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黛玉为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不高兴了就大吃大喝,喜欢看话本,常常为古人落泪,看水浒传时骂宋江,看西游记时斥唐僧,看三国演义时叹周瑜,在作画的时候不修边幅,喝酒会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拉着身边的人去赏花赏月,逼着众人吟诗作赋。

黛玉有幸看到皇后的醉态,在秋围的第六天晌午,自己倒还好,诗词信手拈来,联句作赋反应敏捷,皇后身边的宫娥太监则是苦着脸,齐齐地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来,念着上面的唐诗宋词糊弄皇后。皇后醉意朦胧难以分辨,清醒后就把这些事忘到脑子后头。

黛玉觉得皇后应该记得诸宫娥太监的行为,只是不追究罢了,众人也都心知肚明。难怪皇后身边的宫娥太监都对皇后忠心耿耿,对于皇后揭长泰帝短处的行为都习以为常。

唇畔噙着淡淡的笑意,黛玉目中清光灼灼,迷茫尽散,她决定效仿皇后,遵从父教。

父亲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了。

皇后娘娘不理后宫争斗,不正暗合了父亲嘱咐她别在小小宅门内与人争闲气的话吗?

盯着跟前刚支起来的画架和画笔颜料看了一会,黛玉回头对刘嬷嬷道:“等回到府里嬷嬷记得提醒我,叫人把咱家关于西洋油画的书籍找出来,包括家里收藏的那些西洋画西洋书和西洋玩器,等我学会画油画了,也给娘娘画一幅肖像。”

沉吟片刻,她又笑道:“就画凤后醉酒的场景儿,一定好看。”

刘嬷嬷原本听了她的话点头以示记住了,待听到后面的一句话,忍俊不禁地道:“老奴看行,叫娘娘看看自己的醉态,瞧瞧身边人的为难模样。”

黛玉道:“我是效仿娘娘之举,绘画留念。”

说到这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而一笑,笑得肚子痛了,伏案哎哟。

刘嬷嬷上前给她揉肚子,无奈地道:“我的好姑娘,快别笑了,仔细肠子疼。不过,姑娘想到什么了,笑得这样厉害?”

黛玉摆摆手,只顾着笑,就是不说话,她想起皇后给当今圣上画的肖像了。

皇后才开始学油画,画得并不好,工笔画却是极好,尤其是花鸟图极有名家气象,几乎不比黛玉收藏的宋徽宗真迹逊色。在和皇后学油画的时候,黛玉见到皇后特地拿出她以前的画作以示炫耀,其中有一幅圣上抱花喂鸟图,无论是花还是鸟,或者是鸟笼,都栩栩如生,无可挑剔,唯独圣人穿着西洋人的衣裳,戴着西洋人的帽子,拿着西洋人的拐杖,衣裳和帽子的式样在西洋画上不奇怪,但穿戴在圣上身上却是不伦不类,令人看了就想大笑。

犹未想完,忽见紫鹃走进来,道:“姑娘,老太太和琏二奶奶打发几个三等婆子给姑娘送东西来了,正在外面等着。”

笑声顿时中断,黛玉缓了好一会儿方道:“请她们进来。”

进来四个服色鲜明的婆子,黛玉细细一打量,其中有一个极为眼熟,仿佛是自己丧母之后来接自己的三等仆妇之一,其他几个也都在贾母和凤姐身边见过,等她们请安后,命人看座倒茶,开口道:“老太太打发几位妈妈来,可有什么话?”

最眼熟的那个仆妇满脸堆笑,道:“老太太和宝玉都惦记着姑娘,好容易秋围结束才得以打发我们来,问姑娘几时回家?又说深山破庙里寒冷,姑娘身子弱,竟是早些回家才是。”

黛玉站起来听完,坐下道:“七七十九天的法事才做了不到一个月,如何能中断?回去禀告老太太,就说我十月下旬回京,请她老人家千万保重自己,不用过于惦念我。山里头虽冷了些,但有老太太早些时候赏的大氅,倒不妨事。”又问可还有其他事情。

凤姐打发来的婆子则道:“奶奶怕山里庙里冷,特地打发我给姑娘送两篓上等银霜炭。”颇有几分凤姐的品格儿,干脆利落地交代完,便不再言语了。

黛玉含笑致谢,又命留了茶饭,给了赏钱,方命人送出门。

紫鹃和相熟的婆子悄悄说了几句话,塞了两个银锞子给她,回来告诉黛玉说府里忙得脚不沾地,原本没想到这一出,可巧圣驾回京,有几家相好的互通消息,府里都知道皇后娘娘召见黛玉了,故而忙忙地打发人过来送东西并打听消息。

