爷,你干吗把墨汁涂手上啊?”这麽不文雅的行为,少爷莫不是傻了?
“少罗嗦,给我打盆水来!”
洗净了手,再看。
“哎,少爷,好了,少夫人真是能人啊!”林楠不无感叹道。只是,他家少爷竟然能发现这墨的真正用途,更不简单啊!
“哼哼,是啊!恐怕,比你想象的更能!把我昨天给你的银子拿来。”
“啊,是!”他家少爷就是这点难伺候,想出一处是一处。还好那银子预计著怕今天会用到,所以他随身带著呢。
“拿出来。”林牧北也不接那银袋子,只吩咐道。
看林楠伸手掏出银子,林牧北就著林楠的手,随手拿过一柄扇子,拨了拨。
“哼,藏的倒隐秘!以为没有把柄,我就不知道是你搞的鬼!”哼了一句,又让林楠收了。自己就斜在椅子上,核计起事情的来龙去脉。把林楠搞的郁闷不已,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能很好的领会主子的意思,他的工作可是很难做的!
这几日,林府,一些有心的仆佣会察觉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们家少爷开始喜欢自言自语,还有经常在通往帐房的回廊中散步。而散步中的林大少会偶尔偶遇新来的帐房先生。然後,他们就会看到总是温文尔雅的年轻帐房微笑著、谦和的对少爷见礼,而自家少爷却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表情甚为苛刻。
苛刻?如果林牧北听道,他会直接告诉你,苛刻个屁,他那是憋屈的!
在他一次有计划的偶遇中,想揭穿刘凌云花招的林牧北自做潇洒宽容的道,
“刘兄好手段。佩服,佩服。”
“林兄休谬赞,失礼,失礼。”
这不摆明了承认也不承认是他下的毒,奈何人家要证据,林牧北也拿不出。第一回合,林牧北败。
“不过可惜,我才写了两百字,就领悟了刘兄的高招!”林牧北不为得意的道。
“啊,我本来也只想让你写一百字的!”
骂人笨,也不待这麽不带脏字的。第二回合,林牧北完败!
九
其实,後来在清理历年的帐目中,刘凌云才发现自己好象冤枉了林牧北。林牧北虽然是名声在外的大少做派。但需要自己买单的地方倒真不多。据林楠说,通常为吃喝玩乐买单的是一个外号叫油罐的家夥。那大少的老子是远近五省有名的富商。那日,也是恰巧林牧北一人,不然还真不需要林牧北自掏腰包。
这林楠经过两日。总算是了解了那麽点让他家一向强势的少爷纠结的始末。本来就对这位少夫人印象不错的他,越发的生出些崇敬来。对刘凌云更是没有丝毫的隐瞒,快把他家少爷都给卖了,也不自知。
可惜安静日子没过几天,就谣言四起了………………
最近成都首府盛传一个“谣言”,将军府的少夫人其实是个男人。很快这件事,传遍了大街小巷。一时间弄得街头巷尾都在猜测它的真实性。
好事的、好热闹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一时间,大家都缪足了劲想一探究竟。可惜,这将军府的少夫人做足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人挤破了脑袋也没探出个究竟所以然来。而将军府的仆佣更是齐著心的一问三不知!
至於消息的来源,好像出自将军府的某个前任大厨的口。只是等人们想起找他确认消息的正确性时,这人却消失了。
将军府在这风雨招摇的日子里,也一直没有人出面澄清,保持的甚为低调,更让人猜忌重重。
林家大少也尽量避免了,出现在公共场合。但即使这样,还是避不过某些不怕死的人来一探究竟!
