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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太远,人间太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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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一直交替着用冰水和热水为他含着老二。

到了最后时,叶添抓着我的头发已经完全不能自持了,我知道他马上要到高潮了。便将花洒和矿泉水瓶扔到了一旁,全心全意的含住他的老二并用手套弄起来。

“啊,嗯,哦,我要死了。”叶添的声音急促起来。

他的老二越来越胀,我用力吸了一下,然后秒速松口往后移了一步,但还是迟了,那股浊白的液体喷了我一脸我闭上眼,双手紧握他的老二,缓缓的推弄了几下。叶添喘着粗气,将我搂入怀中。

“宝贝,太爽了,太爽了。对不起,弄了你一脸。”他喃喃的道歉。

我伸手抹了一把眼睛,然后起身打开了花洒。

“你,想不想要?”他从背后搂住我。

“洗澡!”我缓缓的吐了两个字,语气有些冷。

他便闭了嘴。

穿戴整齐后,我们双双坐在休息室的沙发里。

“怎么来东莞了?”我靠着沙发,习惯性的跷起二郎腿。

“几年不见,你反倒越来越年轻,过得不错吧?”叶添答非所问,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当年她拖着行李箱倔强的不肯回头,那时还是有些稍稍的青涩。如今,她已经熟透了,眉梢眼角尽显女人的风情。她原本就长得好看,现在只是更好看了。

“和你有关系吗?”我嘲讽的笑,“拜你所赐,我过得不错。说说吧,来东莞干嘛,怎么用的是广州号?”

“如果我说我专程来看你呢?”叶添向我靠近,伸手想搂我。

我凌厉的瞪了他一眼,他悻悻的垂手。

“我真的是来看你的,在广州那边和一个兄弟合伙做了点小生意,今年算比较稳定了。”他淡淡的说。

“泽越好吗?”问起儿子时,我忍不住把头偏向了窗外。

“挺好的,你知道,他一直和他爷爷奶奶亲,我回去都把我当陌生人。”

“那就好!”我低声说,叶添的父母都是老师,在孩子教育的这个问题上,我其实不用太担心。

“你想去看看他吗?”迟疑了一会,叶添问我。

我摇头,看什么?他将来的人生,最好没有一点关于我的印记。

“这么些年了,我妈,我妈应该不会那么恨你了。”叶添说得小心翼翼。

我失笑,那老巫婆,我并不怕她。无非就是拿心脏病又犯了这倚老卖老的伎俩来恐吓我罢了,几次在我面前还作到口吐白沫。

“呵呵,她不恨我了,多谢啊。”我起身,走了两步,坐他身边的沙发横梗上搭着他的肩,“你呢,结婚了吧?”

他有些不自在的躲避着我的眼神,我从他的反应明白他已经另娶了。我只觉得心有些微微的刺,五年前他就成了我的前夫,但现在他娶了别的女人,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你呢?”叶添握住我的手。

我耸耸肩,“单身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他撒谎,这个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

“一个人很辛苦的。”他微微用力就将我拉入了他怀中。

“是啊,所以,现在我要去上班了。”我挣开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抱胸斜眼看他,“人也看了,回去吧。以后也别来了,万一你现在的老婆跑来跟我要生要死,我才没那份精力去应付。”

“小慧,我有时间可以经常来看你吗?”他也起身,略带无奈的看我。

我忍不住笑起来,“别啊,叶添,我这市井小民和你们高端洋气的知识分子家庭不是早已经划清了界线了吗,我不好再玷污你们。再见。”

我捡起门口地上的包,开了门锁,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对他这样的男人,我如果想要他一直放不下我,欲擒故纵是最好的办法。

第3节

4。

我赶到KTV时,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我在休息间换衣服,李艳从门口闪进来。

“哟,我的小公主,回来啦?”李艳一张嘴涂得象血盆大口,更可怕的是,她还擦了大红的指甲,穿着大红的衬衫,活脱脱一个厉鬼的形象。

“不是说项总来了吗?”我拿出化妆盒,淡淡的问。

“娇娇,他想带你出台。”李艳喊着我艺名,眼神瞟着我。

我从容的化好眼妆,擦上淡色的唇彩,项天匀喜欢女人纯情的装扮。

“现在还不是时候,姐姐,放心吧,真出台,少不了你那一份。”我将化妆盒放回包里,用力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娇娇,瞧你说的。”她媚笑着,那笑比玻璃花还假。

