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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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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以此来找些安慰,却不想那之后更寂寞。
  于是坊间开始盛传我的“夺魂目”,许多馆楼的花魁小倌竟然打出愿与我白睡的招牌,惹得一段时间内有些官员多次在朝堂上诉我风气不正。
  话说回来他还是真是个雏儿,一点技巧都没有,疼得龇牙咧嘴完全破相,只做了一次我便没了精神头。坐在床边看他蜷缩在床里又有些同情,一边帮他收拾一边问:“真是,你何苦来哉,你要是没钱直说,缘分一场本王可以赎你出来。骨气也不是用在这里的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我说着他还笑,额头上汗珠细密,短些的发丝粘在上面,眼神迷离但是努力看向我。
  “知道,但只有在这里,才能和命王一起。”见我面露惊异,他解释说:“早前与冬果交好时便注意到了命王,虽位高名望,命王却从不仗势欺人,又闻言命王床上目露情愫,心中对命王十分向往欣羡。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清楚自己将来的生活,但是只有这样才能与命王一起。”
  这是告白?
  “简直胡闹!”我将擦拭过身体的手巾甩在他身上,怒不可遏,我就不明白这世上怎么这么多人非要做傻事不可!他看出我的意思,拉住我的手申诉:“但我若不这样,命王会注意我么?不这样的话,命王会抱我么?”
  甩开他,我收拾着衣服冲他说:“闭嘴。我一会儿去给你赎身,本王就当自己花钱让人白嫖了,你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我不要,我留在这里学功夫,等命王回来的时候我就能伺候好命王了!”
  很好,你赢了。
  收拾好出门老鸨缠着我直问感觉如何,我盯着他的脸,努力的想从中看出他与秦怀章联手恶心我的蛛丝马迹,但是没有!拉过老鸨我压住火气低声跟他说:“他有病,老板还是早早将他遣出去为好。”谁知馒头手一扬,老鸨掩着嘴对我说:“那哪儿能啊,秦大人还在后面虎视眈眈呢。命王若是不满意,晚上我让冬果悄悄去您府上?”
  “算了,还是不打扰你作生意。”
  没走两步,看到将军走了进来,这令我大为惊奇,毕竟在这种声色场所很难见到他。不,是根本就见不到他。
  他的出现很快引来了秦怀章的注意,那孙子两三下从二楼蹦到一楼,站在将军跟前打着酒嗝扯着他的公鸭嗓子又是那一句:“哟,命王?”
  冲上去一把抓住秦怀章的领子拉到我跟前:“都想本王想到逢人便认了啊,秦大人。”
  “哟,那他是谁?”
  “怎么着,秦大人移情别恋了?打算抛弃本王了?”
  “看命王说的,还没让命王在秦某胯|下承欢,我怎能抛弃您呢?”
  这是真醉假醉啊?
  “原来秦大人喜欢骑乘式啊?来,给开一间房,本王今天领教领教秦大人的骑乘式。”
  全场肃静下来,秦怀章也差不多醒了酒,他瞪着我眼珠子浑圆,我冲他笑,看他怎么下台。
  彼此的僵持中将军开了口:“禀命王,太后召见。”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辞京而行ˇ 最新更新:2011…06…05 21:33:59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爆发了,两更!  钱袋里摸了银子放进老鸨手里,我作遗憾状惋惜而叹:“唉,秦大人,缘尽了。本王先行一步,切莫思念。”
  在将军之前走出汲水楼,但听身后吵杂声起,老鸨尖利的嗓音扯开了高喊着劝阻秦怀章。真可惜不能留下看他笑话。
  “我说,为何太后召见我却是由将军来请?”抱臂走在将军前,正逢有一熟识小贩挑担而过扔给我颗桃子,接过以笑表谢后把桃子掰开一分为二,递给将军一只,我问。将军收下桃子就到嘴边咬了一小口,轻声答我:“不好让宫人来烟花之地,只有末将走一趟。”
  这么一说那太后处必然只有夏皇在,敢多出一个人将军便绝不会亲自来汲水楼。想着又笑,追问他:“将军又是如何知道我身在汲水楼?”他倒是从容的答:“这个点命王若不在汲水楼,那便是在府里带孩子,时临出征,想着在汲水楼的可能更大些,便先过去看看,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
  我学着他的样子叹,吃剩的桃核回身塞给他,走近宫门时拉住当值的小公公一边寒暄一边擦干净了手,身后将军不满的说:“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样子。”理了理头发衣袂,我笑:“本性。”
  太后宫里果不出所料只有太后和夏皇两位高高在上,进去行了拱手礼,赐座后坐下,等着太后问话。十年了,这女人一点都没变,依旧是面若粉桃二八年华貌。可怕。
  她见我一直盯着她看,笑出声来:“听儿作何一直盯着我脸上看,我脸上有什么?”我也笑,答:“有漂亮的女妖精。”
  “大胆!”