看著借著拜访名义,其实来一探虚实的三个损友,林牧北面无表情的捧著茶杯,一副一问三不回,要送客的架势。
“我说,墓碑,这就是你不够意思啦。我们还在为你不得不娶个丑老婆难过,原来你喜欢琵琶别抱!还害我们担心一通。”钱有贯不满的道。从林牧北奉旨完婚一年来,他们瞧著林牧北总是一副心气不顺的架势,还以为是皇帝老子赐婚的人长相有问题,才闹的林大少不开心,没想到另有内情啊。不过嘴巴不忘记损他几句。谁让这小子以前那麽嚣张来著。
“油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断袖分桃的事自古有之。墓碑也只不过是难得风雅了一回。我们自当祝福再祝福啊!”相比被称为油罐的这位主,这位说话的长相反而富态许多,倒有点象从油罐里捞出来的似的油头粉面。
“肺痨,你这句中听是中听。可是,以我们彼此的交情,墓碑竟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不够意思啊!是吧,荔枝。今天无论如何得让我们拜见一下这位传闻中的嫂夫人啊?”被称呼为油罐的大少,一句话把一直坐著默默不语的孙励志也拉了进来。总之一句话,今天他们就是来一睹让林牧北吃瘪的那位的风采的。
杨斐烙、钱有贯、孙励志和林牧北被人合称重庆府四少。本来他们只是几个臭味相投的、背後有家阴庇佑的有那麽点不学无术的几个公子哥,凑在一块瞎混。说起来他们几个的毛病,最多算是花钱如流水,偶有无赖行径,但实质上真没做过什麽伤天害理的事,
硬忍耐住损友的调侃,林牧北决定装聋作哑到底。但那几个少爷又岂会如此罢休。直嚷嚷著不见到嫂夫人决不罢休!
经不住损友的纠缠,林牧北只得带三人一行来到刘凌云住的别院。
刘凌云正坐在院中,看著一本闲书。就看林牧北带著几个人走了进来。起身在林牧北不太情愿的介绍中彼此见了礼。
“这位就是嫂夫人,失礼了。本该早来拜会,奈何林兄吝啬,今日可怜我等苦苦哀求,才得见真颜。这点小礼,还望嫂夫人不要嫌弃!”
刘凌云看著,这个眼睛里透著精明的、打扮的有些市侩的同辈人,须臾间就从他宽大的乡绅袍子里,拿出一样事物。
刘凌云没有太多客谦,嘱了站在身边的李子小心收了。微笑著致了谢。
明明长著一张端庄正派的漂亮脸面,身量比刘凌云还小了些的钱有贯,却硬带著一顶料子看来就不一般的乡绅帽,生生的挫了他美好的姿态。
在他一旁的杨斐烙有始至终的都笑咩咩的,和善的象庙里树的弥勒佛。不过,刘凌云还是瞧出这里恐怕心机最深的就是这位。
他们身後的那个叫孙励志的人,倒是沈静。安静的听著前面的人,插科打诨,连个面容都没让人瞧个清楚。
“听闻嫂夫人厨艺了得,我等可有幸品尝一二?”看刘凌云竟然神色都没变过,就那麽收下了可谓无价宝的一对血玉麒麟。钱有贯没得到预期的反应,觉得有点吃亏。不能吃亏可是商人本色啊!
十
本来也不过是无心之语,只是想难为难为他。哪知还真被请坐了下来。
看著朴素的小院落,倒别有一番情趣。等等,
“那个不会是油菜吧?”
肺痨鄙视的看了眼一惊一咋的油罐,还好主人进了厨房。
“笨蛋,油菜是长在菜园子里的!这是菜园子吗?”
听一本正经训斥油罐的肺痨的话,林牧北一口茶水差点走差了道。以後打死他,他也不承认认识这帮连油菜都不识的的家夥。
看林牧北那表情,
“真是油菜?!”
怀疑的肺痨和油罐都冲到那地头,一阵猛瞧。
“虽然和盘里的比,品相差点,不过,应该…………好像?”
“是油菜!”比这些世家子弟多些历练的荔枝,看不下去了,解惑道。
“这就是油菜啊?原来油菜长成这样?难得,难得!”拔了一棵油菜在手的肺痨不无拽文的感叹道。
“那,这个是什麽?”求知欲很强的油罐,拔了油菜旁边的一株下白上青的作物问道。
“大葱!”回答的还是荔枝,显然墓碑是不屑回答的,但他其实能叫上名字的也就一两样而已。
“哦?”虽然哦了,其实,他还是不知道那是什麽,因为平常他们吃到时,都是切碎的吗。
又指点几样,荔枝也烦了,索性低著头专心的喝著茶。话说这茶味道还真不怎麽样!喝惯了毛尖的孙励志,刚想招呼使佣,就看一小童,从厨房那出来,拐进院落的一角。
一看有人出来,肺痨立马手脚流利的归坐。那闲散优雅的姿态,楞象他刚才没有干过蠢事似的。
看肺痨的做派,油罐也有样学样的,将自己捏在手里的重新埋回土里。也坐回石桌前。一起看向那小童的方向。
那小童跳进一个围栏,一会就听到一阵刺耳的鸡鸣。就见那小童乐呵呵的提溜著一只肥鸡的两只翅膀,从围栏里费了些功夫爬了出来。
一抬眼,发现客人们都在看著他。咧嘴羞涩的笑了下,拖著鸡就跑开了。
“不会现………”肺痨对墓碑比划了下脖子。
林牧北只专心品著他的茶。这茶,喝常了,倒………也还爽口!
