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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黛玉为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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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只不是将来哪家千金命苦,入了傅家这样的火坑。”

惜春淡淡一笑,心想贾政拒绝傅家联姻之求可不是因为傅家不堪,而是没有借探春博得大好处。细想十分可笑,谦卑厚道如政老爷,其清客门生一概都是不堪之人,唯一相似之处就是这些人嘴巧心甜,擅长恭维之道。

贾政和王夫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妻,秉性相同,怪道相守三十余年不曾红过一回脸,贾政婉拒傅试,正如王夫人婉拒别人,夫妻二人的行为举止竟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儿。

没过几日,就听说王夫人做媒,傅试之弟傅桂和锦乡侯府庶出的小姐定了亲。

傅全的任命也下来了,乃是礼部右侍郎,为二品大员,好不风光。

卫若兰和黛玉打发人回京已有数日,这两个人将近日消息都打听明白,办完卫若兰交代之事,又亲去见了姜华、韩奇等人,见他们并无嫌隙,唯韩奇憔悴好些,又带上惜春命林涛递来的书信等物,方离开京城,快马加鞭地赶上卫若兰等人。

彼时已进入平安州地界,只剩一两日的路程就到平安州的州府了。

卫若兰等人一路上不曾遇到贼匪,但却不敢掉以轻心,他们人多行李多,金银财物书籍等都拉了过来,连同粮食都运了不少过来,以备不时之需,乃是黛玉生怕平安州军营中一时缺少衣食,自己带来的金银粮食定然能派上用场。因此,装了金银财物的车辆走过,留下的辙印甚深,凡有经验的匪徒必然清楚车内装了何物。

眼见天色已暗,几家驿馆又十分破烂不堪,卫若兰便吩咐人在驿馆院内扎营,各处守卫森严,好容易收拾妥当,叫来刚刚跟上来的下人问话。

因黛玉亦在营帐内,下人奉上书信等物后,便隔着帘子回答完退下。

黛玉随后打开惜春的书信,信中除了傅家求娶探春、而后被贾政拒绝又命王夫人给傅家做媒等事外,便是宝玉忽然活得明白了,已知身边人的本性,正欲借自己留给他的院子用来收留将来遭遇不测的晴雯一干人,惜春所用词句满是挪揄。

黛玉看完,不禁吃了一惊,细说给卫若兰知道,说道:“没想到宝玉竟能想到此处,看来倒不必担心二舅母整治他身边那些大小标致丫头了。”

卫若兰笑道:“宝兄本来天生颖慧,不然宁荣二公之灵何以寄托毕生之愿?”

黛玉想起警幻仙姑所言之事,莞尔一笑。

夫妻用过晚饭后,各处吩咐一番,三更时分,各自熟睡,卫若兰突然睁开眼睛,唇畔掠过一丝冷笑,这里的盗匪果然胆大妄为,竟然趁着夜里动手。

第103章:

越近平安州时,卫若兰越是警醒,夜晚总不敢沉睡,每晚必吩咐亲兵家仆护院人等,故而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察觉,何况逐渐靠近驿馆的脚步声?身轻体健,不似路过。武功精深的好处就是他能听到方圆数里的动静,更加能分辨出各种不同人物的脚步声。

卫若兰又觉不对,若要深夜抢劫,岂会出动区区六个人?况驿馆虽然破烂,终究有驿丞士卒镇守,或是为传递消息之人预备马匹,或是为过往官宦人家预备住处,人数不在少数。

是了,此是强人踩点。

卫若兰悄然起身,摸黑穿衣,黛玉立时便发觉了,犹枕着鸳鸯枕,揉着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道:“怎么了?”想到平安州鼠盗蜂起,跟着话语翻身坐起,清醒了几分。

卫若兰按住她肩,道:“几个宵小之辈深夜出没而已,你在屋里歇着,我去去就来。”

黛玉听了,脸色一白,不觉心慌意乱,拉着他的手道:“你这是要出去?外面来了多少人?咱们的人挡不挡得住?仔细那些强人下手狠辣。”薛蟠就是在平安州地界遭劫,不但货物都被劫走,还被痛打了一顿,险些丧命。

卫若兰安慰道:“莫担心,只来了几个人,想是来探听咱们的底细和动向,或者咱们携带的东西,好在别处动手。咱家几个护院就能撂倒他们。”

他手底下的亲兵和护从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武功好手,个个身手不凡,他尚且将所得武学毫不徇私地传授给别人,何况保护自己家人安危的护从,故在他和黛玉言谈两句话的工夫,早得吩咐轮流守夜的周魁带着几个护院已擒住了六贼,来院外禀告。

刘嬷嬷和紫鹃等人都住在靠近院门的营帐内,听到叩门声,王嬷嬷阻止其他人起来,自己掌灯,披衣出来,问明根由,忙去大帐告诉卫若兰和黛玉。

卫若兰已点了灯,出来走到门口,对周魁道:“人在哪里?”

