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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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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羊羊拜托宋晓柯在费默林上班的时候，知会她一声，宋晓柯很干脆地答应了——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了回音。羊羊想在出其不意地情况下，见费默林一面，直接问他跟卫清母女关系，也许能从他的第一反应中，窥见其和卫清的关系深刻到什么程度……
不过，在宋晓柯说完这个信息的一刻，羊羊忽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你们开会，会议室里都是用一次性的水杯吧？”
“嗯，不错。”
“开完会后，会议室都是谁收拾呢？”
“医院的清洁工，她们都是随时打扫的。”
“那个，费默林用过的水杯，你能帮我弄出来吗？”
“啊？要水杯？”宋晓柯有点吃惊。
“是，是费默林用过的那只，别弄错了。”
宋晓柯是医生，她也大约猜到费默林用过水杯的用途了，沉默了一会儿：“好吧，我试试。”
“谢谢你，晓柯！我在住院大楼下面的小花园等你。”
羊羊跳起来穿衣服，朗浩也坐起来：“有进展了吗？”
“快了！”
羊羊冲进了洗手间。
朗浩起来，披上衣服，依在洗手间的门外，问她：“你去医院吗？要当心点。”
羊羊飞快刷牙，含混地：“什么？”
“要你当心点，不是你昨天又被人跟踪了吗？”
羊羊想到了那个褐衣男子，心里也是一颤，昨天被宋晓柯警告后，她虽然当时不在乎，现在想来还是有点后怕——她追那个男人追到了小巷子里，万一他要对她下手，让她做了第二个紫灵呢？！
羊羊漱口完毕，一边用毛巾擦嘴巴，一边给自己打气：“医院是公众场合，又是白天，凶手再大胆，也肯定不会大胆到对我当众下手吧？”
“嗯，你还是要多小心，喝水吃东西都要注意。”
“好啦，我知道了。”
羊羊出来，一边拍了拍朗浩的脸颊：“别担心了，我羊羊从来都是吉人天相，逢凶化吉。”
朗浩还是忧心忡忡：“不然，我就请假陪你一起去。”
“牛牛今天也去——医院现在好几个刑警呢，你就别碍手碍脚的了。”
羊羊说话间，已经收拾妥当，拎着小包出门了，走几步，又转脸：“哦，你要是真得闲得没事做，就帮我看看我公司那两个小兵——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别是也放羊了吧。”
朗浩对替她做黄世仁没兴趣：“我今天很忙……”
羊羊白他一眼：“等我们结了婚，调查公司也有你的一份呢，我是老板，你就是老板公。”
“老板公？”
“老板的老公啦。”
朗浩陷入了缄默，结婚，老公……这些字眼让他的心理复又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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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在小花园里等了没多久，宋晓柯就脚步匆匆地来了，她双手插在了护士大衣的口袋中，走到羊羊面前，看看左右无人，才把手从口袋中掏出来，她手上拎着个保鲜袋，里面是只一次性水杯。
“谢谢你，晓柯。”
宋晓柯的脸色有点白：“希望没有人看到……”
她看来是从心底害怕费医生及其他背后的势力，羊羊接过来，不着痕迹地装到包里：“你放心，只要证据确凿了，恶人不会再有作恶的机会的。”
宋晓柯点点头：“你多保重！”
她低头疾走而去。
羊羊给牛牛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
牛牛隔了一会儿才小声地：“我们正在跟费默林谈话——他刚刚开完会，我们跟他约的是会后时间。”
“跟他谈什么？”
“自然是跟卫清的关系。”
“哦，我这里有个东西，想请你尽快鉴定一下。”
“什么？”
“比费默林的话更有力量的实证！”
羊羊把水杯交给牛牛后，又顺路见了次路海，如此这般地又给了他一个任务。
路海听到这个任务，两眼闪闪发亮：“就是他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现在浮出水面的线索都是指向他的。”
