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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去佛罗里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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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有限,根据所看到的资料我设计了三套方案。晚上当罗比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在我酣睡时,3000个感染了木马病毒的宿主电脑正在对色情网站发动不死不休的围攻。没有人能打开它任何一个网页,它已经瘫痪了。
  我用一个假地址和网主联络,要求永久拿下罗比的照片。
  与此同时,利用操作系统的一个安全漏洞,我修改了系统管理员经常会执行的一个小程序。象猎人精心布下圈套,我希望那个系统管理员会漫不经心地运行这个烂熟于心的命令。弹指一挥间,主机上将产生一个最高优先权帐户,拥有这个帐户的人可以在此为所欲为毁灭一切。
  那个联络网主的电子邮件,我也为它加载了病毒。
  第三天中午当我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单子。我做了晚饭,洗了澡,在后面的阳台上静静地等。一朵朵云布满天空,被夕阳染得火红。几艘过路的小船上人们对我招手,我也十分用力地摆动手臂,直到他们远去。
  终于听见那咚咚的脚步声,然后是浑厚的嗓音:“珍妮?”我象女王那法缇缇那样高扬着头缓缓走进客厅。“怎么样了?”罗比的声音里充满期待。
  我走到电脑前示意他坐下,调出那个网站主页,“HOLY SHIT,这个丑陋的家伙是谁?”
  “不是你?”
  “当然不是。你不是说要把它彻底黑了吗?”
  “网主答应我删除和你有关的全部内容和照片,保证绝不传播。还把资料来源贡献了出来。人家也要吃饭,总不好赶尽杀绝吧?”
  “赶尽杀绝?老天,我才是那个差点被赶尽杀绝的倒霉蛋呢。这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你一走他故伎重演怎么办?”
  “他不会的。我给了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什么教训?”
  “职业秘密,恕不奉告。”
  “呵呵,”罗比斜睨着我,“看来MADISON不光出产狗屎。偶尔也会有金子闪光,总算还没堕落到让我恶心的地步。”
  当然,这是我的王国。我得意地扬起头。
  “你干脆把这个网站整垮得了。”
  “何必呢?也许有人很喜欢在这里亮相呢这里是资料。我查了,是城里一家网吧。你看这儿的时间,大概上个月底有人把阁下的玉照传了上去。”
  “FUCK!”
  “我顺便问了问网主为什么把你放在第一页,他说你的点击率很高,是他们那里的明星呢。”
  “HOLY FUCK!”一串美式国骂之后,见我坐在一旁抱住胳膊看着他笑,罗比忽然腼腆起来。“那个,嗯,化验报告还没有来。”
  “会来的。”我毫不动容。
  罗比捏了捏下巴,他的胡子长得很快,此时已经冒出短短的胡碴。他坐到我身边摆出一副知心的样子:“珍妮,这件事我非常感谢你。咱们商量一下,我给你找几个直的男人怎么样?我们基地的棒小伙子很多,个个技术高超。你这么年轻漂亮,他们一定会在你面前一直排到海边的。绝不会有你男友那样的混蛋。我保证!”说着,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我看着他,依旧笑着不说话。
  他尴尬地掏出钱包:“这些钱我全部还给你。”拿出预收的三千美金在我面前晃了晃,见我无动于衷,罗比想了想,又掏出四百美金,“这儿,四百。作为感谢。行了吧?”
  我低下头抿紧嘴唇。
  “你怎么哭了?赶紧擦擦眼泪。月底我实在掏不出更多的钱了。”
  我含泪笑道:“我不要你的钱。罗比,”我直看进那对水晶一样深蓝的眼底,“和男朋友分手以后,我看了53盘成人录影带。我对男人根本没有了兴趣。”
  “直到看见我?”我用力点点头,两滴眼泪落到地上。
  他面有难色:“你看,同性恋和异性恋做爱的方法截然不同”
  “你们大部分用肛交。但是有些异性恋也会采用这个体位。”
  “你都看到了?”我点点头。
  罗比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躲避着我的眼光,“你想学习怎么做爱,对吧?可我从没和女人做过,实在教不了你什么。”
  我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罗比抓抓头,说:“吃饭吧,你的中国菜闻着很香呢。”
  罗比看来真的很喜欢中餐,吃了很多。这两天累得吃不下,我坐在一旁看他风卷残云。吃完饭罗比在沙发上一躺,顺手打开了体育频道。我系上围裙开始刷碗。忽然他说:“军人俱乐部今晚有舞会。你要不要去?”
