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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男妻养包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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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满满都是对方的温度。
另一边,族长发了火,用拐棍敲着黄大狗的头,就像在教训自己的孙子。
族长养大的黄大狗,的确有资格把他当孙子教训。
“柱子一家被杀了,你们也抓到了西景那个暴徒,但怎么的?现在拿着许白做什么?把他也当西景的混蛋了?许白在镇上开茶馆,身家清清白白,这样的一个男人比你黄大狗优秀的多,怎么的?看不过去,想送到牢里,弄死之后拿张草席卷卷埋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呀!”
满脸臊红的边军将领恶狠狠的瞪了眼四周同伴,想发火,却依旧中气的不足的看着族长。
“老太爷,许白他收留了一个西景暴民,你也知道上头不许我们这样做的,只要发现暴民,全当奸细处理,格杀勿论。”
说完,黄大狗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老太爷,再仔细想想,于情于理自己都没错,于是底气也足了些。
“暴民!你也知道上头说的是暴民!你看看这小家伙,他哪里像暴民了?”族长了老人家也怒了,拉起黄大狗的衣领,把他往清浅跟前凑。
火光之下,黄大狗第一次仔细打量许白身后的清浅。
他个子不高,年纪很小,眉眼写满决然和懊丧。
他纤瘦柔弱,长相清丽,宽大衣服下满是风情。
不知道为什么,黄大狗看到这样的清浅,想到的却是在皇都时花柳院上,偶然看见的千金花魁。
许白不露痕迹的挪了挪身体,让清浅安静的待在自己身后阴影之下。
“军爷,清浅真的不是什么暴民。”许白再次重申,声音依旧颤抖。
“哼,以前在陆镇没有见过他,你敢说他不是这次趁乱跑进来的?就算是流民,也应该赶出城去!”黄大狗不敢忤逆族长,却不代表会给许白丝毫面子。
“只要不是流民……就可以留下吗?”老三突然间插了这么一句话。
黄大狗想也没想就点头了,老三立马拉了拉许白的袖子,随便胡诌个关系不就好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到许白身上,清浅更是紧张万分。
“等等,谁说只要不是流民就可以?哼,是亲戚,不能出五服,是帮佣必需交出契约,呵……老三,你以为本官爷好骗?”
黄大狗话音一落,老三立刻蔫了下去,看向清浅的目光也很是抱歉。
“初见他时,一见倾心,虽然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许白已经视清浅为此生挚爱,族长,还请成全。”
突然,许白竟拉着清浅的手,跪在老族长身前。
众人皆惊!
☆、第五章 输红眼
从那天晚上起,整个陆镇的人都在谈同一件事。
茶馆的老好人竟然相中了西景国的一个流民,而且还是个男的。
娶男妻在天宏国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就算男妻诞下子嗣也偶尔能听闻。
但陆镇上的小媳妇大姑娘却是无比唏嘘,一个小小流民竟然捕获了许老板的心,这还有没有天理?
此时,在黄族老的家中,许白带着清浅,提着两只猪蹄,两尾鲤鱼,一挂腊肉便登了门。黄老太爷坐在堂前,慢悠悠的喝着茶,看似是料到许白会来。
“黄族老。”许白进门便笑,脸上满含谢意,手上的礼物更是直接往黄老太爷手上送去。
“你这是干嘛,拿走拿走。”黄族老故作严肃,将猪蹄和鲤鱼一直往外堆,而服侍的小丫头却躲在门后面扑哧的笑。
“你笑什么!”黄老太爷很不乐意小丫头笑场。
“老太爷,您不是盼了一早上许老板和清浅来吗?现在许老板带着清浅上门送庚贴,你还让人家把纳彩的礼拿走,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担心许老板挑不上陆镇的女人,打一辈子光棍呢,还好有清浅能照顾服侍他。”
