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空间种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上来,见了各类树木,不过村旁种得都是搬下山后,村里组织村民栽种下来的经济类林木,几乎没有树木是十年以上的树龄。更不用说那些春天长秋天就枯死的野草了。

小鲜看了近百棵林木,大概脑中也有了数,年岁越大的树木,资料显示地也越全,人工的比野生的林木资料要更齐全些。

不远处的诸时军已经在做太极的收势动作了,小鲜也不敢再对着树皮看得起劲了。再查看下一米开外,树枝都临出了白龙潭的那棵树后,就该下山了。


那棵诸小鲜叫不出名字来的树木高达三十多米,胸径达有半米左右,树的主干处有折过的痕迹,笔直的树干在树折处歪向了临水的那一侧。高大的树形和弯曲的树干,使得这棵树和周边的经济林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小鲜在树根处转了起来,怎么和其他树木不同,这棵临水而生的树木看着该是小鲜入山以来碰到的最年长的树木了。


“小鲜,你围着那棵水杉做什么?”诸时军老人接连几天看着宝贝外孙女对着草啊木啊的打转,也觉得有几分奇怪,自从小鲜的腿好了后,她就喜欢四处跑。一个不留神,人就不见了。诸时军不禁怀念起了小鲜腿脚不好的那会儿,天天就嚷着外公抱抱。

“水杉?外公,这种树我以前没见过,”小鲜所在的云腾世界,不少物种和新世界是相同的,可也有不少物种是不同的。


“水杉是南方的林木,喜光耐干旱,照理说不是贵州山区的林木,这棵树木该是葛村的老一辈进山躲避战乱时留下来的,看看树径和高度,年龄怕是和外公差不多喽。”诸时军拍了拍水杉木,见树身折断后,又顽强地再生长着,眼里起了几分思索。


诸时军今年六十三,和他差不多,那这棵水杉也该有六十多岁了。诸小鲜看了看水杉,再看了看那些能清楚看见字迹的林木。“十年铁品,五十年铜品,这棵树有六十多岁,所以我就看不清楚树木的本源了,可惜白天没法子吸取灵力,否则日夜吸收,可以早点达到铜品空间。”


小鲜误打误撞的,竟还真摸对了规律。她身上携带的是铁品空间,动植物虽说没有智力,却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那些五十年以下的树木,觉察到了小鲜身上的铁品空间的灵力,哪能不显形。


“小鲜,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诸时军老人看看日头,该下山了,饿着了孩子就不好了。他刚要发话,几片水杉叶飘落在地,老爷子留意到这棵六十多年的水杉木旁,几十年的落叶混进了土里,积起了层厚实的腐殖质。


“小鲜,你上回不是和莲嫂闹着说家里的稻米不好吃吗?外公想到了法子,让你明年就能吃得上好吃的稻米。”诸时军两眼发亮,看着树下堆着的两三厘米厚的黑土。


12 冶子的烦恼

东南苗寨的男孩们这几天都异常的乖巧,连换洗下来的衣服都可以用一桶水就洗干净了,倒是替他们的姆妈省了不少事。

年轻的苗家姆妈们都不知道,男孩们的乖巧还得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汉家村落里的六岁小女童诸小鲜。

那一天从葛村回来后,依巴尔将冶子脱了汉家小女娃的裤子的事说了出来。


冶子妈作为苗寨里最早一批出外读高中的苗女,对汉苗一家亲的观点还是很赞同的。她深知汉家女人对操守一事看得有多重。现在倒好,她家的冶子,敢做出那样胆大包天的事来,二话不说,就撩起了吊脚楼梯口搁着的一根刚锯下来的毛竹棒子,给了李冶结结实实的几下。


“家姐,你别真动手啊,冶子额头还有伤呢,”依巴尔可心疼这个亲侄子了,急着抢起了冶子妈手里那根和自个儿胳膊一般粗的毛竹。那玩意哪能往身上敲,可别把人给打坏了。


男孩皮点有啥,再说了,冶子妈小时候还不是干过烧了大巫师脚楼的事,这还有脸打儿子。当然这些话,依巴尔只敢闷在肚子里嘀咕,姐夫不在家,姐姐就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逆了她的意思,可是没好果子吃的。


“依巴尔,你别拦着,坏伢子,三天不打,来告状的人都要将楼梯踏破了。你说,下次还敢不敢?”冶子妈见手里的毛竹节被弟弟抢走了,顺手又折下了几根竹枝。


“冶子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你姆妈问你话呢,快认错,”依巴而见侄子扬着个头,双手握成了小拳头,垂在了身旁,圆圆的眼珠儿瞪着脚趾头,就是不吭声。


