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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 袁哲 回首空如洗 作者:苔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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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走过来一把拿过去,“我手下的人,居然能削出这种苹果,丢人。”
成才站起来,贴窗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他前任飞行队队长,从内到外散发出对他这句话深深的鄙视。
吴哲瞧了出来,招了招手,“来,袁朗,露一手!”
成才先是看着袁朗三下五除二啃掉了那个苹果,之后拿起一个,瞬时手起刀落,动作之间好似看不清楚,手腕翻舞,一个苹果在他手里转来转去仿佛地上打转的陀螺,嗖嗖嗖往下落苹果皮,一圈套一圈卷曲如环,三十秒不到一个苹果切好,果皮在袁朗抖了抖手腕的同时滑落,就像绝代佳人宽衣解带,肤若凝脂才能有这效果。
成才看得说不出话来,袁朗笑着把苹果塞给他,“吃吧。”然后又拿起一个给吴哲削,吴哲喜滋滋地等着袁朗削好,再切成小块,最后拿牙签戳起一块到他嘴边这才张口,一边嚼一边说:“成才你怎么不吃啊,那是苹果不是通灵宝玉。”
成才好想当场泪流满面,“我队长居然给我削苹果,三儿,我应该拍下来给你看录像啊!”
袁朗给他一肘子,吴哲问:“三儿是谁?”
成才眨眨眼睛,“这辈子我认识的唯一一个能治住队长的人。”
吴哲立刻来了精神,“交真相不杀!”
袁朗咳嗽,“我出去抽烟。”齐桓这时正巧进来,成才立马说:“我也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齐桓看着吴哲,“成才吃错药了?”
吴哲微微笑。
成才跟着袁朗去了安全通道,“报纸上那事怎么样了?”
袁朗点燃一根烟递给他,自己又点一根,“说是一个车队新人,前些日子正巧辞职,然后就给捅出去了。”
吴哲这时入院已经一月多,成才又问,“那现在呢,你这么频繁出入,不怕再被人曝光?好歹你将来也是要……”
袁朗摆摆手,“吴哲这次出事,等于是断了车队念想。他们随便往外放了消息,说是在积水潭医院某某高级病房重点看护,好像小报记者还惦记这事的,都打破头往那边跑呢。”
成才捏着烟半天没动静,“那吴哲呢,我看他正常人一样的,什么都不敢问。你呢?”
袁朗苦笑,“跟你什么样,跟我也什么样。我那时千方百计要把这人追到手,也没觉得这样难。”
成才没话了,烟灰掉下来差点烫了手,“队长,这样很不好。”
“我知道。可他不说,我不能逼他。只能等。”
成才叹气,“你也注意休息,一个人住着院就够了。”
袁朗点头,“我知道。”
成才新戏开拍忙得很,和剧组说家人生病才得空出来看吴哲,傍晚就走了。吴哲的父母和袁朗轮着在医院照看,不时还要去一次积水潭医院放烟雾弹装样子。
吴哲住着单人病房,有两张床,床边床头柜,房间内有小冰箱和便携式DVD,室内有卫生间,一切都方便,袁朗晚上就留下照看他。
等到晚饭后,吴哲忽然起意要听袁朗念书来听,袁朗从床头柜里面拿出《神曲》,“你还真让你妈把这书带来了。”
吴哲直乐,“我就喜欢听你的声音,来吧。”
袁朗低头吟笑,贴到他耳边,“你这样好像在盛情邀请我上你的病床呢,吴哲。”声音刷地滑出来,像是婉约的悲伤诗歌。
吴哲有些恼,瞪他一眼,袁朗坐下,打开书来念,字句跟着时钟上的秒针一起走。
读到第三页,发现吴哲闭了眼,袁朗看看表已经是九点钟,“吴哲?”
没反应。
“睡了么?”
吴哲嗯了一声,然后睁开眼,“没有。”
袁朗合上书,“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吴哲好似想了有三分钟,确定他问的和他所想的是一回事。然后清清嗓子,“不能再当赛车手就算了。我并没有天真地指望一辈子做这个,只是没想到职业生涯这样短罢了。”
袁朗听着,然后缓缓站起来,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忽然笑了起来,就着房间里明亮的灯光,他笑得好似沾染魔力,宛若日食之前太阳的末日辉煌,“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吧。”只一句话,整个房间的氛围就变了味。
吴哲有点惊恐地看着他关了房间大灯,只开了床头小灯,然后利索地落锁,关严门。回到吴哲床边,袁朗开始Tuo衣服,冬天人穿得都不少,脱到只剩下里面一件衬衫他放慢动作,慢慢地解开扣子,一粒一粒,好似故意给人看一样。吴哲有些口干舌燥,浮现在眼前的身体他熟悉了几个月,那身精壮的肌肉和线条他曾经无数次亲手抚摸过,两人床|上契合到死的那些事情好像还在昨天,“喂!”
