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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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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一头雾水,东方凌鹫解释道:“岳冬冷然与适静的气质很像夜晚闪着柔光的萤火虫,很美,很想让人擒在手中,可它也很脆弱,稍一用力就会消亡。像岳冬这样的人很多,所以我说他像萤火虫。而你,沉静时像夜空的明月让众人忍不住仰望;意气风发时像太阳一样耀眼,令人目眩。”
用萤火虫比喻岳冬,用日月比喻‘主人’,东方凌鹫不单单是在赞美他,他还想隐讳的告诉‘主人’,岳冬不是独一无二的,他只是一个稍微出众的普通人,他不适合他,希望他能放弃他,让他从‘主人’与赝品的战争中解脱。
这些天东方凌鹫想了很久,从他与岳冬的几次短暂接触中他能感受到,岳冬活的很艰辛。现在想起比武大会公布对战表示时岳冬的恐惧;进入八强比赛场时的不安;在擂台上不择手段的取胜,不都说明他害怕‘主人’与赝品交手。
而‘主人’阻止岳冬获胜或许是不想与他交手——想必岳冬也知道是‘主人’对他做的手脚吧。
如果当时岳冬输了比赛,以‘主人’的武功很容易胜过自己,那接下来就是‘主人’与赝品的对决。虽然‘主人’扬言是为了和他东方凌鹫比试,才参加的比武大会,可谁又能保证不是‘主人’用他做幌子,真正的矛头是指向赝品这个情敌。
东方凌鹫现在越发觉得自己当时认输是对的,‘主人’因岳冬放弃了比赛,这场暗藏杀机的对决被压了下来,可以后呢?
想到岳冬慌乱的、光照身子逃离‘主人’;在树林里自责似地扇耳光。虽然他在烟色那偷听到的是岳冬脚踏两只船,可他认为岳冬是为了化解现在的僵局才这么做的,可惜适得其反。
东方凌鹫看着眼前陷入苦思的‘主人’,通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他觉的‘主人’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是有些骄纵,好奇心盛,来得快去的也快。
越得不到,越想要。
这是世人都会反的毛病。东方凌鹫大胆的猜测‘主人’对岳冬的迷恋也许只是一时的,因为赝品的插手才变得执著。就像他去偷赝品的玉佩,‘主人’不也因为对方是赝品而主观的认定他要杀他,并气昏头的拉着他私奔。东方凌鹫清楚‘主人’会追问自己是否喜欢他,是应为他对‘主人’的态度与平常那些迷恋他的人不同。
他不否认自己曾被‘主人’倾倒,可在王府第三次打扰‘主人’睡觉被他差点震死就清醒了。现在又知道‘主人’头号的追求者是皇帝,他不畏皇权可也不表示不怕招惹这么个大麻烦。‘主人’与岳冬与皇帝的种种纠葛,令他更加理智的提醒自己,这个男人不是他能碰的。他那个贼窝可藏不下这个万人争抢的稀释珍宝。但岳冬那块美玉,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能力拯救的。
只要‘主人’能放弃岳冬,赝品自然也不会为难他。这是东方凌鹫得出的结论,所以东方凌鹫借‘主人’的问话想说服他,可他不知道‘主人’是否能听的懂。
我自然是辜负了东方凌鹫的期望,如果他换一个比喻我或许会往深层次想,可现在,我完全在太阳和月亮上打转。
太阳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月亮我可是亲自去过。那种只可远观不可近瞧,实体贫乏到极致的东西我才不要像它呢。
我很是不满的说:“你能不能说的在明确些,别打比方。”
唉……东方凌鹫心中叹息,对方果然不明白意思,只好更直白的说:“我欣赏你,就像那些崇拜者一样,不同的是我比他们更能认清事实,你不会属于我们这种常人。”
“为什么?”
“绝世的美貌、盖世的武功、显赫的身份,集于一身是那么的举世无双,使人可望不可即。只有能和你并驾齐驱的人才能配的上你,否则很难应付你身后那一大票仰慕者,就像岳冬……”
“岳冬?怎么扯到他身上?”
东方凌鹫不知道‘主人’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只得更直截了当的问:“你……爱他吗?”
