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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 对不起,我爱你by不存在记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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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啊，对啊，回家……
对不起了，还是没能带你回家，安——不是梦，真的有一个人，曾这样想啊……
“师傅，13年前，”眼看师傅向着房门走去，安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说给师傅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13年前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我们曾经见过面的，在某个时候……”
朱诺停住了脚步。
安攥紧了手心的汗，一字一句地往下说：“我醒来之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片黑暗，我左肩受了重伤，轻度失血，查克拉的反应也很奇怪……不知道自己在哪，全身瘫软，毫无办法！然后，出现了一个人——”
“哦？你认识那个人吗？”朱诺没有回头，远没有她的话语表达得更加好奇。
安看着朱诺镇定的背影，一咬牙：“当时是不认识的。但是，他带着木叶暗部的专有面具，还有一头银色头发。我问他，‘木叶暗部吗？’，他没有回答，然后，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他的左眼——”
“那只是个梦。”
“我看见了他心里的伤疤，我问他，‘你也有不愿回首的过往么？’……那是满月之夜，我在一个陌生的山崖之上，背对着月光。月亮很近很近，月光很亮很亮，照着他的面庞——”
“细节很真实啊，真是个奇怪的梦呢。”朱诺转过身，微笑。
“‘忆’之密术，并不是真正把记忆从脑海中‘提炼’出来，而是依附我族对脑结构的深入研究发明出来的，通过刺激大脑相关沟回和区域，使人将其‘遗忘’的忍术吧？”
“教科书上有解释的吧，你有多久没复习‘人体医学’了？小心不能毕业哦。”
“所以，即便经受的‘遗忘’彻底如我，也有可能因为特殊的原因，重拾些什么吧？师傅？！”终于，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了。犹豫了这么些年了，准确的说，是从了解这项密术的机理起，就一直在犹豫吧？积蓄了这么久的勇气突然间释放，安的心突然就空了——也莫名的，轻松了。
“师傅，我的身上，有不少秘密吧？”
“废话，这种事还要我教你吗。”
“我真的，是‘我’吗？”浓浓的倦意涌上心头，梦里那张年轻的脸庞，渐渐清晰。错不了，怎么可能会错呢……那让人心安的气息，和温暖的胸膛……如果真的是你，如果真的是你！——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再次相遇，除了再次别离和忘记，还能留下什么呢？？
我是安，是雪女之国修行中的预备忍者，是负责族长护卫的小队长。我生，不知为何；我死，也只有我族要我死，我方能死，必须死，不得不死！
而当我不能死时，我必须存活。我甚至不能用我的命，换你的命……
我应该没有感情，没有欲望，只有服从命令——这是宿命，忍者的宿命，你我的宿命。
所以，就算为了你好，我也要重新回到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什么也都不用知道的“安”，做好我自己。
如果曾经有心悸，那一定是我们的误会——是个误会，而已。
“安。”看着安眼底渐渐泛起的一贯的肃穆，朱诺开口了。
“是，师傅。”迷茫抛开了，挣扎抛开了，安回来了。
“都明白了，是吗？”
“是，师傅。”平静地回答，干脆利索。
朱诺没有答话。安的回答，暗示着她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了。所以，她才这样淡淡的微笑，却总拒绝任何人进入心灵的深处，所以，她才有如此深邃的眼眸，眼神却空旷得让人心痛——一如曾经的18年，她一贯的风格。
但是，我却也不能帮她改变什么……
扭过头，雪女之国的大祭司，第一医忍，20年前五国盛传“悬壶济世”的“白衣圣手”——恐山朱诺，轻轻带上了房门。
安，你很快就能了解的。梦，原本就是为了破碎而生……
第二十四章、生活总将继续
