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事,江湖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的司马寒,是无神教江西分舵舵主……”胖子颤抖着说。
  唐承昱心中却似打了一个惊雷,表面却波澜不惊地问:“西北魔教如何会在中原开设分舵!说谎!”食指却朝胖子幽门穴点去。
  胖子知道厉害,赶紧说道:“小的没一句造假啊!无神教在全国各地都有分舵,高手如林。”
  唐承昱心中暗忖,看来魔教是要大举进入中原,赤目之毒应该就是魔教邪术的产物,无怪蜀中唐家也未曾明其毒理。只怕魔教如此根基,中原武林必将经历一场浩劫。鹿死谁手,尚是不可知。想到这里,唐承昱不禁微微心惊。再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出境,更是百感交集。
  胖子毕竟不是俗手,抓住唐承昱出神的机会,双手如爪,像唐承昱咽喉抓来。电光石火之间,唐承昱缓过神来,内力一吐,双手一格,“啪”的打断了胖子的攻势。胖子一击不得手,面如死灰,却凝聚真力,企图与唐承昱进行实打实的内力较量。内力较量,最是凶险,高手对决,若是一方功力不济,极有可能被另一方击成重伤,甚至死亡,所以内家高手轻易不使用这凶险不讨巧的内力对决。而此时,胖子似乎是慌不择路,仗着自己比唐承昱练内功时间长,竟草率与唐承昱进行这内功的较量。
  唐承昱眼见对方内力滚滚袭来,只得迎掌而上,将内力充分调用起来。哪料胖子身中剧毒,封住穴道只是暂阻毒理,却不能解毒,这内力的调用冲了穴道,登时剧毒发作,内力一滞,却迎上唐承昱十成十的功力,登时如断线风筝般被击出老远。唐承昱大惊,匆忙前去查看,之间胖子面如金纸,七窍流血,哪里还有活理?
  唐承昱双眉一皱,暗叫糟糕,但木已成舟,从死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得打道回府,另寻算计。
  匆匆找了件客栈,唐承昱和衣而睡。
  滕王阁诗会,看样子非去不可。唐承昱暗暗的想。
  


☆、第 7 章

  第二日一早,唐承昱就寻滕王阁而去。
  滕王阁,被誉为“江南三大名楼”之首,为唐高祖李渊之子李元婴任洪州都督时所创建,屹立于长江支流赣江之岸,自古以来就是骚人墨客齐聚之所。“初唐四杰”王勃留下的一曲《滕王阁赋》,更是传唱大江南北,经久不衰。
  滕王阁诗会是南昌府内文人的盛会,一大早这里就集合了四面八方的文人,把酒吟诗,好不热闹。唐承昱一袭青衫,英俊儒雅,倒是个书生模样,竟与这济济一堂的读书人并无二致。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好啊!说的好!”不知是谁,轻摇折扇,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
  “古人诗句,自是好的,怕兄台也想不出其他了罢!”却是个清脆的男声。
  唐承昱在这酸文人的诗赋中,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声音。他心头一震,不禁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不知为什么,他久已不动的心弦,却在这时有了一丝的颤动。
  是一位身着白衫的公子,清新俊逸,目若朗星,翩翩浊世佳公子。玩世不恭的笑容,怕是勾去了不少少女的心。
  但不是那人。
  唐承昱叹声气,莫不是着魔了吧,看来真是想多了。心中百感交集,却回过头去密切注视那事态发展。
  那轻摇折扇的公子听到这话,满面涨红,急急辩解:“是谁说的!敢于在下较量一下诗文?”
  “诗文,我是不会的!”这声音倒还理直气壮。
  那脸色潮红的公子更受侮辱:“滕王诗会,文人胜地,岂容不通文字之宵小在此撒野!”
  “哈哈,我是随人而来。这文人的把戏,我不懂!但你要比试,来与秦公子一试。”白衣公子,似笑非笑,看着这窘迫的年轻人。
  “别闹了,少天!”温和的声音,来自一位淡蓝衣衫公子。儒雅的面庞,淡淡的笑容,书生打扮,却从内而外散发着独特的气质。此时,他正微笑着,拍拍友人的肩。
  叫少天的公子也笑笑,却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笑着说:“既然秦公子发话了,我齐少天又有什么可说的。齐少天一介俗人,还是喝酒好!”
