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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藏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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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手里的三明治顿时就成了烫手山芋一般的存在,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卡俄斯微微一笑,视线若有似无的往伦克处一飘。
勤杂兵……说起来,所谓死战部队的勤杂兵——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自己似乎从没有问过。卡俄斯一边漫不经心的想,一边抽出霍克特手中缺了一口的三明治,从盘子中拿起另一份,递到霍克特唇边。
“尝一尝,告诉我好不好吃,嗯?”
在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指间,这份新的三明治看上去也特别漂亮,微黄的吐司搭配上新鲜生菜和大块鱼肉,令人食指大动,然而霍克特的背上有冷汗滑下。他保持住现有姿势,不动声色的瞄向餐桌的另一侧,空空如也,伦克连盘子带人都消失了。霍克特从来不知道,伦克还能有这样的身手。
这没义气的家伙!
霍克特暗暗诅咒。
卡俄斯唇角笑意加深。
“我想,我仍然还不了解你的很多事情,所以我们仍然还有许多需要沟通的,不是么?”
最后那块三明治,霍克特还是吃了下去,就着卡俄斯的手指。卡俄斯半靠在桌边,出奇的耐心,一口一口让霍克特从自己手中进食,三明治被牙齿挤压后,一些食物碎屑和酱汁淌到他的手指上,但他并不在意,暗红眼眸专注的凝视着霍克特的一举一动。
喂完最后一口,卡俄斯收回手指,凑到自己唇边,红色舌尖缓缓舔过指腹上的碎屑和酱汁。这是一个与他一贯形象不符的举动,但这举动由他做来,不仅不显丝毫粗俗亦或柔媚,反而因为他强硬而冷淡的气质,令人联想起丛林深处静候猎物的捕杀者,不露声色的蛰伏与致命一击的杀戮。
与柔软的腰肢和纤弱的四肢不同,这是种强大的诱惑,一种来自压倒性力量的诱惑,带着魔性的光,夺人心魄。
这家伙——。
霍克特伸手勾住卡俄斯的脖颈,往下用力,卡俄斯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身体,吻住霍克特的嘴唇。
对于吻,卡俄斯与霍克特,曾经都算不上热衷。
霍克特的原因很好理解,在他过去的生命中,他需要的只是性,干净利落的不拖泥带水的,软绵绵的吻,在他这里不适用,他也没这个耐心。
卡俄斯陛下则有“轻微的洁癖”,在他看来,这种互相摩擦进食器官、相互交换口水的行为,不仅毫无乐趣,而且极其的不卫生,如果在亲吻的时候,对方口中有什么令人不快的味道,那就更让人倒胃口了,所以比起这种行为,他更乐意看对方为他跳一支舞,而不是纠缠着他索要一个吻。
但现在,他们或许都找到了例外。
卡俄斯吸吮着霍克特的唇舌,□着他厚实的下嘴唇,口感很好,用牙齿轻咬,就像果冻一样。控制着自己别咬破这人类的嘴唇,卡俄斯把舌头伸入对方的口腔内,那里面还留有蔬菜和鱼肉的味道,还有更多独属于这个人类的气味。
那里面有着烟味和成年男人的味道,与糖果或蜂蜜这类东西没有丝毫关系,但却比蜜糖更为甜蜜,引诱的这个吻无法控制的逐渐深入。
霍克特却渐渐的有点吃不消了。
虽然对方拥有一副令人轻易沉迷的唇舌,他也得承认,这是极其美妙的吻,但是这越发嚣张的入侵……是要把自己的脑髓都吸出来么?
招架入侵的唯一方法,对霍克特而言,只有反入侵。卡俄斯很快注意到了对方的举动,他的唇角绽出一丝笑意,缓下力道,收敛起自己没有底线的索取,让霍克特的舌头伸入自己嘴中。
心底则略叹口气,他这头皮毛丰厚的野兽啊。
“好了,我们来聊聊吧,人类。”
当霍克特终于愿意松开他时,他如此说道。
第二天,伦克准备走了,霍克特还没有回来时,他没有办法把这一圈除了喘气外其他反应都没有的烂摊丢下。但既然霍克特现在回来了,神智清醒手脚无缺,伦克自然要去办自己的事了。
对此,霍克特觉得有点歉意。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都忘了伦克去到荒蛮边镇的目的就是为了偷渡巴美尔帝国的边境。
原先按照霍克特的计划,他也是要偷渡去巴美尔暗杀文森,但现在,看似已经没有必要了。
“我送你过去吧。”
说这话时,霍克特两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射着飞镖,对面的墙上由飞镖组成的半圆,正沿着整圆的路线径直延伸。
“不用这么麻烦,我带了潜水设备。”
霍克特摇头:“我看你是忘记了其中一段暗流有多危险。”
这倒的确是的,不过送他过暗流——伦克沉思两秒,表情开始变得有点不怀好意的狡黠:“你确定么?需不需要上楼向某一位报个备?”