“以上，各位都明白了吗？”交叠双手，支起手肘，五代以习惯的一句话做结，眼光在被紧急集结的木叶各上忍脸上游走，心中暗叹：会，永远开不完的紧急例会，终于要结束了——不过，出了昨晚那种事，今后的一段时间，这种会只怕是只能多不能少了……唉……
“五代，真的只要加强警戒和发现行踪后的报告么？从资料来看，是个危险的对象啊……这资料可靠么？虽然很详细……”阿斯玛叼着他的香烟，翻着手里静音刚刚派发的资料，犹豫了一下，还是抬头问道，“还有，卡卡西，怎么样了？”
“资料绝对可靠。”原稿上面还有帕克的牙印呢……那个女人，真的是疯了……
回想起来，那也不过是不到一个钟头前的事，但纲手甚至还是不愿意相信它真的发生过。
果然，一大早就被急报闹醒，绝对不会是火之国给木叶村减税了之类的消息……叹了口气，纲手低头看了看摊在面前的，帕克随同火炎玲的资料一同捎来的那句口信。精致的羊皮纸，和婆婆的密函一样的质地，肯定是雪女之国上层人物；那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口信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一句话：
救人，借密室一用。
说是“借”，应该早就已经开始“用”了吧？这世界上能毫不客气的这么恶劣说话的，也难再找出另一个人了。十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不过，作为密室的创始人之一，拒绝的话，也确实不近人情了……
“火影大人？”看着五代突然又对着一张羊皮纸陷入了沉思，静音小身询问了一句——昨晚，对着安带来的那张密函，五代就整整沉默了好几个钟头——
“再强调一遍，尽量避免与火炎玲交战。发现可疑形迹后，保持跟踪，并直接向我报告。对手的实力在资料里已经很详尽了，我不希望出现无谓的伤亡——”顿了顿，五代补充到：“根据可靠消息，卡卡西的身体在5天之内复原没有问题，到时候，由他主要负责火炎玲这件事。阿斯玛，阿凯——”
“到！”被点到名的两位上忍应声而答。
“卡卡西身体复原之前，由你俩负责他和安的安全。”五代盯着他俩，“有没有问题？”
“哈，没问题。虽然是个麻烦的任务——”吐了个漂亮烟圈，阿斯玛笑了。
“哈哈哈哈哈！五代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阿凯了！”阿凯大乐，冲五代竖起了大拇指。
“很好——”嘴角一扬，五代双手撑着桌面，长身而起，“15天后，就是新一年的中忍考试。从今天起，所有的准备工作正式启动；7天之后，开放村口，迎接各村的忍者——到时候，村里的警戒任务会更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对于火炎这件事，务必低调进行！”
“是！”众人立正，齐声答道。
原来，已经一年了啊……去年的中忍考试，打乱了多少事情，改变了多少人心——乱七八糟的生活，却还是顺顺利利，完完整整地流淌了，一年……果然，只有时间是最冷静的旁观者，无语笑看，收拾残局，让一切继续运转。
默默叹息中，五代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有人。
尽管预想到了，但这么突然的见面，还是略略有些让人惊愕。五代直勾勾地看着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十分舒适地坐着的白衣白发的不速之客；看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眼神里带着十几年未变的，杂糅着淡淡的漠然、不耐烦、妩媚和神秘的流光。
“好久不见了，小姬。”双腿交叉而坐，双手优雅地叠放在膝头，朱诺开口了。
“五代，这是？！——”跟在五代身后翻着中忍考试各项准备资料的静音抬起头，竟看见了另一个五代！虽然发色和气质，都不大一样——但是，她是谁？？？
“静音，你去木叶医院看看卡卡西和安的恢复情况怎么样了。顺便把今天紧急会议的各项安排通知卡卡西。”五代没有回头，走进屋内，在身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沉默着，纲手朝朱诺走去。
朱诺看着纲手严肃的神色，淡淡一笑，右手轻轻支起下巴，微微扬着头，看着她步步接近。
三步之距，纲手停了下来，脸色稍稍有点不自然。仿佛挣扎了很久，纲手一咬牙，单膝而跪：“弟子纲手姬，参上——”
朱诺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向师傅问个好需要这么大努力吗，小姬？”
“从桌子上下去！不是有椅子！还有，别那么肉麻地叫我！”长身而立，纲手愤愤地绕到桌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如果不是看在12年前，雪女之国修行的份上，小样——
