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二世祖日常-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卓雍尝了口也舒展了眉头,两人吃完下人端来茶水漱了口,又盥了手,这时候三宁走进来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他先是蹙眉,之后神色又有几分古怪。

他转向沈琼楼问道:“你现在能走动吗?”

沈琼楼虽然还有些乏力,但身子已经好很多了,再说病人老闷在屋里也不好,便道:“走两步还是可以的,王爷有事吩咐?”

殷卓雍起了身:“在西边角门那里兴风作浪的‘鬼’找到了,咱们这就瞧瞧去。”

沈琼楼对这事儿也挺好奇的,便跟着他往外走,路上三宁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里头有些黑红的残渣,他躬身道:“就是这玩意搞的鬼。”

沈琼楼闻了闻却闻不到什么,不由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三宁道:“沈长史有所不知,这是阴干的黄鳝血,卑职从角门上刮下来的,这其实是民间的奇淫技巧之一,涂阴干的黄鳝血于门上,能招来猛鬼叫门。”

沈琼楼给他说的没牛骸罢嬗姓饷葱昂酰俊�

三宁笑笑:“自然不是,这些把戏都是骗人的,黄鳝血半夜招来蝙蝠撞门,蝙蝠动作快,等人去开门的时候自然什么都瞧不见,关上门便继续来撞,如此反复几次,就是不信鬼神的人只怕都要疑神疑鬼。”

沈琼楼一脸钦佩:“大人见识广博,竟连这等民间秘术都知道。”

三宁正要说话,冷不丁瞥见自家主子的神情,背后直冒冷汗:“哪里哪里,其实这是王爷告诉卑职的。”

沈琼楼:“。。。哦。”骗鬼呢。

听别人说就一脸敬仰,到他这里就是个哦字,殷卓雍冷哼一声,偏头斜了她一眼。

沈琼楼秒懂:“王爷见识广博,王爷学识渊博。”

殷卓雍并不领情:“敷衍了事。”

沈琼楼:“。。。哦。”那还是哦吧。

三人一路往正院走,还没进去就见一对儿中年夫妇满面愁容的立在院中,当中跪着个十八。九岁,身穿儒衫的年轻男子。

中年男子正厉声叱骂:“。。。你这孽障,做下这等恶事,还不快向王爷认错!”

他儿子似有几分胆怯,也有几分不服,只是低头跪着任由自己老子喝骂。

中年男子气得想动手,殷卓雍懒洋洋地声音已经传了进去:“年御史,我叫你过来不是为了看你管教儿子的。”

年御史一怔,见到他脸上带了几分惊慌,拉着夫人给他跪下行大礼:“参见王爷。”又自责道:“都是微臣管教无方,教出这么个祸害来,这才扰了王爷清净,还望王爷恕罪。”

沈琼楼本来以为又是朝内有什么变故,但现在看来又不是,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殷卓雍似笑非笑:“这就要问年御史了。”

年御史到底混迹官场多年,满脸的惊慌褪去,只剩一脸惭然,指着自己儿子道:“这孽障,这孽障做下的好事!背着我们两个老的和他娘子在外弄了个外室,就在这条街上的隐秘之处,没想到这条街最近几日动工,把那外室的宅子一并拆了,拆的当日生了几句口角,那贱。人心有不忿,便等我儿来的时候她便着意挑唆,我儿年幼无知,受了贱。人蒙蔽,这才开罪了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沈琼楼理了理才把因果理出来,前些日子王府忙着扩府,有好些不讲理的钉子户,她确实记得一个生的妖里妖气的女人被斥责过,还口口声声喊着自己是年家姨娘,不过被户部的人直接给扔出去了,所以她心声怨恨,挑唆了年公子搞了这么一出。

她想完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这真是奇葩凑对儿,那外室是个二笔,年公子是个浑人,果真是天生一对。

年御史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这事儿干的也太浑了,他连连道歉,又继续道:“这孽障不知从哪里听说黄鳝血和烛光人影的把戏,所以跑来王爷府里装神弄鬼,扰您清净。他虽存了不良心思,但害人却是不敢的,还望您看在他并无害人之心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沈琼楼转头去瞧年公子,不知道该说他童心未泯还是该说他脑子不好,这么大个人了搞什么恶作剧啊!

沈琼楼虽不觉得这是大事儿,但看不惯年御史话里话外为自己儿子开脱包庇,要不是他这般纵容,他儿子还未必有这般大胆呢。

她皱眉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年御史这话说的倒好像这错儿都是那外室的一般,再说王府里已经有好些下人受惊致病,纵然令公子是无心,但错儿已经酿成了,这般轻描淡写的不是告诉他下回还能犯吗?”