路海刘海后面的眼睛射出仇恨的光芒：“我早看出来了，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不能这么便宜他了！”
羊羊吓了一跳：“你想干嘛？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
路海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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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忙完了这一切，又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公司——朗浩没义气，不肯帮她关照，她还得自己来……想到这里，羊羊便对朗浩心生怨愤——瞧他那一脸不快的模样，好似跟她的捉奸公司联系在一起有多么丢人似的。
羊羊暗暗决心：假以时日，她一定要把他也纳入麾下，凭着他的俊脸，一定可以拉到不少女客户的业务……现在的业务拓展基本都是她这个老板娘自己做，因为她的美丽，让业务对象心生顾忌，唯恐引狼入室，已经损失了不少市场了！
羊羊这样想着，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电话，她接起来，电话传来了妈**尖嗓门：“羊羊，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呢，妈。”
“告诉你，卫清的美容院要转让了。”
“哦……卫阿姨心力交瘁，大概是不想再做生意了吧……”
羊羊一开始还以为妈妈是给她提供线索情报的，岂料，老妈话锋一转，有些兴奋地：“羊羊，我想把这个美容院接过来！”
“什么？”
羊羊吓了一跳。
“卫清转让价很低的，这个城市的美容店肯定再也找不到这么低的价钱了——她的美容师和技师都是现成的，客户群也是现成的，接过来就能赚钱了。”
“妈，你又没有做过这个生意……”
“什么不是自己学的啊，卫清能做，我在厂里比她还能干呢，我肯定也能做。”
“可是，你有那么多资金吗？”
老妈理直气壮地：“所有啊，这不是找你商量来了吗？你公司肯定赚了不少钱了，先暂借给妈妈点，等妈妈赚够了钱，再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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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沙沙妈**手术很成功，朋友们勿念！
（一周四更哦，明日停更，周四继续，谅解！待沙沙回来马上恢复一周五更啊！）
黑暗中的火焰第五十八章生父生母
黑暗中的火焰第五十八章生父生母
羊羊跟朗浩一起在外面吃晚饭，羊羊有些无精打采地。
“怎么了？”朗浩问：“是公司里不顺还是紫灵的事不顺？”
羊羊叹口气：“是我老妈……我不能让她相信我做了一年多调查公司，还是个穷人。”
朗浩好笑地：“原来你是个穷人？”
羊羊看着天花板，忧伤地：“妈妈根本就不能了解，开一个公司，需要应付多少开支，需要打点多少意想不到的地方……妈妈今天问我要二十万，我告诉她，我只有余款三万，还是卫清阿姨前天刚刚支付的调查费。”
朗浩：“你妈妈要二十万，做什么用？”
羊羊把头一下子搁在桌台上，很受不了地：“她要开美容店……卫清阿姨要把美容店低价转让，她在人家店了做了二次SPA，就蠢蠢欲动了……哎，她以为是个女人就能开公司么？”
“卫清要转美容店？”朗浩放下筷子沉吟：“那是她的谋生生计……莫非她有别的打算么？”
“什么别的打算？”
朗浩看着她：“我要是你，我现在不是担心妈**蠢蠢欲动，而是担心另一方面，卫清的动向。”
羊羊抬起头：“卫阿姨的动向？”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这么急着低价处理美容院……你不觉得怪么？”
羊羊怔了一下，也一本正经地思索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朗浩转移了话题：“今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羊羊摇摇头：“如果你指的是跟踪我的，没有……那天被我抓现行后，一直没敢再露面——我估计也就是个小角色，被人一吓，就吓破胆了。”
“是吗？”