我愣了,白痴似地睁大一双眼睛,不明白东方凌鹫为何有此一问。片刻后,我又想起什么般幡然醒悟——他可能是听了易绿说给烟色的谎话才以为我喜欢岳冬。糟糕,我把那件事完全忘记了,现在怎么办?这事太复杂了,看东方凌鹫的反应我觉得他是喜欢岳冬的,我总不能说我为了自己的安乐而把他喜欢的人推入火坑吧。
我干笑了两下,很吃力的说:“岳冬……他对我来说……很、很特别……很重要……”
良久的等待,在听到答案后东方凌鹫心头一沉,他知道,一旦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成为特别的存在,是很难动摇的。可东方凌鹫不死心的再问:“岳冬和欲奴在你心中孰轻孰重?”
“当然是欲奴!”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如果欲奴还活着,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别说一个岳冬,就是一车岳冬我也能牺牲,我承认我很自私。
东方凌鹫心道:如果那个叫欲奴的人还活着或许岳冬就可以解脱了,可现在……,东方凌鹫无奈的低叹: “‘主人’也是个念旧的人。”
“当然,我可是很专情的,除了欲奴我没爱过第二个人。”
“那岳冬是什么?”东方凌鹫见有转机忙咬住不放的追问。
我被问的语塞,我依旧不习惯有人把我和岳冬联系在一起。
东方凌鹫见‘主人’迟疑,觉得有门,加以引导的说:“失去了欲奴所以你很寂寞,那时你遇到了岳冬,不知不觉拿他成了填补心灵空缺的替代品。”
我很惊讶东方凌鹫的分析力,既然人家替我铺了台阶我也只好就坡下驴地说:“可能吧。”
“迷恋你的皇上,为了独占你,趁你不在引诱失意的岳冬投向他,你是因为对方是曾杀了你心上人的人,所以不甘心的和他挣起岳冬。”
“嗯,也许吧。”
“毫不知情的岳冬夹在你们战争的中间太可怜了。”
“是呀……”
“放弃吧。你并不爱他,给他自由。”
“好……”我惯性的点头,“不对!”我突然醒悟道:“就算我放弃,岳冬的现状也不会改变。”
“为什么?”
那当然是应为这本来就是虚构出来的,与现实毫无关系,自然不会动摇现状。
东方凌鹫见我没有下文,说:“只要你放弃皇帝也会罢手,他爱的是你,不会在难为岳冬。”
“他是爱我,可他也喜欢岳冬,他亲口承认的。”虽然没有对我来的强烈。我忽然觉得赝品也满三心二意的。
东方凌鹫摇摇头,他坚信他不会看走眼,一个皇帝,一个男人可以容忍人那么重伤他,挑战他的权威,践踏他的尊严,他的感情一定是刻骨铭心,无可取代的。
“你这么关心岳冬的事,不会是另有所图吧?”我很担心如果东方凌鹫喜欢岳冬,可怎么办?“你跟他约定的事,不会是让他和你私奔吧!”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东方凌鹫被我追问的没办法只好妥协道:“我不否认当年与他交手时就对他心生好感,后来我被他打伤躺在床上,看着一本正经劝我参军的岳冬,忍不住起了戏弄之意,才提出交换条件:待我认为时机成熟,我们再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就要他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像这次我输给他,答应他参军一样。至于是什么要求……” 东方凌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没想好是什么,这些年努力博得也只是一个机会,具体内容打算等胜了他之后在考虑。”
“不是吧!你也会做这种事!”我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可笑过,问题还是没有得到正解,“是男人就痛快点回答,你到底把他定位在什么角色上!”
东方凌鹫被问得不知所措,他没细考虑过这个问题,感情的事他一向是顺着感觉走,只有给他带来太过震撼的‘主人’的事他才认真考虑过,至于岳冬……他对他是断骨铭心的,可这份执着是不是‘情’他也不能断言,毕竟他的性格是见不得美丽的事物受损。
“我只是希望他能过的快乐,这样我也会觉得快乐。可能是应为我是独生子,加上父母早亡,不知不觉把他当成假想的亲人来爱护……”
“亲人?像兄弟那样吗?”
“是的。”
亲人、兄弟——这样的关系突然使我眼前一亮,茅塞顿开。我总觉得东方凌鹫与众不同,说不定我是把他当成亲人来看,可因种种先入为主的原因使我一直没能认清。
我恍然大悟,兴奋的说:“我也是独生子,我比岳冬更合适和你做兄弟。”
这个不是这么算的吧?东方凌鹫很无奈,可还是笑着说:“是。”
“那我们来结拜吧!”