“滚滚滚……小丫头片子,拿着东西去厨房待着。”黄老太爷明显是恼羞成怒,举着拐棍佯装要打小丫头。
这一插科打诨,让紧张了许久的清浅总算松了口气。
“老太爷,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昨天晚上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清浅就保不住了。”许白依旧是笑着的,目光全是感激,而握住清浅的手却是更加珍惜。
黄老太爷看着眼前两人,虽说男妻一事他并不赞同,但看清浅这男孩虽然漂亮,但行为举止却是无比依赖许白,昨夜经事,也不似寻常无赖寻死觅活,哭天喊地。
许白性子良善和睦,或许清浅这种看似柔弱,骨子够硬的男孩更适合他。
“黄大狗那蠢货总归是冲动了些,不过你俩没事就好。”黄族老点点头算是承了对方的谢意。
其实黄族老对许白的婚事真的挺上心,许白老好人一个,人缘自然不差,最关键的是,当许白刚刚来到陆镇时,救过黄族老一家大小的命。
当初黄族老的儿子娶了一房妾侍,可大妇却嫉妒无比,就在妾侍给相公生了个儿子后,一无所出的大妇竟然有了玉石俱焚的心思。
她弄了一包砒|霜,下在那一锅鸡汤里,没想到当时妾侍喝了,小孙子喝了,全家老少都喝了,偏偏黄族老没喝。
当砒|霜毒发时,黄族老立刻派人请了大夫,可是大夫直言药石无医,准备后事即可。
就在黄族老心如死灰时,满身风尘的许白来到了陆镇。
他用银针和一味奇怪的药剂竟然把全家七八口人都给救活了,却叮嘱黄族老不要外传。
这是黄老太爷第一次见识许白的医术,惊为天人。
此时恩人要娶男妻,就算是他要娶一只狗,黄老太爷也只会祝福,而不会阻拦。
由于许白是外乡人,定聘亲迎什么的都交给黄老太爷,而清浅更是西景国逃难出来人的可怜人,更是一切交给黄老太爷做主。
下月初八,清浅过门。
待两人重新回到住处时,许白的笑容直接收敛起来。
清浅安份的卧在床上,可透过木门,看到忙着生火煮饭的许白,心中酸涩却也甜。
“躺好别动,下月初八必需要好起来。”许白的话冰冰冷冷传来,一点也没有在外人眼前那般恩爱。
“嗯。”清浅低声应道,然后慢慢从可以见到许白身影的窗口那躺回床榻。
清浅知道,许白性格很冷淡。
昨夜在边军那只是为了保自己一命,才那样说,他不想娶自己,却不得不娶。
今天早上清浅想自己离开,至少许白不用如此不喜与为难。可在他挣扎起来时,却被许白冷声喝道。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不只是现在,还有未来,就算是受轻践被驱离,也只有我可以!”
许白的话无比霸道,而清浅却是愣在原地。
胸口微痛,心却安然。
“对了,等会我要去茶馆,你一个人在家,我会给你备好点心,没事就不要起身。”许白的话突然从墙外传来。
依旧清冷,依旧平淡,却让清浅不禁露出了个难得脸颜。
他是在关心自己吧,而不是全然不在意。
“你什么时候回来?”清浅轻声问道,或许不需要回答,只是单纯的想要和许白说话。
许白果然没应,清浅靠在床上,手指在床铺上写着的,是许白的名字。
不久,蒸好的馒头被许白端了进来。
一个白瓷盘,上面三个大白馒头,还有一壶放了蜜糖的茶,底下是一张托盘,托盘下是一个矮桌,正好能架在床上,好让清浅不起身就拿得到。
热气迷糊了清浅的双眼,揉去,更是模糊视线。
“饿了就先吃,晚上我会带老三那的鸡粥回来。”许白皱着眉望向清浅,这男孩为什么总是不让自己省心,若是不再次叮嘱,总感觉他会无视自己说的话。
既然他暂时要留在自己身边,许白自然不想养个麻烦尾巴。
刚到茶馆,老三便围了上来,不是因为放着自己酒馆生意不做,特意前来吹牛打屁。
他脸上满是急切之情,两只手紧紧拽着长裤腰带,而脖子上老是带着的那根粗金链,也突然不见踪影。
“老许你总算来了,瞧见没,瞧见没?输了,我又输了!这可真是把底裤也给输了没了,就差把店也抵出去。”
老三根本没给许白开店门的时间,他急着找许白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小破店的事!