年御史脸色不大好看,他确实没觉得这事儿有多严重,不过几个下人病了而已,只是事关豫王才让他觉得有些棘手,要是旁人家,他也不会亲自上门道歉了。

沈琼楼看他脸色就有些明白他心思,有这种爹,难怪养出来个大龄熊孩子。

殷卓雍淡淡道:“我朝最忌讳巫蛊之事,年公子用的这手段倒像是巫术,他是否包藏祸心谁能知晓?若是存了戕害本王的心思。。。”

此言一出,一家三口吓得白了脸,戕害皇室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年公子慌忙磕头,语无伦次:“是,是我年轻,是我糊涂,王爷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年御史重重叩头:“犬子只是年少气盛,并非存了坏心,王爷慈悲仁厚,还望王爷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遭吧!”

看看,熊家长的经典台词出来了——孩子小,不懂事,别跟他计较。

殷卓雍道:“令郎怎么也有十□□岁了吧,已经娶妻生子,如何也谈不上小。。。”他早上那会儿刚听到这事儿原委的时候也挺无语的。

他偏头去看沈琼楼:“昨天到底是你吓病的,你说说该怎么处置?”

沈琼楼当然不是给吓病的,不过这时候也不会拆他的台,看着年家三口希冀的目光,迟疑一下道:“那就。。。打一顿?”

她想了想,又补了句:“年大人亲自打。”一个虐身一个虐心。

年御史纵然再心疼儿子,看殷卓雍的神色也不敢再手下留情,接了板子就实打实地往屁。股上揍,揍到自己浑身冒汗,儿子背臀渗血才停了手。

殷卓雍面上似有几分满意,总算点了头,允这一家三口相互扶着走了。

沈琼楼见三人走远,也摇了摇头,转向殷卓雍道:“王爷,臣如今已经好些,不敢再在王府叨扰,这就先回去了。”

殷卓雍一挑眉:“你这时候回去?万一经了风又病了可怎么办?”

☆、第46章

沈琼楼讪笑:“王爷多虑,哪里就这么娇贵了,如今已见大好,在不好意思在您府里打扰了。”

殷卓雍今天跟大姨夫来了一样,忽然又不开心了,漠然瞧着她:“你就这般不想跟我离的近些?”

沈琼楼心里给自己擦了把汗:“王府虽然好,您也好客,但臣。。。臣在别人家住着不自在。”

殷卓雍冷哼一声:“你以后出嫁了也见天儿地回娘家住?”

这风马牛不相及到底是怎么扯到一块的?沈琼楼觉得非常神奇,嘴上敷衍道:“臣招赘,到时候找个上门女婿。”

一句话把他生生噎住,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好笑,哼笑一声:“没出息。”他似乎想说什么,见她确实不情愿住着,便也只是道:“回去小心着些,马车门都捂严了,别又忽冷忽热的。”

沈琼楼心里长长地出了口气,低声应了个是,人却还没走远,就又被带到怀里来。

他亲了亲她圆润的耳珠:“病好了就早些回来,不然我亲自去沈府要人。”

沈琼楼:“。。。”

她一溜烟跑去找人收拾东西了,她到底病了,精气神差,在马车上颠了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被一阵人嘈马杂的声音吵醒,不由得掀开轿帘瞧了瞧,就见许家家门大敞着,好些下人抬着箱笼进进出出,府里已经空了小半,竟似要搬动的样子。

她诧异地问白嬷嬷:“许家这是怎么了?”

白嬷嬷摇头说不知,正好许御这时候从府门里走了出了,神色阴郁,一只膀子还吊着,瞧见沈琼楼的车架,神色微动,她立刻放下轿帘,果断走远了。

沈老夫人和陈氏见她这时候回来,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嘴里还是埋怨几句:“回来这么早做什么,万一颠荡了病情加重,又得费一番功夫诊治。”

沈琼楼早就习惯沈老夫人这种埋怨式的关心了,应答道:“已经好多了,再说别人家我呆的也不自在,还是咱们自家舒坦。”

陈氏忙忙地下去张罗爱心午餐——当然不是她亲手做的。沈琼楼把年家公子为了个外室装神弄鬼的事和今早上年大人带着儿子来认错的事儿说了一遍,摇头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沈老夫人难得笑起来:“这年公子也是个神人,可惜聪明没用对地方,年御史教子无方,受罚也是应该的。”

这时候下人布菜上桌,屋里主子就三人,老中小三个女人便也不讲什么规矩,一桌坐了吃饭。

沈琼楼提筷之前先问道:“祖母,我方才在门外见许家人搬搬抬抬的,可是要搬家?”

