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晋之好-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眼中满是无奈与不愿,那人在军中,她利用着那自幼就定下的婚事,逃避着女大当嫁的宿命,可是,到明年五月,他就要回来了,那时,她还能什么样的借口去拖延,她就要二十了,寻常女子这个年纪,早已为人…妻为人母,这次回朔州过年,只怕长辈们必然会将这事提及,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顺从父母之命?
  想到成亲!她怎么能够成亲,手抵着心口,那拳头点大的地方,早被人占的满满当当,再无容纳他人的地方了,忍不住低咳了几声,手上的信被捏得不成形,为什么,她爱的人偏偏是个女子呢?
  自打那让自己魂牵梦萦的人在还她娘的肚子里,她便认定那是一个妹妹。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睡在那月牙床上,小小的粉粉的,不哭不闹,安安静静,那红红的小嘴时不时的动一下,却引得自己移不开眼,自那以后,每日最想做的事就是去看那可爱的娃娃。
  看着她慢慢长大,学会走路,开口说话,抓着自己的手,毓儿,毓儿的叫着。
  再大些,懂得粘人了,便被她时时刻刻缠着霸着。
  “毓儿,不准你嫁商睿,你只能嫁我。”说这话时她才七岁,口气霸道的像个强盗。
  “好”或许就是在答应的那一刻,那自小就埋在心里的种子开始发了芽,扎了根,待到明白了绝望时,已再也除不去了。
  若不是……若不是……
  思绪飘到那年,晟毓眼中透着恐惧。
  胸口下传来一阵颤动,惹得晟毓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逼得她连气都透不过来,气血翻腾,嘴里泛着淡淡的腥,她却偿出了苦涩滋味,这旧疾就像是那早该斩断的情丝时时纠缠不依不饶。
  
  唐琳才走到书房前,心就被那门后传出的重重咳嗽声揪了起来。
  守在门外的小丫头机灵,忙帮着她推开了门,待她进入后,又将门带上了。
  走入室内,一抬眼就看到那个让自己不安省的人,步子加快了些,走到书桌边,放下那碗被晃出小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伏身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浓浓的药味盖不住那人身上的淡淡清香,晟毓低着头深吸一口气,想要强行忍下,却不料岔了气弄巧成拙。
  “别急。”看她咳的越发厉害了,唐琳急忙开口,秋水深眸中的担忧焦急与她嘴中的劝慰全然的相反,看着她涨红的脸,自责与内疚就止不住的涌上心头,若不是当年,自己的任性,她又怎么会为了救自己,跌落那冰凉的湖水中差点没了性命,人是从鬼门关抢回来了,可这病却在她身上落下了根。
  “我没事。”好不容易稳住了呼吸,晟毓抬起头给了一个微笑。
  唐琳知她用意,端起桌上的汤药,送到她面前:“趁热喝了吧,洛大夫新改了方子,有些苦。”
  “药哪有不苦的。”晟毓接过药,眉也不皱一下,三两口将那漆黑的汁水喝得干净,放下空碗,想到之前余光扫到那纤纤玉指上染上的那一层淡淡的烟灰,她只觉得这苦得泛涩的药,甜着她的心。
  看着她爽快的喝下汤,唐琳心头划过了一丝痛,侧过了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却看到了被她捏的快不成形的信,她快要去朔州了呢:“什么时候动身?”
  晟毓听她这么一问,倏地一僵,知道她注意到了手中的信,“还有些事要交待,三天后就启程。”边答边顾做无事的将信夹入一边摆放着的书籍中。
  怎会看不出她的心虚,唐琳挑了挑眉,也不点破,“今年,我陪你一起去吧,好久没见到姨了,怪想她的呢。”
  晟毓侧过头,看着那个笑意盈盈的人,却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又说傻话。”
  “我可是说真的。”见她不以为意,唐琳强调。
  “过年,自然是和家人待在一起,你凑什么热闹。”晟毓低头收拾着桌上的帐册,书籍。
  “……”
  久久没听到回话,晟毓抬起头,心中一惊,只看到身前人,脸色铁青,死抿着唇,眼中的怒火好不明显,见她神色不对,忙起身,拉起那双小手,掌心一阵冰凉:“怎么了?”
  心头压抑着的委屈失控般的涌上了心,眼中起了雾气,玉齿死死的咬着。
  “琳儿?”晟毓死死的握住她欲抽回的手,脑子百转千回,想着到底是哪一句话,终是明白了原因,急忙解释:“我,我不是那意思。”
  看着她那极度懊悔的眼神,心慢慢的暖了起来,“我要去。”
  晟毓看着她消了怒气,有些慌乱的心也稳了下来,正想答应,转念却想到一事,硬生生把脱口而出的话吞回了肚子。
  将那份犹豫全数收入眼中,唐琳才降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跟着?”
  “别乱想。”晟毓拿她一点法子也没有,可又怎么忍心让她陪着自己去朔州,面对那些长辈们的唠叨,尤其是那门难以再拖的婚事:“这事总要先问过姨吧。”在这家里唯一能制住这人的只有玲珑姨了。
  果然,说到娘亲,唐琳眼眸缩了缩,“娘会答应的,晚上我就和她说。”之前,已听娘亲提及的事,明年她那情敌就要回来了,无论如何,她绝不能看着着毓儿嫁他,想到此处,又难免对晟毓生了怨气,恨她逃避,心分明与自己的相同,却偏偏死不承认。
  “好,只要姨答应了,我们就一起去。”
  “说定了”唐琳见听她松口,一时欣喜,漏看了那人眼中的心虚。
  