“不赌自然不会输。”许白这一生经常赌博,但不论过程多惊险,赢的人十有*是他,但最后一场生死之局,他却赔了自己。
看着输红眼的老三,许白不同情。
“你你你……你小子当我是兄弟吗?你家清浅病了,是谁昨天晚上让媳妇烧好吃的给他补身子?那只鸡,那条鱼,还有那碗燕窝,你让清浅吐出来!”老三也是无奈至极,要不是自己真的没辙了,肯定不来求许白。
至于那只鸡,那条鱼,还有那碗燕窝,老三只是赔罪。
总归是因为自己,那夜许白和清浅才会受无妄之灾。
许白也不会承认带发的大公鸡和狸鱼根本就被自己吃了,和清浅一点关系也没有。
但因为对方嘴里的那个兄弟,许白决定和老三去镇头新开的赌场看看。
老三赢了两天却输了五天,前两天运势无双无人匹敌,可后五天却是霉星降世输了个底兜。
茶馆里三三两两的人,讨论的都是那家如意坊。
那里有最美的姑娘,有最威武的打手,有最有乐子的赌盘。
斗狗骰子牌九,赢的爽利输的痛快。
但所有人都遵行着这么一个规律,两赢五输。
在第四天的时候,许白劝过老三,即不断人财路,又挡住了好友。
但第五天,老三还是去了,输了个精光后总算发现了如意坊的不对劲。
☆、第六章 如意坊
如意坊在陆镇市集的最东边。
那里曾是陆镇最大的青楼,当青楼的招牌被拆,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被塞进一辆辆马车然后远去时,镇上的女人们心中很是欢喜。
但不巧,盘下青楼的生意人依旧不是什么正经人,如意坊这三个名字更是让持家的女人们深恶痛绝。
刚靠近如意坊,坊前就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杀猪的打铁的,就连市集上那一群衣衫褴褛的叫花子,也兴致勃勃的围在如意坊门口。
“哟,老三,你又来了,怎么滴,带了钱没有?想翻本?哈哈,别以为带着许老板来你就会鸿运高照。”
卖香烛的黑子有些兴灾乐祸,惹得老三怒目而视。
“给爷爷我滚远点!”
老三越怒,那群围观的人越乐,这是一个常态,至少每次输了的人意图回本,然后再输了个精光,总能让大家乐上半天。
当然,一夜暴富的特例赌徒却是让他们更加羡慕妒忌。
许白暗自摇摇头,也不知赌坊的人花了多少代价,才在门口聚了这么些人,激将法用的好,自然能让输红眼的人倾家荡产再入赌场。
在老三的代领下,许白缓步渐入,相比外面的嘈杂,如意坊里面意外安静。
里面是个大厅,大厅中央立了个白玉屏风,一看就价值不菲。
屏风两侧是数个妙龄女子,一见老三立刻相迎。
“诸老爷,您来了呀,让翠儿先给您上一杯香茗。”婷婷袅袅,不俗不妖。
老三未喝先醉,这女子比自家婆娘美上千倍,换个场景,还当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身段气度都是上佳。
老三看了看许白,相比自己两耳发汤,许白却是淡定的多。
“别管我,我随便看看就好。”
许白笑着说道,他相信老三已经忘了带自己来的初衷。
老三走了,一个双十年华的姑娘来到了许白身边。
“您是太平茶馆的许老板吧?小女子凤儿有礼了。”姑娘唇齿轻启,声音有如清铃。
许白点了点头,装作第一次进赌场,好奇却又退缩的样子,从怀中摸了几文钱,交给凤儿。
“老三这混人只顾着自己乐,还是劳烦姑娘带我四处看看吧。”
凤儿掩唇轻笑,许白这样的小老板这几日她见得太多,倒也不收钱,将钱包在帕子里,然后带着许白来南角的高台前。
“给许老板换些筹码,许老板可是第一来来玩。”凤儿的帕子直接递给了高台上的白发老头,老头笑的和善,然后递了一小袋镂空竹片做的筹码。
许白接过,怎能不明白筹码的价值比那几文钱高的多,如果他是镇上普通百姓,定会对如意坊大生好感,却不知这筹码无论如何也换不回当初的几文钱。
跟着凤儿四处看看,真正的赌局被分散在楼上各种雅间内,原本的房间格断被打开,看上去好不宽敞。
在一间玩骰子比大小的屋内,许白再次看到了老三,可这时的老三却一脸刷白。
看到许白,他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站在他两旁的,却是高头大汉。
“老三,这是怎么了?”许白心中有数,却依旧关切的问道。
“哎,别提了……又输了!”老三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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