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手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机淘汰给我了,三百块钱,我问你们值不值。”
第九章
于文娟:“买手机花钱,买完打手机也花钱,你不怕破费呀?”
黑砖头:“咦,打一次手机顶多两块,到北京找你们得花二百。再说,我买手
机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咱奶。昨天咱奶还念叨,想北京她孙子了。我跟她急了,
眼前每天侍候你的你看不见,尽想那些没用的。弟妹,你说我这话对不对呀?”
于文娟又觉得这个黑砖头有些狡猾,买手机,还打着奶奶的旗号。但她笑着说
:“对,你有用,守一没用。”
黑砖头:“让守一接电话,让咱奶跟他说两句!我给咱奶说,这小砖头能跟北
京他孙子说话,她还不信。”
于文娟:“他在外边开会,你打他手机吧。”
还没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还是黑砖头:“咋搞哩,他手机咋不通哩?”
于文娟:“通啊,晚饭前,我还给他打电话。”
黑砖头:“快一点,时间一长,这家伙还真费钱哩!”
于文娟又笑了:“那你把手机挂了,我找他,让他给你回过去。”
于文娟挂断电话,又拿起拨严守一的手机。这时严守一正和伍月在村头的狗叫
声里。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是:“对不起,对方已经关机。”
关机也没什么意外,过去严守一开会时也关机。如果这事只牵涉到黑砖头,于
文娟不会在意;但因为黑砖头说奶奶要与严守一说话,于文娟就认真了。这个奶奶,
于文娟回过几趟山西,对她印象颇好。
于文娟放下电话想了想,又拿起电话,开始拨费墨的手机。因为晚饭前严守一
在电话里告诉她,费墨跟他在一起吃饭,吃过饭在一起讨论话题。费墨的手机通了。
问题出在这里。据费墨后来说,费墨接手机时,刚刚在家吃完饭,正在他们家楼下
遛狗。下楼之前,还跟妻子李燕拌了两句嘴。
于文娟的电话打了过来,张口就问:“老费吗?在哪儿呢?”
费墨正在气头上,一时也没听出于文娟的声音,随口答:“谁呀?在楼下遛狗
呢。”
于文娟在电话里:“遛狗呢?我是于文娟,严守一呢?”
费墨:“严守一……”这时脑子突然清醒过来,想起严守一清早回家取手机,
心中有鬼,便知道他晚上出了岔子,脑子开始高速运转,替严守一找词,支吾半天
说:“他晚上好像要参加一个什么活动。我想起来了,是一移动公司的老总,晚上
要请他吃饭。上午录完像,我好像听他说了那么一些。”
没想到于文娟在那边半天没有说话。费墨也开始慌张:“文娟,你听着吗?怎
么了?”
这时于文娟在电话里冷笑一声:“上午,移动公司,我晚饭前给他打电话,他
还说跟你在一起,你们晚上在一起讨论话题!”
接着“啪”地把电话挂了。
严守一把伍月送回去,便开着车往家里赶。费墨后来告诉严守一,这期间他给
严守一打过十几个电话,想告诉他出了岔子,让他提前做好思想准备,但严守一的
手机一直关着。费墨牵着狗又不敢上楼,怕李燕知道电话的内容,又节外生枝,于
是这狗也遛了两个小时。
第十章
严守一将车开回自己家楼下。临下车,突然又想起什么,忙打开手机,调出一
天里打进打出的电话,将伍月的名字全部删去。这时又想关机,想了想,觉得不关
更光明正大,于是没关。他没想到,这个没关,又使今天的灾祸雪上加霜。
严守一进了家,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异常。他又悄悄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香味
已不明显,开始放心换鞋。他来到客厅,于文娟光着脚从卧室走出来,笑眯眯地问
:“回来了?策划会开得怎么样?”
严守一还在那里编呢:“咳,跟费墨抬了一晚上杠。费墨这人好是好,就是太
啰嗦。”
这时于文娟上前搂住严守一的脖子,温柔地在严守一的脸上、脖子上和嘴上亲
吻着。这也没有引起严守一的警惕。因为他每天晚上进家,于文娟都要这样迎接他。
这时于文娟慢条斯理地说:“守一,你今天嘴里,好像不是你的味儿。”
严守一的脑袋“嗡”地一声炸了,嘴里有些结巴:“那,那是谁的味儿?”