“我们只吃熟的!”肺痨看那表情,知道是肯定的。忍不住埋怨道。本来吗,谁还吃生的不成!
“哎,现杀吗?我还没见识过,瞧瞧去!”油罐兴奋的就窜了出去。本想阻拦的肺痨,只抓了个空!
“哎,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托你的福!”肺痨没再出声制止,坏心的祷告著。
才一会儿,脸色发白的钱有贯,脚步虚浮的就回来了。
“真不愧是将门中人,佩服!”油罐对著兀自悠哉喝茶的林牧北拱拱手道。
不受他撩拨的林牧北依旧表情肃穆的喝著茶,他那一杯茶都快喝一个时辰了。
看在不为他所动的林牧北那,得不到共鸣,油罐就抓上了肺痨,
“你知道不,我还以为杀鸡只要哢嚓,把它的脑袋剁下来就行了,原来不是。是要先拔掉它脖子上的鸡毛,然後一拉,那血扑的一下就…………”
“闭嘴!”肺痨受不了了,他们可是斯文人啊。虽然没少吃过鸡,也知道鸡肯定是要杀的。但是那是别人的事,从来没有列入他们的考虑范畴,他们可是善良的、不杀生的肉食者。
这会,得了少爷的吩咐去取了一张大的饭桌的林楠,顺便带来了几坛好酒。虽然第一次进少夫人的别院,却倍感亲切。没玩忽的忽略过少爷不想其他仆佣参合进来的意思。里面的都是林楠亲自打点。好在一张厚实的楠木饭桌外加几坛酒倒难不倒孔武有力的他。
负责摆放凳子、碗筷的小李子,很自觉的添加了自己和林楠的坐位。
十一
油罐看著这个一本正经的点著椅子的数目,一会儿又上窜下跳的摆放碗筷的有些活泼的过头的小童。讶异著将军府什麽时间容许仆佣这麽放肆了?再看看从始至终,没瞧那边一眼的认真品茶中的墓碑。这是什麽状况,值得研究啊!
在林楠手脚麻利的从厨房里,将一道道菜传出来,摆放在那张颇有些壮观的圆楠木饭桌上。一阵阵勾人食欲的香气就弥漫了小院。
八菜一汤一素拼,外加六个小碟。满当当的布在桌上。虽然没有按照时下盛行的宫廷流水宴席的规制,但却充斥著浓浓的家常味。
看大厨终於现身,油罐已经忍不住反客为主的招呼著大家入席。自然,那小童多加的两个椅子,也派上了用场。那叫李子的小童很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他家少夫人的右手边。而正要离开的林楠,只得在他家少爷锐利的眼神下,坐到了他家少爷的左手边。虽然这完全不合礼数,但主人都没提出异议,大家也只当不见。
看油罐已经抢先霸住了副陪的位置,肺痨只得坐到他的左手边,挨著那个长相可爱的小童。只是屁股还没碰著椅子,就被拽住了。以往对什麽都不太上心的荔枝,公然的抢占了肺痨的位置。
摸了摸鼻子,正想琢磨下这是什麽状况。就被招呼著开席的油罐拉到他的右手边落坐。
等不急在自家少爷的指示下,拍开一坛子美酒的林楠,给各自倒满。油罐已经将筷子伸向近前的一道小炒。
火腿丝配上鲜嫩的黄瓜丝,胡萝卜丝,红色的辣椒丝在急火上轻炒,在带出火腿的香气同时,又不破坏其他原料的清脆。入口清爽,即开胃又下饭。
“好!好!好!太美味了!”
肺痨鄙视的不想再看一边大声的赞著,一边粗鲁的大动筷子的油罐。那盘炒三丝,才一会间就下去了一半。原先还奇怪每道菜的量好像太多了些。如今瞧来,人家大厨是充分考量了他们的食量的。
不过看看满桌子的菜色,虽没有醉凤楼那般精致的刀功,少了那些个花里胡哨的装饰。丰盛的盛在盘碗里,倒颇合现在的氛围。也让肺痨解惑了,为什麽那段日子,墓碑硬拉著他们一群无肉不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