“好。”
就这样,我的私奔改成义结金兰。当然我也不忘为我历经十天的私奔画上圆满的句号,而这句号就是用我与东方凌鹫来个热吻结束了短暂的情侣关系。
东方凌鹫的生辰比李睿(我)的生辰大,所以他做了兄长,我觉得这挺好,我喜欢他宠爱我的感觉。为了分享这意外的喜悦,我拉着东方凌鹫回府向烟色回报。没想到,跑来迎接我的只有叁仁。
叁仁是我给北、极、光塞给我的那个孩子起的名字,不是说他有多仁义,而是取了‘仁’同‘人’的音,暗指他是那三个人的孩子。
“父王,抱抱……”
小家伙一见到我就扑到我腿上撒娇,我抱起他边逗他边问易绿:“烟色呢?”
“皇上身体有恙,公子进宫去探望了。”
我原本愉悦的脸一听到赝品的名字一下消沉下来,“他会有病?他能用什么病!”
“不知道,只听说好几天没上朝了。”
我不信的哼道:“装的。”
我把叁仁丢给易绿调头往外走,东方凌鹫随后跟上来问:“你进宫?”
“当然,他没事装病骗烟色进宫准没安好心。”
“不一定是装病。”
“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伤他那么重……”
“那又怎么样,以前比那严重的伤也有,不也好了。”我可不认为那几鞭子会让赝品趴床。
“他是皇帝,挂了彩怎么见人,何况伤心莫过于伤身。”
“你说我伤他的心了?”我停下脚步狐疑的问东方凌鹫。
“那么重的话说谁都会痛心的。”
“我说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
“当时气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天哪!”我惊觉到一个极其可怕的现实问题:“他不会是为了发泄怨气,所以装病引烟色入宫吧!”
我雷闪般从东方凌鹫面前消失,直奔皇宫。
第八十章 落花有意 流水无情
皇帝在世人眼中一向身体健康,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没看过御医,如今竟然宣称身体有恙不早朝,这使满朝文武小有不安。还好,臣子们虽见不到皇帝可奏折还是能上表,能拿到批示,这让人们安了心,没太介意。
日子久了皇帝不宣太医,不医治,难免叫人起疑。不少大臣纷纷猜测、打听病情,却徒劳而反,就连宫内有人脉关系的也得不到确切消息。
这让人们更觉怪异,有些脑子灵活的人跑到逍遥王府打探,不巧‘主人’不在,不死心的还巴望从倍受皇帝宠爱的烟色哪里刺探出点什么,没曾想对方一问三不知。
烟色深居简出,他也是听来府做客的人说起才知道皇帝病了。不管爹爹与皇叔之间的过节如何,烟色自认皇叔对他算得上厚爱。现在皇叔有病,他这个做侄子的理应探望,于是他备了慰问品乘车入宫。
进宫前,他听说皇帝谁也不见,连皇后和嫔妃都拒之门外,烟色做好被请回的准备,没曾想,对方像知道他要来似地命太监在寝宫门前等着,为他引路。
烟色一颗心隐隐不安总约觉得事情不对,直到在寝宫会客的偏殿见到赝品时,烟色吓了一跳,不只是他,连岳冬也倍受震撼。
自从‘主人’鞭打过赝品那晚,岳冬就没见过赝品。他被禁足在那间小屋抄书所以不知道对方是否一直在寝宫,也不知道外面的事,直到今天有人突然传话赝品召见他,他才见到本尊。
赝品消沉的表情,加上一脸纵横交错的鞭伤更显骇人。岳冬大气也不敢喘一个,按照太监的指引坐到偏坐上,桌上放了一杯新沏的茶,状似待客,可岳冬哪敢端它。
太监退下后,屋中只剩他们两人,赝品不说话也不看他,端坐在正座上神情凝重,似在想事。岳冬被这沉闷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直到烟色来访,才缓和了气氛。
“皇叔您这是怎么了?”
太过震惊烟色连行礼都忘了。
赝品阴沉的脸在见到烟色后,总算扯出一个虚伪的,淡淡的笑容说:“没事,练功不小心弄伤的。”
烟色不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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