冶子是谁,随便在东南苗寨拉个人,问起李冶来都是又摇头又点头。他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机灵娃,三岁就懂得拉着寨主的袖子拍马屁,四岁就能从寨里最穷的布婆婆一家捞到块蜂蜜糖吃,哪次不是冶子妈毛竹刚举起,他就已经抱住姆妈的腿好话讨饶说得顺溜。


“我不说,”李冶被汉家的女娃娃倒打一耙,窝在肚子里的火被毛竹一刺激,更加火燎燎着上来了。要他怎么说,他以前求饶认错也是建立在真人真事的基础上,他虽说小脑瓜转得快了点,可本性也不坏,被人冤枉还要认错的双亏事,是死也不肯做的。


“不说是吧,依巴尔,你跟我进屋,让这死小子站着,今晚甭想吃饭了。”冶子妈打了几下,手也乏了,毕竟也是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真下重手,就决定让他饿一顿,长长记性。

苗家的吊脚楼就如之前诸时军说得,依山而建,一般都是两层,不过李冶一家在东南苗寨算是大户,吊脚楼也就修得与众不同些,共有三层楼。


最底端的一层和屋顶是用毛竹架的,其余两层都是用山下运来的杉木造的,近百棵二十年生的大杉木,横成木梁竖成栋,不用一个铁钉眼儿,整间屋用桐油釉过,呆在屋里能闻到股好闻的桐油和竹子的香味儿。

冶子妈姐弟俩上的是二楼,是日常生活起居的场所,李冶被罚站在了底楼,紧挨着牲禽棚。

李家是寨里的大户,底楼养了七八口猪和几十只鸡。依巴尔回来告状时,冶子妈正喂完牲口,将一锅酸汤鱼煮在了火炕上。

李冶的胃口好,赶得上依巴尔那样的大人了,一顿不吃饱都饿得难受,楼上飘来阵阵辣椒和酸汤的刺激香味,让他的心里猫挠的厉害。

猪小鲜,让你得意,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我和大婆婆告状去,让她整治整治那个破山村。


底楼牲口棚里的臭味怄得李冶鼻子都不想要了。他跺跺脚,才刚要转身,楼上冶子妈的警告声就飘下来了,“冶子,你敢乱跑看看,我明天就扭着你耳朵送去山后的寺庙。”那架势,好像她就看到了冶子的想开溜。


依巴尔的筷子正夹住块滚在红汤里的腌鱼,听了话后,忙将筷子往饭碗旁一搁,“姐,你要送冶子去寺庙和那伙汉人的娃一起读书?那可不成,他是要继承姐夫的手艺的,和那些坏肠子坏心肝的汉人一起,可别学坏了。”


“他别带坏别家的孩子就不错了,这事你姐夫早就有打算了,要不他怎么打小就让冶子学说普通话,冶子早晚是要去山外看看的。”和白天玩耍的几个苗家男孩不同,冶子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这也都是他姆爸和姆妈打小培养的结果。


苗寨和葛村以及周边都是荒山野林的,山后有间寺庙。镇里的小学远,又没老师肯到山沟里呆着。有文化的也就是寺庙里能念经文的和尚了。依巴尔也知道姐夫姐姐都是有见识的人,只得闷头喝起汤来。

楼下的冶子转着个小圆脑袋,乌溜溜的眼珠子怀疑地打量着牲口棚里的几只哼唧叫唤着的猪,姆妈怎么就知道他想开溜。


冶子的耳朵灵,听到肩膀上有很轻微的扇翅的动静,瞪大了眼一瞧,肩膀上停了只灰斑大蛾子。那花纹可不是和姆妈常穿的那件蓝褂围裙一模一样嘛?可不是么,他咋就忘记了姆妈真厉害的可不只是那张嘴。


“姆妈趁着姆爸不在,又偷偷用养得小东西监视我了?”要是来的是只普通的蛾子,冶子早就捏死它了,可惜栖在了他背上的这玩意儿可不是好惹的,要真不小心捏死了,可是要手脚麻痹好几天的。

李冶倒不是怕和汉人一起读书,他只是不想被寨子里的孩童们嘲笑,跟和尚学学问,要学他也跟婆婆学蛊去。

满天都是玉碎星辰,苗家寨子的最后一丝灯光也熄灭了。白龙潭的另一边,雷公山的某一处,那棵早上吃了盆洗脸水的白梨树上,飞来了几只啄食梨果的夜鸟。

鸟喙才尝了果肉,夜鸟就扑起了翅发出了欢喜的叫声。


13 屋后垦田忙


诸时军接下来的几天就忙碌起来了。那天从山上下来回了村后,他就让莲嫂在村里雇了四个赋闲的壮实汉子每人给了二十块的工钱,找了八条编制麻袋,一起又上了趟山。

再下山时,每个汉子的两头肩膀上都扛着包扎得严实的山土。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了个遍,九十年代末那会儿,人工可不比现在,一个水泥工一天也就才那么点工钱。扛两口麻袋,就得了那么高的工钱,赶得上普通人半个多月的收入了,也难怪村里的长舌公闲嘴婆们眼红地直嚷了。