其实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她一再提醒我,不过怕我私自出台然后全部私吞了所有的钱而已。而我,还要在这混下去,不至于那么急吼吼的和她作对,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那我去啦。”我冲她飞吻了一个,她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我站在6013包厢门口,扣了两下门。然后,我用力推开那笨重的门,迷离的灯光下,项天匀居然一个人坐着喝闷酒。

“娇娇,过来。”他显然已经喝得不少了,站起来时,脚步显得轻浮。

我赶紧迎上去将他扶住,“项总,怎么一个人喝那么多闷酒,你应该让娇娇陪着你喝嘛。”

他搂住我的肩将我推到在沙发里,然后一杯就杵到了我面前,“喝。”他红着眼睛喊。

我不敢废话,接过酒杯一仰头喝完。

“好,好样的。”他坐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在我脸上胡乱亲了一阵。

“项总,我帮您倒酒。”我媚笑着,恨不得使出浑身的劲将他扔出去,但仅限于想想。项天匀有钱,罩得住,正因为他,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才不至于被人欺凌。最重要的是,他大方,从不吝啬小费。

“倒满。”他解开领带,盯着我倒酒的手看。

“项总,要不要叫几个小妹进来陪你唱歌?”我试探着问。

“唱个屁,今天老子就只想和你喝个酒。”他一伸手,一杯酒沷了我一脸。

我闭着眼睛,好一会才睁眼,甩了甩头。草,变态佬,今天真是倒血霉了。我忍不住在内心破口大骂,但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

“看你还敢不敢说错话。”项天匀冷哼了一声。

“娇娇不敢了。”我低声下气。

“这才对嘛,喝,今儿一定要一醉方休。”他又伸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喝到凌晨四点,我吐得人事不省。

醒来时,天蒙蒙亮,我晃着要爆裂的头挣扎着坐起来。这才发现,我还在KTV包厢里,项天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胸口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我低头,一大把百元大钞卷成筒状塞在胸罩里。

不就是为了这点钱么?我抽出,数了数,足足2000元,确实大方。

扶着沙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试图向前走。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跌出去。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用力了拉了一下门,拉了个半开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娇娇姐。”阿斌担忧的看着我,他负责这间包厢的卫生,“我送你回去吧。”

“滚!”我抓着钱,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回到家时,赵小龙瘫在床上跟一具千年僵尸一样。我进了厕所,洗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时,刚要穿睡衣,千年僵尸跳起来捉住我。

“老婆。”他在我脖上啃。

我厌烦透了,忍不住大吼:“妈的,你能不能消停会,我头痛得快死了。”

“你是不是去出台了?”他阴郁着盯着我。

“你有毛病吧,有种你赚大钱啊,养着你老婆,别让我那么辛苦的赚那点小费,还要被客人沷酒。”我指着他的鼻梁破口大骂,“草,把我钱输光了,你还有理了。滚出去,老娘要睡觉。”

他沉默的看着我,半晌默默的抱着被子去了客厅。

5。

我勾起脚将房门用力甩上,闷了一肚子的气,睡衣也懒得去穿,裸身裹上薄被,我直挺挺的躺到床上。头一直“嗡嗡”的响着,我试图将头埋到枕头里。可是,痛却依旧持续。

折腾了好一会,我实在没招了,拉开床头柜扯出一双黑丝袜。在头上缠了几圈,然后用力扎紧,这才稍稍感觉好受了一点。

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20来岁时,宿醉一宿第二天依然跟打了鸡血似的,还能花枝招展到处招蜂引蝶。

现在如果连熬几个晚上,总觉得自己要马上倒下。

尤其生下女儿赵洁后,坐月子时,忙着和赵小龙吵架打架,到了今天才终于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翻滚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扛住疲倦。我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那个掩在高高的石门之内我儿时的家。自我14岁离开老家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梦中梦见我的家。

