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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之错过你的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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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下的泪水轻声道:“别哭,为什么要哭泣,不要为不公的命运而哭泣,那样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可悲。”
“不公的命运从未离开过,变得可悲是多么奢侈的愿望。我是为了什么而哭泣,你说我是为了什么。”苏璇彩边说边将双手搭在了齐仲孝捧住自己脸上的手,她能感受到对方心里微弱的颤抖通过双手传递到自己手上的触感,那是齐仲孝想要告诉苏璇彩的真心。可惜现在的齐仲孝与苏璇彩不论说什么话都是在与现实的顽固对抗,这也是苏璇彩在过去的日子里看得最清楚的卑微。
“齐仲孝的出现毁了我以为的现世安稳,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会过得很好,或许会过得很不好,但到底不会失去做人最后一点尊严。你与我相识到如今已有一个十年了,我与你之间爱过、离别过、怨过、相逢过,认识齐仲孝的每一天,苏璇彩都是在这千万种不可复制的情绪里渡过,可我还是傻傻的抱着这些无依无靠。你说你的父亲和我的姑妈注定逃不过,而我和你也注定逃不过,究竟是逃不过注定背弃的道义,还是逃不过注定伸手要去摘得的罪孽。”苏璇彩说完这番话后,拿开齐仲孝放在她脸颊上的双手定定的看着,她在等他说话,仰或是在等他的另一个答案。
“走吧,走得远远地再不要回来。璇彩,现在的我不能给你做出的承诺了,我太害怕预知的未来里所要面对的是非。如果你不问我答案或许我还抱有一丝的不自量力想把你强行圈住,但不预知的艰险把你我带到了一条天堑之上,我不能把你圈禁起来放在危险的地方,更不该卑鄙的用过去的恩怨将你留下,现在的我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到。你告诉我最平凡的愿望,在无数黑暗的现实里慢慢磨成了一堆沙,而这漫天将要吹起的暴风是我不能所预测的,我终究是给不起你要的现世安稳。”他早已从苏璇彩的话语里听出了她要留下的决绝的狠心,只要苏璇彩下定心想要做的,只要苏璇彩抛弃一切想要做的,她一定会做到。只是这一点齐仲孝就不能让她拥有这份决心,他看似在生活中处处对苏璇彩强势,但其实只要苏璇彩内心真正强硬,齐仲孝拿她丝毫没有办法而又会主动缴械投降。
“齐仲孝将苏璇彩变得无依无靠之后,也要将自己变得无依无靠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她眼神变得开阔起来,假若齐仲孝此刻清楚了解苏璇彩的内心,那么苏璇彩也定会清楚了解齐仲孝的内心,于是她说出口的语气不似刚才那般义无反顾,而是带着一点黎明未到的黑暗。
他抿住唇角眼里了然的含着微笑看着她,又是一次没有结果的谈话,他道:“你永远有本事把我想说的话堵在心里找不到出路。”齐仲孝低了头似是在想一桩事情,末了抬起头来道:“再见。”
走出吃饭的地方齐仲孝看了看手表,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方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他边走边说话,眉头渐渐聚拢在一起。街口处是条单行道,两边种着成排的梧桐树,春天里那树长得相当茂盛,经过正午阳光的照射隐隐散出一种叶子的腥味,他侧过头来看着梧桐叶子眼神微微有些呆滞,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他眼睛里有些涩人,齐仲孝脸上有微弱的笑意,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太太不知怎么的,起床还是好好的,吃了午饭我拿了药给她就不对劲了,吵着要出去,我拉不住她。”煮饭的阿姨看见回来的齐仲孝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他上得楼来看见黄仪玉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阳台里,边上还放着药,她就那样静呆呆坐在那里,仿佛时光从不曾从她身上带走什么那样,还是当年那个十八岁刚认识齐国修的少女,大家的闺秀。
“妈,该吃药了。”他走到黄仪玉面前蹲下身来握住了自己母亲的手道。
