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煞孤星-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发现人不在别墅,沈肆拿手机给她打电话,铃声从枕头底下传来。

出门不带手机,又是陌生的城市,没有伴,路痴。

那些内容把沈肆的大脑塞满,他大力掐了掐太阳穴,涨疼的厉害。

快速下楼,沈肆穿上外套,换了鞋,这时候,门从外面打开了。

他抬头,女人站在门口,两手各提着一个大袋子。

苏夏看男人穿戴整齐,“你要出门?”

她冷着脸责怪道,“你头上有那么大一道口子,不在家好好待着,有多大的事,非要出去不可?”

沈肆把苏夏手里的俩个袋子往地上一扔,展臂抱住她。

被勒的呼吸困难,苏夏的头发擦到他的脸跟耳朵,“怎么了?”

沈肆吻着她的发丝,手臂的力道紧了紧,“我怕你不记得回来的路。”

“我是迷路了。”苏夏撇撇嘴,“不然我早就回来了。”

她突然啊了一声,急忙推开沈肆,蹲地上检查袋子里的鸡蛋,“还好没碎。”

沈肆的嗓音没有温度,“出门就是买这个?”

“不止。”苏夏提起袋子,“费兰克医生说你要多吃高蛋白的食物,我就去超市逛了逛。”

沈肆的身子一震。

“离这里最近的那家超市挺大的,东西种类多,大部分的价格都很合理……”苏夏顿了顿,“我看到男士内裤的款式可以,价格也可以,就给你买了。”

她垂着头,眼睫毛眨动,像小扇子,害羞写在脸上,“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适。”

沈肆开口,正色道,“晚上帮我试。”

把鞋脱掉,苏夏不理睬。

沈肆弯着腰背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从她手里拿走购物袋,转身去厨房。

苏夏摸了摸脸,动不动就亲她。

别墅清净,没外人打扰。

苏夏跟沈肆过着温饱思淫欲的二人世界,她都快忘了是几月几号,星期几,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

沈肆的伤口愈合了,没有头晕恶心的一系列反应,他恢复的非常好。

费兰克都感到意外,他知道,是沈的妻子创造了这个奇迹。

人的感情和情绪波动有着无法想象的力量。

苏长洺的电话打破别墅的安宁,他先是打听沈肆的眼睛是否复明,再问女儿的近况,最后绕到正题,“什么时候回国?”

苏夏把手机搁在耳朵和肩膀中间,“月底。”

苏长洺欲言又止。

苏夏察觉出不对劲,“爸,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苏长洺说,“是有事。”

苏夏听着。

那头响着苏长洺的声音,“你阿姨怀上了。”

苏夏浇花的动作一顿,明明是喜事,告诉她的时候,却吞吞吐吐的。

“放心,我不会回家,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苏长洺叹口气,“小夏,听爸说,你阿姨那个岁数,怀上孩子很不容易。”

苏夏抿了抿唇,“我明白。”

苏长洺又叹道,“这些年我们一直没告诉你,为了孩子,我跟她试过许多方法,一次次期待,再一次次失望。”

“你阿姨说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回来了,她太在乎了,整个人很紧张,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苏夏放下水壶,“爸,我真的明白。”

她不明白的时候,还是在很多年前,现在什么都懂。

能避就避开吧。

那是苏夏唯一能做的。

苏长洺温声说,“小夏,等你阿姨过了头三个月,情绪慢慢稳定了,爸再跟她说说。”

苏夏随意嗯了声。

李兰有多怨恨她,苏家无人不晓,在她心里,也极度排斥对方。

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所改变。

苏长洺问道,“沈肆在你旁边吗?”

苏夏说,“不在。”

“你喊一下。”苏长洺犹豫了几瞬,“爸有几句话跟他说。”

苏夏找到沈肆,把手机拿给他,用口型说,“我爸。”

沈肆立在窗前,“爸。”

苏长洺愣了好一会儿,有几分诚惶诚恐,犹豫怎么称呼,最后索性不纠结这个了。

“听小夏说你的眼睛好了。”

沈肆,“嗯。”

苏长洺的声音里明显有着拘束,“在那边都还好吗?”

沈肆,“嗯。”

一旁的苏夏留意着,沈肆沉默寡言,只能听见只字片语,没有值得考究的信息量。

通话很短。

苏夏似是随口问,“我爸都跟你说了什么?”