袁朗迅速扔掉衬衫,捂住他的嘴,“嘘。”然后嘴巴靠在吴哲耳朵上,“你最好别出声。”然后又笑了,低沉的笑声伴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事后多年吴哲回想起来当时两个人的疯狂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偶尔袁朗问他笑什么他也闭口不提,那是他最为开心的一段记忆,不仅是因为在医院偷偷摸摸的刺激,还有后来袁朗的一点难堪。
尽管当时做的时候,他们各有心思,谁也不提。
Chapter 18
又过一月余,到了吴哲出院的日子,吴哲要去袁朗那里住。林冉不同意,娘俩好大不愉快。吴洪义和袁朗都躲远远的,谁也不敢上去掺和。吴哲最后撂下话:不去袁朗那里就搁医院耗着。
拖了一个礼拜,林冉没辙了,“你这算什么呢?”
吴哲咬牙,“一个月,就一个月不行吗?一个月之后我回家看你们。”
吴洪义在旁边打圆场,“这三个月都撑过来了,一个月还不能等了?儿子二十九了,有事让他自己定吧。”
林冉含泪,扭过头去擦不想让人看见,袁朗立刻起身倒水去,大家都装没看见。
“那好,你可说准了一个月,还要每天打电话给家里。”
吴哲点头似啄米,林冉笑了,眼角湿着,“儿子大了就不听话了……”
“妈你当初说了好几次要再要个闺女,后悔了吧。”
林冉拍他脸蛋,“这不都把心思放你小子身上了。”
一家人笑起来,气氛缓和了。
吴哲午睡,吴家父母和袁朗一起去外面吃饭。
三个人去了包厢,菜上齐之后林冉严肃起来,“是你坚持让吴哲去你那里的吗?”
袁朗筷子放下,笑了笑,“林教授,您觉得我会是这样的人吗?”
林冉摇头,“不要叫我林教授,现在我不是你的老师,是你……是你男朋友的妈妈。你跟我说实话。”
袁朗收了笑容,“不论我是叫您林教授,还是阿姨,我都不会对有半句谎言。”
林冉依旧没有动容,“我不相信你。”
袁朗的声音无形中变化了,缓慢而僵硬往外吐字,“在我家他不会有事。”
林冉急了,站起来冲袁朗喊:“你!”吴洪义一把拉住她,“林冉……”
袁朗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林冉,林冉还在和吴洪义争执,吴洪义看看袁朗,“他没说一旦和万一,说明他心里有数。”
林冉不再坚持,“你要和吴哲串通一气,我怎么会知道。”
袁朗仍是不作声,许久才说话,“阿姨,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他不好的事情。这个,您可信我?”
林冉抬头看他,好似无法反驳,这三个月吴哲住院,袁朗忙前忙后她看在眼里,真心与否,如人饮水,她不是看不出来。只是自己儿子不愿意回家住,多少和他过去心结有关,再不就是真的想静一静。
“吴哲说要去我家,也不是没道理。现如今他车队没有放出他无法再出赛的消息,媒体说不定还会跟着。再被小报记者缠上不是好事。我家那里只是普通居民区,不如阿姨家的房子好,但是掩人耳目不错。这样吴哲清静一月,旁人也不知他出院了,等到事情淡了,媒体也忘了,他再回家和阿姨团聚,不是两全其美?何况阿姨也可以去瞧他的,我家只有我一个人,租的房子,没什么怕您看的。”
袁朗一席话完,林冉再没有话说。
吴洪义最后点了头做主,“不管怎么说,吴哲的身体恢复是首要的事情。你平时也忙,好好照看他要花不少精力。考虑好的话,就接他去你家吧。”
吴哲第二天就办了出院手续,袁朗找来一辆极不起眼的面包车,林冉和吴洪义先拿了吴哲的东西去了他家安置。吴哲坐在轮椅上,他穿了黑色外套,帽子遮着脸,“这么破的车,你从哪里淘出来的?”
袁朗笑而不语,推他上车,这天天气晴好,北京的四月天难得这样,没有风尘。
到了袁朗家之后吴洪义在楼下接,人上了楼少不得吴家父母又絮叨了会儿,袁朗留他们吃晚饭,林冉执意不肯,袁朗心里明白是还在生他的气,也只是笑笑。临走前吴洪义趁林冉和吴哲说话拉袁朗小声告诉他别介意,袁朗点头,“其实这口气早晚要出,出在我身上也好。”
吴洪义笑他,“你是有够明白。”
两人走时死活不要袁朗下楼送,门关上的时候袁朗回身看吴哲,“真打算在这住一个月?”
