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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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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殿内,远远地看见屋内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但因隔得有些远看不清样子。又向前走了两步,从内室里传来一声极其虚弱的声音,使我们不得不停下来。

“涵月,寡人想单独与夜雨小姐聊一聊。”

凤池不悦的蹙眉,我给他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涵月便将凤池扯出了大殿。

待整个大殿又重新归于沉寂,我凛了凛神色站在床榻前,没有说话。这时,我才看清,床榻上的这个人大约五十多岁左右,眼睛紧紧的闭着,面色苍白如纸,等了许久,他才道:“你就是夜雨?”

“是。”

话落,他似乎是艰难的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我。面前的女子一身淡蓝色的宫装,发简单的用一根发钗挽起,姿容绝色,最令人注目的要数她眉宇间的那朵妖治的桃花。女子手中还握有一把短小的玉笛。看来跟传言中说的不错。

见他从被子中抽出手,冲我招上一招,示意我走得更近些。他的手枯槁,似年老的树皮,骨节僵硬异常。我又向前走了两步,他才道:

“知道我为什么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从月国来吗?”

我笑言:“陛下为了治病。”

“错了,寡人的病治不好了,这一点寡人很清楚。”

他把头再一次转回去,眼神有些空洞的看向头顶的琉璃宫灯。我想他的确病入膏肓了。

他缓了缓又道:“找你,是因为菀儿的遗言。”

“遗言?”我不解的问他。

“菀儿是寡人的皇后,难产而死,而她的遗言就是要找到你。”

“可我不认识你的皇后。”

他又转头看我道:“我虽然不知道菀儿找你做什么,但如今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将玉笛握在手中把玩,静静的看着他,道:“陛下要让我答应你什么事?”

他指了指身边的空位,道:“坐。”

看了看四周,才发觉这周围唯一可以做的只有那张床,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距离近些我看见那张本应该是俊朗的面容上略带青色,岁月在他眼角上留下了痕迹。

“你应该清楚如今琉国的境地,我希望我死后,由你和涵月辅佐欢儿将这一切平息下来。”

手中的玉笛险些没有拿稳,“什么?你让我辅佐新皇?为什么会是我?”

“寡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到时候可不止十万兵马任你调遣。”

“你让我想想。”说完之后,我几乎是夺门而出。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时是不是坏掉了。还是老皇帝生病病糊涂了。我来到这琉国仅仅是为了那十万兵马和琴诀来的而已。

……

站在大殿外面,才发现外面已经月上枝头。殿外夜凉如水,冷风吹进衣领,使我不禁一颤。远处的月光下的石桌旁坐着两个人,两个人似是在对弈,一人黑衣飘拂,一人一身月白色衣衫,月光洒在两个人中间的棋盘上,我走进,轻唤:“玉琅。”

他蓦然转头,道:“什么事情只让你一个人留下。”

我心里莫名的一阵悸动,这么晚了,他竟然还在这里等我。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涵月站起来,叹了口气。“在下认输,王爷的棋艺在下佩服。既然人已经等到了,那在下先走了。”

凤池朝他点了点头,我正想跟他告别,凤池却一把将我扯进怀里。

我仰头看着他,他的眸子异常的深邃,他亦望着我。我别过头,不满的嘟起小嘴,脸色微红,“玉琅,丞相在呢。”

凤池搂着我的手紧了紧,淡淡的道:“他已经走了。”

我在看过去,果然涵月已经走远了。

“瑾儿,我们这都成亲这么久了,不知夫人打算何时圆房呢?”他将手拢在袖子中,声音带着浮夸公子般轻佻。

我握着笛子的手紧了紧,分外紧张的颤了颤,别过头不去看他,声音略显轻颤,“这是在琉国。。。。。我们回去。”转身欲挣开他的怀抱朝皇宫外走。

“别走。”凤池用那从来就不曾用过的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沙哑的低语。他一把搂过我,我跌在他怀中。凉薄的唇附上我。他双手环上我的腰身,我愣在原地,手中的玉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落在地,他趁我不注意,已经撬开我的贝齿,探入我的口中。

我用力推他,他却抱紧了我。我愣神之际,他已经霸道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战权,舌头扫过我嘴里的每一寸空间,让我充斥着他的味道。清冷的荷花香气从他怀中散发出来。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是我的夫君凤池。我一直深爱的男子。

他的唇离开,双手视若珍宝的捧起我的滚烫的脸,让我抬头看着他。他唇角含笑,顺手将滚过在地面上的玉笛拾起,握在手中把玩。良久,道:“这玉笛的确是我当初随意送你的聘礼,可如今,我真心的将它当做聘礼,你看可好?”