梦中,我大约九十岁光景,束着马尾,穿着的确良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土黄色的裤子,脚上一双黑色的凉鞋,漆面早已斑驳不堪。

晌午时分,我蹑手蹑脚的沿着院子后的土墙往最里面一间屋子爬去,那里是父母的卧室。我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发现我爸爸习惯把钱放在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的一本破书里。在镇上的百货商店,我看中一对发卡很久了。但我也明白,爸妈不可能给我钱去买那种吃不得穿不得的破玩意。架不住我实在喜欢,所以我决定偷钱。

我爸和我小叔一早就去县城了,说去买鱼苗。我妈去地里还没回家。我姐和我弟被我奶奶抓去手工捡烟叶,所幸我逃得快,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我双手扒住了窗檐,只要我稍稍再一用力,那扇历经风吹雨打的窗户就能被我拉开。而我,只需要一猫腰灵活一跃就能进去。

我只爬到一半就停下来了,逆着光看见了我妈妈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人不是我爸爸,我之所以我一眼认出来,是因为我爸爸早就秃了半个头,我妈妈身下那颗脑袋却有着茂密的头发。

那一刹那,我的脑海中只剩了一个问题:那个男人是谁?

自小我就是一个好奇心无比强烈的孩子,因此,在那一刹那我觉得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比追究竟我妈是不是背叛了我爸更重要。

无奈,我妈背对着我挡住了那个男人,只能看见他们身体不断的合了又分,分了又合。

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让我非常着急。

扭了好几分钟,我感觉我脖子都要扭断了,急得汗如雨下的我开始变得暴躁。

恼怒之下,我一使劲翻身从窗户口跳进房间。翻云覆雨极尽快乐之事的两个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从窗户外跳进去。

我站在他们面前,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一阵急剧的痉挛,那痉挛象及了村口的老郑有一年被雷劈了那般。我想,是不是我妈被雷劈了?但我不笨,这个假设完全不能成立。

我终于看清了她身下的那个男人是谁,是我二伯。

“小,小慧。”我妈从我二伯身上滚下去,慌忙去抓旁边的衣服遮私处,但我已经看见了她两只耷拉到肚脐眼的奶子,那两只一直被她藏在衣服里的奶子居然和她的脸一样黑,真奇怪。

二伯显然懵了,他连私处都忘了遮,我盯着他的下身,一丛稀拉的毛下边是一条褐黑的大约十来厘米左右的象蛇一样的东西,下面还有一坨软塌塌的东西,整个东西丑不拉几的。

“小慧,我,我们在谈点事情。”二伯终于颤抖着手拉过了旁边的被子遮下身,然后把我当三岁孩子哄。

“给我两块钱。”我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没有一丝笑容。其实我心里比他们还紧张,那对发卡只要8毛钱。两块钱几乎是我半年的零用钱了。

二伯赶紧哆嗦着手去够床头那条沾满了泥巴裤腿卷得老高的裤子,他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零钱,数也没数,直接递给我,“小慧,这事不能告诉别人,你不能害了你妈,知道吗?”

我抿着嘴接过钱,又看了看我妈,她一直缩在床边发抖。我觉得我要是再不走,他们可能连衣服都不敢穿。

我抓着钱又从窗台翻了出去,坐在院子后的墙根下,我认真的数了我手里那把零钱,足足有七块八毛。

太阳晒得我头发昏,我眯着眼一直笑。有了这笔钱,我可以买许多我一直想着却只能想着的玩意了。

梦境在我傻笑时戛然而止,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房间里早已黑透了。

夜,又来了。

第4节

6。

我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我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绿色信号灯一直在闪烁,我把烟灰弹到垃圾篓后才拿起手机。

三个未接电话,两条未读短信。

电话分别叶添,李艳和阿婵打的,李艳今儿是神经病了么,总找我做什么?我寻思了一会,无果,便翻开短信。

赵小龙说:“老婆,起床记得吃饭,我去场子里。”

阿婵说:“慧,你上班吗?休息的话,过来吧。”

赵小龙的关心让我忍不住的冷笑,所谓无事献殷勤,必有其目的。

我给李艳回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五声她才接起,那头夹杂着劲爆的背景音乐,估计在哪个包厢陪客。

“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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