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门攻略-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以他才希望每人都能记得今日之言。
  卷起画,收回袖中。又道:“古华继祖师之后,再未出过一位先天高手。望诸同门勤之,勉之,内修武德,外强武技。至于我,既受命掌门,必当不负所托。此身在一日,便维系古华一日,纵有危厄,矢志不渝!”
  历代前辈,师尊,在天之灵,请庇佑于我。
  他言罢,本要说声各位请起,罗长风却在此时接了一句:
  “古华派同进同退!”
  徐云帆一怔向他看去,却听众师弟精神大振,齐声应和:“同进同退!”
  ******
  非常时期,诸事繁乱。
  好在徐云帆原本就是管细务的,交接都不必做了。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迫在眉睫的危机:擂台战。
  已经入夜,折腾了一天的弟子纷纷去睡。堂上却仍点着灯火,徐云帆独自一人站着,望着师尊的牌位默然不语。
  烛光拉长了人的影子,瞥去又见另一道颀长黑影,缓缓行来,手里摇着一小片黑影,一晃一晃。
  徐云帆没回头,说道:“罗师兄,多谢你。”
  黑影摇得蝴蝶翅儿相仿:“这个谢,我可以说不要么?”
  “为什么?”
  “你要的方法我没有。赏花品茗,琴棋诗书,除此之外,概不奉陪。”
  “罗师兄,古华派同进同退啊。”徐云帆拿他说过的话堵他。
  素服仍是长衫长袖的罗长风走上来,却没了灵前那份庄重严肃,一副神棍气质。先对灵牌行了个礼,然后到旁边掇了把椅子坐下。徐云帆倒了杯茶给他,他也接了。
  将茶杯就口吹了两下茶叶浮沫,道:“同进同退什么的……虽然我跟他们讲你输了古华派连坐,但也没必要当真。依我看,大家一起逃跑吧,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徐云帆失笑:“师兄别闹了,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也知道我要什么办法,人之潜能无极限啊。”
  罗长风扇子遮脸,优雅地看他:“人之潜能无极限,肉体却有极限。强行突破肉体限制,不仅会武功全废,连性命也有危险。莫说我没提醒你。”
  “我明白。”
  “还是逃跑吧。”
  “罗师兄!”徐云帆哭笑不得。罗长风整日神神叨叨,你总难分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出去游历了许多年,这个性格倒是一点没变。
  转了转眼睛,索性坐到罗长风身边,也端了一盏茶:“那就品茗吧。我们师兄弟许久没有一同喝茶了。”
  “硬的不行就改怀柔?”
  “师兄不同意?”
  “我还能说不同意吗。”罗长风扇子拍着自己的手背。
  古华派所有弟子中,罗长风最是捉摸不透。
  他武功差,自己却从不当回事,更没兴趣练习。反倒什么琴棋书画,星相占卜,野史轶志,歪门邪道(咦)……全都略懂。连师父都不知他究竟学了些什么,好在师父把希望全放在林沧海与徐云帆两人身上,对大弟子索性放了羊。
  但徐云帆知道,罗师兄会的东西不是杂学那么简单。术法虽为偏门,用得好了,效果难以估量。
  虽然目的是套出心法来,但在那之前,何妨陪这位数年不见的师兄品茗聊天呢。毕竟,师父和他们几个亲传弟子的座位,……已经有两个永远地空了。
  ******
  徐云帆看见师父站在演武场上,慈和地望着他。
  他感到自己右手沉甸甸的,像是一把剑,但那分量重许多。低头看才发觉自己是□岁的孩童模样,剑斜斜地拖在地上。
  师尊走来,握住他的右手,指挥他架起一个剑尖平指的动作。又慢慢向内收,画个半圆后斜指上天。
  “这一招叫凤舞九天。你还小,将来总有一天会练成。”
  一时罗长风与林沧海都在,罗长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着,专心数树上的叶子,林沧海追着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修成先天?”