我上下摸了摸身上,发觉竟无一件东西可值得送他,顿时愁容满面的将他望着,道:“玉琅,我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回礼怎么办?”

凤池看着我,像是想要故意看着我出丑,但笑不语。望了半晌,却将我腰间的软剑取下,握在手中掂量掂量,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那日在混山,为夫觉得这把软剑甚是趁手,不知夫人可愿送我?”

我听到这话,赶紧将他握在手中的玉笛抢了回来,紧紧的握住,嘟着小嘴。

“送你了,送你了。那这玉笛你可不能要回去了哦。”

……

令我万分没有想到的是,次日晚,从皇宫深处传来阵阵钟声,经久不停。丧钟,老皇帝死了。

琉国临元三十六年,十一月二日皇帝云辕驾崩。

琉国皇帝驾崩这件事对于惠国是好的。因为琉国云辕膝下只剩下一个儿子,但是只有八岁。占领琉国外围的海域,简直是唾手可得。

我不明白的是,我是个外人,皇帝大丧在即内宣之人根本不会有我。可偏偏不巧。当日晚,一辆进宫的马车停在驿馆门口。春华推开门进屋,这一举动令我一愣,整了整衣衫,推门出去。

“这么晚了,是要去哪?”我看过去,是凤池。他只披了一件单衣,胸前的肌肤裸露在外,发为扎束,随意的散在肩头。神情尽显慵懒。

我道了声:“进宫。”便要下楼去,他上前拉住我,道:“别逞强,这里终究不是月国,让春华陪着你。小心为上。”

春华在一旁点了点头,我未在说话,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口处。

凤池转身进屋,此时的屋内跪着一名男子,那男子见有人进来,头未抬,道:

“主上,此地不宜久留,请主上速速离开。”

凤池也未感到惊讶,只是从他身边绕过,侧躺在屋内的床榻之上。顺手拿起一旁桌上的书卷冷声道:“是惠国打来了吗?”

那男子也转过身,道:“是,具报惠国率大军三十万明日午时便可到达琉国的沿海之滨。”

“背后是何人指使?”

“属下不知,属下只知道这次为惠国出谋划策的人是夜炫,好像是惠国太子的幕僚。”

凤池思索了片刻又道:“那边百花大会如何了?”

“已经决战出来了,月国的藏剑山庄,暗秀宫,听昕玉阁,琉国的湮红宫,惠国的云翼阁。不过,亦龙好像吩咐他们在找一件东西。”

那男子面露难色,凤池将书放低一些,看向他淡淡的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据说是个六角星形的耳环。”

……

我斜卧在马车内养神,马车并未在皇宫门前停下,一直驶进内宫德御殿外,随后,便看见宫女走上近前扶我下了马车。我和春华站在远处,才注意到德御殿外站满了文武百官,一个个神色凝重,待看见我下了马车,有一个个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冲着我指指点点。

恐是他们看见我着实奇怪,一个女子现如今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德御殿外。

一些年纪长的终是没有忍住,其中一个走到我近前,皱着眉,沉声道:“你是何人?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速速离去。”

我没有说话,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从大殿之中走出来的两个人。那人顺着我的目光,也转头去看,而后急急的从我身边离去,走时还不忘多看了我一眼。

一群人涌到台阶下,问道:“丞相大人,如今情况如何?”

涵月没有说话,只是冲身边的太监抚了抚身子。随后,那位太监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张明黄色的锦布,朗声道:“陛下遗诏。”

众人面露恭敬,年老一些的被搀扶着跪拜。我站在远处没有跪,因为在我眼里,别国的内政我一个外族之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好。便侧耳倾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寡人近日深感时日无多,琉国如今局势万险,特立幼子云欢为太子,恐其年幼误国,令丞相涵月,嘉兰公主百里瑾共同辅佐新皇,擢升王勉为禁卫军统领,振国大将军孙信随时听候嘉兰公主调遣。愿其不负寡人望,寡人心甚慰。钦此。

台下众大臣顿时面面相觑。

“谁是百里瑾,给老子站出来。”

☆、087 玉琅的不告而别

人群中一名身材高大,体态魁梧,眼眸炯炯有神的男子高呵了一声。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春华在一旁扯了扯我的袖子低声道:“姐姐,那个百里瑾说的不会是你吧!”

