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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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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阳的楼房可比白家古镇的矮楼气派多了,四面来往的车辆也比三狗子叔的那辆铁皮子车也好看很多,小鲜对着两旁的建筑和车辆正看得欢,听了诸时军的话后,爷孙俩就往马路对面的玉米摊子走去。


马路上过往的车辆并不多,诸时军有心教导小鲜认识人行道和红绿灯,就放缓了步伐,边走边说着:“前面的灯变成了红色,就不能走了。这会儿是绿色,就可以过去了。”爷孙俩踱着步,走在了人群的最后面,离他们三五步距离处,周子昂正往前走。

就在贵阳车站的方向,诸时军和小鲜的身后,两三个人影鬼祟地跟在了诸家爷孙俩的身后。


小鲜和诸时军专注地看着信号灯,并没有留意身后的人。三个人中,有一张是熟面孔,就是那个跳车逃生的蓝毛同伙,另外两个是他的同伙。耗子和蓝毛跳车逃了生后,就联系了贵阳的同伙。

在火车上时,诸时军说了是要到贵阳,蓝毛心里惦记着那三万多钱,再加上被小鲜摆了一道,这会儿就是来报复的。

“蓝猫,你确定就是那爷孙俩,”他的同伙们逼近了爷孙俩,前头的几人都浑然不觉后头动静。面相凶狠的男人从怀里摸出了把弹簧刀,冲着前头比划了下。


“没认错,那小鬼就是成了灰我都认得,我长那么大,还没被人阴过,更别说还是个小孩,”三万块在九十年代末那可是天大的数字,蓝毛可不想回去交不出钱,被团伙头头废掉几个指头。

“他们就两人,一老一小的,我们三堵上去,我用弹簧刀顶住老的,你把那小的按住,再搜搜,大马路上的,动静别太大了。”

人群已经过了人行道,身后的红绿灯又变成了红色。

“老板,给我三根玉米,一根剥了皮,另外两根用袋子包着,”周子昂买了三根玉米。

“好嘞,”卖玉米的剥开了玉米皮,白色的雾气跟着冒了出来。

“大婶,我们也要两根,给我挑跟大的。”小鲜接过了诸时军给的钱,跳着脚将钱送了过去。卖玉米的听了话后,看看是个六岁大孩童,也跟着笑了起来。

诸时军看着小外孙女的蹦腾样,一脸的慈祥,只是想到了身上的隐患,他的眉又皱了起来,身后忽是多了阵寒意,三个人影围了上来,老人的身子僵住了。

“外公,这玉米可好吃了,”小鲜转过身来,刚要把玉米送过去给诸时军,脚还没迈开,就被身旁的买完玉米却没有走开的少年拉住了。

“不要过去,”周子昂敏锐的眼神已经注意到了诸时军身后的几个男人走过时,带过的那阵刀光。

40 巧妙搏斗

小鲜看到了蓝毛,立刻也收住了脚,手上的玉米还冒着热气,她脸上的红润迅速被惨白色代替了。


“死老头,别出声,乖乖地把钱交出来,”蓝毛扣住了诸时军的手,面相凶狠的男人的那把弹簧刀还顶着诸时军的脊背上,老人要是稍有动弹,刀子就会戳了进去。

“小姑娘,你别过去,那些都是坏人,”周子昂并不认识小鲜和那名老者,只是听着对话,两边似有些怨仇。


“同志,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诸时军倒还沉着,他辨识清身后是把真刀,谨慎地问起了话。蓝毛青年他是认识的,火车上自己已经动手教训过了他的同伙,现在怕是来寻仇的,他们说的钱,准时敲诈勒索。

诸时军身上也没多少钱,只是怕惊吓了小鲜,这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在大马路上。


“死丫头,你还不把钱交出来,我就让你外公尝尝血的味道,”蓝毛狰狞着,朝小鲜走去,伸手就要把小鲜扭过来,眼看就要对小鲜不利,诸时军反手就跟身旁的两名男子扭打了起来。这世上,谁都不可以伤了他的小鲜。

小鲜也不甘示弱,手里的两根玉米防御性地挡在了身前,刚出声劝阻她的陌生少年,忽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大哥哥,”小鲜的视线被周子昂挡住了,一时看不清前面的情景,她一方面担心诸时军,一方面又怕连累了无辜的少年。她的声音才刚落,蓝毛就发出了阵惨叫声。