周魁双眸闪闪生光,和手里提着的羊角灯相映成辉,躬身道:“全部用牛筋捆着扔在我们看守的那个院落里,怕我们捉了他们,打草惊蛇引来盗匪齐出,特地来请问大爷的示下。”

卫若兰摆摆手,道:“早晚都要面对那伙强人之劫,怕什么打草惊蛇?宁可捉了来踩点的这几个宵小之辈叫他们少几个人手,也不能放了他们回去向匪首说明咱们的底细。”一面说,一面抬脚走向放置大部分行李物件的那个院落,和其他两个院落的东西一样,皆是青绸马车卸了骡马和车轴,仅余车厢,用油布密密地裹着,以免夏日多雨,或者露水浸透车厢。

彼时院中灯火通明,二十来个亲兵护院小厮看守地上捆着的六个贼,塞住了口,身形无不壮硕,均是一色青衣短打扮,绑着腿,穿着厚底布鞋,灯光难掩其彪悍凶残之气。

卫若兰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手上都出过人命,煞气浓烈。

一名身形瘦削的亲兵见到卫若兰过来,道:“大爷,这些人嘴硬,没撬出什么消息,不过也是因为怕惊动旁人,没有用刑。我料想他们应该和驿馆里的人有所勾结,不然岂会直接冲着咱们放置金银财物的院落过来,像是早知道咱们的东西在这两三个院子里。”

这名亲兵姓牛,名方,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为人最是伶俐敏捷,精于察看旁人所不觉之细事,练得一手分筋错骨的功夫,颇得卫若兰看重。

卫若兰微微颔首,冷眼看着六贼一脸愤怒,问牛方道:“叫人看住了驿馆人等没有?”

牛方忙道:“因不知是何人和贼匪勾结,不好一网打尽,便叫了几个兄弟分布在各个出口看着,暗中瞧瞧有谁离开驿馆,趁势捉住。幸而今日只咱们家和陈家一齐入住,驿馆中并没有其他官员眷属,也不怕得罪了谁。”

卫若兰赞许道:“如此甚好,理应如此处置,先审讯一番,明日送官,问明来历和匪首是何人、手底下有多少人、抢劫过多少等等。”

亲兵仆从如此能干,倒让他没有用武之地了,亏他还想大展身手。

牛方的分筋错骨手极方便审问,听了卫若兰的意思,一手拎着一个贼,轻轻巧巧地走向马厩,好借助马嘶骡叫之声遮掩贼子之痛呼。剩下四个人被周魁和另一名亲兵拎了过去,围观一干人等皆未露诧异之色,显然习以为常,练武之后,都有这般力气。

卫若兰略一沉吟,抬脚跟了过去,为仆从所阻,又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地上,道:“夜深了,马厩里又脏又臭,大爷且坐下歇歇,等我们得了消息送来。”

卫若兰一笑,道:“你们去得,我也去得,明儿行军打仗的,哪里讲究这些。”

说毕走到马厩里,正听牛方说道:“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都是些什么人就来踩点,显然是你们抢劫惯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刚刚在院子里我们大爷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谁愿意说出匪首人数等机密就点点头,不必受苦,倘若不肯,那就别怪我下手狠辣无情了。”因恐这些人不回答问题反倒先叫嚷,牛方并未拿下堵住他们嘴的汗巾子。

六贼似乎没有料到今日踩点竟遇到硬茬子,眼神闪烁,没有一个人摇头,也没有一个人点头,也没有十分挣扎,之前挣扎过了,越是挣扎牛筋捆得越紧,几乎深入肉里。

卫若兰淡淡地道:“不必跟他们废话,直接分筋错骨,瞧他们忍不忍得住。”

牛方二话不说,当即上前分卸了六贼的关节,内劲透入其中,更增威力,痛得六贼在地上翻滚,竟似一点都受不住,哀嚎之声皆被堵在喉间。

卫若兰主仆人等并不着急,悠闲地冷眼看着六贼痛得大汗淋漓,和着地上的尘土几乎转为泥泞,污秽不堪。本来夏日炎热,夜晚只略减一二罢了,又逢此剧痛,饶是骨头最硬的汉子,也都觉得生不如死,汗出如雨。

这时,几名亲兵拎着捆成一般模样并堵了嘴的驿丞和几个小卒过来,道:“大爷,方才兄弟们在出口逮着了几个小卒,分散出去的,都被逮住了,这些人说是奉驿丞之名给前头十余里处的虎头山下茶寮里送信。我猜测是驿丞发现不妙了,毕竟六贼进了咱们院落里就没出去,适才院里又亮了灯,我就先下手为强,捉了驿丞过来,去时,驿丞正收拾东西欲逃。”

卫若兰怒极而笑,说道:“好,好啊,怪道都说平安州贼匪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屡次剿匪都没法子直捣黄龙,原来是官匪勾结!”