我握了握手中的玉笛,叹了口气。云辕,云辕啊!明明说好的三天,你却一纸遗诏,使我不得不接。这要我如何是好。

那王勉见人不应,在人群中又呵道:“百里瑾,出来!”

“本宫就站在这里,只是大人眼拙罢了。”

声音不大,却恰巧被王勉听到。他转头看我,眼眸中先是露出一抹惊艳,到底是身经百战,阅历无数,瞬间又变了脸色,朝地上呸了一口,大喊道:“就你这么个小姑娘,也想让本将军任你调遣?这是笑话你……”

话还没说完,直觉耳边一阵劲风划过,肩膀一片刺痛。他低头一看,肩膀上徒留一道伤痕。又向四周望了望,力度刚刚好,周围的人无一损伤。

“将军,小女子误伤了将军,在这里给将军道歉了。”说完,冲他抚了抚身子。顿了顿又道:“不过,贵国皇帝陛下既然让小女子辅佐新皇,那便是信任小女子,小女子不会趁琉国危难之时横插一脚的。

他怒指着我,道:“你非我琉国之人,不要插手我琉国的内政,谁知道到时候你会不会下手。”

“我为他作证,将军可信我?”

只见远处,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那一声还些许稚嫩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那群人在我面前不远处停下。为首的是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一身华服,玉带金冠。看来,来者应该是云辕的儿子云欢了。微微眯起了眼,淡淡的看着他。

王勉看见此人后,没有说话,众人为那个孩子让出一条路。云欢走到王勉面前,仰着头看他,道:“将军莫不是要质疑我父皇的遗诏吗?”

声音不大,却尽显威严。使人听后不绝一颤。这云欢看来很聪明,是个当帝王的料子。王勉顿时一愣,单膝跪在地上。

“殿下,下官不敢,只是……”

云欢没等他说完,径直走到我身边,仰着头看着我,那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父皇既然选择你,一定是有道理的。这些年琉国不与外界来往,恐是要劳烦宫主为我琉国分忧解难了。”

我挑了挑眉,笑了笑道:“殿下严重了。”向他伸出一只手。他向前走了几步,将那小手放在我手中。我牵着他,走上了德御殿的台阶上,又转头看了一眼一直未说话的涵月,而后望向下方众人道:“我百里瑾以整个暗秀宫做保,绝不会在琉国国难之时趁人之危。琉国如今不是内斗的时候,应该是团结起来对抗即将到达这里的惠国的大军。”

“暗秀宫?你是暗秀宫什么人,口气好狂妄。”

“是啊,你怎么让我们信服!”

我冷哼了一声,从腰间扯下一枚玉佩扔到众人面前。月光照在上面,白玉做的玉佩上面的纹饰映在众人眼前。那是一只妖治的桃花,此刻却开在白玉之上。暗秀宫宫主的汉白玉令。

“暗秀宫宫主的汉白玉令众人不会不识吧!诸位若是不信,大可拿着玉佩前去求证。”

站在前面的大臣左右看了看,赶忙拾起地上的汉白玉令,递在我面前,道:“自是相信宫主的。”

王勉脸上有些挂不住,冲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与前。朗声道:“王勉愿听宫主调遣。”

“众人可还有异议?”云欢张口问道。四周寂静一片,没有人再出声。涵月此时冲我笑了。就这样,我夜雨以琉国嘉兰公主百里瑾的身份待了下来。

…………

“玉琅,玉琅我回来了。”我推开他的房门。屋内却无一人,四周空落落的。屋内还残留着一股好闻的荷花香气。我跑下楼去,拉过一个驿站的守卫急急的问道:“你有没有看见同我一起来的公子去哪里了?”

驿站的守卫思索了片刻,眼眸一亮,从怀中掏出一个锦袋递给我道:“这是那个公子让我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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