黄仪玉仍旧是没有动静,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齐仲孝拿着水杯凑到黄仪玉面前拿起药道:“吃了药我陪你去公园走走,今天的阳光很好,梧桐树长了好多叶子,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带我出去看梧桐树了,我们今天也出去看好不好。”
水杯到了黄仪玉的嘴边,她似乎是感觉到边上有人,低下头来看见齐仲孝蹲在自己的面前,眼光微微聚拢,神色哀伤的道:“你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爸爸没有不要我们。”齐仲孝把药放在黄仪玉手上又道:“把药吃了吧,我们出去看梧桐树。”
“你爸爸不喜欢梧桐树,他喜欢的是枫树,我们去看枫树。”黄仪玉丢开了手里的药站起身朝卧室里走去。
“我的那件蓝色衣服呢,你爸爸送我的那件。”黄仪玉动手想脱衣服,齐仲孝上去阻止道:“那件衣服拿去洗了,你忘了吗,上次你陪爸爸去吃饭回来就送去洗了。”
“是啊,上次我陪你爸爸去吃饭,回来后他生了很大的气,我们吵架了,那件衣服脏了。”黄仪玉陷入了一种让人沉沦的臆想,她呼吸声开始变得不平稳。
“爸爸就快回来了,我们去做饭吧。”他一手拉着黄仪玉努力安抚使他平静下来,黄仪玉突然笑开了道:“对对,你爸爸要回来,我们做饭去,他最爱吃红烧鱼了,我要去做给他吃。”
“喝点水吧,做饭会很累的,爸爸还喜欢吃粉蒸肉,一起做给他吃吧。”齐仲孝递过了杯子看着黄仪玉一点一点喝完之后,伸手抱住了她道:“妈妈,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爱爸爸。”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快去做功课,等你爸爸回来又要骂你浪费时间了。”黄仪玉笑着搂住了齐仲孝摩挲着他的脖子。齐仲孝眼底浮出了蒙蒙的泪意,他突然觉得这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久而久之,他也就抛弃了这整个世界。明明是个繁华的热闹的地方,为何偏偏只有他一个人。
黄仪玉喝下去的水渐渐起了药效,齐仲孝将她抱到床上躺好,张妈敲了敲门进来道:“这是你上次让我找的东西,我从要买的废品那里找到了。”
他接过手来一看,正是黄仪玉第一次发病的时候去看的拍卖会,小册子做的很精致,一望便知是场高档的拍卖会,于是他又问道:“那天是谁陪妈妈去看的拍卖会。”
“是杨太太和杨小姐一起来接太太的。”张妈回忆着那天的情景道。
他翻动画册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拿起来仔细的端看着那一页上的物品,很漂亮,是一只玉石刻成的麒麟镇纸,在这种名品云集的拍卖会上并不出挑,可齐仲孝单单就认得那只麒麟。原本是一对的麒麟,如今孤零零的被人拍成照片再一次拍卖,黄仪玉看见了会发病也并不为奇,因为那原本一对的麒麟是齐家送给黄仪玉的聘礼,是黄仪玉与齐国修百年好合的定情之物,结婚十周年的时候齐国修将它捐了出来做善事。
“我出东门游,邂逅承清尘。思君即幽房,侍寝执衣巾。”齐仲孝至今记得那对麒麟上面刻着的四句诗,他曾问过黄仪玉,知道那是首定情诗,小时候以为的天长地久到了长大的时候才发现只不过是一场无奈。齐国修违背不了父母之言,便只好听从了媒妁之言。黄仪玉以为的天作之合,到了齐国修这里却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这种清醒的认知与不争的事实让黄仪玉几近疯狂进而真的变成了疯子。
☆、第八十章 另一个人的爱情
杨汝绢已经和齐仲孝对坐有十五分钟了,期间两人一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你点吧,第二句是我什么都吃。齐仲孝似乎在想一件心事,紧紧皱拢的眉头昭示着他的这件心事至今还未有结果,杨汝绢心里不禁要嘲笑自己,这样一个毫不在意自己的男人,将她真心践踏在脚底的男人,却还是这样让她留恋痴迷。
“仲孝,我妈妈说结了婚后如果要买房子的话还是买在靠近学校多的地方,将来有了孩子也好择优选择学校,现在大家都只生一个,小孩子的教育又是最重要的。”杨汝娟边说边杯子里倒水,她已经在为将来的事情做打算,并且这个打算远到有了孩子这一步。
齐仲孝想起小小今年就要读小学了,上次去接他的时候老师还告诉他选了小小做幼儿园毕业的代表,要上台去给院长鲜花。他嘴角不自觉的想要笑,那个漂亮的男孩子笑起来整个天空仿佛也会跟着笑。
杨汝娟看见他嘴角的微笑,心里疑惑刚想问原由就听见他说道:“这么遥远的事情,这么遥远的孩子。”
“怎么会遥远,事情就在眼前,等年底结了婚我们就要个孩子吧,有了小孩子的人生才算完整呢。”杨汝娟笑着对齐仲孝道。