吴哲笑,“你说什么,都这时候还想把我赶出去?”
袁朗走过去捏他脸,“怎敢呢,小祖宗。”
吴哲扮鬼脸,“晚了,你就算要赶我走,我也赖你这儿了。”
袁朗伏下shen,轻轻在他额头印一个吻,“那就懒一辈子好了。”
吴哲的心跳变成了北京傍晚鼓楼那里传荡出来的节奏,一下一下,好似非洲能歌善舞的民族在跳一种鼓舞,神秘的情怀和激荡的节拍。
晚上两个人吃了饭袁朗和吴哲一起坐在书房看书,袁朗的藏书没有吴哲多,不过也有一些他没看过,两个人各占据一盏明灯,小茶几上放了热茶,白色的蒸汽冒出来,香味四溢。
袁朗在看文献资料,偶尔上网查阅,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书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声音。吴哲不习惯这样,他看书总要放音乐来听,袁朗却喜欢极致的安静。他偶尔抬头偷偷看袁朗一下,袁朗却没有看过他。
吴哲又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干涩,不远的书桌上有眼药水,他拿起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毛毯,打算撑拐杖走过去,可刚一站起来就发觉左腿无力,膝盖以下根本使不上劲,咬牙坚持挪动一步,却又实在不习惯。几次挣扎反而险些摔倒。
袁朗仍旧没看他。
吴哲喘口气,喉咙里发干,他坐下。袁朗可能是因为全神贯注在学习中,没有注意到他这边。他又尝试了一次站立,挪动左腿,还是无用。几步路走出去,已经满头大汗,吴哲把力气都花在尽量不要出声音上,他生怕袁朗站起来扶他。他不想让人搀扶,如果这几步路都走不出去,那么将来如何?
袁朗端起茶杯喝茶,眼睛似乎盯在电脑屏幕上没有转移视线。
吴哲擦了擦头上的汗,口干舌燥好似有火在烧,拖着左腿到书桌前,拿起眼药水放在口袋里,再拖着左腿走回去,他感觉拐杖快要被自己按碎了,左腿的无力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吴哲恨不得敲碎自己身边的茶杯,手指按在手心里,指甲留下深深的印记。
袁朗还是没有看他,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夜,吴哲睡下,袁朗悄悄起身去书房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小茶几上放的吴哲的茶杯,想起出院前齐桓和他的对话。
“他的腿没有问题,我自己也亲自查了好多遍。膝盖粉碎性骨折是没错,可现在,他身上出问题的不是左腿,是心理。”
“那就没什么办法吗?”
齐桓重重叹气,然后摇头,“全看他自己。”
袁朗把烟抽到了根,“行了,我知道了。”
“你不打算让专家看看?”
“他根本没有和人说起这事。”
“那这算什么?你该带他去看心理方面的医生。”
袁朗摇头,“不行。除非他主动要去,否则,你我对此事就是一无所知。”
齐桓惊了,“为什么?有病不治,你们都是神经病吗?”
对面的男人笑,“这是他的自尊,我必须尊重。如果他的父母都没有提,我就更没有理由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你管这叫多此一举?袁朗,我真不明白你。”齐桓最后无奈地说,“如果这是自尊的话,那么这还真是变态的自尊。”
袁朗没说话,他看着自己那抽尽了的烟头。
Chapter 19
吴哲头俩礼拜根本不出门,袁朗也不说什么,每日按时去学校按时回家然后做菜吃饭,晚上忙完他的学习工作,就念会儿书。
两个人洗干净了靠在一起盖好被子,互相给对方朗读形形色色的书籍,吴哲经常是故意为难袁朗,他读《浮士德》的德文原版,欺负某人无法完全听懂。抑扬顿挫的单词蹦出来,铿锵有力的音节,变化成了和袁朗读书时不一样的气氛。袁朗的声音是低沉的,盘旋的,沙哑的特殊性感掺杂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柔情蜜意。吴哲的声音轻快些,德语原本冷硬的气质平添了几分他特有的轻松,冷硬变成了愉悦,阅读成为了趣事。
每当他念到恶魔的那些话时,袁朗总喜欢用手指蹭他鼻梁,吴哲仰头问:“第三次了,是我鼻子绿了?还是上面沾了米粒?”
袁朗靠在大床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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