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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种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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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苗寨的山路可真不好走。黑山的树木是亚热带和热带的混合作物,苗家人懂得养山护山,用得又多是好生养的毛竹,所以周边的林木有一些甚至有了上百年的树龄。
在葛村时,找遍村落和雷公山都只有那棵杉树是小鲜看不透的,可在黑山里,小鲜看不透的树木满目皆是,在了无穷无尽的树木中,小鲜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小鲜连忙小跑了过去,她和村长他们都没有留意到,一直有着灰色斑纹的大蛾子在他们走过后,立刻飞了起来,赶在他们到了苗寨前就停在了冶子妈的苗裙兜子上。
“冶子,有客人来了,你快下来。”李冶在家里被关了一个多月。村长瞒着诸家爷孙俩的事,也就是李冶不敢胡乱出门的原因。
早十几年,冶子妈还没嫁给李曲奇前,是东南苗寨的一枝花。可这朵花,却没一个苗家汉子敢去招惹,冶子妈苗赛凤是寨里大巫师的徒弟,更是苗寨里好几十年才出一个的蛊女。
可能会有人问,蛊不是封建迷信里才有的说法吗?是的,从前关于苗女下情蛊的故事是夸大其词了。解放后,国家又提倡破除封建迷信,苗寨里说蛊谈蛊的人也越来越少,到后来苗寨的蛊就成了一种不该谈的避忌。
苗赛凤的蛊可是从苗寨的大巫师那学来的,就算是跟老伴李曲奇,她也很少说起当年学蛊的事。她就刚考上高中的那一年,当时苗寨还没通路,苗赛凤要想下山就要翻过三座荒山,她天生胆大,也没和家里人说一声,就独自背着衣服和吃的,带了十五块钱,翻山去上学了。
她那一走,就在山里迷了路,全寨里的人翻山越岭找了五天,也没找到个活人或是尸体,大伙儿都以为她死了。约莫是两个月后,苗赛风就由大巫师领着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当时比她高一届的李曲奇连忙让人把消息带回了寨里,后来两个年轻人就一直结伴回山里了。
苗赛风那一趟失踪后,回来人就变了样,胆子大了先不说,还一个人对着飞虫小动物自言自语着。后来寨里的人见她竟能让一群蜜蜂去攻击寨里说她闲话的人后,整个寨就全说她在失踪那阵子通了神,跟着大巫师学了蛊术。
整个苗寨里,也就两个人不避讳苗赛凤的事,一个是她后来的半个师父大巫师,还有一个就是二十岁时,向她求了亲,定了情的李曲奇。
李冶听到了姆妈的叫唤时,正对着窗户外一排往南飞的大雁发呆,听了话后,就“蹬蹬”爬下了楼来。
没过多久,楼下就传来了葛村村长金大福的扯嗓子声。他这一叫,苗寨好几户人家都听到了,苗家人爱热闹,有几个和李家相熟的,直接就围了过来。
小鲜叹了口气,早知道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歉,那天她就不倒打一耙了。抬头一看,刚好对上了窗户里探出的个脑袋,不正是隔了个把月没见着的李冶。
25 茶中翘楚
“小嫂子,”见了急忙下了楼的冶子妈,诸时军先开了口,他说着,就把手上拎着那几斤汉家风味的酱油肉的了递了上去。
苗家的酱油肉是烟熏肉,做法和吃起来的口感都和汉家的做法有些差别,李曲奇常年在外走,每次带回来的都是些汉家风味的东西,所以今天送来的酱油肉还是很得冶子妈的欢喜的。
“哎呀,我说了今天外头的鸟雀闹得慌,原来是村长你们来了。”冶子妈也看到了诸时军和小鲜,她的眼力也着实好,一眼就看出了诸老爷子和小鲜不是葛村人。汉家人送来的礼物,不收下是会得罪对方的,冶子妈就将酱油肉收下来,挂在了窗口通风遮阴处。她挂肉时,冲着楼下喊了几句:“都散了,没啥热闹好看的。”
看热闹的人被她一喊,还真是都散去了。冶子妈再瞪了儿子一眼:“平时我咋教的你,见了客人还不去倒茶。”
冶子妈让诸时军坐了上首,自己和村长陪在了左右手,小鲜坐在了最下位。李冶磨磨蹭蹭地端上了茶,照着次序给每个人都上了茶。
白茶的香气,让金大福略显紧张的心松了松。小鲜也闻到了茶香,不过她更注意的是李冶那小混球眼里带着的谑色,果然不出她所料,李冶的手肘往里拐了个弯,茶倏地就往小鲜身上倒去。
茶水不算热,不过泼在了身上可没喝进嘴里那么舒坦。小鲜一没惊二没跳,她就乖乖地坐着,脸上带着冶子妈认为的懂事小孩才有的甜甜的笑容。
屋子里的几个大人都愣了,李冶也懵了。照着他的小算盘,猪小鲜这会儿该是原形毕露了吧,可是她那算啥么反应?