对方此刻脸上有着阴晴不定的表情,齐仲孝不说话的时候永远给人一种在沉思的状态,杨汝娟拿捏不准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点的菜陆续上来,总算是找到一件可以做的事情了,两人拿起筷子将热腾腾的菜夹起。
“爸爸说有家子公司要开业了,想请你去出席他们的酒会。”杨汝娟终于说出了今天要见面的目的,她的心里舒了一口气,同时又吊起了另一口气,还不等齐仲孝回绝又快速开口道:“我跟他说了医院最近很忙,酒会什么的就是一堆不认识的商人聚在一起吃饭,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已经回绝他了。”
齐仲孝仍旧在低头吃菜,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抬头去看杨汝娟,对方脸色有些佯装的鲜明,但口气已是明显的不善了,他心里暗自要为杨汝娟的忍耐力感到钦佩,她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能做到如此地步实属不易。
“既然是长辈叫了参加的酒会,一定有它的重要性,做小辈的去回绝也不太好。”他笑着替杨汝娟的杯子倒了水,眉眼冷清的看着她道。
似乎是料想不到齐仲孝会说这样的话,杨汝娟的笑意顿时僵在了嘴角,她已经告诉了齐仲孝自己回绝了这次酒会,她以为他会为自己的这种宽容和体谅而感到内疚,毕竟从订婚到现在她自认为已经忍让的够多了。齐仲孝对他忽视漠然甚至是冷淡,这些她都咬着牙吞了下来,现在他突然的要去酒会了,难道就因为她先回绝了,而他偏要和她对着干。杨汝娟开始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胡思乱想中,无数以前齐仲孝对她的亏欠全部涌向她现在愤怒委屈的心里。
“你是为了什么和我订婚呢,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是一个未婚夫对未婚妻该有的反应吗?如果你不愿意娶我就不要同意长辈们的意见,既然我们心意不能相通,那么就取消这次的订婚。”她的自尊心一下子爆发开来,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冲口而出,到了最后杨汝娟心里想要阻止自己但嘴上已经来不及了。
她现在万分懊悔刚才的话,费了多大的气力才让齐仲孝同意订婚,建院大会的时候齐铭楷已经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了她这个未来的齐家人,离开预定的胜利只差这么一步,她就可以成为站在最高出的那个人。杨怀民曾经告诫过自己,不要任意妄为的使用自己的冲动,那样吃亏的只有自己。可杨汝娟毕竟并没有他父亲那般的事故,或许是还年轻,或许是她对爱情还抱有一丝幻想,但如论如何话已经讲出了口,势必收不回去。
杨汝娟心里千转百回的想法几乎要将自己缠绕殆尽的时候,齐仲孝只是轻轻开口道:“就当做是你在抱怨一些事情,说过了也就过了,饭也吃完了,你要传达的事情也说过了,什么时候去酒会你再通知我就是了,到时候我来你家接你一起去。”他说完了招手叫过服务生来结账。
“你的不以为然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杨汝娟在等待结账的时候问了一句,她失去了刚才愤怒的眼神和滔天的怒火,此刻她作为一个爱慕了一个男人许多年的女人,想要问一问这些年来她的付出到底有些什么收获,因此问话的语气里特有的缠绵的哀怨与悲伤格外明显。这是杨汝娟不曾在任何人身上表露出来的情绪,今天在齐仲孝的面前,她终于忍不住想要知道她一直掩耳盗铃的答案。
“我的父母。”齐仲孝说了四个在杨汝娟听来毫无关联的四个字,她于是接着道:“我已经这样子苦苦哀求你的答案,你还要一再的敷衍我吗?我们从小长大的情谊都没有了吗?”
“我父母的婚姻是经由家族拉拢的产物,而我是这种产物下诞生的孩子,齐伯礼也是,齐家的子孙大部分都是。既然我们都要经历这样的道路,那么和谁都是一样的,事情的经过我可以选择,然而事情的结果我不能选择,那么索性这整件事情我都不去做任何的选择,反正家族会告诉我怎么选择和怎么去做,而我只需要配合。当然结果是你我不意外,毕竟你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易地而处的话我可能做不到你的毅力与坚持。”齐仲孝说的冠冕堂皇,他话语里全部都是对于这桩婚姻产生的意料之内的结局。杨汝娟饶是再看不透他,也知道这是一堆谎话,她冷笑了一声道:“你的谎言真是精彩,还记得当年读书时,你每一年都是学校朗诵的冠军,刚才无疑你做了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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