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荆棘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了解?”沈迹问。
  韩净一笑,微微颔首。
  见此,萧敛的脸色不禁难看起来。他不屑道:“清墨,你未免也太过放肆。主上的女人,岂是你能动的。”
  韩净幽幽望向沈迹。
  沈迹偏头看了看两人,唇角仍噙着笑。
  他神色不变,淡淡对韩净道:“确实,我向来不喜旁人染指我的东西。”
  韩净脸色一白,萧敛得意展颜。
  沈迹神色温柔的执起韩净的手,轻轻一吻,犹如情人间戏谑:“你记住呀,让我发现你哪里动了我的女人呢?我就让哪里不再属于你。”
  分明是如此温柔的语气,却让人觉得背脊发凉般残忍无情。
  蔑视一切,绝对不容任何人侵犯的至高权威。残酷的令人惊心。
  沈迹说罢,扬长而去。
  只剩下韩净僵立当场,与萧敛渐行渐远的张狂大笑。
  
  直到过了很久,韩净才觉得虚脱般浑身放松下来。
  刚刚那一瞬间,几乎汗湿重衣,现在仍觉得彻骨冰寒。几乎被扼住了喉咙般窒息,仿若那一刻,生命已不再属于他。
  不断的深呼吸,大口的喘息着,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
  他知道,这一仗,他输了。
  
  然而无论发生过什么,韩净仍旧是沈迹的侍从。
  每日在他身旁,泡茶研磨,更衣沐浴。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
  或许有些不同,但与沈迹无关。
  那些不同,来自萧敛。
  
  对于沈迹的左护法,天天都需要面呈沈迹教内事务的人,想要避开他,实非一件容易的事。
  尽管内心极为厌烦,却不得不敷衍做戏。
  面对萧敛的调戏与轻慢,唯一值得韩净欣慰的是,他清楚的看到,萧敛对他的那些迷恋,也日趋加深。
  
  “你最近泡的茶变苦了。”沈迹垂着眼帘,状似无心般说了一句。
  “茶味由心生。”韩净舀了一小勺花蜜进去。
  “心烦,还是燥?因为萧敛么?”沈迹问。
  韩净细长的手指捧着蒸茶的小壶,轻轻摇晃,以使味道均匀。
  “如果我说是心疼呢?因为主上。”韩净答。他说话,向来肆无忌惮。
  沈迹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微微皱眉。
  “甜了。”
  韩净不语,拎起茶壶,将精心烹制了一上午的茶全数倒进了花丛里。
  沈迹叹了口气。合上书。
  “未免浪费……”
  “茶可以再烹,主上的口味才是最重要的。”韩净说。
  沈迹瞥了眼韩净。
  “我是说,你花在我身上的心思,未免浪费。”
  
  浪费么?夜深人静时,韩净有时会真的这么想。
  仿佛每一天这么精心的活着,都是一种浪费。
  沈迹的绝情,并非他一个小小的韩净所能承受。也许是该放弃。
  
  但当第二天,再次面对风轻云淡的沈迹时,韩净还是说出了与昨夜预想中不同的话。
  “无所求,就不会觉得浪费。主上于茶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在我倒掉后觉得浪费。”
  沈迹叹了口气。
  萧敛站在一旁,眼里有求而不得的嫉恨。
  




5

5、伤害 。。。 
 
 
  江湖向来是个风起云涌的动荡之地,但沈迹的幽谷却始终保持着一份平静。
  正如沈迹数年来未曾动摇过的巅峰地位一般。
  韩净坐在庭院里,一招一式的练习着剑法。时不时望向,静静发呆。
  四季如春的地方,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雨和雪了。
  不得不说,韩净是个有城府的人。他懂得忍耐与等待。
  他缺乏的不是耐心,而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某种细小的东西,悄悄改变的契机。
  萧敛,也许正是韩净需要的这个契机。
  