  这时又想到师父为何到了那边去?摸了把右臂,发觉师父不知何时走了,只有手臂还残留着那份温热,像父亲温柔的触摸。
  ******
  睁开眼,发觉方才原来是场梦。回顾身边椅子上,罗长风已经不见了人。
  所谓品茗,其实谈到后半夜,说的全是心法口诀。罗长风嘴上讲不奉陪,却在一晚上将上千字的心法全塞给徐云帆。这种密法都是口耳相传不能外泄,徐云帆记忆极强,硬是在一晚上全部记住了。
  后来实在困了,便将棉衣裹在身上,就着椅子睡,倒像极了幼时考前温功课。
  徐云帆先将心法默背了一遍,全数记得,并无差漏。于是起身,携了剑推开门,来到廊下。
  总觉得那点温热还在手腕徘徊,竟至绵延到眼眶。伸手握住剑柄,缓缓抽出。随即,半空闪过一个漂亮的银红剑花,剑光伴随低低风鸣,如浴火凤凰,展翅向天。
===================================                    
  作者有话要说:周五周六不更新,周日更。


☆、第 6 章

  6、
  徐云帆有一条规矩,便是明日天要塌了、地要陷了,今日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古华派得他掌理数年,倒也有了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范。虽然擂台战在即,外头乱成一锅粥,但古华内部还算安静。众人无论心中如何盘算,表面上都老老实实,照常练武。
  徐云帆来到演武场时,众多弟子便在练习。
  修行有了火候的各自演习招式,而新入门的弟子,大多还停留在“感物”的阶段。
  所谓“感物”,便是将自身功力灌注在兵器之上,以意念去感应。并不同于传说中先天境界的“驱物”,这种感应是很飘渺的东西,便是感应到了,无法驱动,表面上也看不出特别来,只是个人意会的体验罢了。当然像徐云帆这样修炼得高了,可以让兵器发出银红色剑光,又是另一种说法。
  当今武功,已是武修者累积了上千年的成果。早先武功只能一拳一脚,后来有兵器辅助,发展出成套招式。再后来高人发明行气之方,修炼成内功。内功逐渐提升,可以从人体传导至外物,收发由心,又出了“人物一体”的玄玄之法。当今江湖,武功高者可横越十丈断崖,可打穿铁板,可使兵器因自身驱动而发出光彩,已远远超出最初人们之想象。
  而传说中一旦到达先天境界,便可御剑飞仙,遨游天地,更是一般人不能岂及的大自在。
  且不说先天境界,便是后天中基础的“感物”,也有人多年难以做到。
  徐云帆一眼便看见了齐远。
  论资历,他和林沧海是同一批来的,也在门下呆了六年。可是他现在还与新晋弟子一样,在对着一块铁片练习“感物”。
  此时齐远表情呆呆的,明显不是在修炼而是在走神。
  徐云帆走过去。众多师弟见他来,纷纷弃了铁片行礼。只有齐远醒神慢了,慌乱将铁片一丢,却砸了自己的脚,痛得跳了起来。
  “徐、徐师兄,不,掌门好!”
  他狼狈地一边抽着凉气一边招呼,惹得周围弟子一阵窃笑。
  徐云帆示意其他弟子继续练。问齐远:“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齐远低下头。挺大的小伙子,耷拉着头拿脚尖蹭地的样子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齐远这个师弟,人是极好的,正直老实,武骨也不错,但悟性却差,在古华派内门修了这么多年,始终停留在五品,莫说林沧海,就连几个外门弟子都已超过了他。
  师父对他失去耐性,师兄弟们都觉得他笨,就是齐远内心,怕也觉得自己笨吧。但在徐云帆看来,他并非天分不足,而是被一重牢固的屏障困锁住了。不能突破,便始终在原地打转。
  见他心事重重,徐云帆道:“有难题就说出来,坐困愁城,于事无补。”
  他说的温和,但在齐远听来,春风般拂过的声音却有山岳般不容动摇的威仪。一时纠结地抬头望向徐云帆,道:“师兄,擂台战……不要紧吗?”
  徐云帆微怔,原来他是在为自己担心吗?
  “师兄,”见徐云帆没说话,齐远急切地道:“都说九品才能上擂台,魔教那么厉害,师兄虽然武功高,可万一,我是说,万一……”
  见他一脸着急,徐云帆倒觉得心里暖暖的,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
  “是吗。”齐远声音小了下去,“我想也是,师兄必都打算好了……不过,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徐云帆笑道:“确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齐远立刻振奋精神:“什么事?”
