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几道弯几波浪-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透。
那些高高耸立的大厦,他们像人一样,有名字,有灵魂。
那些用钱和智慧堆出来的大厦,推进了文明的进程,也推进了贪婪的进程。黑暗,理想,成功轮番上演。
城市发展的步伐越来越快,而福州在全国还算不上什么,不得不惊叹国人的力量。
“爸,妈,带你们去看高楼吧。”
“里面都是一样的,看看外表就好。”陈荷莲现在那也不想去,她的脑海冒出一个想法,楼里的想出来,楼外的想进去。
是啊,看看外表就好。
“爸,妈,你们想看飞机和海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叫定海吗,在你没有出生的时候我见过一次海,那是厦门的海,我问村里最有文化的定岚,问他用海为名好不好?他的那句话我记得很清楚,他说大海波澜壮阔,雄壮而深邃,将来孩子如果能有大海般的胸怀,深海般的意志和惊涛骇浪似的成就,那是非常好的。所以把你取名为海,你妈还说我们是大山的孩子,应该取名为山。我把定岚的话跟你妈重复了一遍,你妈妈迁就了我,我们就去看海吧,让你妈知道我的决定没有错。”定贵担心老婆会说,没什么好看的,飞机比鸟大一点,同样是飞;海比河大一点,同样是水。
“你爸说得对,先去看海,至于飞机看不看都无所谓。”
“去长乐,飞机和大海都能看到,妈,你放心好了,不会麻烦的。”定海回客厅搬来凳子,坐着慢慢聊。
当饭菜送到的时候,所有行程都计划好了,而此时天边的夕阳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灰茫茫的一片天空和耀眼闪烁的城市霓虹灯。
考虑到父母亲的身体,所以连风扇都没敢开,在闷热中草草吃过晚饭,到阳台吹自然风,风中夹杂着从水泥地板中散发的热量,连自然风也被现代的东西改变了温度,甚至改变了凉爽的本质。
还有那些小星星,好似被一层稀薄的,像灰又像烟的东西隔着,分不清那一颗最亮,那一颗最暗。
就算是最亮的那一颗,也显得暗淡无光,淹没在无数的白炽灯里。
曾经无限遐想的城市,也只不过是灯亮了点,楼高了点,车多了点。
门捣鼓似的响了起来,定海赶忙去开门,堂哥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前。
“哥,你来了,我们刚刚吃好饭,你吃饭了吗?”
“没有,叔婶呢?”
“在阳台。”
“嗯。”定权谦和的外表看上去就不是一个坏脾气的人,但今天还是为了车站的事情发了脾气,现在似乎是余气未消,眼神里看不到一丝友善,也没有多看堂弟几眼,径直朝阳台走去。
“叔叔,婶婶,一路很辛苦吧。”
“一点都不辛苦,比干农活舒服多了。你看还给你带来了不少东西,都是你爸爸精心为你准备的,其中烤鸭一只,烤鸡一只,笋干五斤,香姑三斤,这香姑是你爸爸去年用树木培育出来的,下春雨的那一阵子,长了特别多,你爸爸摘下来天天晒,香得很,特别好吃,你待会都拿过去。”陈荷莲感觉现在精神状况好多了。
“婶婶,好像年轻了不少,是越活越好啊。我爸这人就是这样,好像非得把家里那点东西都搬出来不可,那么劳烦叔婶。”定权看着婶婶娓娓道来,感动得快流泪。
“你婶子现在可是个爱美女性了,看那个小挎包里面还装着不少护肤产品。”定贵终于找着机会插上话了。
“叔啊,除了说你命好,也不知道该怎样说你,做侄子的也很羡慕你。”
‘命好’在一般人听来可能会是个褒义词,但在定贵听来却是极痛的贬义词,命运就像是一张有粘性的蛛网一样,越努力的挣扎就粘得越紧,紧得让人无法呼吸,只能在网中等待命运的归宿。羡慕在定贵听来更是不着边际的词语,除非反过来羡慕别人。他明白侄子要表达的只是最单纯的意思。
“命好说不上,有个好老婆倒是说对了,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是一样有个好老婆。”
“爸,哥,晚上一起喝酒吧,我去买酒。”定海突然想到定权没有吃饭,所以决定给定权弄点吃的,边喝边聊会开心一些,也会有家的感觉。
酒一直喝到很晚,话也说了很多,陈荷莲提到了在车站遇到的那个莫明其妙的小伙子,通过描述外貌以后,定权怀疑是工厂的辞职的员工。提到了现在老家的农事进展状况,夏种已经基本完成,所以现在大家时间比较宽裕,只好用来做一些杂活。其中说得最多的就是定贵夫妇俩在福州呆的时间和行程安排。还有定权工厂的问题和定海工作的问题,最后一致的意见是夫妇俩在福州的短暂时间里住定权家,也在定权家吃饭,因为定权有客房,也有人做饭,这样既可以省一笔钱,在安全上也可以更放心。行程也做了更改,大家先去定权的工厂看看情况,看完情况以后一起研究找投资的事情,然后定权想办法抽时间开车送大家去较近一些的地方玩。