  上弦月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天幕,天上有很多薄云,月光显得格外迷蒙。
  一如此时萧敛的眼。
  男人摇晃着酒壶,倚在韩净庭院的梁柱上,醉眼迷离的看着他。浑身散发出一股酩酊大醉的酒味。
  烈酒,浓烈刺鼻。
  “不知右护法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韩净走上前,离他很近的距离。几乎能到闻到彼此的鼻息。
  他眼里此刻带着笑,眉目柔柔一弯,双瞳剪水,风情无限。
  “想见教的事情很多,第一件事……就是……你现在是不是在勾引我?”
  “不。”韩净笑答。
  “为什么?”萧敛略微恼怒。
  显然,又一次的拒绝,致使此刻的他极为不耐。他一把提起韩净的领子,将他转身抵在身后梁柱上。
  韩净依然冷静如初。他对萧敛说:“因为浪费。”
  这两个字显然再一次刺激到了萧敛。令他有了暴怒的征兆。
  “浪费?!难道你在花在沈迹身上的心思就不浪费么?”
  韩净偏头,依然在笑,笑的开怀。“当然不,因为他是沈迹啊。”
  仿佛嫌萧敛的愤怒还不够达到顶峰一般,韩净笑着继续道:“他是沈迹,只因为他是沈迹。天下第一的沈迹。而你是不过是萧敛。”
  就好像无论萧敛为沈迹做了什么,无论萧敛替沈迹创下了多少丰功伟绩,天下人仍旧只知沈迹,不知萧敛。
  教中的事物有一半都是萧敛在处理。江湖上魔教的仇家有一半都是萧敛亲手除去。他为沈迹操劳,流血,受伤。
  而天下却只认沈迹。只畏惧沈迹。
  天下第一的,永远是沈迹。
  ……
  很多时候,表面看来和睦的人,并不一定和睦。
  每个人都有内心的贪婪,总妄求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但因自身的不足,得不到,继而就会产生嫉恨。
  这种记恨就像一颗种子,不知不觉的滋生。直至某一天冲破理智,结出恶果。
  
  韩净已经忘记那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趴伏在地上,被无休止的贯穿。身体上,他承受着来自身后人的侵犯。灵魂上,却饱受了回忆的折磨。
  或许萧敛都不曾知道,那时韩净的双眼,闪烁出和他一样的疯狂与仇恨。
  身上被鞭子抽出了无数条红痕,体无完肤。膝盖和手肘都被磨破,深可见骨。□更是惨不忍睹。
  从始至终,他都在念着沈迹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铭记住什么。
  而同样陷入疯狂中的萧敛,也未曾留意到“沈迹”二字中所饱含的恨意。他只知道,这两个词,不断的刺激着他侵犯韩净。
  仿佛能将沈迹看重的男人压在身下,带给了他莫大的快感。如同正在践踏那人的权威。
  然而更深层,此刻的他未曾意识到的,因对韩净的迷恋而生出的嫉恨。
  
  韩净不知道沈迹什么时候来的,他很庆幸那是他几乎半晕过去。否则,自己的眼神或许会泄露什么。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沈迹的床上。沈迹温柔的为他擦拭后背。
  是的,温柔。难以想象,如沈迹这般的人一个人会和温柔扯上关系。然而事实却是,仿佛这个绝情的男人,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平和与温柔。
  “萧敛下手也未免太狠。”看着韩净醒来,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被血染红的毛巾,起身唤了婢女进来。
  韩净慢慢的起身,表现的很平静。
  “不劳烦主上。我回去便可。”
  沈迹停下手里的动作哦,已一种些微莫名的眼神看着韩净。冰冷的,却又似乎有些不解的复杂。
  他就这般静静打量韩净,仿佛思忖什么。
  “你还是不要回去了。”沈迹最终说道。
  这一刻,韩净笑的格外耀眼。
  
  沈迹是一个怎样的人?韩净又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显然,在他平和的表向下,隐含着非同常人的霸道。他无疑是枭雄。
  因此,他可以容忍别人窥伺他的东西,这象征着沈迹某种强大的占有。
  却他绝不能允许别人染指他的东西。
  萧敛因而获罪。
  
  “萧敛,你败在不懂隐忍。”
  谷中正是得宠,如日中天的韩净来到地牢。他看着武功被废,满身落拓的萧敛,含笑嘲讽。
  萧敛恶狠狠地瞪了韩净一眼,恶毒的笑,语气轻薄。
  “为了你也值了啊!那般销魂的滋味……”
  韩净并不恼怒。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我有办法让你的武功回来。”
  