周子昂单手反拧住了瘦猴,两个人的身高都是一米七五左右,光看江湖经验,那铁定是蓝毛占了优势,所以他刚上来时,也没将小鲜身旁的那个唇红齿白的城里少年当回事,哪知两个人刚一交手,就着了道。

少年的动作奇快无比,他单手将蓝毛的手臂拧得跟麻花似的,另一只手强扼住了蓝毛的脖颈。

蓝毛还想挣脱,可少年的手指只见,就像是把有千斤力的钢筋,扼住后,蓝毛连呼救的气力都没了,周子昂的眼神像是两把冰刃。


他的手中再度做劲,竟将蓝毛连着身子,拎高了十几厘米。到这个世界也有半年了,尽管外表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十六岁少年,如今的周子昂浑身的筋骨都犹如铜浇铁铸过一般,就是连真正的“周子昂”也很难像他一样,将这句身躯运用的如此淋漓尽致。


蓝毛的面色也是由红变白,再是变成了紫色,人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他的双脚抽搐似的抖动着,两眼翻吐了出来,唾液不停地从口腔鼻子里流出来,他要死了,因为轻敌,他竟会送了性命。


“蓝毛,”那边跟诸时军缠斗不下的同伙也奇着同伙怎么还没回来帮手,诸时军虽说多年锻炼,身手很好,可毕竟是老人了,气力用得久了,就会衰竭,要是三个人一起上,早就将人拿下了。


“豹哥,不对头,蓝毛快撑不住了,快点过去帮忙,”三人中的另外一名同伙眼见情形不对。马路上卖玉米的摊主眼见情形不对,早就收了摊溜开了,几名路人也全都跑开了,还真是世态炎凉。

两人忙是丢下了诸时军,恶狗般扑向了周子昂。


“外公!!”小鲜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诸时军听到身后,一阵轮胎的响声,他还没回过头来,只见小鲜疯了般扑了上来,将他推倒在了地上。马路上,横冲直撞而来的金杯面包车正冲了过来。

车头冲着小鲜,直撞过去,老人眼前一暗,喉头涌上了股腥甜味。

蓝毛那伙人今天来得并不只有三个人,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其中两个等在了车上,等着接应,另外三个人一看见诸家爷孙俩出了车站,就尾随着过了马路。

马路旁的两名同伙眼见情形不对,就开着车撞了过来,这伙人也当真是心狠手辣,是想活活撞死诸时军。


车子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诸时军脑中一声轰鸣,尽管小鲜将他推开了,可汽车即将撞击过来的风劲还是卷着老人卧倒在了地上。老人不顾身上的疼痛,哆嗦着,不敢回过头去,他只怕一回过头去,就看到了小鲜躺在了血泊里的场景。胸口剧烈地疼痛起来,老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晕了过去。

周子昂甩开了奄奄一息的蓝毛,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也全都转身看了过去。


“他们俩呢?”被称为豹哥的男人还以为自个看错了,马路上没有血肉模糊的小女孩的尸体,也没有沾了血污的面包车,他的两名同伙和那辆崭新的面包车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见了。唯一横在了马路上的,就是那两根沾了泥土的玉米棒子。

小鲜趴到在地上,还保持着推倒诸时军的动作,她的眼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悸色,柔嫩的双手被粗糙的路面扎出了血来。


她想着站起来,只觉得浑身压了千斤重量一样,才刚站起了,就摔倒在了地上,“那辆铁皮子车,难不成被。。。”小鲜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车上还坐着两个人呢。

“警察来了,豹哥,我们先走,”两个男人拖着蓝毛,仓皇逃走了。

小鲜迷茫着,看了看不远处的诸时军,咬住了唇,嘴抿成了一道线。哭声已经抑在了她的嗓子眼里。


“小妹妹,不怕,警察就要来了,你家的大人和你都会没事的,坏人都已经走了。”周子昂走到了小鲜的身旁,见小鲜一身的泥尘,眼眶里含着眼泪,鼻涕也全都一起出来了,说不出的狼狈。

他心底的某处悄然软了一角,“想哭就哭出来,有大哥哥在。”他将小鲜抱了起来,从行李里拿出了条毛巾,替她擦着花了的脸。


接下来的事,小鲜记得不大清楚了,她只知道,她在一具很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少年温润的安慰声,她低声地说着什么。六岁的身体,能有多少体力,在刚才的争斗中,已经全部耗光了。

小鲜不知她说了什么,只是把半年多来所有的不愉快都宣泄了出来。

怀中的小女孩闭上了眼,发出了浅淡的呼吸声,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眼泪,周子昂的嘴边现出了丝笑意。

几个民警询问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受害者的什么人?”

