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影卫之殇作者:子尘(完结)-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敏感的肌肤哪里受到过这般折磨,池暮的紧紧的握起双拳。
  不了下一招,缠绕在他手指各个关节的金线也开始收紧,让他不得不张开了拳头,五指痛苦的在空中伸直!
  接着是脚趾,接着两膝,接着是身上的每一处关节……
  所有的金线在池暮的身上收紧。
  十指连心,关节处处忍受着被切割一样的剧痛,池暮的身体很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剧烈的抽搐转为了痉挛,多赫突然松开了收紧的金线。
  “很能忍呢。居然都不叫一下。”多赫有些无趣的说道。
  远处的北戈发出了一声轻蔑的轻哼。
  铁案上的人忽然被卸下了束缚,整个身体瘫软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殿下为什么将你带到这里来?”
  “唔—”金线再度收紧,这一次是在池暮的咽喉上。瘫软的身体再度僵直起来。
  “因为你让我的殿下蒙羞。”多赫自顾自的说着,同时翻转着手指,待到铁案上的人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又松开了金线。
  “所以殿下受到的耻辱,你要百倍的偿还才可以。”
  手指挑动,翻转。
  金线收紧,放松。
  多赫反反复复的舞弄着自己灵动的手指,牵动着残忍的金线,在池暮的身体上收紧、嵌入。很快,鲜血便顺着金线的纹路涌出,染湿了衣衫。
  “北戈!”金线再一次软下来,铁案上的人被松开了咽喉,气息不稳的喊道,“我与你素无仇怨,南舞的事情是我有愧于她,是我负了她,你若想要杀我一解心头之恨,就给我一个痛快!”
  “什么?你说……什么?”北戈从软椅上站了起来,缓缓走下了高台。
  “我说,要杀便杀,给我一个痛快。”铁案上的人被金线控制着身体,喘着粗气答道。
  “哈,哈哈,原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北戈干笑了两声,走到了无力挣扎的人面前,“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池暮盯着自己面前狰狞的脸孔,听不懂对方口中说的什么意思。
  “与我素无仇怨?呵,还有,南舞的事情?”北戈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
  铁案上的人没有回答,只是直直与眼前的人对视着,眼神毫不示弱。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刻,北戈看着眼前的人鹰一般的双眼,开始一字一句的说道:“让我告诉你,我与你,有仇有怨。我妹妹南舞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抓你来,是要解心头的恶气。但我绝不是什么君子好汉,也决不会给你一个痛快!!”
  北戈讲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大吼了出来。他没有想到,竟然眼前的人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抓他来,是因为他逃了妹妹的婚!以前的事情,他刻骨铭心的耻辱,竟然这个人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素无仇怨!?好一个素无仇怨!
  “多赫!给我继续!继续到他记起来为止!”
  “是,殿下。”多赫恭敬的回道,手指再次在空中翻转起来。

  逼供 (请假1周)

  意识忽远忽近。不断有人在耳边叫喊呵斥着些什么。
  池暮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已经呆了多久,四肢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进水了。
  干裂的嘴唇一翕一合,像个脱了水的鱼儿,被束缚的身体在铁案上被迫绷直,让他没有丝毫动弹的余地。
  北戈再次走进自己殿后的密室,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
  被拉伸的笔直的身体呈“大”字形在铁质的刑案上展开,头被拉出了铁案一端,现在正悬空的垂在铁案的边沿。浑身上下的各处关节、各处要害都被缠满了金线,或深或浅的嵌入了皮肉,在身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如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空中,迷蒙的双眼半张半合,微张的双唇吐着微弱的呼吸。
  没有想到,这个人也有这样不堪一击的一面。北戈的眼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两下。
  “殿下。”多赫恭敬的叫道。
  北戈无声的点了点头,向铁案前走去。
  走近了那人才发现,原本那双鹰一般的孤傲双眼,此时没有了焦点,涣散的眼神无比的迷离,仿佛还透着水汽。
  不对劲。这是北戈看清这双眼睛以后的第一个念想。
  他只不过走了一夜而已,难道这个人会变了这么多?