“花八十块钱弄了八大口袋的泥土,你说那老头子可别是傻了?”村头的汉子们都说,山区最不值钱的就是土,雷公山满沟满壑都是红色的酸性土,土力不肥,种出来的作物个头也小,诸时军还花钱雇人搬土,那不是傻是什么?


东南苗寨位于黑山的半山腰上,海拔足有四五百米,从葛村过去,必须通过白龙潭上的那条破败索桥。诸时军一忙活起来,也就忘了让小鲜去对山苗寨道歉的事。

“老爷子手脚还挺麻利的,赶得上村里的工匠了。”莲嫂折着豆荚,看着诸时军老人在屋后忙活着,逗着小鲜说话。


诸家后面的一亩三分地,被彻底改了模样。诸老爷子刚搬来时,还放不下京市的事,又见小外孙女不习惯山里的生活,心思压根就没放在屋后的荒地上。在山上看到了那棵韧性十足的老水杉后,算是悟了过来。他一生之势跌宕起伏,承得处高处的寒冷,也该受得了低潮时的内心煎熬。


老旧的丝瓜脚手架子被拆下了,还没朽掉的竹篱也被挑拣出来。诸老爷子又从村长家借来了工具,锤子、锯子、铁钉,锄头满满地摆了一地。那棵白梨树长势正好,诸老爷子也就没舍得伐掉,就用那几根好的竹篱条圈出了块地,当做是梨圃。


“小鲜,过来给外公捶捶膀子。老骨头不中用了哟。”诸老爷子已经连着忙活了三天了,拆了丝瓜架,用锄头把那亩老田里的土翻了一遍。休息之后,再将地里没用的石头捡掉,准备用水杉落叶积成的山土做基土,一亩地的土力改造那样才算是完成了。


莲嫂忙打了盆水,给老爷子洗了手,又搬了张梯子,赶在白梨树上的梨子老得养不住前,把最后的几个梨子也摘了下来。小鲜搬了张凳子,给诸老爷子坐下,再抡着小拳头一上一下,捶得诸时军全身很是舒坦。

“外公,你都累了好几天了,就让小鲜给你帮个忙?”有了李冶那件事后,莲嫂看管得小鲜更加严了,整日都是被困在了小屋子里。


“我们家小鲜也长大了,那就去替外公帮地里的石头捡捡,”诸时军见小鲜这几天还真是长进了不少,吃饭时也不挑食了,每天早上都会一早就起来,端着个小脸盆小牙杯,跟在京市时,完全是两样了,就放心地让她在地里倒腾起来了。

“好的,”小鲜二话不说,在屋外找了两个木棍子,在那亩地里捡起了石块来。

太阳很晃眼,诸时军觉得头昏沉沉的,就靠着墙根站了会儿,等着眼前的景物恢复了正常,才又睁开了眼。

摘了梨回来的莲嫂正瞧着篮里那几个梨,“老爷子,您来看看,这几个梨好像不一样了。”


白梨树上,前几天还挂着几十个难以采摘的梨子,莲嫂见诸家的爷孙俩也不爱吃山里索然无味的野梨,也就没急着摘下来。可不知咋的,那些连鸟雀都懒得啄几口的梨子,每天晚上都会少掉五六个,某个早上最早起床的小鲜还说看到了树上停着十几只雀儿,正在啄食其中的几颗梨子。


诸时军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副老花镜,随手接过了一颗梨子。莲嫂摘下来的梨子中,只有少数的五六个没被鸟啄过,他手里拿着的这颗卖相不错。果实没经磕碰,皮表已经转成了黄褐色,看着果体很是饱满,诸时军用指甲轻轻一掐,透明的梨子汁就流了出来。果肉的清香味立刻喷涌而出。


“莲嫂,这颗白梨是梨树上摘下来的?”饶是诸时军老人那样吃惯了名贵水果的人,闻到了那阵清新甘甜的梨香也被勾出了馋虫,他咬下一口。梨肉落在了牙齿间弹性十足,果肉紧实,梨汁甜津爽口,吃上好几口还不见梨核,诸时军先前的那阵疲劳在吃了这颗梨子后一消而空。


“就是从梨树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