  很多时候,一步错,步步错。最终导致满盘皆输。
  爱情,于某些时候,也是如此。
  
  “清墨,你很久不曾舞剑了。”沈迹说。
  韩净把玩着手里的茶壶,淡淡道:“有些东西看多了,总会没有新鲜感。今日便罢了吧。”
  沈迹叹了口气。
  “最近似乎你总是在拒绝我?”
  “不是似乎,而是确实。”
  “哦?为什么。”沈迹惊疑。
  韩净弯眉笑了笑:“大概……是在试探主上的底线吧。”
  




6

6、面目 。。。 
 
 
  韩净被沈迹升为了左护法,处理教中事务。沈迹亲手传他武功。
  江湖上都被这个消息震动了。
  一向英明理智的沈迹,怎么会让一个男宠上位?这似乎太不可思议。
  一来他武功不强,二来在教中毫无功绩,三来身份卑微,不足以服众。让他担任左护法的职位,于理不合。
  于情呢?要知道,沈迹是没有情的。
  更何况,沈迹所练得七煞,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神功,善刀而藏。他怎会将其传授给别人?
  一时间,韩净的名字,在江湖上,小儿皆知。
  
  “似乎你在做一件很不合情理的事情。”韩静摆出一个剑势,沈迹绕着他走了一圈,慢慢指点。
  “情理是什么?”沈迹用扇子敲了敲韩静的手腕,淡淡问。
  一股巨力传来,韩静手腕一麻,差点就要弃剑。
  他咬牙,转动手腕换了个剑势,瞪着沈迹道:“情理,就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魔教现在各分坛都在上奏右护法要革除我。”
  沈迹走回石桌,浅呷了一口浓香的果酒,笑道:“你不知么,我说出的话,都是规矩。”
  ……
  
  泠泠很久不曾看望过韩静了,自从他成了沈迹的侍卫。
  “你似乎瘦了。”韩净叹息。
  玲玲看着韩静,眼里某种说不出的思绪。
  “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她问。
  韩净看着他,眼神慢慢变的柔和。仿佛盈了秋水波光。
  “因为他似乎开始意识到,我是他的东西。为了少让别人染指,他只好多在意我一点。而你知道,很多情感的萌生,都是从在意开始的。”
  泠泠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男人的虚荣心,男人的占有欲,男人的优越感。当男人不断得到满足,他会依赖上这种快感。”韩净仿佛察觉不到泠泠的目光,继续说着。
  “一个人能够绝情,却不一定能够戒掉某种让自己愉快的习惯。只要是人,都会贪恋舒适胜过苦难。”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对于沈迹而言,韩净已经慢慢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种习惯。
  清冷的白梅香,芳香又隐含苦涩的花茶。赏心悦目的容貌,充满磁性的声音。小心周到的伺候。
  每一种,都让沈迹欲罢不能。
  而韩净,也慢慢习惯着幽谷的生活。
  这里的规则并不复杂,所有的人都围绕着的沈迹的意志运动。
  而韩净,正在逐渐让自己成为某种特例。
  
  “你要离开?为什么?”沈迹端着茶杯,有些意外的看着韩静。对于他突然提出的要求有些不解。
  韩净淡淡笑了笑,“我担任右护法也有段时日了,总归有些名不副实。”
  “哦?所以呢。”沈迹平静的晃了晃茶杯。
  “打算去巡视一下,好歹是让众分坛主认识我罢。”韩净笑道。
  沈迹思索了一下,便点了点头。“那我明日书信一封,你打算何日起程?”
  “过两日吧……另外,我想带上萧敛。”韩净请求。
  “嗯?”沈迹挑了挑眉,继而有些了然的笑。
  韩净对沈迹解释,“因为萧敛比较熟悉,我想此行他也能帮我不少。况且……他武功被废,不足为惧”
  这样说着的时候,韩净严重一抹厉色闪过,狠辣无比。
  沈迹自然明白,韩净想公报私仇。那有怎样?
  他不会去管两人有何间隙。一个被废的罪囚而已,不值得沈迹花哪怕半分心思。
  这便是他的无情之处。
  至于下人会否心寒,他并不在意。那是一种强大到可以忽视任何阴谋诡计的自信,容不得你不臣服。
  而他此刻,未曾料到,那种强大终有破裂的一刻。当他内心有了弱点。
  “那就依你的意思吧。你这一走,我可是会有些不习惯。”沈迹道。
  韩净微微笑了笑。
  “放心吧,不日及归,至多半月而已。……不在主上身边,我大概也会不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