黛玉点了点头,只说知道了,复又低头作画。

不管京城里如何沸反盈天,关于卫若兰出继的一番流言蜚语,刘嬷嬷早跟皇后身边的昔日姐妹打听到了,黛玉感慨过后,料想一时半会不能了结,遂仍清清静静的给父母跪经,四十九日后刘嬷嬷方命人传话给荣国府,贾母次日便打发车轿命贾琏来接。

刚进贾母大院的垂花门,就见到前来迎接的凤姐。

黛玉深知凤姐和贾琏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贾琏来接自己时愈加恭敬,一路上安排得妥妥帖帖,不见一丝怠慢,此时见到凤姐亲自迎接自己,黛玉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对她微微一笑,由她挽着自己的手一起进贾母的院子。

此时宝玉、宝钗并三春俱在房内陪着贾母说笑,薛姨妈亦在侧,旁边又有李纨捧着茶果,却不见邢夫人和王夫人的踪影,想来正为省亲别墅一事忙碌。

贾母一见到她,就忙不迭地揽在怀内心肝儿肉地叫了一通,又问吃得好不好,又问睡得好不好,又道:“庙里那起子和尚怠慢了玉儿不曾?怎么瘦成这样了?定是只吃斋菜所致。鸳鸯,拿些好燕窝补品送到厨房,叫厨房里炖了给林姑娘送来,好好地补一补。”

鸳鸯答应一声,自去安排。

黛玉谢过,道:“老太太疼我,只怕我受委屈,其实并不曾瘦,乃是长高了。”

宝玉坐在旁边,心中不断品度,果然高了些,眉梢眼角全然是赞叹之意,没想到两个月不见,黛玉的言谈举止更见飘逸出尘,竟似神仙一般。

吃过茶,贾母问起皇后召见一事,黛玉略一思忖,含笑道:“娘娘怜我年纪小,闻得我在山上替父母做法事,白天便召见了几回,别的还罢了,倒是得了娘娘几件好东西,老太太若喜欢就留着。”说毕,命人将皇后赏赐的画具颜料并绸缎衣料等物呈上。

贾母看过,自让她收着。

从贾母房里出来,东厢房早有留在看家的嬷嬷宫女带人收拾妥当了。

没几日,刘嬷嬷带人将黛玉说的书籍画作找了出来,黛玉自行学习,因荣国府里忙到此时已经处处齐备,没有疏漏之处,贾政择日上奏,获准元春于次日正月十五元宵节省亲,府里越发忙到不堪,日夜不闲,莫说连年都不曾好生过,便是祭祖也不曾用心。

和贾家不同的是,没有后宫嫔妃省亲一事忙碌的卫家祭祖一如既往,肃穆非常。

这些日子关于卫若兰的流言蜚语不仅没有丝毫停歇,反而较从前更加厉害,满城沸沸扬扬。偏偏九月里皇家秋围,卫若兰大放异彩,无论旁人怎么说,卫伯都不肯同意将他过继给卫二叔,以免旁人认为他见不得长子出人头地,急急忙忙地行动。

卫太太心内暗恨卫若兰在秋围上展现出来的本事,但也清楚这时候将他过继的话,人人都会指着自己夫妻的脊梁骨,痛骂自己夫妻没有父母之慈。

因此,她暗中推动流言蜚语,逢人问时,面上却说舍不得将卫若兰过继出去。

卫若兰清楚,自己当差后,深受圣上恩宠,力压卫源,令卫源本人如明月之畔的一颗星子,黯淡无光,他们都恨不得把自己过继出去,但都不愿意背负着骂名,不提流言蜚语,待自己越发和颜悦色,整个卫伯府一派其乐融融的气象,旁人都觉得他们不会将自己过继了。

这不是卫若兰要的结果,所以祭祖之际,他再次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向卫母哭诉道:“母亲,今日父亲得了许多瓜果金银,儿子仍无子孙祭拜,好生凄凉。”

紧接着,他又对卫伯道:“大哥,请大哥垂怜,千万给小弟过继嗣子,供以香火。小弟心愿难了,一直徘徊不去,倘若大哥舍不得将若兰过继给小弟,将源儿过继给小弟,小弟亦感激涕零,至于其他血脉较远之辈,大哥竟是不必浪费精神了。”

同样的话,又传给族中几位老人,皆是哀求。

众人原本只当是有人想把卫若兰过继出去,或者是卫母和妙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让卫二叔有后,故此传出那样的流言,此时听到飘飘忽忽凄凄凉凉的言语,他们无不变色。

相顾骇然之下,七嘴八舌地询问对方,听说对方都听到了卫二叔的话,宗祠内为之大乱。

第026章

彼时拈香下拜,男东女西而跪,耳内听到声音时刚刚行完大礼,尚未依次退出祠堂,此时大乱,你一言我一句,其嘈杂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卫母呆愣了半晌,忽而失声痛哭,叫道:“我苦命的儿啊!”