沈肆说,“照顾好你。”

苏夏把手机放桌上,“还有呢?”

沈肆不说了。

他越沉默,苏夏就越好奇。

良久,沈肆蹦出一句,“生个宝宝。”

苏夏想起来昨晚他们一直都没采用安全措施,她又不在安全期。

应该不会那么巧。

“苏夏。”沈肆摸摸她的头发,“我们要个宝宝,好不好?”

苏夏垂了垂眼,浅笑道,“随缘吧。”

她不会放弃舞台,心里的梦想就是跳到跳不动的那天。

但是,如果真有了孩子,苏夏一定会努力为孩子改变人生计划,平衡两边。

沈肆没再逼她,“好。”

周三那天,艾伦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

苏夏听到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面都没见,就知道是程玉穗。

她走路的时候,喜欢含胸,脖子往前伸,脚步声沉沉的。

程玉穗自动屏蔽客厅的苏夏,越过她跑到沈肆面前,满脸欣喜道,“沈肆,你的眼睛终于好了!”

沈肆漠然。

程玉穗习惯了,她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一副回忆的口吻,感慨道,“上次我来这里,还是三年前,一点都没变化。”

说这话的时候,程玉穗往苏夏身上一扫,炫耀的意思明了。

和苏夏相比,程玉穗最大的优势就是,她跟沈肆从小就认识了,在他的童年,年少时期都有墨笔留下。

而苏夏什么都没有。

沈肆的余光里,他的妻子平静淡定,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他反而生气了。

想看到她吃醋,在意。

程玉穗发觉对面的男人周身气息徒然变的冰冷异常,她立刻搬救兵,“艾伦。”

艾伦大大咧咧的走过来,摊手道,“沈,我在路上碰到lvy,我们就在一起喝了几杯,达成共识,到你这边来了。”

程玉穗没想到艾伦那么实诚,什么都说,她刚要说话,发现一道冷寒的目光投来。

即便是穿了鞋,她都有种双脚冻僵的感觉。

僵了僵,程玉穗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刚才我太激动,忘了换鞋了。”

她走到玄关那里,地上没有摆放多余的拖鞋。

脸色一变,程玉穗不得不向女主人开口,“苏夏,给我拿一双拖鞋。”

看都没看一眼,苏夏淡淡道,“抱歉,没准备。”

她是实话。

艾伦脚上那双是费兰克穿过的,平时也没客人上门。

走到玄关,苏夏在柜子里拿出蓝色鞋套,“这是佣人用剩下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程玉穗的脸青白交加,很难堪。

她又恢复如常,“正好我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就顺便买双拖鞋,你们有东西要带吗?”

无人搭理。

抱着胳膊围观,艾伦啧啧两声,女人的战争啊……

他可不想再被利用。

于是就找借口去卫生间了。

沈肆去厨房,拿走苏夏手里的水果刀,对着削的坑坑洼洼的苹果,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无从下手。

程玉穗被晾在一边,她咬咬牙,拿着包去超市。

特地丢下工作过来,她绝不会就这么离开。

坐进车里,程玉穗发现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沈蕾。

还真当她是知心姐姐了。

表情轻蔑,程玉穗无所谓的清空通话记录。

荆城,某家医院。

沈蕾听着嘟嘟声,“二婶,玉穗姐的电话打不通。”

田箐桦说,“估计是在开会。”

她等了会儿,助理带着心理医生过来了。

迎上去,田箐桦客气道,“刘医生,麻烦你了。”

刘医生说,“田总说的是哪儿话,您找我,是看得起我。”

沈蕾翻了俩个白眼。

一阵寒暄,刘医生推门进去。

第42章

刘医生反手掩上门,职业习惯导致,他快速观察病房的一切。

垃圾桶里有一堆不明碎纸,一个带皮的苹果,削掉了一块,切口锋利,整齐。

除此之外,还有两三块玻璃碎片,嵌在垃圾桶边沿,在白帜灯下,散发着寒光。

桌上很干净,只有一个保温壶,一盒打开的纸巾。

沙发上放着两件女士外套,款式大方,是田总的,她在病房陪同,可见很爱儿子。

但母子俩似乎发生了冲突,其中一件外套上的珍珠少了几颗,分散在床脚,是外力所致。

应该是今天的事,清洁人员还没有过来打扫。

床头柜上有只玻璃的烟灰缸,里面塞满烟头,却没有清理,说明烟灰缸的主人此前心情暴躁,烦闷,并且固执己见,谁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刘医生把目光挪到床上,那人的脸色稍白,病态的痕迹不重,外表看来,和报道所说的不差。