  穿着制服的罗比英俊极了,真不知道好莱坞为什么没有请他去做演员。我们挽着手一走进军人俱乐部,就有不少人跑来跟他打招呼。这里有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她们明着暗着用嫉妒和诧异的眼光打量我,看来罗比的同性恋倾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过我完全顾不上这些,罗比为我选的10英寸高跟令我痛不欲生,租来的晚会装吊带深深勒进脖子里。我歪了好几次脚,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然而最糟糕的还没有开始,直到罗比发现我是个舞盲。“MY GOD,你真的一点不会跳阿?!”
  我羞愧地摇摇头:“罗比,你去和别的女孩子跳吧。”
  “MADISON还是狗屎。”他嘟囔着一把拉住我,“别走。其实这首曲子非常简单,作为女士,你只要靠在我身上,随着音乐摇动你那动人的身体就可以了。”
  说罢他贴住我的脸,一手将我搂进怀里,在舒缓的布鲁斯音乐中轻轻晃动。布鲁斯缠绵凄凉,萨克斯时而暗哑时而高亢,婉转低回令人心动不已。音乐结束时我垫起脚尖,搂住罗比的脖子,给了他深深一吻。
  他舔舔嘴唇,坏笑着问:“你不打算等化验报告了?”
  “要等。”
  “艾滋病可是有潜伏期的。”
  “这个风险我可以承受。因为我的病比潜伏的艾滋病毒更可怕。”
  “什么?”
  “孤独。”
  说罢,我再次吻了他。这一次我用舌尖拱开他的双唇,轻舔着他的牙齿、嘴唇。终于,他张开嘴,我们的舌尖缠绵在一处。
  我微微闭上眼睛,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月华

  如水,我几乎忽略了悍马的噪音和窗口不断涌入的海风。雪茄夹在罗比的指间却没有点燃。
  夜色下的海是深黑的空旷,隐隐倒映着星空。我们都没有说话。驾驶舱里有一种奇怪的尴尬和燥热。
  忽然罗比清了清嗓子:“你的CIVIC右后胎好象有问题,”他偏头看看后视镜,一辆长途货车一直不疾不徐地跟着我们,“明天我给你看看。”
  “你会修吗?”
  他笑笑,把雪茄噙在嘴里:“天,看来你真的除了厨房厕所哪儿也没去。你该看看我的车库。”说着,骄傲地瞥了我一眼。
  我抿着嘴笑了。听说美国男人从小就和自己的父亲扎在车库里修车:“是你爸爸教的?”
  罗比神色一滞:“不,我自己学的。你忘了我的专业,我是学机械的。”
  他的脸色突然冷下来,象结了一层寒霜,我们自此无话。我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把那个单子盖好,他走过来。
  “晚安。”我说。
  他没有说话,关了客厅的灯,一路向卧室走去。到了卧室门口,脚步声停了下来,他低声咕噜了一句,卧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黑暗中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思索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SWEET DREAM。我满意地闭上眼睛。
  “嘿,嘿,醒醒。”罗比穿着一身休闲装,下巴刮得干干净净,两侧齐刷刷的发迹如同刀切。“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有人约我去钓鱼。”他站起身,“接着睡吧,早饭我多煎了一个蛋,放在桌子上了。”
  我立刻清醒了,翻身坐起:“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没准儿。”他掩饰地看着地板,“你知道,鱼是最没有时间观念的东西。”
  他讪笑着,语调里有讨好的意味。
  “你等等,两分钟。”我跑到后面的洗手间,迅速刷牙洗脸,把头发披下来梳直。对着镜子看看,我抓起牙刷,挤了一倍的牙膏,用力又刷了一遍牙。最后象电影里那样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我看看表,一分四十秒,跑回客厅,罗比还站在那里。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我要我的第一堂课。”
  “OH,GOD。”他呻吟一声,明白自己逃跑的计划落空了。“你不等化验报告了吗?要知道,那位邮递员女士非常准时”
  “我不打算等了。我现在就要我的第一堂课。”
  “珍妮,你是个好女孩,”他拨弄了一下我的头发,“可有时掘得真象德克萨斯的驴子。”