  身旁受辱的公子,红着脸,看着这两人,亦不可插话,只得自讨没趣,找个没人看见的时候溜走了。
  唐承昱看着这朋友二人,风流潇洒,绝无扭捏之态,气度风雅,心情也不禁一畅。在二人旁寻个位置,也坐下,笑着说:“在下唐承昱,不才读过几年书,也想诌几句诗请秦公子赏评。”
  姓秦的公子转过头来,淡然一笑:“唐兄抬爱,在下亦只是才疏学浅,但若唐兄有佳句,秦某乐于欣赏。”这番话,说的是谦虚无比。就是这气质,已让唐承昱有了结交之心。
  唐承昱微一沉吟,慢慢吐出两句诗句:“天海碧落舟远行,歌楼残有玉兰香。最是一年登高景,只怕来人不解情。”此诗一出,连唐承昱自己也愣住了。
  秦墨言春风般一笑:“唐兄好才情。‘只怕来人不解情’,好一个‘不解情’!此等乐景,却期艾无比,唐兄风流人物,只怕牵挂着心上人吧。”唐承昱尴尬的一笑,也暗暗嘲笑自己。
  姓齐的公子笑了起来:“你们两人酸的很啊!我是受不了了,我还是去逛逛,你们继续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吧!”
  秦墨言笑着说:“少天,唐公子可是好文采!只怕今天这滕王阁上,唐兄的文采算是数一数二的呢!”
  齐少天耸耸肩:“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别人都说你是人中龙凤,既然如此,你也作首诗来给唐公子听听。”
  唐承昱在尴尬中缓过神来,也笑着说:“如此甚好,请秦兄赐教。”
  秦墨言道:“如此,在下便献丑了。”也慢慢说出了两句诗句:“水天一色碧成山,流水花落几时重。游客归人无心叹,却是秋来春情散。”
  唐承昱闭目赏读,却觉这诗句句句锱铢,不禁拍手叫好:“好诗!全诗无情似有情!情在深处不可言,妙啊!”
  “可不是趁了你的‘只怕来人不解情’。”秦墨言折扇一摆,当真是文采风流。
  唐承昱摆摆手:“秦兄如此人物,唐承昱不敢匹敌。”
  秦墨言拿起桌上佳酿,给三人都倒了一杯酒,当先饮下,道:“今日,滕王阁能见唐兄如此人物,也是不虚此行。若唐兄不嫌弃,秦某愿与唐兄成这杯酒之交。”
  唐承昱也折服于这人的好文采好涵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多谢秦兄抬爱。唐承昱能够结交秦兄如此人物,也是求之不得。”
  身旁齐少天也拿着酒杯:“唐兄好人物,我齐少天佩服!四川唐家如此公子,秦墨言,你又多了一个好朋友!”
  此话一出,唐承昱秦墨言均心中一震。
  秦墨言双手一揖:“原来是四川唐家的公子,秦某有眼无珠!恕罪!”
  唐承昱也双手一揖:“秦兄何言!秦家富可敌国,又善心良足,泽披四海,江湖上人人称道。没想到秦家大公子学富五车,却没那生意人的市侩!唐某何德何能,能结交秦兄如此人物!“
  齐少天大笑:“你们别再吹捧了!大家都是朋友,朋友就该喝酒!”抓起酒壶就倒酒。
  三人都一起笑了起来。
  正喝的欢畅,一个声音从唐承昱的后方传来。
  “齐少天!原来你在这!害的我一顿好找!”
  三人闻声瞧去,穿的一袭锦袍的贵公子,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笑容。唐承昱看到这身影,差点拿不住酒杯。
  正是徐潇。
  “徐潇!你怎么来了!”齐少天也笑着说:“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小混蛋到这里来干什么!”
  徐潇做出生气的样子:“我不学无术!你学富五车!”
  秦墨言无奈的笑笑:“徐公子,怎么有如此雅兴,到此一游。”
  徐潇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没事,只是听闻这边有很多书呆子,想来玩玩。哎呦!这不是唐公子么!”
  唐承昱勉强笑笑:“徐公子,没想到再见面,真巧!”
  徐潇摇着头:“是啊!到哪都见到你,真是阴魂不散啊!”却转过头去朝着齐少天:“齐少天,你们怎么跟这唐家‘大’公子认识的啊!”“大”字,明显被徐潇拖了一个常常的音,真是极尽讽刺。
  齐少天倒不以为然:“唐公子诗做的好,秦兄欣赏,就这样!这有什么,倒是你,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徐潇眯着眼,喝了一杯酒:“哎呀,本公子忙着呢。翠云楼的姑娘,艳芳楼的姑娘,怡秀楼的姑娘,全城的姑娘我都要兼顾,你说忙不忙!”