正在这时,重新打开的手机又发作了,有电话进来。严守一故意作出烦恼的样
子:“谁呀,这么晚了。不管是谁,我都不接了。”
欲直接关机。这时于文娟镇定地伸过手:“我替你接。”
于文娟刚打开手机,还没说话,电话里就传来费墨急扯白脸的声音:“你可算
开机了。还在外面胡闹呢?我可告诉你,两个小时之前,于文娟打我的电话找你!”
费墨的声音,一字一句,也传到了严守一的耳朵里。于文娟没搭费墨的碴儿,
直接把手机挂了,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严守一:“你不是说,晚上和费墨在一起吗?”
严守一知道事情闹大了。但还想极力补救。他作出懊恼和忏悔状说:“今天是
我不对。晚上我没跟费墨在一起。是一赞助商请我吃饭。吃过饭,又去洗桑拿。还
有……还有小姐按摩。我想总不是好事,没敢告诉你。”
过去严守一胡闹时,就用这理由搪塞过。一个礼拜不理,之后关系会慢慢恢复。
没想到这时手机又“呗”地响了一声,进来一封短信。于文娟打开短信,这短信是
伍月发来的。上面的话倒很体贴:外边冷。快回家。记得在车上咬过你,睡觉的时
候,别脱内衣。
于文娟看完,又将手机举到严守一脸前。严守一看到短信,脑袋又“嗡”地一
声炸了,知道这下彻底完了。于文娟:“守一,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好吗?”
严守一迟疑半天,只好将上衣一件件脱下,露出赤裸的上身。
于文娟的目光在严守一前胸上仔细看了一遍,轻声说:“转过身来好吗?”
第十一章
严守一木然地将身子转过去,他的后肩胛上,在明亮的吊灯下,露出一排清晰
的牙痕。
严守一再转过身来,发现于文娟的眼泪,从里到外,慢慢地涌了出来。严守一
想说什么,但鼻子一痒,“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喷嚏,脱衣服冻的。
于文娟盯着严守一,慢条斯理地说:“守一,你没我了。”说完这句话,竟笑
了。
严守一离婚了。
三个月过去了。
这期间,严守一给于文娟打过许多电话。但于文娟一看是严守一的号码,马上
就挂了。他再没有听到过于文娟的声音。
火车提速以后,过去由北京到长治需要二十多个小时,现在十个多小时就到了。
三天前,严守一接到老家堂哥黑砖头一个电话。说老家下了三天雨,奶奶住的院子,
院墙也被雨淋塌了半边。正好这些天《有一说一》密集做了几期节目,严守一时间
上有空闲,便向电视台请了假,回了一趟山西老家。一是为了砌墙,二是为了看奶
奶。大半年没有回去了。从小娘死得早,爹又是个脾气,不会说话,一把屎一把尿
把严守一拉扯大的,全是这位奶奶。
和严守一一块回山西老家的有费墨。费墨这学期在大学没课,带博士生;这就
等于放羊,可带可不带。费墨的老婆李燕带团去了新马泰,家里就剩费墨一个人。
与严守一和费墨一块回山西的还有戏剧学院的女教师沈雪。这个女教师初接触
事很多,而且没完没了,一个短训班,第一堂课点名,第二堂课又让大家选班长。
因严守一与她发生过冲突,其他主持人便故意使坏,把严守一选成了班长。上完课,
沈雪便把严守一留下谈话,让严守一协助她抓纪律,抓每个学生的思想动向。严守
一冲口而出:“沈老师,班上每个学生都比你大,世界观人生观都已经确立了,是
死是活,由他们去吧,咱就别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了。”
沈雪一愣,又要发火。严守一忙举起双手:“咱俩要谈也行,得换个地方。”
沈雪又一愣:“换哪儿呀?”