“冶子,你做啥,关了一个月还没长记性是吧?”一个拧巴就拧住了儿子的耳朵。苗赛凤打心眼里喜欢那个叫做小鲜的女娃,还是生女儿好呀,生个女儿又乖巧又不会惹麻烦。
诸时军的脸上也跟着难看了几分,可好歹这是别人家,村长见了也不知该说啥,堂屋里,一时冷了场。
“李妈妈,你不要骂冶子,是我不好,前阵子打破了他的头,又冤枉了他。他见了我一定很生气。”小鲜对刚才自己的那番表现很满意,她现在要将刚才的战果继续保持下去,认错就得认在前头,争取最高的印象分。
李冶在旁听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个小女娃可别是鬼上身了,那天把自己踢飞出去的猪小鲜可不是这样说话的。
村长趁机将话接了下来,将小鲜和李冶的误会都说开了,这话也算是让冶子妈有了个台阶下,不过关于小鲜赔礼道歉的事也就没人再提起了。
李冶在姆妈的瞪视下,又去端了杯茶,这次就算再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把水往那个阴阳怪气的女娃娃身上泼了。
几个人又喝了几口茶,村长吞吞吐吐着,也不知怎么将话引到正题上,总不能开门见山就说苗寨为啥能种出好庄稼来。
“外公,这茶真好喝,喝了对您的嗓子一定很好,赶明儿我们也在屋子后种一点?”小鲜忽然开口说。
诸时军听了话后,再看看孙女,见她冲着自己眨了眨眼,心里陡然生了一计:“小鲜,这个是苗家栽种的白茶。没有你李婶子的手艺,是种不起来的。”说罢,老人家还很应景地咳了几声。
“老爷子看着嗓子不大好,这茶吃了对嗓子好,冶子,去橱里拿一斤出来。”冶子妈越看小鲜越喜欢,这孩子又听话又有孝心,可真比自家的冶子强太多了。
村长听了也跟着咳了一声,他可不是来问茶叶的,苗家的白茶是举国闻名的经济作物,可种茶炒茶都是技术活,没有专业的炒茶师父和采茶女,那也是种不起来的。
诸时军假装没听见,李冶送了茶过来后,诸时军也没客气,接过后,打开茶包。李家收在了橱子里的今年刚摘下来的茶,茶叶又扁又宽,表面挂着银白色茶霜,“是今年新收下来的早茶吧,茶是好茶,只不过茶叶看着粗大了些,怕是要影响价钱的。”
冶子妈想不到诸时军也是个懂茶的人,而且一眼就看出了今年收得白茶品貌差了。她也是个精明的女人,内外家事都是一把手,稍稍迟疑了下,就有了主意:“真是让诸老爷子看笑话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得什么茶不茶的,早几年孩子他爸还在家,我也还有师父帮忙,几十亩茶园也经营得过来。可今年开春后,家里出了些事,就只剩了我一个女人带着小孩守着茶园,茶是照着往年的法子种下去的,可是摘下来炒制出来后,才发现比去年差了很多。”
她说得坦然,也没为送了客人次一级的茶叶而不好意思,这倒让小鲜对她生出了些好感来。
“我在北*京那会儿有个老朋友,他是福建人,也是种白茶发得家,如果小嫂子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带我们几个上山看一看,兴许能找出毛病来。”诸时军话才说完,村长也明白了过来。
苗家的水稻田不也在山上吗,去看茶园,必然是要经过水稻田的,看来还是老爷子拐弯抹角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正题上,老爷子的计谋就是高啊。
冶子妈听了,也不推脱,叫冶子锁了门,领着人上茶山去了。
李冶听说姆妈要带汉人上山,偷偷地就想溜着去将事告诉依巴尔舅舅,脚才刚迈开,就听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童音。“冶子,你往哪走呢?”
冶子妈听了,在前头吆喝着:“冶子,你陪着小鲜走,不准走远了,也不准欺负她,知道了吧?”