牛仔帽宽宽帽檐下的黑色眼睛,斜着瞥一眼伦克,飞镖激射而出,精确的钉在它该有的位置上。
“……这算幸灾乐祸?”
“不,我只是想适当表达一下,身为一位朋友的祝福。”听出两分危险的味道,伦克收敛一下表情。
胡扯!
下一枚飞镖,稳稳钉在最后一个缺口处,霍克特把帽子往下扯半寸。
“你告诉过他你曾是我的勤杂兵?”
“这个么,我可能顺口提过。”口气正经,伦克眼中的狡黠却在加深。
那就是绝对提过了。
怪不得!
整个身体往下滑过几寸,霍克特窝进沙发深处。
“你可以选择不告诉他的,他也不会特地去查,不是么?”伦克试图在这里面撇清自己的责任。
“他用一种学术讨论的正经表情,问我死战部队的构成,再接着问勤杂兵是负责什么事务的。”阴森森的语气,从牛仔帽下半死不活的飘出来。
——所以是完全被诓出真实答案的……吗?
“可你现在看上去,嗯——四肢健全,身手矫捷,不像是……”伦克谨慎的判断着。
“不像什么?”
伦克咳嗽一声:“我得诚实的说,霍克特,虽然这很不可思议,我也从来没想过这事会发生在你身上,不过,你不太像有这个牙口,可以吞下,呃,你知道的,楼上那位。”
软塌塌的窝在沙发里,手指却连甩两下,剩下的20枚飞镖,瞬时在墙面的圆形图案上形成一个十字。
“我看,你是做好独个淹死在暗河里的准备了是吧?伦克。”阴森到几乎掉冰渣的声音。
真是第一次看到这男人吃瘪的样子,无论怎么抑制,伦克还是笑了出来。
第五十章
尽管说的凶狠,那段暗流十分危险也是真的。当初帮助伦克逃出巴美尔帝国时,即便有霍克特在旁护着,伦克都差点被乱流卷去。
具体怎么和卡俄斯沟通的,伦克不知道,总之当霍克特下楼来时,伦克看见他的脖子上有几个吻痕,零散着往衣襟深处而去。
看来,是真的被吃定了啊。
没想到,这男人会有这么一天。
“快上车。”
“是,是,我这就来。”伦克边笑边上车。
妈的。
霍克特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抑制住踹伦克下车的冲动,发动了引擎。
从这里去到偷渡用的地下暗流,尚有几个小时的车程,等到了那个毫不起眼的暗流入口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霍克特和伦克一起下了水,送他渡过水流湍急莫测最危险的那一段,然后独自返回。
回到平房时,那一身湿透的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只是挥不去的潮气很不舒服。霍克特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午夜两点。还有仆人没有睡,见他回来,说是卡俄斯已经吩咐了替他准备洗澡水。
听是卡俄斯吩咐的,霍克特还以为会是冷水,但那倒是一浴缸正常的冒着热气的水,就是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百合花瓣,令霍克特有点无奈。他泡完澡,开始觉得有点疲倦,于是随手围上根毛巾,拖鞋也不穿,一路踩着湿脚印来到房间。
但等他打开房门一看,不由愣一下。
卡俄斯还没有睡,不仅没睡,他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亚历山大曼格尔——霍克特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脚下没有石子,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呈半透明状,显然是真人。
在霍克特进来之前,他们显然正在交谈着些什么。亚历山大听见推门声,下意识的住了嘴,而等他往那边看了,却很快别开视线,以一种近乎刻意的角度低下头。
这算什么意思?
