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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by瞳(仙流同人 强攻强受 be)-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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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美国?”我问。  

他点一下头,“不能耽误比赛。”  

哦,明白明白。对了,他还有篮球呢。  

其实我很怕执著一词。  

死盯着一个东西不放手,得不到就永远不甘心,永远向它冲击。我最怕这样的人了,跟他们在一起会喘不过气的。  

可是转念一想,这些年来,我又苦苦执著着什么呢?执著着神奈川海中那条怎么也钓不上来的鱼。坐在海边等待它随着某一波海浪涌来,又眼睁睁的看它随海浪而去,然后就是继续的等待。
 
2006…5…6 18:59 回复  
 
ミ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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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

我也是这样的人啊。  

可直到了今天,这条鱼还是要从我手里溜走。  

一阵凉风吹过,他打了个喷嚏,把手从我大衣兜里抽走,翻手纸擦了擦鼻子,我的心就像大衣兜一样空荡荡的没有着落。张一张嘴没有言辞,闭一闭嘴又喘不过气来。  

“走吧。”他说,转身走了。  

我没有马上跟上去,只是看他没有回头,看他在沙滩上留下了一串脚印……那脚印太坚定太实在,他踩过的地方,跟不过去。  

他直接从神奈川坐飞机回美国,去训练和打比赛,那是他最基本的生活,是不可缺少的,没有了篮球,他好像就不能被叫做流川枫了,可是没有了仙道,他依然是流川枫,至于离开我,对他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损失和怎样的伤感,我就不得而知了。  

临走的时候,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瞥我一眼,弯腰把箱子盖上,平淡的吐出:“夏天。”  

“夏天我可就不一定在了。”我的口气竟然也平静的像他一样。  

他站直身,张嘴要说什么,屋子外面有司机催他的喇叭声,他就拿起箱子出去了,我把他送到门口,看着那个老司机帮他把箱子放到后备箱里。  

他站在车门口看了我一眼,说:“再见。”  

我沉默不语,温和的看着他,斜靠在门口,微微歪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双眼含满水气,头向左歪,左眼不堪重负,要落下泪来,向右歪,右眼又泪凝于睫,于是我站直了,目不斜视的看着他。  

不知道我的目光传递了一种什么讯息,他皱了下眉,仔细的打量我——他常做的事情。然后走过来,拉过我的手,放进一个东西。  

然后我的双眼都不堪重负了,水气终于幻化成了眼泪。  

他冲我轻轻一笑,“如果,吃不到那个苹果,我也会记得的。”  

转身上车了,再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呆呆的看着汽车的背影卷起阵阵烟尘,低头看他放在我手里的东西,那只丑陋的纸鹤被汽车卷起的风烟吹得在我手中萧瑟的抖动着………  

十三。  

他走了还没两天,越野就过来了,要把我捆回东京。  

我打着哈哈,“你真是阴魂不散。”  

他哇哇的叫起来,“你来神奈川都快两礼拜了,还不回去,会耽误手术的。流川枫也真是的……”  

我用手枕着后脑,“这回他会拿到总冠军,夏天会回来度假。”  

越野微微一愣,“仙道……”  

“而我会在这边等他……”  

越野就没有继续说话,我们一起到神奈川那面目全非的街道散步,走那条过去上学常走的路线,还坐在去陵南的公车上晃悠了半天。  

越野一直在说话,他说:“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们有四个人家离学校都很远,就一起坐这趟车,训练完了回家,车上人很少,我们就玩牌,谁输了就冲着车外大喊,由赢了的人规定喊什么。那时候你是基本不输的,总是出怪话让我们喊……”  

是了,我当然记得,记得我们年少时无聊的行动。那时越野他们把头伸到窗外喊什么“***,我爱你!”“田冈是个死老头。”之类的无聊话,声嘶力竭得把骑车的人震到摔跟头。  

越野开始笑,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当时把街上和车上的人都吓个半死呢。”  

他脸色很难看,“我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横流。你没有喊过吧,其实那是遗憾,把胸中的怨气都喊出去了呢。”他转过头看我,“你知道吗?我们背地里说如果你输了牌就让你学流川枫的口气喊‘仙道,我要打败你!’”  