  用过晚膳,打发走了那粘人的父子俩,毓玲珑独自留在小厅中,小炉上水正热着,亲手泡了一壶好茶,细细品着,很有耐心的等着。
  果然,不到一刻,女儿就走了进来,坐到身边,“娘”讨好的叫着。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这孩子那点小心思,她早就摸的清楚,自顾着小口小口的喝着茶,也不去理会她。
  “娘”拖着长音,见娘亲不理会自己,唐琳又叫了一声:“我想和毓儿一起去朔州。”
  早猜出她要提出这样的请求,将手中水杯放下,毓玲珑看了看女儿,思量了片刻:“毓儿并不是良配,并不是因为她是女子,而是因为她的性子,你可知道,将来,她极可能会伤你至深?”
  听到娘亲这么说,唐琳已明白娘亲是看出了她对毓儿的心思了,心中难免有些惊讶和担扰,看了看端坐一边的娘亲,想着她说的话,心思一转,脸上却有了几个喜色,娘亲说,毓儿不是良配,并不是因为她是女子,如此说来,娘并不反对她与女子相恋,这么一想,不由得窃喜看到了几分希望。
  见女儿眼中放光,毓玲珑暗自摇了摇头,两个孩子她从小看到大,她们之间的神情,别人看不明白,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了,有些矛盾,兴许是私心吧,这两人相爱多多少少弥补了璃儿在自己心中的那份缺失,但这条路不好走,若两人的心有一丝的动摇,必然无法善终,毓儿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了,这孩子心思太重,想的过多,商场上果断情事上犹豫,若不知道她将自己女儿看的比性命还重,只怕自己早就狠下心了,纵容了这么些年,也没看到她们有进展,眼看着女儿明年就十七了,这事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也该有个了断了。
  思量了片刻,毓玲珑又再开了口:“给你一年时间,若不成,就乖乖的听话嫁人。”
  唐琳听到娘亲这话,却沉默了。
  “毓儿的婚事拖不过一年,若她成了你表嫂,难道你还不死心吗?”毓玲珑将话说到了底。
  
  表嫂
  
  绝不




第 31 章

  “沉了这不要脸的婊…子。”
  “这无耻下…作的东西,就该被浸猪笼。”
  “呸,天生的淫…荡缺不得男人的骚…货,忍不住寂寞连女人也勾…搭。”
  “沉了她,沉了她。”
  这些人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愤怒?
  耳里听到的是无情的叫骂,眼中看到的是冷血唾弃的表情。
  恍惚间,她看到了远处有人缓缓走来,身后拖着竹篾扎成猪笼,可里面躺着的却是个女子,路边不停有人将鸡蛋和烂菜叶向她抛去,晟毓茫的然站在人群中,任身边的人不断的推搡着,她看不清那笼中女子的脸,却能感觉到那人眼中的绝望。
  白衣老者站在河边,眼中透着冷漠,他边身的人脸上也写满了无情与嘲讽。
  “你与女子相恋,做出这伤风败俗,破坏伦常之事,如今天理难容,只有以死来洗去你此生罪孽,可记得来世要好好做人,来人,把她沉了。”老者不带一丝感情的判定了那女子的死刑,挥了挥手,眼皮也不抬一下,似乎多看这女人一眼都是一个侮辱。
  晟毓难以致信的看着那老者,脑海中满是那句与女子相恋,这竟然就是那将要被夺去性命的女子的罪吗?不,不该是这样,她用力往前挤,想要去救那人,可人群将她困在中间,让她无法向前半步,她眼看着,行刑的汉子将那猪笼抬起,欲向河中抛去,只是一瞬间,她看清了被关女子的容貌。
  “琳儿……”
  
