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怒颜-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侍菊撇开头,眼泪哗啦啦的流,哭得实在难受,一把抹去眼泪,喘气骂道:“樊清漪!你日后要不是受千人骑万人淫,不足赎罪!”
侍菊一句话,再度燃起了少筠心中万丈怒火,也彻底烧掉了那些沮丧和无力。
是樊清漪么?樊清漪利用梅子是必然的了,但是这背后未必不是何文渊的授意!原来这些人如此的卑鄙无耻!一个人装作楚楚可怜博尽同情,一个装作温淡如玉赢尽好感,最后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

侍兰哭了一会,默默放下侍梅,带着哭腔对少筠说:“不肯信还有人心肠歹毒到这份上,但事在眼前,叫人不能不信!小姐,侍梅身子可以烧,但她受苦的耻辱,兰子我决不会忘记!”
“阿菊也绝不会!”
少筠缓缓走过去,蹲下来,亲手为侍梅理好鬓发。看着她满脸污痕,想到她如此清白无瑕的人物品行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少筠心中酸的无从形容,因此顺手将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拱手相让”簪和碧玉竹佩都郑重解下来,轻轻佩在侍梅身上:“梅子……这是我最珍贵的物件,叫他们陪着你,就如同我陪着你。你再也不用害怕有人欺负你,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为你讨回清白来!”

擦损了的手指轻轻拂过侍梅的眉目,三人静静与她道别。身旁老柴和小七果真找来了五具尸首,做了相拥姿势,又分别将各自的贴身之物留在上头,最后各自覆盖了稻草柴火,才后才说道:“小姐,该走了!”
少筠回过头来,看见老柴和小七面有悲痛,却显然平静了下来,因此点点头,最后看了侍梅一眼,忍住汹涌的眼泪,站起来:“兰子、阿菊,走吧!”
三人走出马厩,老柴小七便将柴火堆好,然后点了一根柴火,看了少筠一眼,郑重道:“小姐!此后世上再没有小竹子了!”
少筠挂了挂嘴角,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她接过点燃的柴火,轻声道:“我来吧,让我亲手送荣叔和梅子上路,送这一村子无辜的人上路!日后,我活着一天就为他们讨一天的公道!”,说着手中柴火一扔,火苗便落进稻草堆里,瞬间升起滚滚浓烟、熊熊烈火……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爱把高、潮分割开来,所以就更吧,今天更到这里……请留言,哪怕愤怒我这么残忍……




、137


此时的扬州府,一片风声鹤唳!

三月初一凌晨,桑氏正支唯一的男丁桑少原丑行败露,引致南城贫民持械闯进西街盐商打砸,最后康知府介入。然而扬州府上诸人尚未看清、接受此等变故,更来不及处置时,两淮巡盐御史何文渊就突然发难,手持两淮煎盐世家桑氏私收余盐、私卖余盐的确凿证据,一则逮捕桑少原、林志远入狱;二则凭借钦差身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击管制、审问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转运使贺东祥及同知梁师道;三则凭借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同知梁师道之女梁苑苑的供词,同时将扬州知府康文英收押监房!

三管齐下,收效显著!一夕之间,执两淮制盐、售盐之牛耳的桑氏,其德高望重的老祖病重、二太太李氏病重,二少爷桑少原被殴打后重伤收监,姑老爷收监,二小姐桑少筠失踪;在贺转运使书房的暗匣中,何文渊获得了贺转运使及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内各级官员历来分配盐商贿赂的账册,以及贺转运使、梁同知参与残盐乱市、纵容私收余盐、私卖余盐的更多更明确的证据,至此,贺转运使乃至梁同知,收押监房;更绝的是何文渊不单横扫两淮盐政,更说动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同知之女梁苑苑大义灭亲,当堂指证其父、其继母、其翁公、翁母沆瀣一气,利用灶户服役一事联手操纵盐市、借以大肆敛财!

三方举证,彼此印证,无可抵赖,无从抵赖!

到了三月初三,堂审梁师道时,面对女儿的不谅解以及恶毒反噬,心力交瘁的梁同知当堂顿首痛哭,继而签字画押认罪。此时的何文渊听过桑少箬字字泣血的陈述、看道梁师道麻木签字的模样,也曾有恻隐之心,一度想押后宣判。但堂后樊清漪的一句话,却叫他立即下了决心:“大人,兵贵神速。就怕一犹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樊清漪此话一出,何文渊立即想到贺转运使身后是何其巨大的官僚势力,若他不能一举定案,将来各股势力介入,他又将前功尽弃,两淮盐政依旧晦暗不明。想到贺转运使以及两淮盐商私下里竟有如此巨额的肮脏交易,以至于盐政败坏无遗,何文渊瞬间下定决心,当堂审结宣判梁师道:梁师道罢官、流放云南服役,其子两岁,流放,其妻女没入教坊司为奴,因桑少箬早前曾为灶户,流放辽东卫所煎盐,即刻出发!