定海所有的计划都因为定权的出现而改变了,因为他没有车,没有房。
喝完酒以后,定海的父母就随定权去了,那里只有一间客房,定海只好明天再过去。房间又恢复了的安静,只剩下定海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面。他不知道打开电脑还能做什么,此时头脑异常沉重,恍惚觉得头颅里灌满了水,涨鼓鼓的。他此时脸色泛红,犹如醉山颓倒,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大脑却清晰地闪现出那个书城女孩的身影,本想把她带入梦境,但却徒劳无功,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堂哥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定海酣睡得如同昏死一般。当时确实达到了睡眠状态的极限,根本忘了要去堂哥工厂的事。一看表,已是九点钟了,今天并不是艳阳高照,也没有打雷下雨,而是典型的多云天气,凉爽的风吹得窗外的树枝身不由己地摇曳着。
定海匆匆忙忙地把每天早上必做之事完成后,背上一个咖啡色的休闲皮革包,乘公交车前往堂哥家。
定贵夫妻俩也睡得很迟,这是陈荷莲有生以来睡得最迟的一天。

第十七章 不辞而别

定海和父母亲吃过午饭才赶往工厂,两栋大楼,左右而立,被一片围墙围着。
大铁门紧锁,旁有小门,供人行。
上班的时间到了,大部份的人都准时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又要开始周而复始的工作。
定家一行四人在上班时间一到就进入车间,沿人行线走马观花似地看着所有的一切,这一切都是定权精心的部局。
定权只是朝四周随便地看了看,马上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看到靠墙的东北角,少了一个人在工作,只见地上的货物七零八落,颜料倒了一地,像是恶意所为。可以看得出这个工人已经不辞而别,并且是带着不满的情绪走的。
他们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都是工厂的管理者,管理者们都正在整理文件。定海想肯定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看来要被批了。
管理者们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看到今天定总带来了一些人,还以为是刚招的工人,所以可能有事要交待,当看到定总的眼神时,他们感觉到了一些东西,如果只是交待员工给他们,定总的眼神决对不可能像有杀气那样看着他们。
“谁能告诉我陈荫在哪?”定权尽量把声音压低一点,生怕自己变得不冷静。
“我去看看,找他有事吗?”陈荫的组长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问得他都糊涂掉了,定总平时很少过问工人们的事,所以惊愕地反问道。
“我想他已经不干了,去确认一下。”
“好的。”组长马上站起来出了办公室。
定权走过去坐在了组长的位置上,让叔婶弟坐在旁边闲置的旧沙发上。然后分别把定贵一家三口介绍给生间管理者们,又把生产管理者们一一介绍清楚。介绍完后大家相互点头表示问候。
问候完的时候,出去的组长就回来了,可见效率非常高。
最让大家疑惑的问题就是,陈荫为什么没有拿薪水就不辞而别?
组长把一张纸递给定权,定权看完所有内容后表情异常严肃地读出了所有的内容:“我在穷途末路,感受腹饥情冷,本为努力奋斗,如今唯想做贼。今午就顺利地从工厂的宿舍拿走一部手机,从顺手牵羊开始吧,这才是适合我的职业。”
空气好像停在了时间的某个点上,停止了各种气元素的混合,众人惊诧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是摇头叹息无耐,还是点头承认管理的失败,无所适从。
定权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感觉到胸口一阵沉闷,只好顺势放下手中的纸,右手的肘子支撑着桌子,握紧拳头放在额头上磨擦,微闭双眼,缓缓吸入空气。
“定总,他太内向了,几乎很少人会当他存在,所以肯定缺少关心,这样的小伙子很容易会有奇怪偏激的想法。”
定权盯着他,仿似在说,你为什么不关心他?