他在拿着速写本画画,铅笔摩擦画纸的沙沙声很清晰,好像是在排线条。

不难听出,对方下笔轻快,自信,没有丝毫犹豫和不确定。

刘医生伸出右手食指,向上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他咳两声,清清嗓子,“沈先生,我姓刘,单名一个单字。”

没有回应。

这在刘单的意料之中。

“沈先生,我前年有幸看过《黑海》。”刘单自顾自的说,“那也是我第一次见识您的作品,我个人觉得您自成一派,无论是画法,还是色彩的运用,或是构图,都和国内那些人的不太相同。”

之后,刘单又单独陈述《黑海》带给他的感想,每个字都把握的相当精准,不觉得虚假,浮夸,又不会显得是在轻视,让人不舒服。

在接到电话当天,刘单就开始准备,花费大把时间查了沈穆锌的资料,尽可能详细。

却还是没有沈穆锌在国内的一些经历,更多的都是他的画,名气,身价。

从到手的资料上看,他的确很完美。

年纪轻轻,就取得那样的成就,拥有一些艺术家毕生追求的名誉,成功。

但人无完人。

事情也是。

这世上,绝对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完美无缺。

刘单的好奇心作祟,想去剖析这人隐藏在面具下的那个世界。

“沈先生,你在画什么?”

那句话就像是一根钢钉,穿透病房的气流。

随着刘单的走近,四分五裂的气流凝结成冰。

沈穆锌掀了掀眼皮。

一瞬间,刘单的脚步就滞在原地,有一股阴凉的气息袭来,从头窜到脚底。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在村子里看过的那条蟒蛇,眼睛也是细细长长的,被盯住的时候,会打哆嗦。

刘单不是没见过丹凤眼,这是第一次,他感到恕�

不是眼睛的形状,是里面的东西。

沈穆锌将铅笔和速写本搁到床边,眼尾上挑,弧度锐利,阴冷,“我妈叫你来的?”

刘单说,“是田总的意思。”

沈穆锌的眼眸微微一眯,转而懒懒道,“既然是她的意思,那就去跟她谈。”

并不因此感到窘迫,刘单淡定自如,“沈先生,田总是担心您。”

沈穆锌似笑非笑,“听不懂人话?”

刘单皱眉。

他注意到对方说话的时候,嘴角绷的很紧,积压了什么,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气氛略僵。

“那我就不打扰了。”刘单说道,“希望下次见面,沈先生愿意跟我聊上几句。”

他选择离开,对方的自我防备意识远超他的想象。

继续留下来,局面会更加恶化,难以收场。

那么,第二次见面的可能性便不会再有。

刘单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充满兴趣的意味。

一个人的性格如何,是内向,自卑,还是狂妄,都和幼年期的成长经历息息相关。

沈穆锌条件优秀,有很多朋友,同性异性都有,社交正常,言行举止并无不妥。

这是刘单看到,掌握到的。

当然,他看不到的,就另当别论。

打开门出去,刘单发现田箐桦还是原来的站姿,提着包的那只手骨节突着,透露出她的紧张,不安。

对方看过来时,刘单摇了摇头。

田箐桦蹙着柳叶眉,“他什么也没说?”

刘单说,“沈先生在画画。”

田箐桦的脸色有细微的变化,“刘医生,你先回去,晚点再联系你。”

刘单倒也随意,“好。”

离开时,他对沈蕾礼貌的笑了笑,斯斯文文的,沈蕾起一身鸡皮疙瘩。

等人走了,沈蕾质疑道,“二婶,那姓刘的靠谱吗?好像搞传销的。”

田箐桦说,“刘单是医学世家出身,他回国后,凭自己的能力开了工作室,名声在外,有几分本事。”

沈蕾咂嘴,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田箐桦拢了拢耳边的发丝,“蕾蕾,你也回家吧。”

“我今天没课,回去也是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沈蕾眨眼睛,“二婶,我想等你一起走。”

“我要很晚。”田箐桦拧眉,“你回去陪爷爷。”

沈蕾瞥一眼手机,“那好吧,我先走了。”

她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