  夏皇一拍桌子,引得我看向他,看样子他的确是生气了,我收起笑,老老实实在自己位子上坐稳。
  “莲儿你才是!不许吓到听儿!”
  看到太后护着我,我贱笑着冲夏皇挑挑眉,转过头又是一脸温和的问太后:“如此说起,时隔多年大师伯却屡屡将我与家父错认,那家父也是不老之貌?”
  太后没做声,依旧笑着,眼眸中有什么闪过显得不很自然。我继续说:“若是等到听耋耄之年有缘父子相见,那光景想想便觉好笑。”我笑,太后看着我脸上忽然变了色,我有意补充:“啊,前提是听能活的到那岁数。”
  “命王有话直说,无须阴阳怪气。”
  我冲夏皇笑笑,直视他双目对:“宋某无话可说。”
  夏皇也笑,笑得阴险:“命王可知现在孤一看见你便火大的慌。”
  我笑着摇头:“那贺喜圣上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再看到微臣了。”
  “你们两个给我够了!”太后忽然做声,我和夏皇同时敛了笑看过去,太后站起身两手拉过我道:“明日听儿便要远征,圣上若是心有挂牵直说便可,作何有意逗怒他。”我看向夏皇,他见我看他刻意转头向另一侧,再看看将军尴尬的坐在一旁,忽然使我觉得自己正在此浪费光阴。
  笑着告辞说:“师叔还请放心,此行有成业、吴佳两位将军同阵,定然不会闪失。只不过,师父临行前吩咐过要听照顾好圣上,此次远征不知何时能归,还劳烦将军代我照料圣上于左右,感谢万分。”
  将军神游了很久忽闻有人叫他,急忙作揖领情,这倒让我见到了他笨手笨脚的一面,不由笑满唇角。
  “天色已晚,臣该回去了。愿师叔保重身体,待侄儿大胜而归再与您坐聊风光。”
  一句“师叔”喊到了太后心里,她复又慈祥和蔼的谓我曰:“好,那听儿此番先去,明日师叔送不了你,你多保重。待听儿得胜回朝,想要什么便直说,师叔一定给你!”
  听她这一言,我忽的想起风吹停,看着太后真诚的眼眸我强笑着答她:“侄儿先谢过师叔。”
  我想要什么?风吹停。
  我想要的东西?风吹停的身体。
  谁给得起?
  跟在一个眼生的小公公身后,随意问起果然是夏皇纳了新人进宫。十年他后宫成群竟只有三个女儿,有病还是?比起他还有三个女儿,我倒是膝下无子。罢了,怎样都无所谓。
  小公公引我到宫门口时,终日为我看马的御马厮牵着一匹矫骝过来。
  “禀命王,这匹马是圣上所赐,还请命王试马。”
  打量了一下这马,高大强壮,四条腿强壮直长,鬃毛浓密整齐乌黑油亮,中等长度的颈部与耳,鼻梁微凸孔位较低,双目精光有神,通体殷红。
  “这是前些年琉兹来使送的那匹吧。”我一边与御马厮说,一边小心靠近,见它乖顺不反抗心里对它多了些好感。“正是,命王好眼光。”
  “这就送给我了?”御马厮点点头,把缰绳递到我手里。我问他:“起的什么名?”“回命王,尚未命名。”
  “没命名怎么驯服的?”
  “回命王,一直没驯服。”
  我是明白了,给我个自己不要的还让我承他人情,这夏皇与我一样不做赔本生意。罢了,你敢给我敢要,谁不知天下琉兹马为最佳,你驯服不了我来驯服它。
  打量着这匹马溜圆的大眼睛,那殷红色的躯干,我忽然想到一个人。
  “就叫它约拿。”
  话刚落音,那御马厮拉住我惊色道:“可使不得啊命王!这名是那‘先知’之名,不得乱用!”
  “先知?”