“定总,他从来也不告诉别人碰到了什么困难,听说他没有双亲,家里很穷。”
定权盯着他,仿似在说,我怎么会让你这样的人做管理?
“他应该是饿了很多天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组长的职责,您想怎么责罚都可以,但请您留我在工厂继续工作。”陈荫的组长从死灰的脸色中转变到自责的脸色,然后从理性的述说转到感性的请求。
碰到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便为他说话,也不想为他说话,只能看老板们的决定了。
这时老板的压力就显得特别大,搞不好就会成为一个导火索,牵一发而动全身。
过了几分钟,定权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他站起身子,看着这个像白痴一样的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一声,什么也没说扭头走出了办公室。
所有工厂的老板都喜欢那些少说话多做事的工人,在老板的眼里这些人就是踏实做实事的人,员工踏实了,老板心里也就踏实了,然而,这个员工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打乱了老板们的阵脚,还让老板们怀疑自己在用人方面的能力。其实对于这件事情应该更深层次的去思考,而不应仅仅把责任往自己身上去扣就完事。陈荫只是一个为了生存而默默耕耘的年青小伙子,这样一个小伙子在默默耕耘无果后为了生存选择了一条从未曾想过的路,而且对于经济高速发展的中国来说是犯法的道路,真的有些不可思议,中国人谁能不知开弓难有回头箭啊。
残酷的事实像一颗石头一样压到了心中关键的位置,虽未击碎仅存的信念,却也动摇了定权的信心,老周的话又再一次回荡在脑海中,仿佛铁锤在敲打着厚硬的墙壁一般,虽然厚硬,但如果任其敲打还是一样会破碎。
他们一行四人没有继续把工厂所有的车间都走完,也没有去定权的办公室,他们又坐上了定权那辆黑亮黑亮的轿车,第一次在没有进行任何工厂事务交待的情况下离开工厂,车轮缓慢地在路上滚动着,没有开音乐,没有人说话,时间在车轮下一秒一秒地划过,心脏在宁静中一次一次地跳动。
不知不觉间,车开到了宽阔的江滨大道上,大道上的车都飞速行驶着,他不得不换了档,并用力加大了油门,车像离弦的箭,飞驰起来,也许定权的事业也到了需要换档加油门的时候了。此时可以明显感觉到自然凉爽的闽江风往车内灌,虽然夹杂着汽车尾气的气息,但还是让定权的精神为之振奋起来,深呼吸了一下,感觉又找到了潇洒的身影。这种潇洒的感觉只在第一次买车带老婆出去兜风的时候有过,那时感觉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似乎是一个春风得意的人了。而现在,似乎一切都高兴得太早了,苦心经营的事业遇到了从未有过的挫折,正如节气一定会有春夏秋冬一样,事业也一定会有波澜起伏。
四个人坐在可以将闽江风景一览无余的几颗榕树底下,只见几艘运沙船载着满满的细沙在江面上缓缓前行,柴油机发出巨大的哄哄声,它的力量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估量。细看可以发现江中的浅水区有不少露出水面的人头和随波飘浮的五颜六色的救生圈,江中之水让爱水的人们暂离了夏天的暑气。定贵一家三人却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定权事业上的暑气,他们极其希望定权的事业能够如日中天,在定家定权是第一个大学生,世代为农,难得有人可以出人头地。
定海两眼直射江面的沙船说道:“哥,你有没有感觉那船的压力很大,随时会沉下去似的。”
定权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摇了摇头说道:“它只是一个别无选择的机器,而每个人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对自己的人生做选择,我的员工在我的工厂饿到愿做贼,我真的无话可说。”
定贵听出了话中的无耐,但他希望侄儿可以马上恢复到工作状态,所以说道:“人真的不是机器,不可能把所有问题都自己压着,让这事过去吧,你不可能就因为这事让工厂倒闭吧,所以饭还是要吃,工厂还是要管。”
“叔,你不知道,现在有一个合伙人想股,退出的理由有着不一般的见地,在他看来这个行业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