朗浩还是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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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了饭，羊羊要继续去监视卫清，朗浩说什么也要跟她在一起，羊羊自然乐得有跟班和保镖护身。
两个人吃饭的地点，便是卫清公寓对面的一家比萨店，从这家店的玻璃窗，能望到卫清客厅的窗子——那里亮着灯，窗帘上有人影晃动。
朗浩看看表：“八点半了，她应该不会出门了。”
羊羊又点了两杯鲜榨汁的饮料：“我们就待在这里，再过半个小时，如果她睡了，我们就走。”
“那你这监视还有什么意义？”
羊羊撇撇嘴：“我倒是很想在她家安个窃听器什么的，可上次我们跟艾蒙的案子，用过这套，被龙杰骂过了——说我知法犯法——我不想再招惹他了！也只能守株待兔了！”
朗浩扯扯嘴角：“其实这守兔子的活儿，本应该龙杰他们做的。”
“他们现在在马不停蹄跟费默林那边，这边我跟牛牛说，交给我了。”
“刑侦队付不付给你薪水？”
羊羊瞥他一眼，很交心地：“警民合作，取长补短，目前看来我是义务劳动了，以后在我需要的时候，龙杰也不会小气么，你是知道的，一个人的力量有限，警方的资源多丰富啊！”
朗浩笑一下：“到底是调查公司的小老板，算盘从来不会打错。”
他能想象到，龙杰正式成了羊羊的妹夫后，会被羊羊缠磨得多么痛苦……
正说得有趣，羊羊的电话响了，是牛牛。
她的声音很严肃：“羊羊，你拿给我们的杯子，提取的唾液成分检测DNA的结果出来了。”
“到底怎么样？”
“已经证实了，费默林是紫灵的生父——我们现在已经派人去传讯费默林了。”
羊羊心情复杂地：“我知道了。”
她挂了牛牛电话，迎上了朗浩询问的目光，她苦笑：“已经证实了，费默林，就是紫灵的生父。”
朗浩冲她伸出大拇指：“你的侦探直觉看来现在更上一层楼了。”
羊羊悲凉地：“可是……听到这个我早已料定的答案，我一点也不高兴，事实上，我心里很难过……为紫灵难受——看来母爱也不过如此，为了心爱的男人，连女儿的性命也可以不顾。”
朗浩叹口气：“也许她，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吧。”
羊羊刚想说什么，朗浩忽然眼神一变：“那是卫清吧，她出来了！”
晚上八点四十分了，她会去哪里？！
卫清穿着一件米色外套，也没有拎包，面无表情地过了马路，向着羊羊和朗浩所在的比萨西餐厅走来。
羊羊他们的座位是个角落，西餐厅的座位靠背又特别高大宽厚，两个缩了缩身体，确信不会被卫清看到。
卫清进来，径自坐到了前排显眼位置，并招来了侍者，点了两杯饮料和两份甜点——看来她是在这里约了什么人了。
不到五分钟，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进来，面目笑容地向着卫清走过去。
羊羊眼睛尖，先看到了这个人手里抱着的文件袋上的印刷字体：“××移民中介公司”，她不由冷笑：“朗浩，你今天的提醒果然是对的——难怪她要急着低价转让美容院了。”
年轻人坐下，打开文件袋，拿出一叠文件，殷勤地给卫清翻看，卫清很快地看了一遍，从年轻人手中接过笔，利落地一一签名。
不到十分钟，年轻人便把这些文件又重新收到了文件袋中，笑得更是灿烂了——大约他也很难得遇到这么爽气的客人。
卫清很快地喝完了自己的饮料，跟年轻人简单地道别，站起来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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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追了出去，在西餐厅外面叫住她：“卫阿姨！”
她的声音清冷，表情是压抑的愤怒。
卫清回过脸，看到她，苦笑了一下：“羊羊，又是你！”
“卫阿姨，如果我没看错，您这是要出国吧？”
卫清淡然地：“对，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我已经签署了移民的文件。”
“移民？您就这样一走了之了，紫灵怎么办？”
羊羊忍不住声音大了起来。
“紫灵，她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这里的烦恼，她不会再有了。”
“您可是被紫灵称呼了二十多年的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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