  “是,传言琉兹大止那一带有先知名约拿,通古博今。”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我不由笑道:“就好像几十年前的宋冰?”御马厮给我问住不知说什么好,或许是他根本不知道宋冰是谁,他看着我的手停在马身上而那马无所作为,吃惊地小声对我说:“它竟然喜欢命王!”
  “竟然?”
  察闻我有愠意,御马厮忙改口:“不不,命王有所不知,这马自来这些年全然不让人碰,唯有为它刷毛时才乖顺听话,也只是听我一人的,竟不想它居然无害于命王!”
  我怎么感觉这话越说越奇怪,好像我就该给它踢似的。
  “不清楚,不过本王倒的确是招这些生灵喜欢。”拉它走了几步,乖顺的令我怀疑御马厮夸大其辞,以手指梳理着它的鬃毛,我定了决心:“就叫约拿了。”
  不顾御马厮拦阻,我在他的震惊下跃身上马,觉得没什么不妥当便试了几个通用的马令,轻拍马颈后约拿迈步向前走去,这一晚上我都在王府里努力与约拿契合,直到丑时才带它去马厩休息。
  卯时之前我一直在想不如就不带梁臣去了,再想到梁臣的倔劲儿,又打消了主意。它是匹良驹,某种意义上讲它要比天赐钟灵的墨侵更加优异,依靠在马厩门框上我看着站立而眠的梁臣一时间难过的想,我的马,它应该享有战死的殊荣。
  第二日带齐东西集合在蛇街,浩浩荡荡的出城队伍中夹着夏皇的送行队伍,沿街围满了百姓。我骑着梁臣,后面有人牵着约拿,与申作玉、成业、梁硕走在一排,夏皇为我新制的盔甲覆有面罩,弄得我颇不舒服,我将头盔抱在手里感慨万千。
  十年了。
  京都内喝过酒摔破盏,再回头这便要跨了南门兵分三路,我看看申作玉,拿刀柄碰碰正在神游的他笑:“申将军可得全身而归啊,若宋某有个万一,还指望申将军拉扯大咱孩子。”
  申作玉无奈摇头笑笑,答我:“世子已经成人了,”顿了顿他又说:“命王也千万保重。”
  最后看了一眼独自孤立在夏皇身边的礼儿,我冲申作玉玩笑说:“孩儿他娘,那我便先行一步了。”
  转头扬鞭,梁臣的马蹄声敲开了征程,如雷的马蹄与呼喊声令我什么也听不到,我骑着梁臣一马当先向西南奔去。
  失神中忽听有谁在喊,回过头竟是水塘芦!
  “你……你怎么?”
  “临时受命,塘芦来给义父当跟前。”
  想到他怎么也官拜中郎将,不会是自己起意所为,我展眉一笑:“好!”
  到第一个驿站时我便换了坐骑,为的是争取时间与约拿磨合,怕梁臣劳累我也不让它驼东西,塘芦直说我偏心。
  出京时带了一千人马,其中五百骑,沿途有四个大驿站,每站能再集二百兵力,等到了折弓坡时约能凑齐两千人马出来,突围应是足矣,只不过如何突围成了难题。
  据成业所述,吴佳倚坡扎营,现三面遭望军围堵,曾尝试登坡突围,却被望军射杀无数,实在难办。可以想象,爬在坡上的夏军就像墙上的蚂蚁,无备无掩,任人宰割。
  “末将揣测,若是我军先吃下一面望军,再与吴将军里应外合,应能突围。”
  “吃?怎么吃?你当望军没脑子?三面围困必是中间面驻军最多,为的就是两侧遭受袭击时能最快出兵援助,你把咱两千人马全部吃进去也见不上吴佳的面。”
  成业黑着个脸,手指停在折弓坡地图上抬眼瞄我。我端碗坐在桌前,用筷子一敲成业手背:“猪脚拿开。”惹得成业脸又是一黑。塘芦偷笑,我白他一眼,用筷子点着折弓坡后的一处地方问成业:“这里上的去?”
  “你什么意思?”
  “人,士兵,上的去?”
  “你是指从坡上攻下去?那不跟吴将军一样……”
  “天降神兵听过没?”
  “你有把握?”
  我看看成业一脸希冀,使坏的心又蒸腾而出:“成事在天听过没?”
  “你!”
  水塘芦一把拉住成业,笑着劝:“呀呀,成返老你动什么气啊,我义父这是故意逗你。坐坐坐,来来,吃面。义父你也真是的,再怎么成返老也比您年长啊。”
  “你还说,谁一口一个‘成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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