  对着周围的空气吸了吸鼻子,北戈问道:“你给他用了什么?”
  “普通春*药而已。”多赫面不改色的讲道。
  “……”北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定格在了通红上。对于自己心腹的直言不讳,他有些不适应。
  “属下将金蝉丝在药汁里泡了,现在应该已经都渗入体内了,过一会就会有反应了。不过如果殿下不想等,属下可以再给他下口服……”
  “不必了!”北戈打断了他的属下,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话题,“他到底记起来什么没有。”
  “没有。”
  “可恶。可恶!”
  北戈怒吼了两声,开始在铁案之前烦躁的踱起步来。
  刚才一觉醒来他就极其烦躁,梦里的内容全部都是多年前曾经观看过他比武落败的人的嘴脸,有嘲弄的,有讥笑的,有不屑的,也有轻蔑的。他恨不得把那些丑恶的嘴脸一张张撕裂!
  不过这些还都是其次,更令他烦躁的是,刚才他的父王跑到了他的大殿,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的便大发了一通雷霆,说他手下有无双岛安插的内线,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本来就已经很是不爽的北戈经过了这样一通莫名其妙的责骂,心情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原来,前几日无双岛的探子在被抓获而服毒自尽后,被丢弃在沙坑中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而紧接着,境外很快就有消息传来,说是无双岛的人已经有了动静,在戈壁滩边境一带蠢蠢欲动。这显然是有人将不可言传的消息传出了大漠。
  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此之前,还有几次大殿之内有人发现了刺客的踪迹,到最后人都狗顺利的逃脱。年迈的法王推断,这显然是有内鬼在从中接应。而且还断下了定论,这内鬼一定是出自北戈的手下。
  北戈实在很难想象,在他的手下当中居然会出现无双岛的奸细。对于老发王的指控他虽心有不服,但却也找不到真凭实据证明内鬼与他的手下无关。
  为今之计他只有先吃了这个闷亏,从身边开始调查。
  “殿下?”多赫等待着他的少主人发号施令。一声殿下唤回了北戈飘摇的思绪。
  北戈踱步到池暮的头侧,平和了自己的语气,俯下身在他的脸前问道:“我问你,前几夜死在这里的刺客,你知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池暮没有讲话,刺客一事他是从图颜那里听说的。听行径描述,是谁派来的他当然心中有数。
  见困于铁案上的人没有说话的意思,北戈继续说道:“好。我替你回答,是你们无双岛派来的。我再问你,为什么这个刺客明明就已经死了,尸体却会不翼而飞?”
  “……”
  “很好,我再替你回答,因为这里有你们无双岛的奸细,里应外合。”
  “……”池暮忽然想起了当日图颜在囚房跟他说起刺客时脸上不自然的表情。
  “现在我最后问你,这个奸细,到底是谁?”说着,北戈的手掐住了眼前人的下巴,之后慢慢的说道:“告诉我这个奸细是谁,我也许能够考虑放你一马,否则……”
  池暮干脆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兴趣陪这个人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好,非常好。”北戈早就猜到了这个人会做出的反应。“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便不会把本殿放在眼里。多赫!”