  “我记得山阳道长与你有渊源,他十年前携妻退隐,此番重现江湖,又主动请战擂台,是高风亮节之人。我想去拜见他。”
  “啊?”齐远呆头呆脑。
  徐云帆说得更明白:“听说山阳道长与魔教司命交战多次,对魔教必有深刻了解。我想去请教他的经验。”
  “啊,那当然行!山阳是我表叔!我知道他住哪,现在就带师兄去!”
  ******
  齐远领着徐云帆,离开古华派。花了半日时间,来到了山阳道长的居所。
  半山腰上,一座低矮的土屋斜斜搭着。屋檐盖了厚厚的茅草,门上糊着棉絮一般的东西。门外支了两个架子,一个架子上挂着洗过的衣服,发白的道袍上几个大补丁,已经被冰冻了。另一个架子,竟挂了一溜腊肉。
  见徐云帆含着笑意看那串腊肉,齐远干咳了一声:“那个,叔叔他不守戒律……”
  “成大事者多不拘小节。”山阳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
  山阳,山羊,实在不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山阳道长相貌也不怎样,长得又黑又干瘦,留一缕山羊胡。但偏就是这么个人,十年前还是俗身时,竟与一位姿容如仙的姑娘成就姻缘,双双归隐,因而在武林上引起轰动,传为佳话。
  可惜,那位姑娘后来命丧魔教之手,山阳一伤心就出了家。虽然看起来,他这个出家人显然没有严守戒律吃青菜豆腐。
  徐云帆与齐远两人走到门前,尚未报名,便听内中一个中年男声说道:“齐远,好侄儿,是你吗?”
  “是我,叔叔。我和掌门师兄一起来的,可以进吗?”
  气劲鼓动,茅草屋的门吱扭扭向两侧打开,那人道:“进。”
  徐云帆与齐远往里一看,一个男人正背对着他们坐在草席子床上,打着赤膊,一边往身上缠着绷带。齐远没想到是这么个不雅观的情景,发窘地忙道:“叔叔不方便,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现在的少年郎,一个比一个啰嗦。”背对着的道人从鼻孔里哼,“贫道我是治伤,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躲什么。”
  他自称“贫道我”,配上那放荡不羁的形容儿,古怪又滑稽。
  徐云帆淡笑了下,拖着齐远进了门:“徐云帆见过道长。”
  “唔。”
  离得近了,正看清山阳身上的伤痕。黝黑的肌肤上,左肩直至右腰一道长长伤疤,周围又有蓝黑色的痕迹,像是毒药的残留。脖颈侧离要害不远有数道刀痕,看来也深可及骨。手臂、后背、腰部,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说是遍体鳞伤也不为过。
  见道长手里拿着药瓶,别扭地去够腰间一处新伤,徐云帆便走上前,接过药瓶,帮他在伤处涂上药,扎上绷带。
  “徐云帆,齐远提过你,说的都是你的好话。”山阳道长有人服侍,惬意地一手摸着山羊胡,道,“不过,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徐云帆说道:“请教在擂台上如何战胜魔教之人。”
  “你?有九品了吗?”
  “八品中。”
  “少年郎,想送死也不是这种送法。你看看贫道我,”山阳道长一手探到背后,摸着那道最长的伤痕:“这是魔教司命的转轮毒焰刀,让贫道我在床上趴了三个月。”转过身来,指了指胸口的一处伤:“这也是他捅的,贫道我差点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碗口大的伤痕尽显狰狞,只透过这伤,便能想象当时战况的惨烈。
  “这些伤,都是魔教司命所为?”
  “是啊,不过贫道我也没便宜了他。他身上那些伤,呵,就像拿大扫帚扫过去的。”
  “扫帚?”齐远莫名其妙。
  他脑袋上于是挨了拂尘的一挥:“这样扫的,笨小子。”
  齐远捂着脑袋:“懂了……”
  很快伤处包扎完。山阳道长起了身,从床尾拿过衣服穿上,拂尘一甩搭到臂弯,倒也似模似样。
  收拾了药瓶绷带,正经地看向这两个后辈,说道:“少年郎,问我经验也没用,你知道九品跟八品中是个什么区别?就像大象踩蚊子。你有再利的嘴,架不住人家一脚。”
  齐远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叔叔你说的好逗。”但想到他话里的意思,又纠结道:“那怎么办?”
  徐云帆没笑,也没坚持自己的观点,而是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