也因为梁师道认罪,两淮私盐弊案的审讯势如破竹。桑少原和林志远皆判流刑,押赴四川井盐服苦役五年,同时罚没桑氏不义之财。虽然贺转运使拒不承认罪状,但因为证据确凿又兼梁师道认罪,他不能幸免,已是板上钉钉。只因其品级较高,何文渊只能暂时将其还押监房等待上谕,而康文英知府也同时因为一直拒不认罪而暂时收押监房。
就在何文渊为两淮私盐弊案的进展大舒一口气、正要着手处理桑少原染指黄花大闺女一事的时候,令人撕心裂肺的消息再度传来:富安北面一个不知名的小渔村惨遭海盗上岸洗劫!整个小渔村五十余口人悉数不能幸免,期间妇孺皆遭残酷蹂、躏,所有男子皆遭屠杀。而失踪数日的桑氏二小姐、两淮名著的小竹子竟然无辜牵涉其中,被焚烧至焦炭!

接到消息的何文渊心中抑制不住的剧震!等他匆忙赶至现场,看到焦尸上那已经被烧得熏黑、失了水头的碧玉竹佩时,他再也维持不了那一抹温淡从容的浅笑。
这不是他的计划……在他的计划里,他只想利用樊清漪手里的证据,借助桑氏荡清两淮盐政,却从没有想过要收买人命!桑少原被殴打至重伤不在他的预料之内,少筠惨遭毁尸更是他料所未料。
直至此时,他的心情,只有一句话可形容:从爱生忧、由忧生怖!

等惨案的消息压都压不住的传开后,整个扬州府,从上至下,从官衙至市井,鸦雀无声!然而这种鸦雀无声究竟是心服口服抑或是道路以目,何文渊已经无从分辨。他一直以为他手里握着的只是权力,而不是屠刀,不会收买人命。可是事实早已经是脱缰野马,不受他控制的四处奔流!
扬州府衙役沉默勘验现场,仵作沉默检验尸首,最后毕恭毕敬奉上结果:小渔村共有五十四口人,查实死亡四十九人,失踪五人。另外桑氏管家蔡波伏尸村外草荡中,尚有七具焦尸卧于乱石之中,其中一具面目尚且隐约可辨,最后证实为桑氏老掌故桑荣,另一具焦尸身上残留有一根熏黑的“拱手相让”簪,和一枚碧玉竹佩。
接到勘验文书、看了文书描述重重惨况后,何文渊心神大乱,突然呕吐不已。面对这几十条人命,他只觉得脊背一阵一阵的发凉,却不知从何着手控制局面!

本该能掌握大局、令行禁止的和御史大人失了分寸,无从分辨事情中间蹊跷,事情便如同滚雪球一般疯狂的恶化下去。

三月初五,少筠暴毙的消息传遍扬州府。风雨飘摇的桑宅在接连的打击下再没有强有力的手段管制消息的传递。原就在病中的李氏得到了只字片语,不由得万分不信,因此拼着一口气挣扎着起来,逼令灵儿等人驾车赶往府衙殓房。灵儿阻拦不住,又有清漪的袖手旁观和彩英的推波助澜,李氏一步一步迈向生命的终结!等她在府衙昏暗的殓房里看见烧至焦炭的尸体时,她吓得双目突出,大退两步狂叫了两声后,突然倒地,瞠目欲裂而亡!而桑少原在前往四川服流刑途中,听闻少筠暴毙,当即重伤恶化,最后竟被押送衙役直接抛弃,以致曝尸荒野!
一夕之间,桑氏正支家散人亡,桑氏一族被打击的宛如匍匐在地上的残疾老狗,一动不能动……
接连无可挽回的噩耗传来,何文渊就是再刚直不屈,也没有勇气再峭直苛刻的继续追查贺转运使和康知府的种种罪行,而浙江布政使司、以及高居庙堂的一些势力自然而然开始伺机而动,想要在两淮盐政大洗牌之际捞一把好处!