霍克特往自己身上看一下,没有明白,刚想抬头,迎面飞来一大蓬衣物。他接住一看,是件睡袍。
“穿上!”卡俄斯启开嘴唇,就两个字。
发的什么邪火。霍克特一头雾水,不过他觉得自己是个很大度的人,作为一个大肚的人,他决定不和卡俄斯计较。他披上睡袍,把自己甩到大床上,懒洋洋的伸展开两条长腿。
一旁的对话还在继续,霍克特没有仔细听,任由它们在耳边掠过,总之大略的意思无外乎古兰国与诺尔亚帝国在战事的态度上达成统一,西北方的局势开始紧张,巴美尔帝国正在悄悄寻求利益同盟,比如盖特国。
盖特国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国家,霍克特模糊的想,他们野心勃勃寻找着一切可能的利益,与他们合作——呵,怕不是最终要把自己都赔进去。
不过这些是巴美尔帝国高层要担心考虑的事,和他是没有关系的。
半梦半醒间,不知何时,对话停止了,有人从身后过来,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手指钻进他的睡袍。霍克特在神智蒙混间半笑一下,他转过身平躺,手臂勾上那人的脖子将他拉的更近些,礼尚往来的解开衣扣,手掌抚上对方的胸膛。
他没有睁眼,动作全凭触觉,速度自然没有对方快。对方的手指在凌虐过他肌肉扎实的腹部后,潜进了他围在下半身的小毛巾里。那毛巾只是随便扎着,完全无法抵御这邪恶的侵略者,轻易让他捕获了两腿间的猎物。
霍克特不以为意,他的触感迷恋上了手指下的感受,他细细抚摸着,从胸膛到腹部,他一路解开纽扣,一路摩挲着这丝绒般的绸缎,辨认着下面包裹的致命力量。他的手掌滑到对方腰后侧,顺着有力的弧度向下潜入,便是更美好的手感。
卡俄斯也没有阻止他,他正带专注的摆弄着手中的玩具,红眸从上到下扫视着在凌乱睡袍间逐渐裸/露的身体,盘踞在左侧胸膛上的印记,随着呼吸起伏,仿佛有自我生命一般。
好吧,我们得承认,此时此刻,陛下脑海中正想象着这具身体静静漂浮在巨大玻璃罐中的情形。这种想象没什么特殊含义,这是曾经可能的一种发展结果,虽然现在是不可能了,想象一下也没什么坏处,不是么。
唉,活物收藏。
自从经历过上回糟糕的活物收藏事件后,卡俄斯没想过再给自己找类似的麻烦,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这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而更为糟糕的是,这回的藏品他甚至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情绪也好,需求也罢,他都得亲自照顾,事无巨细。因为这是他不惜订立二级印记,也要留下的珍贵的藏品。
太过珍贵,所以得小心对待。
怀着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情绪,卡俄斯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霍克特胸膛上的暗红印记,并用舌尖顺着花纹勾勒几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当初怎么会想要割掉这个东西呢?掂了掂手中逐渐精神起来的家伙,卡俄斯不禁想道。
当然了,他对同为男性的生/殖/器的确没有好感,整体收藏时还得看到这玩意,是件大煞风景的事。可是对这人类而言,除了这东西,他还有什么弱点呢?他的肉体和精神即便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创伤,却像高温淬炼的钢铁,没有半分弱点。
微微加重手里的力道,指尖掐上顶端小孔,卡俄斯如愿以偿的看到霍克特仰起下颚,露出脖颈间脆弱的咽喉。他俯下身,用舌尖舔过起伏的喉结,再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上面还有他白天时留下的吻痕,将嘴唇覆盖上去,再次吸吮出更深的痕迹。
“把你的勤杂兵安好送到对岸了?”
“送了一段。”霍克特谨慎的回答。
“不怕他淹死在下半段么?”
这听上去不像是个问句,倒更像个诅咒。霍克特聪明的闭上嘴不再搭话,事实上正在他胯/下肆虐的手指,也令他不想说话了。严格说起来,这事卡俄斯以前替他做过,不过那时他戴着手套,又一副不知道是不是预计直接在他高/潮时硬扯断那东西的模样,实在令人胆战心惊。现在却是不一样了,光滑细腻的掌心,修长笔直的手指,不仅力道适中,伺候的更是尽心尽力——不过当然,前提是你得撇去动作中明显的把玩意味。
算了,他不再想着让自己半残就很好了,其他的就不用计较了。
霍克特边想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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