朱诺倒也没有坚持，身形一晃，在纲手的对面坐了下来：“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吗？要不你们取名字干嘛，真是——好了好了，我是来给你打声招呼的。”看纲手的脾气又要爆了，朱诺撇了撇嘴，安抚到，“由于特殊的原因，我作为安的直属导师，将提前结束她的下山游历；最晚3天后，我就会带她离开木叶。这几天虽短，但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承蒙木叶照顾了，非常感谢——”
“离开？”
“是的。3天后，等她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带她走。”朱诺点点头，“放心，木叶的忍者是为了保护安而受伤的，所以我一定会负责。这几天，我会负责他的治疗，保证三天后离开时，他能恢复个七八成吧。之后的事，不是还有你嘛——”
“安不能走。”五代平静地说，一边有条不紊地在抽屉里翻着。
“啊？？？我是她导师，这事归我负责吧？？”朱诺扬起了眉毛，但纲手应对她的情绪可谓经验丰富了，镇定自若地冲着她的脸一扬手腕。
朱诺漫不经心地向右微微一偏脑袋，右手的食指和种植毫不费力地夹住了五代突发的“暗器”：“干嘛，想打架啊？！嗯？这是——”
一张羊皮纸，带着淡淡的血腥的味道。朱诺心中一动，在面前摊开了这巴掌大的密函。
纸面上，只有一行淡淡的字迹，清秀而缥缈。内容也是淡淡的，很简单的几句话：“要约，安排安参加中忍考试。对价，由她特训木叶下忍。歃血为盟，视为承诺。”
这笔迹和行文，朱诺太熟悉了。毫无疑问，是族长的亲笔。
半晌，朱诺才长叹一口气：“你答应了？”
纲手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左手。左手小指上，隐隐一道新鲜的刀口。
“歃血为盟，视为承诺。此后，除非山无棱天地阖，双方誓死，受护约定不破——”朱诺摇摇头，站起身，“12年前，我确实是这么教你的……”
“放心不下么？木叶会尽力保护她的。算起来，她也算我小师妹了——”恐山朱诺的门下，因为要求苛刻，弟子倒也并不多，“虽然之前，一直没有见过面——”
“见过的。”转身欲走的朱诺扭过头，浅浅一笑，“每次你去药房取药的时候，那个给你配药的小丫头，还记得吗？”
“啊？”纲手大大吃了一惊，“记是记得——可是，每次配药得小姑娘长得都不一样啊？！”
“嘿嘿，那是。被你认出来的话，她的易容术就不及格了。”朱诺狡黠地一笑。
纲手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怪不得……”
“？”
“她失忆的事，你知道吗？”
“啊，我读了白牙的记忆，知道个大概吧……”朱诺眯起了眼，“没错，因为浅显的印象，所以刚刚醒过来时，安才会变现出对你的天然的安全感。当然啦，你长得像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哈哈哈……”
“那她对卡卡西和鸣人的安全感，师傅愿不愿意给弟子一点指示呢？”纲手同样狡黠地一笑，温婉地问道。
“问这么具有杀伤力的问题的时候，不要用这么温婉的语气，小姬，我会无法拒绝的。”朱诺温和地笑了。
放※！——纲手险些暴走：“可是您还是不愿意说，不是么？”
“有些事，不说比较好。不知道比较好。忘记，比较好。”朱诺微笑着扭过头，慢慢向门口走去，“况且，为师也有很多问题不知道答案呢。”
“诺，不在木叶多呆几天么，马上就是——”眼看朱诺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纲手欲言又止。
朱诺的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再说吧。恐山朱诺的时间表，可是很满的。”
门轻轻关上了。纲手静默了片刻，向靠背一躺，转而面对着窗外的蓝天。
“‘恐山朱诺’吗——”果然，过去的，有些，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姐姐——
第二十五章、值得守护的人
走廊似乎漫长的没有尽头，静音数着自己的呼吸，一步一步向前。尽管五代当时只是为了支开自己吧，但是，自己其实…… 是很想来的，是不是……
提前动心的人，注定要承受更多的悲伤。
叹了口气，静音停下了脚步。普通的房门，唯一的区别是门上挂着的“特殊加护”的牌子。牌子下面，贴着房内病人的简介：
“姓名：旗木卡卡西
性别：男
年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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