区区驿丞都敢这么做,何况其他官宦,定有不少人和贼匪勾结。

这二年柳湘莲和他没断了书信来往,常说贼匪狡猾之极,每回抢劫之时,等柳湘莲带人或者其他官兵带人赶到,他们早就没了影,而柳湘莲几次三番请求带兵剿匪,都无功而返,这些贼匪似乎没有固定的住处,柳湘莲每次过去都是巢穴空空,故有此怀疑。

牛方听了这番话,不理小卒,直接在驿丞身上用了手段,让他享受分筋错骨之痛,卸前亦说出之前对六贼说的话,这厮远比不得六贼硬气,满地打滚之际拼命点头,满脸眼泪。

卫若兰对牛方道:“分开审讯,好看有无人撒谎欺骗咱们。”

牛方答应一声,见那六贼依旧无人点头,先提着驿丞到外面去,带着几个人一起审讯,一面审,一面用纸笔记下来,好对比其他人所答。

驿丞已痛得生不如死,浑身汗透,经牛方安好关节,取出口内的汗巾子,觉察到身上疼痛大减,他便哭喊道:“我说,我说,我都说,我都说!他们是九环寨七当家的人,九环寨寨主总管底下九个当家,这九个当家各管平安州一处官道地界,七当家便管这里,抢劫过往商贾和官员眷属,每回抢劫前都先踩点,度其财物人手多寡再商量动手!”

牛方踢了他一脚,冷笑道:“继续说!你既说七当家管此处地面,那么这个七当家叫什么名字,年纪几何,手底下有多少人?我们浩浩荡荡一行人过来,一概执事皆按品级而来,他们怎么就大着胆子打上了主意?”

驿丞涕泪交加,蜷缩在地上道:“九环寨寨主和九个当家的年纪姓名下属等机密都不是我能打听的,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手底下有多少人我就更不知道了,只是当地许多壮丁都入了他们的寨子。七当家之所以盯上卫将军,乃因舍不得卫将军车中显而易见的大批金银财物。前两日就有人在途中掠过卫将军的队伍,心中明了后打发人联系我,叫我看明白财物安放何处,他们来打探后先放迷烟,然后趁着黎明之际动手,那时守卫疲倦送些,最容易得手。”

牛方抬头看了看夜色,距离黎明之际尚有一两个时辰,他呵呵一声,道:“说实话!”

驿丞哭道:“我已将自己所知道的全说了。”

牛方冷冷地道:“放屁!你有没有全说,我能看不出来?虽说我们离开京城半个多月才行到此处,但邸报理应传遍各地,我们将军就职的消息也该传到平安州才是。你们这些人岂能不知这些,也不会认不出我们是谁。然,知道我们的来历,却依旧动手,足见其胆。”

驿丞吓了一跳,忙道:“知道,怎么不知道?若是不知道,定然就会在路上直接动手劫财劫色杀人了,何必在驿馆下迷烟只劫财,七当家也是怕杀了官员引来朝廷震怒而围剿。”

闻得劫色二字,牛方怒不可遏,连踹几脚。

他们这一行人行走在外,许多事不如在京城那般讲究,作为卫若兰的下属,他们虽未见过黛玉是何等天仙似的人物,但常见她身边的丫鬟宫女出来进去,暗中思慕者不知凡几,都想好好效力,争取姑娘们到了年纪,求娶到家,牛方亦是其中之一,哪里听得劫色二字?

驿丞被他踹得连连哀嚎,苦苦求饶道:“饶了我罢,快饶了我罢,我也是无可奈何,我若不从了他们,一家老小都会没了性命!”

牛方冷笑道:“饶了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若饶了你,那些因你们而死的无辜商贾官员眷属等都该白白枉死不成?你想着保全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怎么不想着他们也都是一条条人命?”他父母兄嫂就是省亲途中遭劫匪丧命,只剩他不足半岁在家随着祖父母没有跟着父母兄嫂去外祖母家探亲而留下了一条性命,和祖父母相依为命,后来跟了卫若兰。

故而,牛方深恨劫匪,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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