“我是他们的。。。她的。。。麻烦你们先送他们去医院,还有请帮忙联系这个呼机号码,就说我在贵阳第一人民医院。”


41 物是人非数十年

小鲜醒来时,眼前只有一片模糊,周边静悄悄的,就好像她的身体器官全都失灵了般。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适应了周边的白色后,耳朵也恢复了灵敏,先前发生的那一幕幕,全都如潮水般回来了。

那辆铁皮子车,应该在她的空间里,小鲜挪了挪胳膊,想进空间看一看。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小鲜只得暂时打消了念头。


床前站了个人,小鲜认得他,可是她又立刻想起了昏睡前,她在对方身上哭了他一身的鼻涕和眼泪,明明是大冬天,小鲜却觉得被子下的自己浑身发臊,她闭上了眼,不敢让对方发现她已经醒了。


跟周子昂一起进来的还有奚丽娟和周强夫妻俩。他们在贵阳火车站里广播了通后,连儿子的音讯都还没得到一个,就被贵阳警方通知,他们的儿子周子昂进了医院,两口子可险些没被吓坏了。

奚丽娟在赶来的路上,连哭带骂,把周强骂了个透彻,见了医院里好好的,只是蹭破了块皮的儿子后,这才舒了口气。

一打听才知道,周子昂是路见不平一对爷孙俩被歹徒欺负,才跟着进了医院,这会儿正在做笔录。

小鲜醒来的时间,也刚好是周子昂做完了笔录,过来查看她的病情的时候。


“就是这个小姑娘啊,妈帮你问过了,她没事,就是受了惊吓,醒了就好了,”奚丽娟夫妇俩进了医院后,也打听了,被儿子和警察送进医院的一老一小,小的并没什么,就是老的那一个。。。

“嗯,爸妈,我能不能等她醒了后再走,”周子昂也不知为什么,仅仅是萍水相逢,他却对小女孩的情况很是关心。


周强刚要说不行,这种事情是最棘手的,现在老的还在里面躺着,听说还在危险期,周子昂现在说要留下来,要是人有个三长两短,医院里就一个小的,那还不是要将烂摊子堆到他们身上。


奚丽娟听了那声“爸妈”后,也跟着愣了愣,这才记起来,儿子已经有大半年没叫自己俩了。“老周,先别插话。”她再看看病床上的那个小女娃,“子昂啊,不是爸妈不通人情,而是这家人身份有些问题。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吗?”


周子昂听了怔愣住,再看着周强也跟着拧起了眉头来,他对周家人也算了解,奚丽娟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心地很善良,周强是名老资格的共产党员,官场上的圆滑并没有侵蚀他本质上的古道热肠。他再看看病床上的小姑娘,见她的睫毛可疑的颤了颤。

她醒了?醒了又能怎么样?那么小的孩子,应该什么事都还不懂才对。

“我们出去再说,”周子昂走出了病房,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医院的走廊上,周强习惯性地摸出了只烟,看到了医院的禁烟标识后,又叹了口气,拿出了一份医院方面开具的证明,上面清楚地写着诸时军的入院资料。人送过来的时候,因为周子昂也还未成年,最后是由警方帮忙出得面。

“老人家有什么问题吗?”周子昂只注意了将小鲜送入了病房,倒没注意诸时军有什么问题。


“你救下的那个老人,姓诸名时军是上一任的国家烟草局局长,”周强刚看到了医院给的资料时,也吃了一惊,想不到天南地北地到了贵阳,竟会遇到了诸时军。


周强也是正儿八经的B市农林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他读书那会儿,诸时军才刚转到了Y省。那时候的诸时军正值盛年,权路和官路走得及顺,更是被农林大学请着在农林大学做了场演讲。


周强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大学礼堂里全都是人,十九岁的自己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站位,站了两个来小时。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心里向往着的就是为国贡献,不像现在的学生,一肚子的花花肠子,诸时军演讲到最后的那句话,这会儿还在了周强耳边轰响着:读农业的要是不能为农民办上几件实事,那还不如回家扛锄头。


那句话,对于原本要加入农科院搞农业研究的周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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