原本站在卫母身后的卫太太却是煞白了一张脸儿,一面伸手搀扶几乎瘫软的婆母,口呼卫三婶帮忙,一面给站在卫若兰后面的亲生儿子使眼色,一肚子的急躁难以述说,就怕族人说出长房长子没法子过继却可以将填房所出之次子过继给卫二叔的话。

卫伯也是呆若木鸡,不知如何反应。

“一个个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扶着老太太回房歇息。”卫老太爷的弟弟卫二老太爷年纪最大,除长嫂外,在此地的辈分最高,卫伯之所以为首而祭祀乃因他是一族之长。

卫二老太爷一开口,卫太太和卫三婶就要搀着卫母下去。

不料,卫母却摆了摆手,挺直脊背,道:“我儿难以瞑目,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我儿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身后凄凉,两次回阳只是想过继一个儿子好承继这一房的香火,你们争争吵吵几个月没个结论,今儿个当着老祖宗的面儿,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一个交代!”

卫伯脸色微变,尚未开口就听卫二老太爷说道:“老太太,不是我们不想给老二过继孩子,这几个月五服内愿意把次子幼子过继给老二的人家有多少?你算算,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我心里十分佩服老二的勇武,也想着尽点做叔叔的心意,愿意将我那聪明伶俐的小孙子过继给老二,是老大自己看不中。谁都知道老二看中了若兰,便不是若兰,也得是个和若兰容貌本事差不多的孩子,咱们卫家几代数十个子弟,哪有一个能让老二满意?”

卫三叔垂头撇嘴,肚里暗暗冷笑。

打量着他不知道五服内愿意将孩子过继给自己二哥的心思,哪个不是想白得一份丰厚的财产?卫二老太爷也是一样,说不定还惦记上了妙真的梯己。妙真虽然出家了,但是她父母兄嫂厚道,将历年来给她积攒的嫁妆都给了她,方有这十几年依旧养尊处优的日子,她的东西将来自然会传给二房嗣子。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大哥心里有主意,才不肯同意罢了。

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下一代首位的卫若兰,卫三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惋惜,这个侄儿太出色了,一身武功备受圣宠,不到十五岁的年纪就有了四品的职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若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能乐死,可惜偏偏不得大哥的心意,只怕大哥会顺水推舟地将他过继出去。

和卫源相比,大哥自然舍得卫若兰,而且他会有一个很好的理由,不留下任何话柄。

犹未想毕,卫三叔就听自己老婆笑嘻嘻地道:“这有什么为难?大伙儿不是听到二伯的话了吗?大哥有两个儿子,大哥既舍不得把若兰过继出去,那便将源儿过继给二伯。横竖都是嫡亲的血脉,又是次子,二伯自己也愿意,正是皆大欢喜。”

说完,卫三婶下巴扬起,挑衅地看了卫太太一眼。

卫太太脸色极为难看,恨不得扑上去堵住这个妯娌的嘴巴,偏偏她话已出口,自己若是表示反对,旁人定会说自己只疼亲子不疼继子,之前做的一切都付诸流水了。

卫伯斥责道:“弟妹,祠堂之中,哪有你说话的余地?三弟,还不管管你媳妇。”

卫三婶抢在丈夫之前说道:“大伯,话可不能这么说,作为卫伯府明媒正娶的儿媳妇、我家老爷的原配夫人,给老祖宗上供我还得奉汤送菜拈香磕头,还不用像大嫂那样给原配夫人行礼,祠堂中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余地了?”

卫太太听了,顿时紫涨了脸,满眼怒意却说不出一句话。

原配和填房的出身原本就相差极远,偏偏进门后,填房天生就比原配矮一头,论及子孙的血脉,同样是嫡子,旁人只会说原配之子血脉更纯正,论及地位,自己年年都得给原配夫人行礼,哪怕是姐妹礼,也够她气不过了。

卫母怒道:“都给我住口,这里是祠堂,不是你们拌嘴的地方!”

卫三婶立时住口,迅速退到丈夫身边,交换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卫母一脸疲惫,眼角处的泪痕十分斑驳,令人看了觉得惊心,她看向长子,泣道:“老大,成儿的话你也听见了,从前我说他来找我和妙真由此可见并不是我们娘儿俩撒谎。你是一族之长,又是成儿嫡亲的大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虽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