严守一:“晚上六点,还有人请我吃饭,你跟我吃饭去得了。”
沈雪张大眼睛,看着窗外:“把电视台交给你们,是全国人民瞎了眼。”
接着斜看严守一一眼,开始弯下腰笑。一笑就没个头,像个傻丫头。放下虚撑
的架子,还原本来面目,倒让严守一心里一动。这天沈雪果真跟严守一吃饭去了。
严守一满腹心事,酒桌上又喝大了。
当晚车在路上被警察扣下,严守一和沈雪拦出租车回去。据沈雪后来说,上楼
的时候,严守一的嘴虚虚实实,在沈雪脸上蹭着,被沈雪打了一巴掌。严守一却不
记得,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脑袋像炸了一样疼,对睡在沈雪宿舍他不感到奇怪,
而是奇怪地问:“昨天晚上,知道我喝醉了,还坐我的车,不怕跟我一块送命啊?”
沈雪看着天花板:“送就送呗。”
又让严守一心里一动。接下来,一礼拜七天,他们有两天在一起吃晚饭。短训
班结束,严守一和沈雪开始天天在一起吃晚饭。虽无睡到一起,但分别时搂楼抱抱,
已属正常。
第十二章
处得久了,严守一开始喜欢听沈雪说话,她一张口就傻不棱登,句句让人好笑。
这是沈雪与于文娟和伍月的不同。这次回山西老家之前,严守一给沈雪打电话,告
诉她自己要回山西老家,顺便开玩笑说:“跟我走吧,也让俺奶相看相看。”
这也就是一句玩笑。没想到沈雪说:“好哇,我也相看相看你们家。”
于是一块来了。
回到村里第二天,严守一与黑砖头商量重砌院墙的事。严守一的意思,既然墙
要扒掉重砌,干脆连门楼也一块扒掉重砌。黑砖头看了严守一一眼,开始扒拉算盘
算账:“院墙,砖、灰、沙;门楼,木料、砖、灰、沙、钉子、腻子;这样算下来,
料钱一共是三千六。八九个人,活儿得干三天,一天三顿饭,吃饭得六百;烟、酒、
茶,又得三百;一共是四千五。我出两千,你出两千五。”
严守一从书包里拿出五千块钱,从桌上推过去:“这是五千。”
黑砖头马上急了:“你这是恶心谁呢?让咱奶知道了,又说我占你便宜!”
严守一:“我出钱,你出力。我不告诉咱奶不就得了。”沈雪在灶旁兴高采烈
地帮厨师做饭。灶是大眼灶,烧的是湿煤,下边用了两个鼓风机,火光熊熊。沈雪
系着围裙,挽着袖子,切菜,切肉,动作很大。还亲自掌勺,做了一盆红烧肉。等
饭菜做齐,沈雪又用水瓢往脸盆里舀了一盆热水,先向费墨说:“费老,开饭了。”
又扯着嗓子,用山西话向所有清理废砖烂瓦的人喊:“洗脸吧——热水!”
老太太也笑了,费墨把她从太师椅上扶起来。这时老太太环视四周空荡荡的院
子,又唠叨:“划不着,我都九十四了,还能活几天?”
沈雪系着围裙,跑到她跟前,钻到她脸下看:“奶奶,我看你像四十九。”
院子里的人又笑了。费墨用折扇敲了一下沈雪的头:“马屁拍得不着调。”
在家已经呆了五天,明天就要返回北京了。新院墙,新门楼,静静地站在月光
下。枣树的叶子,一片片映到院墙上。严守一扶着奶奶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这时奶
奶说了心里话:“好,盖得好。”
用拐棍指指墙,指指门楼:“结实。”又指一指:“严实。”
严守一将奶奶扶到屋里炕上,老太太倚坐到被垛上,严守一坐在她的对面。这
时严守一掏出两千块钱,搁在老太太枕头旁。老太太刚要说什么,严守一:“不是
我给的,是沈雪,让你零花。”
老太太不再说什么,但也没将钱收起,而是从炕头一个旧梳妆匣子里摸出一张
照片,举在电灯泡下看。照片上是严守一、于文娟过去和老太太的合影。看来老太
太和于文娟还是挺有感情的。严守一知道这一点,离婚两个月后,才把消息一点点
透给了老太太。老太太当时没说什么,现在看着照片,叹了一口气:“不用你说,
我就知道,当初的事,一点不怪人家,怪自家的孩子。”
这时严守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这是十年前严守一和于文娟结婚,一块回
山西老家,奶奶送给于文娟的。严守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