  齐少天“嗤”的一笑:“你忙你忙!你徐大公子真是忙得脚不沾地!”
  说到这里,四人都笑了。
  只不过,唐承昱笑的有点苦涩。
  齐少天与徐潇似乎极熟络,两人你来我去说的不少,到句句不忘损损对方,在这文人遍地的滕王阁,倒是另一番风景。两人边饮边说,不一会儿一壶酒就见底了,齐少天倒还好,看上去酒量不错,但徐潇,双脸酡红,动摇西晃,连说话舌头都打结了,一看就是喝高了。这不,不一会儿又倒在桌上动都动不了了。
  齐少天看着醉的倒下的徐潇,摇摇头:“这家伙,每次都这样,无聊无聊!咱们走吧,这一楼的庸才,看着也无趣!”
  “既然你想走了,我们就离开吧!听说这赣江边有家很好的餐馆,咱们去尝尝怎么样?”秦墨言站起身来,眼神朝着齐少天。然后又对唐承昱说道:“要是唐兄赏脸,秦某倒还付的起这几两银子。”唐承昱笑笑:“多谢秦兄,但唐某还有要事,改日定当拜访!”秦墨言也不勉强,扶起醉倒的徐潇,与齐少天下得楼去。
  唐承昱孤身一人,在这风景甚佳的滕王阁上,耳边听的尽是无比酸气的诗句,却无任何武林人士的迹象。他心中暗暗心惊,莫不是昨天行动暴露,导致无神教改变计划。但也有可能是光天化日之下,无神教武林人士出入诗会不甚方便,待得夜深伺机行动。于是,唐承昱只得耐着性子,静待天黑。
  滕王阁的黄昏如此之美,晚霞红了一片天,夕阳斜斜的打在滕王阁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美的令人心惊。渔家唱着归家的号子,慢悠悠滑行在江水之上。滕王阁诗会在此也告一段落,文人们七七八八地离开,只剩唐承昱一人坐在这日渐黑暗的阁楼上静观其变。
  夜色渐渐深了,江枫渔火也熄了,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唐承昱静静的坐着,仔细留意着身旁微小的动静。
  细小的哨声划破静寂,却是从那阁顶传来。看来那来人武功不低,竟然冒着坠落的危险,在江风猎猎、高低不平的阁顶商讨要事。唐承昱应声而动,隐在顶楼的阴影中,运起内力静静的听着来自阁顶的一举一动。
  “来者何人?”看来阁顶已经来了第二位访者。
  “玉人何处教吹箫。”却是句暗语。
  “教主有令,万河已擒,一切照计划发展。”冷冷的声音,在这简短对话后,从阁顶飘然而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唐承昱全身发冷,“万河”,正是他恩师之名讳。此次恩师被无神教擒去,只怕凶多吉少,而此时掀起江湖轩然大波的赤目之毒,非是恩师绝妙医术不可解。若恩师已殁,此毒必将横行,到时,整个中原武林将落于魔教的掌控。血雨腥风,必将席卷江湖。
  唐承昱待阁顶俩人离去,也离开了这滕王高阁。心中苦闷彷徨自不必说,对恩师的担忧也更甚一分。
  万河,究竟为何有此能耐,能救江湖之于水火?
  这是一段江湖老旧的历史,但是唐承昱自小就熟知。万河,江湖称号“三海医仙”,当年横空出世,医术冠绝天下,武功亦独步武林。据说当年万河与唐家掌门唐守一打赌,他愿服下唐门最霸道的毒药,看看究竟是唐家毒药天下无双,还是他的医术天下无双。此赌约引起了整个武林的关注,赌注亦是巨大:若是万河成功,唐守一必将自毁唐门,自戕谢罪。最终结果不得而知,但“三海医仙”从此未在江湖上出现。武林中传说“三海医仙”已被唐门毒药夺取生命,自此唐门声誉大盛。但不知为何,万河竟没有死,隐居在庐山深处,只留一徒唐承昱相伴,自幼授之于武功,却不曾授予医术。此中是非曲折,恐怕只有当事人自了,而知万河尚在人世者,也是少之又少。
  唐承昱当年在万河处成长到十八岁,武功修为已趋江湖一流高手。万河却告知这自幼生长在此的唐承昱,他实乃唐门大公子,需出山为接掌掌门之位早作准备。而唐承昱回到唐门的这几年中,酸甜苦辣、恭维白眼,自是受过不少。作为未来唐家的接班人,唐承昱这半路出家的自是受过不少的仇视,江湖上亦有传闻,对他的身世进行大胆的猜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