  “是,殿下。”
  “将你从塞外学回来的那些招式给江公子演练演练,让江公子好好见识见识。”吩咐完自己的属下,北戈便又回到自己的软椅舒服的坐下,像是等待好戏上演。
  多赫接到了指令,先是俯首在铁案上的人身上检查了一番,而后满意的抬起了身。
  他知道,之前对这个人下过的药现在已经慢慢起了作用,这具身体正在被迫发生着的变化。在这之后,这个人受到的每一点刺激,都会变得异常敏感,而他就是要在这敏感的刺激中寻找平衡,不断冲击那个人能够承受的极限。
  绕上了金蝉丝的手指开始在空中灵动的翻转。多赫两手的无名指同时一收,缠在铁案上的人身上的金线便随之猛然收紧。
  这一次,金线没有再在身体关节处抽紧,而是缠上了胸前两粒脆弱的敏感上。金线越收越紧,两粒敏感也渐渐随之挺立起来。
  “唔—”铁案上的人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会被用上这一招,发出了一声低呼。
  很奇怪,池暮感到浑身一阵莫名的燥热。倒垂在空中的头部不断充血,让他感到一阵晕眩,刚才说话时,脸上被吐过热气的地方也感到一阵莫名的酥麻。他不自觉的动了动被绷得笔直的身体。
  “很舒服?呵呵,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多赫说道,手指又趁热打铁的抽动了另外几根金线。
  这次,池暮不得不紧咬住嘴唇才能控制住口中的声音,因为再次收紧的金线,竟然是在他下*体的私密处。
  金线不知何时穿过了他的下身,此刻在被灵活的操控着,时而紧绷,时而弹拨,时而又整根从脆弱上拂过,原本无精打采的欲望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就有了反应。
  池暮努力的维系着自己的清明。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将嘴唇咬的更紧了。
  “怎么样,我的手法还行吧?”多赫□的说道,不断刺激着手下的人敏感的神经。
  金线还在不断挑弄着这个人身上的敏感点,上下开工,给予着双重刺激,时而轻缓,时而急促。
  多赫满意的看到被他不断刺激的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轻微的呼吸也变得开始不太均匀。
  “呵—呼—呼……”
  “这么迫不及待了么?我还准备了很多好戏呢……这么急可不行。”
  说罢,多赫双手一挥,几道金钱腾空扬起,原本已经零零落落的衣衫便彻底从池暮的身上剥落,整片胸膛被赤*裸的露了出来。
  “唔—”池暮倒抽了一口冷气,生生的被人剥去了衣衫。
  原本坐在远处的北戈此时也来了兴趣,走到了铁案前,细细观赏自己的猎物受刑。铁案之上的人儿此刻样子十分销魂,身上的伤痕,迷离的双眼,微张的嘴唇,都让人无法不遐想联翩。
  忽然,北戈一手握上了男人的下身,细细抚弄起来。
  “呃!”铁案上的人意识到了北戈的举动,发出了一次呻吟。他开始疯狂的扭动身体试图反抗,却被身上收紧的金线生生的制在原地,他嘶哑的咆哮起来:“你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呵,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的。曾经和我交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了,当初你打败了我却没有杀了我,你既然今天落在了我手里,我就不过这么轻易放过你!我要让你尝到我所受的耻辱!”
  “你!!”池暮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过去断断续续的记忆开始重新在脑海拼接。稚嫩的脸孔在比武场上的画面开始若隐若现,最终他发出了一声惊叹:“是你!?”
  北戈满意的笑了。“不错,是我。你终于想起来了?想起来你是怎样将我在我父王的面前打下擂台?想起来你是怎样让我在众人的面前丢尽了脸面?想起来你是如何趾高气昂的来向我宣告胜利了!?”
  “我——啊——”池暮刚要说话,北戈便手下用力,狠狠蹂躏起他的脆弱。
  “不要在我的面前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你不过就是当初运气好了一些,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赢不了我!赢不了!”
  北戈的火力全开,池暮在心里暗叹冤家路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件芝麻大的陈年往事栽在了这里。
  眼前这个贵为殿下的人,长的一副正气凌然,没想到心胸却如此狭窄,武场上的一次败北竟让这个人记恨了如此之久。不说他的心性扭曲到何种程度,他的记忆力也真的是超群不凡了!这回,他是真的栽了。
  “怎么?怕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谁是你们无双岛派来的奸细?说!”
  池暮闭上了眼睛。自己已经栽在了这个人的手里,不能让那个弱不禁风的小侍童也受到牵连,这也是他能为他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不说是吧,很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多赫!”
  “是,殿下。”
  多赫得令上前,扬起了手中的金蝉丝。双臂一震,金线在空中剧烈的抽动,发出了“嗖嗖”的声音。
  应声弹起的是池暮的双腿。
  毫无反抗的能力,他被金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