他大笑起来,“可你一直没有输……”  

我想起17岁的夏天,流川一双明眸,一口的坚定,“仙道,我要打败你!”炽热如阳光。  

我酸涩的眼睛突突的疼。  

果然是年少轻狂啊,我把窗户打开,觉得胸腔里被压的沉重,如果能喊点什么或许会舒服些,可却提不起一口气来,浑身乏力,喊不出来,没有力气了。  

烂掉的不光是爱情这个苹果。  

苹果好的时候谁也不会好好珍惜……  

17岁的夏天,17岁夏天的海边,本来留满了我们的足迹,现如今早就被一波一波的海浪带走了。  

其实我们本不应该回头看的,回头看容易让脚步停滞。流川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说:“我们,都不要回头看了。”所以他说:“如果吃不到那个苹果,我也会记得它的。”他倒是明白的。
 
2006…5…6 18:59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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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

我做不到。  

车到了总站是陵南的大门口,不过我和越野都没有进去。  

汽车转弯的时候恍惚听到里面有“咚咚”运球声,伴着这声音,眼前出现了16岁的流川带球进攻,“这一切都是为了打败你,你觉悟吧,仙道!”他说。  

意气之争的年轻。这样的年轻,我愿意回头看。  

如果还有机会,我愿意回到从前,重新来过,我也要冲着神奈川的街道大喊几声,和流川一起坐这趟车,如果还有机会。  

如果还有机会,我愿意再和他过一个年轻的夏天。  

回到东京,神大夫给我安排了手术时间。  

他来病房看我,“紧张吗?”他说。  

我气定神闲的笑,“结局总在意料之内。”  

“难得你这么潇洒。”他把手插进大衣兜里,“你和你母亲还是有些不同的,你要相信我。”  

我点头,“我相信你。”  

他考虑了下,“那个,你那个朋友……”我一扬眉毛,他就犹豫着,“流川枫是不是?你们关系不错吧?”  

他话语之间抱有怀疑的态度,又有点担心我的答案。  

我直接说:“他是我的爱人。”  

神大夫绷住了,他看我良久,“他要你做手术的吧?”  

我笑,“他要我活下去。”  

他释然的说:“如果这次手术成功的话,大概到今年夏天你就会基本恢复的……”  

他的话语带着一个夏天,带有极大的鼓舞性。我眉开眼笑……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刚刚剔了头。到这里也该搁笔了,如果明天能生还的话,或许还能拿起笔继续写,继续过夏天。  

刚刚,越野的女朋友送来她煮的粥,有点生硬的说:“等你好了,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她对同性恋有偏见,不过这句话讲得极真诚,我欣然接受,“那自然。”  

越野加了夜班匆匆过来,“我呆会就走了。哎,明天手术完想吃点什么?”自信满满的认为我手术一定能成功。  

我笑,“柠檬。”  

他骂我,“没出息。”  

他临走给我盖上被子,我看他一眼的担心,就对他说:“你知道吗?我有预感,明天的手术一定会成功。”  

他一愣,低头看看我,“是吗?为什么?”  

我笑而不答,闭上眼睛睡觉了。  

为什么,因为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无比耀眼的阳光在面前闪着,金黄色的,晃眼的,极为灿烂,不像是真的。一如神奈川中午的海边,炎炎夏日毫不留情却是最为痛快淋漓的。一如流川枫的眼睛,明明冰冷却在中央烧起一堆火焰,绝对的突出,冰凉中并不冲突的火热,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前方一片阳光灿烂。  

黑眼睛的流川枫托着个篮球,站在夏日的无比辉煌中。  

我清清楚楚的看见绚烂美丽的夏天就在前方………  

(完)
 
2006…5…6 18:59 回复  
 
ミ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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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

番外  

流川枫一直并没有打听仙道手术是否成功,他觉得自己其实也在忐忑不安,或者应该拿起电话问个消息,但每每听见拨号前电话里重复着的盲音,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于是像逃避什么似的很快放下了电话。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到底是希望他手术成功还是干脆两个人就这样算了。这样结束或许是种美好。  

