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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 对不起,我爱你by不存在记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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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蜂和卡卡西不可思议地停下脚步，盯着面前宛若因听见了人间的召唤而致的神祉，缓缓低下头，俯视芸芸众生。
“这是，水龙弹？！”眼见自己熟悉的招术，卡卡西却依然愣了愣：这龙头的方向，好奇怪……
突然，水龙昂起头，似乎是蓄力般的一个深呼吸。
“难道……”心头一紧，碎蜂来不及做更多解释，冲着卡卡西猛一声大喊：“快！瀑布口！”
话音未落，水龙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猛冲，腾跃自空中！庞大的身躯，却出人意料的灵活，在半空中一个360度反身，一头扎进顺水的方向！积蓄以久的河水终于得到了解脱，所有的重力势能和冲量，在一瞬间释放，转化成了动能，推起了更为迅猛的波澜！
身后的水势在瞬间猛增，强劲的水流击打在身上，隐隐的吃痛。
但安此刻却只有欣喜：哟西！加速成功！
接下来，只能希望神赐好运了……定定神，安继续努力地向前搜索。突然，她的双目一瞪，心头止不住一阵狂跳：出现了！
那个在水底漂浮的身影，确实是静音，而且，人也很显然已经陷入了昏厥——所幸，她的衣服被河床的礁石挂住，为安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擦身而过的一瞬，安顺利将自己吸附在了湿滑的礁石上。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人的衣服牢牢地结在一起，却依然花费了一些时间。再次确认了水流和方向，安把心一横，一把将静音挂在礁石上的衣裳扯断！
失去固定支点的一瞬，水势突然一猛，安一个趔趄，险些滑下礁石！好在她反应机敏，迅速积聚查克拉与掌心，手脚并用，总算稳住了阵势。
接着，就是尽快上浮到水面。只是，这过程看来不会太轻松……左手环住静音的腰，右手握紧了静音搭在自己肩上的右手手腕，安心底一声轻叹，微微屈起膝盖，带着比自己高出了大半个头的静音，正欲借力一蹬，左肩的疼痛居然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开始作祟！
仿佛周身的力量在瞬间被抽空，安的脚下一软，被席卷一切的河水挟着，冲不远处的百米落差而去！
这一劫，终于，过不去了么……无力地闭上双眼，安第一次感觉到了丛生的危机，以及面对危机时，无奈的自己……
“卡卡西……你，也担心我吗？”那是终于分开的两人，在缺氧般的晕眩里静静而对。那时，我搂着他，有点犹豫。
其实，当时想问的……当时自己心底想问的……想问的，是……
这种，我从你身上感觉到的，和从婆婆和师傅和白牙身上都感觉到不一样的，感情，是不是婆婆说的哪种“感情”？这种，因为害怕得到否定的回答而不敢说出的问题，是不是，就是师傅问的，那个，我十年来一直不能领会的问题？！
你喜欢我么，卡卡西？……
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喜欢你，喜欢到不敢轻易说放弃。
喜欢你，喜欢到没有亲口听见你的回答前——绝对不能死去。
等我……
空气中隐隐传来的闷响，以及继而不寻常的久久的静默，让朱诺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思量之下，她还是开口了：“族长，我觉得……”
“啊，应该是她不错。”语气平淡依旧，面纱遮掩住了说话者的容颜，看不清表情。
“肯定出事了……”担忧溢于言表，朱诺一把把肩头的一团白毛扯了下来，猛一通好晃，“白牙！你居然还有心思睡！！”
被搅醒了好梦的白牙怒气冲冲地一甩尾巴：“好烦呐！你急也没用啊！我们不是就快到了吗！你先看看情况再……耶，婆婆？”
“听。”薇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哦。”双双依言闭上了嘴，朱诺和白牙在大眼瞪小眼中，发现了怪异：大瀑布那标志性的轰鸣声，哪去了？？怪不得啊，今天的森林会如此安静……
数秒沉思，雪代突然向前一个急加速，朱诺赶紧跟上。
急速穿越过茂密的灌木林，眼前豁然一片开阔，白练般悬挂与石崖上的瀑布，清晰可见。
“薇？”好不容易喘过气，朱诺正欲询问，却被雪代截住了话语。
“看。”依旧言简意赅。或许，越简短地用字，越能在震惊时，减少流露的情绪。