就在扬州事态趋于恶化时,三月十日,得知消息星夜奔驰的万钱终于带着桑贵、老杨和半路遇着的报信的桑家小厮赶回了扬州府。

此时的西街仁和里,了无人气,唯有缟素漫天。
虽然一路上接到了消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事情的发展仍然大大出乎万钱的预料!尤其看到桑家大堂上八具棺椁时,他的不可置信罕有的写满了他的脸庞。

八具棺椁!八个人!是谁?难道小渔村里被焚烧的面目全非的,真的是昔日活色生香的筠儿么!
万钱站在堂门呆了一会,然后瞥见何文渊就站在一旁,后面灵儿等仆人穿麻戴孝,哭得一脸呆滞,而昔日那个十分美貌的奴婢却了无踪影。万钱心中一动,转头大步朝右边第一具棺椁走去。
一堂的人都看着他,不知作何反应。
万钱在棺椁侧面停下,将手伏在棺木上,突然又握紧了拳头,旋即四处搜寻,终于在帐幔后的墙角下发现了棺材铺钉棺材钉留下的铁锤和铁撬。他一言不发,快步走去,执起铁锤铁撬回到棺椁旁,当着一堂的人,甩开膀子叮叮当当的就开始撬开棺材钉!

一堂的人大惊失色,却又无人敢拦,只道万爷痛失所爱,忧惧失常了!
哭声再一次惊天动地,哀恸之声仿佛在鸣冤叫屈!

万钱丝毫不理会,浑身的力气用在手上,瞬间就把棺材都撬的木屑横飞!何文渊终于回过神来,冲上前去,一手制止万钱:“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万钱嘴角抽了抽,盯着何文渊吐出两字:“开棺,验尸!”
何文渊很明显的抖了抖,却压低声音道:“我知你……我也不信……可簪子和竹佩都……万钱,少筠她……”
万钱不屑,稍一用力,想摆脱何文渊。何文渊同时双手而上,然后低喝道:“当着桑家人,你要折辱少筠么!”
万钱嘴角一翘,十分讥诮的:“你不过三脚猫而已!”,说着手上用力一张,很霸道也很直截了当的崩开了何文渊的双手!

何文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双手传递而来,接着他就不受控制的仰面倒退两步跌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万钱三下五除二的极其粗暴的撬开了棺材钉、掀开棺盖!
一堂的人惊呼不已,但在没有人能阻止万钱,因为随后而来的桑贵有样学样,抢了万钱丢下的铁锤铁撬也去撬开了桑荣的棺木。
等桑贵看清楚了棺木里只烧剩了半张脸的桑荣后,他茫然看向万钱,呢喃道:“我爹……”
后头的老杨冲上来,看见此等惨况,扶着棺木嚎啕而哭!

原本万钱只是呆呆看着棺木内焦黑的尸首,等他收到桑贵的话,浑身一颤,却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所见就是少筠!可是尸身旁静静摆放的烧得熏黑的簪子和竹佩却又那样真实啊!万钱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脸上不断抽动,最后忍不住,将手覆在尸身的手上……
曾几何时,他一再夸她的小手,柔嫩细致的如同刚才出水的菡萏!可眼前……焦黑一片,究竟是什么!
万钱以为这一辈子再不会有什么苦能叫他觉得心很痛,可惜不是!摸着这一双手,万钱丝毫不觉得恐怖恶心,而是痛彻心扉!那感觉就好像一根粗糙生锈的铁钉,一锤一锤的锤进身体中最敏感最柔嫩的皮肉中,无从挣扎又痛苦难当!又像是灼热的火焰燎过了皮肉,一寸一寸的吞噬着他,他却眼睁睁的动弹不得……

万钱静静的看着棺椁中的人,直至心字成灰,直至最初的这一阵剧痛渐渐过去。然后,四肢百骸的知觉又渐渐收拢。他努力转动眼睛,从上往下细细看着焦尸,忍着心痛默念,身形对了,骨骼大小似乎也对,但是……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是了,是感觉不对!昔日他与少筠亲密无间,虽然还不曾行云布雨,但是他对她非常熟悉。可眼前的人,被烧至焦黑,却不曾给他这种感觉。最重要的是,这具焦尸的右手,骨骼不算细巧,还带着一只绛纹石戒子……少筠善绣,一枚针当做画笔使用,双手自然极其灵巧细致。也因为常年做绣,双手保养的极其细嫩,绝不会随意带戒子之类的饰物。可眼前的人……

或许是潜意识的不相信作祟,或许是真的找到了线索,万钱突然抬起头来,竟然直冲冲闯到何文渊面前,一把揪住何文渊衣襟:“勘验的人在哪里、仵作在哪里!”
何文渊忍无可忍,双手揪着万钱与他角力:“你发什么疯!虽然你与他定亲,我岂能容你如此大闹灵堂!”
万钱嘴角一抽,牢牢揪住何文渊之余,终于忍不住讥诮道:“我大闹灵堂算什么!你没头没脑的大闹两淮才是极品!”
何文渊一愣,旋即大怒:“贱民万钱,岂容你冒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