有时候他会这样想,可为什么当初一听说他生病就跑去逼他做手术呢?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了,在仙道身上他想要的东西多了些,要永远要爱情要快乐,要仙道为他活下去。可在他索取的时候他忘记考虑他自己应该回馈给人家什么。为一个因他而活下来的人做些什么。  

而现在他所能给的恐怕不是仙道能接受的吧,仙道活下来了,两个人之间又该如何相处下去呢。仙道还能像以前那样接受他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流川不敢高估他对自己的感情。  

有那么几刻,流川甚至想:不如拉倒吧。  

流川是个讨厌犹豫的人,讨厌悬而未决的事情,他考虑事情的过程是短暂的,但这件事上,不是他流川枫仙道彰说了算,而是要加上天命的意见,有一半由老天来拿主意。凡事自己决定的流川明显的有些彷徨了。  

很快,天的意见下达了。  

但彷徨并没有结束,流川更加的犹豫起来。  

仙道手术成功的消息是从苏珊那里知道的,她和新婚丈夫来美国度蜜月,被流川的妻子邀请到家里。  

流川的妻子很客气的请他们吃饭,苏珊作为流川家老职员和主顾有良好的关系。流川训练回家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任妻子一个人和苏珊夫妇聊天。  

忽然话题跳到仙道身上,苏珊很突兀的对流川夫人说:“我的那个朋友仙道彰这次手术成功了。”这太明显的是说给流川听的,惹的流川夫人大大的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看了下自己的丈夫,丈夫正襟危坐,微微低着头,眼睛上挑的专著的看着面前的电视。  

苏珊继续说:“他在做恢复治疗,大概,大概夏天的时候就能康复了……”  

“哦。”流川夫人长长的哦了一声,纯属没有反应过来,“那,那真是太好了。”16秒的尴尬后,她毕竟是有风度的,紧接着言不由衷的接道。  

苏珊的眼睛默默的扫过流川枫,不说话。  

流川始终也没有说有关此话题的一句话,很默然的吃饭,很客气的送客。眼睛甚至都没有沾过苏珊,苏珊要对他说的话,含在嘴里很久到最后还是都收回去了。  







临走,流川开车把他们送到能拦到街车的地方,依旧沉默不语。  

下了车,苏珊决定了什么似的抿一下嘴,说:“难道说,他不是因为你才活下去的吗?”  

流川的瞳孔像变了下颜色似的闪着光,坐在车里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  

苏珊说:“你怎么想?流川。”  

流川安静的,他的黑眼睛飘忽的眨动了三下,苏珊想也许是错觉的看到流川叹了口气,完全没有道理的叹息,她张嘴要说话,半天措不出词来,要说什么呢?有什么是她有资格说的,该说什么才是对他们有帮助的。  

在犹豫的空挡里,模糊的听见流川轻声说:“再见。”  

车飞驰而去。  

苏珊望着绝尘的汽车出了一会儿的神,空落落的笑着和丈夫走了。  

不知道过了几天,在流川还没搞清楚自己得知这个消息时候的真正感觉,就接到了仙道的电话。  

仙道的声音很清朗,就好像在他身上从没发生过什么,似乎那几个月前已经放弃一切的他完全没有存在过。  

他的声音是绝对的清朗,就是17岁相遇时候的那种清朗。  

“你好吗?”他问。  

流川不说话,脑子没有运转的能力,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喜悦还是紧张,或是不知所措。流川没有说话,仙道也就不继续往下了。  

两个人沉默的举着电话,清晰的听着对方的喘息声,相互重叠着的喘息声,一波一波,波峰和波谷却永远没有碰到一起来。有一种轻微的感觉,就像17岁的一对一时候,面对面的喘息,交错着,能够听见对方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很刺激和忘我。  

流川的嘴微微张开,话明明就在嘴边酝酿,可脑子里根本没有显现要说什么。只有温热的气体打在电话筒上又返回去温暖了主人的嘴。
 
2006…5…6 18:59 回复  
 
ミ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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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

流川的妻子在叫他过去吃饭,声音很大,流川像是被拉回现实当中,嘴又紧紧闭上了。  

他吸了一口气,说话,声音在这一刻有一丝的沙哑,但只是第一个字带出了这股沙哑,仙道只能通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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