不解的一个对视，朱诺和白牙定睛一看，双双在瞬间石化！
天啊……尼克斯……即便是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依旧奔流不息的大瀑布尼克斯，竟然，停止了流动？！
“不对——”凭着8。0的好视力，朱诺第一个发现了原委——尽管这发现，连她自己都不大敢相信：“是水，结成了冰——”
第五十六章、成人礼（上）
“话说我如此心急火燎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就是为了赶上半死不活的你，然后再夜以继日不辞辛劳废寝忘食呕心沥血地把你的小命保下来吗？这到底是你的鸿运亨通，还是上辈子做太多亏心事，导致这辈子遇见个永远好像在半梦半醒间游离的男人就注定了劫难不断？嗯？！”
这便是安睁眼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懊恼的声音，刻薄的语气，生气的时候咄咄逼人的说话习惯，更兼能够把这么长一段繁冗复杂的句子吐得流畅无比，顺便还精确地通过语气的“起承转结”将自己显然膨胀得快要炸掉的不满表露得淋漓尽致：普天之下，怕也只有一个人能办到了，就连深得其真传的安自己都自愧不如。
“师——傅——”全身尽是麻药褪去后钝钝的疼痛，思维寄居的躯体似乎都已不是自己。努力地动了动嘴唇，尽管只有低低的一声虚弱的轻唤，但安脸上的笑意，却发自内心。
三秒钟的静默。尽管朱诺很认真地告诉自己：鸟儿的翅膀已经硬了，再不趁这个“逮”着的机会好好骂一顿，以后想再抓来骂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三秒钟后，她叹了口气，几乎是有些后怕地说：“罢了罢了，你也大了，该自己拿主意了——只是有劳你今后多多把自己当人看，别以为自己是万能的、死不了坏不掉的——”
“是，师傅。”眼睛里微微有了几分酸意，自己也明白自己是刚刚从鬼门关前侥幸华丽飘过的安，第一次感受到了“活着”的幸福。
“咳咳，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嗯，人上了年纪，听力明显退步了哇，唉……”装模作样地望了一阵天花板，朱诺拿眼角的余光一瞥，正好扫过安黯然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心底一阵轻笑，朱诺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啦！苦瓜脸……婆婆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在你改口之前，我就勉强地更多忍受一阵一个麻烦的徒弟好了。”
“好啊，那我就‘慢慢’改口好了……”这也是当年师傅传授的谈判秘技之一啊：“拖”字决。原来在实践中还蛮好用的。
“有力气跟我耍嘴皮子，还不如赶紧想办法从这破床上爬下来！”瞪了瞪眼睛，朱诺龇牙咧嘴地一阵“咆哮”，“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跟木叶哪儿的风水八字冲突啊？！总共在这呆了不到两周，就把前半辈子的院都给住完了吧？真是……说出去都给我丢人……”一想到类似“‘白衣圣手’得意弟子横尸木叶”这样的新闻标题，朱诺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到12天……”心虚是一回事，据理力争是另一回事，弱弱地据理力争则是识时务的表现，而朱诺特色的从鼻腔里发出的一声极度不屑的“哼”，更是让安时趣地闭上了嘴。
“我最先说过的什么来着？”事实胜于雄辨，朱诺难得得开始跟安讲道理。
“是。话说我如此心急火……”身子动不了，并不代表过目不忘、穿耳铭心的本事就不好用了。
“跳过，下一段。”朱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唉，只怪自己文采太飞扬了，一时用词用得有些打不住……
“是。”眼见师傅拿小孩儿心性又上来了，安是欲笑而不能，乖乖地开始继续复述，“然后再夜以继日不辞辛劳废寝忘食呕心沥血地把你的小命……”
“就是这个‘夜、以、继、日’！”打断她的话，朱诺满意地点点头，“夜，日，明白？你可是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今天可是已经23号了啦，傻丫头……”
“是么……”安淡淡的应了一句。
“嗯——唔？！”眉毛一挑，朱诺的脸色又不大好看了。
惊觉不对的安赶紧努力地表现出“我错了，我很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的神情，接着才陪了个大大的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那天说的……”