  不要,猛的睁开了眼,晟毓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既便是从梦魇中脱困,那揪心的痛还是如影随行。
  房内炉火烧的正热,她却一身冷汗,全身哆嗦。
  无力的坐起,将身子缩成一团,裹紧了被子,绻缩在床角,却怎么也无法控制内心深处的恐惧,晟毓睁大了眼睛,她不敢闭目,生怕自己会想起那死去的女子,手紧紧的拽住被角,她知道,那并不是梦,那是真实的,两年前,她在青州亲眼所见,只是因为与女子相恋,那两人在众人的诅咒与谩骂声中,抛入河中,没了性命。
  她想去救她们,却被生母阻止,她说这是她们的罪,她们应受的处罚。
  为什么说这是她们的罪?她们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只是相爱呀,为什么那些人就容不下呢?一个个毫不留情的去指责她们,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河水吞没,却没有一个人为她们说一句话。
  亲眼目睹了那残酷的事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她每晚做着与刚才相同的噩梦,琳儿被关在那竹笼之中,被没入河间,直过了好几个月,才缓过来,这许久都不曾梦到的场境,今儿怎么突然又想起了?身子一个激灵,寒意涌上心头,只怕是因为琳儿要跟着去朔州有关吧。
  贝齿重重的咬着唇,原本两人同心,那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可偏偏让她又看到了人心的黑暗,让她懂得了现实的残忍。
  琳儿,她是唐家的大小姐,就被众人护在掌心的宝贝,从小到大,谁敢给她半分脸色,让她受丝毫委屈。她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又怎么能拉她入这绝望的深渊,让她受那如刀刺针扎般的痛,何况那样的伤害不是一时的,而是一世的呀。
  下了多少次决心,要将这情斩断,却不受控的越陷越深,越缠越紧。
  手按着额,却压不下脑子里一阵又一阵的跳痛。
  
  日出雪融,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行驶在有些泥泞的燕山官道上,带着棉帽穿着厚袄,手套围脖全付装备,饶是如此,还是能从年青车夫那双被吹得通红发紫的耳朵看出天气的寒冷。
  马车行的不快,纵然万分小心,还是逃不过磕磕绊绊,车身颠覆惹得那娇贵的小东西又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你没事吧。”听到女儿的哭声,秦晋拉了拉缰绳,将车速又放缓了些。
  “没事”小炉将车厢烘得暖和,隔着厚厚的车帘,好儿拍哄着那闹心的小宝宝,却忍不住担心在外吹风的人:“你冷不冷,要不停了车,进来暖和一下吧。”
  秦晋抬头看了看天色,怕车里的人不舒服,这车本来就行得慢,若再留停,只怕天黑前到不了驿站,“我不冷,你安心坐着,很快就到了。”
  “嗯”怕她分了心,好儿不再多话专心的让孩子停止哭泣。
  
  总算在天黑前,到达了驿站,秦晋将马车小心的驾入驿站,看着边上栓着的好几辆颇为豪华的马车,不由得皱了皱眉。
  跳下了车,仔细的将马栓好,秦晋走到车驾边,“你先待着,我过去安排一下,很快就回来。”听到了车厢里的回应,她才安心的向驿馆走去。
  快步的走到驿馆内,秦晋走到柜前,向登记入住的士兵说明来意。
  “不巧了,你来晚了,房全满了。”那士兵面露难色,虽说这燕山往来商客繁多,但也从没有住满过,可偏偏不巧,今日来了一大批人马,早早就将这房间占满。
  秦晋听到这话,心顿时凉了一半,这山上就这么一个入宿的地方,到了夜里山中寒气重,若只有她一人,窝在马车里忍一晚也就过去了,可好儿和孩子怎么受得住。
  那士兵也是个好心人,看出眼前这人眼中的为难,“空房是没了,要不你晚上去军帐和我们挤挤,总算有个睡觉的地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