李冶只得垂头丧气地跟在了小鲜后头。好死不死的前头那个惹人耳憎的女童音又来了:“李冶,你可不要在后头暗暗使坏,我背后可是长了眼睛的,要让我知道了,看我怎么治你。”
李冶听了话后,又是一阵发寒,猪小鲜说话的语气还有用词,咋跟他姆妈那么像呀。
26 鱼米宝山
上茶山的路反倒要比入黑山的路要好走很多。
苗民勤劳善垦殖,种茶的茶园必须在海拔地势高处,黑山海拔七百米以上,气候比山下温和,一年平均温度十几度左右,降雨也很充足,是不可多得的茶树栽种的宝地。
山途过了一半,诸时军就讲起了关于白茶的典故来,后头的诸小鲜和李冶都还是爱听故事的年龄,听着诸时军的的娓娓道来的茶经,两小孩一路竟不打不闹,相安无事了下来。
“中国产白茶的地方可不少,其中尤以福建产量最多,可要是论起品种独特性,还要属贵州的白茶,这和当地的气候和人文都脱不了干系,相传东汉年间,有个叫尹珍的青年怀揣家乡生长自制的“荼”,拜谒著名儒学大师许慎,遭到了恶奴的阻拦,他并没有因此而断了学茶艺的心思,反而在许慎的屋下席地而坐,干嚼起了“荼”来。只需片刻,整个府邸都飘满了浓郁的香气。反倒引得许慎从内踱步而出。”诸时军说到这里,刻意一顿,等着众人的反应。
终究是两个孩童反应快些,李冶听后,大声问道:“那后来呢,那个尹珍是不是就是苗人的祖先,苗家的白茶也就是那么来的?”他就是个沉着气的毛猴脾气。冶子妈听着嗔怪了儿子一句,还真是要天下所有好的东西,都得跟苗家搭上干系,他才甘心。
“世上哪来的那么香的茶,就算是进贡仙界的一品仙茶,也做不到香飘全府,外公这话也就只能骗骗李冶那种小毛头,”小鲜撇撇嘴,所谓的茶香花香,或者是果香,在云腾门看来都是灵气外泄的一种形式而已。
要是善用得法,吸取药香得药效,吸取果香得果味,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当然,这些对于现在的小鲜而言都是高不可攀的纯YY。
“小婶子,前面就是苗家的水稻田了吧?都入秋了,怎么还不见你们排干水?”五人已经离开了东南山寨的吊脚楼群,眼前已经成了成片的水稻。
黑山的山势和雷公山的有些相似,山里的天地大多陡峭,地势平坦处也就是苗民垦田处。水田里的稻子早一个月就收割完了,田里还蓄着水。
小鲜眼尖,还没走近,就叫嚷了出来:“外公,地里养着鱼。”
村长走近几步,还真看到了数尾鱼嘴生了短须的鲤鱼。每条个头都差不多大,看着养了一年有余。
“那是稻花鱼,使寨子里跟了侗族那里学来的,春耕时将鱼苗放下去,平时就靠鱼来吃些稻草里虫子,鱼的排泄物又肥了稻子。秋收的时候,刚好可以捞鱼,”李冶抢着要表现一番,嘴里说着还不够,将裤腿挽上,就扎腿子进了水田。
他打架不差,抓鱼更不差,眼神儿又准,两只手十根指头好像天生的一对鱼叉,瞅准了一尾鲤鱼的鱼尾儿刚冒出了水,眼明手更快,泥水一阵浑浊,手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尾肥鱼。
“接着,猪小鲜,”李冶刚一路上想着,知道今天被诸小鲜又作弄了一次,心里哪肯服输,手中的鲤鱼对准了小鲜,就丢了过去。
小鲜被丢了个措手不及,身上滑溜溜地多了条鱼,鱼尾还不停地拍打着她的下巴,这可真是吓到她了,哇呀呀叫开了。
“哈哈哈,猪小鲜,”李冶在地头笑得肚子直发疼,连毛虫都不怕的诸小鲜,居然害怕了一尾鱼。
在场的几个大人看着孩子们的把戏,都笑了起来,诸时军看着那尾还在地上扑腾的鱼,再看看小外孙女又急又气的可爱模样,也是笑开了一脸的皱纹。
“孩子们顽皮,还真是让老爷子笑话了,”冶子妈还真希望家里再多一个女娃,贴心又热闹,只可惜李曲奇和她结婚多年,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她炼蛊的的影响,生了冶子后,肚子就再没了音讯。今天见了小鲜,还真是有几分喜欢,自家儿子嘴上数落着人家小姑娘。
不过不打紧,男孩子不就老喜欢去掀喜欢的小女孩的裙子嘛?冶子妈想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冶子妈又让李冶在地里抓了几尾鲤鱼,用稻草杆子穿上了提着,说是让诸老爷子和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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