“嗯！都按你的话办到了啦！”朱诺没好气地应了一句。原本想顺手给她脑袋一下子，但见她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刀子嘴豆腐心的某人最终没有下得去手：“那群小孩都没事，在我们把你捞起来之前木叶的暗部就已经找到他们了。小姬的脑子比我想得要好嘛，哈哈，这几天光顾着救你了，改天一定要好好表扬表扬她……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师傅的功劳啊，哈哈哈～”
“那，静音姐她……”看着师傅眉飞色舞地开始离题千里，安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出关键词。
不出安所料，原本还嘻笑着的目光刹那间变得精明而犀利，那压抑着的嗓音和情绪，曾经让多少人不由得自心底而生一股敬畏之情——那是人的本性中，原始而天然的，对强者和力量的敬畏。
安却坦然地直面着她的眼睛：因为，只有她知道那强势外衣之下的慈悲和善意。
“她由婆婆亲自照料，‘应该’也很好。”模棱两可的一句回答，就连朱诺的表情，都陌然得拒绝为猜测提供更多的蛛丝马迹。
“师傅，你就别闹别扭了……”
“言重了。既然婆婆都同意既往不咎了，我尽管保留意见却也不会逾越。各安本位，各归其命，这点道理为师还是懂的。”板起脸一阵文绉绉的说辞，尽管不能说不“得体”，但安还是听出了浓浓的怒意。不过，她心里也明白说到底师傅还不是因为为自己抱不平，故而还是蛮感动的，也不争辩了，只是冲着朱诺呵呵一乐。
“傻笑……”佯怒而不得，朱诺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想想自从她6岁以来的这些年，只有到了木叶之后，她却是笑得多了……看来，某个人还是有功劳的嘛……
“不知，师傅有何指教……”看着朱诺突然抛来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安的头皮不由一阵发麻。
“你怎么不问问他怎么样了呢？不担心么？”正所谓“知女莫若母”，到底是一手带着安长大，朱诺直觉就觉得他和她在自己离开的这十天里，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有五代大人、婆婆，还有您在，他死得了么？”安轻轻笑语。况且，我都活下来了，他要敢死，我就咬死他……不对，咬活他……
“哦？是么——？”意味深长的问句，专门针对口是心非和心虚。
“什么？”话虽如此，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了跳动。
“哼哼，脸红了——果然有问题！”这么简单就套出来了，真没成就感……
“没有——”
“还想狡辩？没问题的话，哪个人可以做到一口气四发‘雷切’，硬是砸穿了冰层，然后在那种天气里眼睛眨都不眨就跳进接近零度的水底，把险些冻僵的某人——咳咳，路人某略——硬是从阎王爷那抢了回来，还跟宝贝似的死抱着不肯放手，自己都要挂了都没有反应啊！”
“……”
“你到底怎么想的。”一咬牙，朱诺终于决定了以这样一种方式，揭开了安的生命里，新一次的痛苦选择——曾经，自己和雪代也为昏迷不醒的她选择过一次人生的转折，可惜造化弄人，不给她平凡生活的可能。那么今次，就让她自己决定吧——那通向未来的路径……
第五十七章、成人礼（中）
“小樱……”鸣人眼泪鼻涕都要一起下了，就恨自己不能再可怜一点。
“不行！卡卡西老师和安都需要静养。五代特地吩咐过了，不许闲杂人等打扰！”瞥了一眼面前的“闲杂人等”，小樱铁面无私地摇摇头。
“耶？！那为什么你都可以——”
“因、为、我、是、护、士！——”咬牙切齿地将险些迸发的怒火压回肚里，小樱听见了脑子里神经崩紧的声音：猪头……如果不是那些贴得满世界都是的硕大的“静”字，哼哼……
“不——公——平——！！”闻言，鸣人一蹦三尺高，身后的牙和小李连连点头，天天和井野的不满则明晰地写在脸上，丁次倒是一脸平静，宁次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至于到底是“哼”给谁听，却没有更多表态。
“鸣人你给我小声点！不想要命的话直说好了！”倒抽了一口冷气，小樱的怒气即时飙升。
“那个——鸣，鸣人，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好了——”打圆场的居然是满脸通红的雏田：没办法，谁让剩下的那帮小兔崽子全作壁上观……
但忿忿中的鸣人哪里还顾得上音量。一咬牙一跺脚，他的鼻尖几乎都要贴上小樱的鼻尖了：“那她呢？穿成那样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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