  “我要我的第一堂课。我们有约定。”
  “好吧,”他长叹一声,“你等着,我去找个靠得住的棒小伙。”
  “我不要别人。”
  “GOD,为什么你就不听听我的话呢?我是个同性恋。同性恋你懂吗?我只对带把儿的感兴趣。看见女人的乳房就让我倒胃口。”
  我三两下脱掉上衣,清凉的晨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你看,我的乳房很小。按照我前男友的说法,它们可以忽略不计。事实上许多胖男人的胸围比我发达得多。我只想和你做爱。我不在乎你把我当作男人还是女人。”罗比愣愣地看着我的胸脯说不出话,“罗比,你不知道自己是否讨厌女人,对不对?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讨厌做爱。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呢?如果你或者我不喜欢,我们就到此为止。你继续做你的同性恋,我回MADISON继续当我的狗屎。”
  “哦,天那。”罗比被我的话逗笑了,他低着头艰难地在屋里转了个圈,终于说:“好吧。为什么不呢?”又看了眼我赤裸的上身,戏谑地说,“你最好把衣服穿上。前戏不是这么做的。”

  秘密花园

  “SHIT,珍妮,别这么眼光光地盯着我。”拖去长裤的罗比,下身穿着一个可笑的四角内裤,他的脸涨得通红。
  “要不要,要不要点几支蜡烛?”我的声音在发抖。
  “还有吗?”
  “放上音乐。”
  “然后呢?”
  “嗯,在屋子里洒点有诱惑力的香水。”我的额头微微冒汗,嘴唇发干。
  “现在,”罗比长叹一声,“现在我是真相信了。你确实没少看那些狗屎录像带。”
  他搂着我在床上坐下:“甜心,那些花啦、蜡烛啦、香水啦,都是赞助商们的把戏。否则谁会去买那些昂贵的无聊玩艺儿?”这倒是第一次听说,我聚精会神地听他讲,“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就不能做,MY GOD,人类早绝种无数次了。上帝他老人家不知会多忙呢。”
  我用力点头:“你说该怎么办?”
  “要我说,放松。你现在这个样子,好象随时要从床底下拿出笔记本或者冲锋枪来,搞得我很头疼。”
  “对不起,”我深呼吸,“我确实在尽力记住每一个环节。”
  “我的老天!”罗比痛苦地呻吟一声,四仰八叉倒在席梦思上,“亲爱的,过来,看看我的窗外。看见那对知更鸟了吗?它们每年都要下两窝小仔。它们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我相信它们十分享受做爱,但是它们从来不看什么笔记的。”
  “你说得很对,”我尽量放松自己,“这是一个自然的生理过程。越自然越好。”
  “嗯,这还差不多。”
  “但是,”我转向他,“我实在放松不下来。能不能给我喝点酒?”
  “休想。”罗比忽地站起来,“我对操一个醉鬼没有兴趣!”
  “别走。”我拉住他的手,乞求地看着他。
  他无奈地长叹一声,俯身勾住我的下巴:“女孩,你昨天晚上不是做的很好吗?”
  “昨天晚上?”
  “是啊,舞会上吻我的时候。”
  “真的很好?”
  “嗯,不错。”
  “你喜欢?”他微笑一下。“那,我还象昨晚那样吻你,可以吗?”他笑而不答。
  我拉他坐在我身边,深呼吸一下,准确地找到那两片嘴唇。先在那饱满润红的嘴唇上噌了噌,然后伸出舌头轻舔。罗比也微闭了眼象是在倾听远处的海浪。他的右手温柔地轻抚我的头发,左手缓缓抱紧我的肩膀,越来越紧。忽然他张开嘴猛地一吸,我的舌头便和他的搅在一处。他双臂用力将我牢牢地压在胸口,舌头在我嘴里周游,和我的舌头肆意纠缠。
  就在我头晕目眩,马上要窒息的时候。罗比忽然放开了我。倚靠在我的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甜心,你有我见过的最光滑的皮肤。”
  我痴迷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罗比,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
  他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命令道:“脱掉我的上衣。”我笨手笨脚抓起体恤的下摆,被他挡住,“慢慢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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