沈老夫人颔首:“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要搬,不过也好,现在咱们两家见面也尴尬。”

沈琼楼也觉得挺神奇的,总不可能是因为害怕沈家吧?她又问道:“那许家宅子不是空下来了,打算出手转给哪家?”

沈老夫人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淡了下来:“这几日宫里几位年长的皇子也要出宫开府,好些人家的宅子也要变动,许家宅子倒是不愁卖,听说泉州宋氏的长房打算盘下来。”

泉州宋家是世代书香的人家,虽不比权爵人家显赫,但也极是尊贵体面。她奇道:“这不是挺好的,祖母怎么不愿意?”

沈老夫人默了下才道:“我有个嫡亲的姐妹,是宋家长房的当家老夫人。”

沈琼楼更奇了,陈氏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问,还是沈老夫人自己先摆了摆手:“孩子都大了,都是些陈年旧事,知道这些也没什么,多长个心眼也好。”

她说着瞧了江嬷嬷一眼,江嬷嬷先打发众人下去,叹了口气道:“咱们老夫人是金陵康家的嫡长女,和那位嫁到宋家的老夫人同父异母,不过咱们老夫人打小就是长姐,对这位妹妹也颇为看顾。。。”

沈琼楼忍不住插嘴:“那位宋老夫人是庶出?”

江嬷嬷笑着摆摆手:“倒也不是,只是康家曾老夫人去世的早,曾老爷娶了续弦,咱们老夫人是原配所出,那位宋老夫人是续弦的罢了。”

她语气带了几分自得,又有些寥落:“姐妹俩差了三岁,咱们老夫人没人在上头照看,到十七岁才议亲,正好底下那位妹子也到了能议亲的时候,当时宋家和咱们老太爷同时来求娶,老太爷当时只是一介武将,家底未免淡薄了些,本来早就说好的,嫡长女嫁入宋家,嫡次女嫁给老太爷,没想到康家继夫人也瞧上了宋家门第,便中途闹鬼,把两位夫人的亲事换了换。”

沈老夫人神色有些怅然,接口道:“我才嫁给你祖父,也哭过也闹过也消沉过,还是你祖父小心翼翼地哄转回来,常跟别人说‘她本来是大家嫡女,嫁给我这个粗人是委屈了’,如今我敢说一句,我从没有一日后悔嫁过他,只是恨他去的太早,让我没来得及报答他一片情意。”

沈琼楼给感动了;“祖父真好。”

沈老夫人白了她一眼,江嬷嬷继续道:“咱们老夫人和老太爷恩恩爱爱是京里出名的,后来又发迹封爵,倒是那位宋老爷未免轻浮了些,家里不知多少个妾室通房,庶子庶女一堆,两口子实在是。。。”她叹了口气,没继续往下说。

沈老夫人淡淡道:“她当时虽口口声声说着不知此事,但我是难信的,心都凉透了。本来也没打算再和她有甚瓜葛,后来也是赶巧,正好你父亲在官场上结识了她亲子,歪竹出了个好笋,那宋家公子和你父亲意气相投,恨不能结为异性兄弟,正好我那时候和你祖父也和好了,两家这才重新来往起来,后来宋公子病故,两家只做普通亲戚的交情,来往客气一二,并不十分走动。”

沈琼楼忍不住皱眉道:“那位曾老夫人的人品堪忧啊。”

沈老夫人拍了她一下:“怎么说都是你长辈,有些话我说可以,你说出去就是不敬长辈了。”

沈琼楼讪笑:“我这不是就跟您说说嘛。”

京城这地界邪门,就在沈琼楼回家养病的第三日下午,那位宋老夫人带着亲孙女上门拜访了。

她正窝在屋里睡觉,被元芳匆匆拎起来梳洗装扮,等到正堂的时候两个老夫人已经说上话了,宋老夫人眼眶有些发红,用绢子不住地揩着眼角:“。。。我那孽障去得早,想当初跟木儿好的跟一个人般,如今却只留下这么一个嫡出孙女,让我一个老婆子孤零零地在世上,我还不如随他一道儿去了。。。”

她说完又叹了声:“我买了许家宅子才知道是跟你们比邻的,欢喜的忘了形,立刻就来寻你了,想着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住一块总是好的。”

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