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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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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发现,某人刚刚好像捏碎了茶杯还是什么,捏着书卷的手,有丝丝鲜血溢出。

她无奈地笑笑,走过去,也不和夙郁流景说话。只拉过他受伤的手,取出手中捏着的书卷,然后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夙郁流景也不说话,轻描淡写地瞥她一眼,任由她为自己忙前忙后,一言不发。

“你说你这是什么脾气?生气就生气,摔东西什么?你以为,摔了东西,自己受了伤,就能感觉自己萌萌哒了吗?”

某王爷还真是傲娇上了,任由临晚镜数落她,也任由她为自己包扎伤口,就是不开口说话。

最后,临晚镜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好笑的是,夙郁流景还真有这么傲娇萌萌哒的一面,气的是,他这样看见就生气,也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那她还跑过来找什么罪受,这性子,必须得改!不然,以后没法儿愉快地玩耍了。

“你若是再不开口,我就走了啊。”某女伸手揭开夙郁流景脸上的面具,抚上他脸上妖娆的碧落花,唇,凑上去,覆住男人的唇。

这是第一次,临晚镜主动吻他。

唇,碰一下,又移开,再碰一下,与他的唇相贴,却并不深入。

“阿景,要不要听我解释?”她低低地笑,清丽的脸庞平添了一丝妩媚。

如同秋天里的枫叶,火红,热烈,多情。

他依旧不语,深邃的目光,面无表情。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嗯?”临晚镜再次贴着他的唇边问道,落下一个吻。

傲娇的男人眸光闪了闪,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开口。

临晚镜眸色一冷,唇离开他的唇,身体也退出一步,与他隔着一步之遥。毫不留情,声音再无一丝温度:“既如此,本小姐便不打扰景王了。”

“不许走!”见她抬步,夙郁流景立马出声,同时,手伸出去,拉住她的手。

他感觉到了,如果刚才,他再慢一点点,她就真的就此离开。真正地离开自己,收回对自己的所有感情。

刚刚那一步之遥,仿若咫尺天涯。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一般。

他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跌坐进自己的怀里。

“不许走!你是本王的,哪里也不许去!”再也顾不得什么傲娇,什么生气,他埋头吻她,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是狂风骤雨般的急迫,霸道,狂肆。

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吻她的鼻子,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不知不觉,手已经来到她的腰间。

却,在要解开她腰间的束带那一刻,被临晚镜按住。

“够了!”他不生气,她倒是冷下脸来,推开他,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

看到风就是雨的,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心里这么想。却没来得及思考,“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刻含义。都已经考虑到以后了,某女还不自知。

“别生气。”他用力,把她紧扣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额头前,一动不动。

然后,缓缓开口:“你叫他破月哥哥。”

“嗯。”她冷冷的应声,叫“破月哥哥”又不是她愿意的。更何况,叫个破月哥哥怎么了,又没叫破月夫君!

“他说要带你回穿云城。”

……没错,是说要带她回穿云城,临晚镜并不反驳。

“你点头了。”

在看见云破月把镜儿抱在怀里的时候,夙郁流景想上前斩断对方的双手,可,在听见他说要带镜儿回穿云城,还看见镜儿点头之后,他却什么都不想做了。

也许,不是不想做,而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云家与临家是真正的世交,云破月双亲早逝,定国侯夫妇素来把云破月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而云破月,每年必来临家,自小,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应该是在临家长大的。他见证了临晚镜的出生,参与了她的童年,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若是其他男人,他还可以阻绝他们来往,偏偏是这个云破月,他无能为力。除非,直接杀了对方。

但是,作为穿云城的一城之主,身边高手无数,又是深得皇兄器重的兵器世家,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可能除掉云破月。

所以,夙郁流景才会那么郁闷,甚至吃醋,却又有几分无可奈何。

“我点头纯属意外。”临晚镜无奈,却也感叹夙郁流景的耳力之好。隔得那么远呢,他竟然能听清楚自己和云破月说的话。

到底是释苦大师输给他的内力,非一般的好用啊。

“纯熟意外?”他不明所以,他都看见了,还能是意外吗?

“嗯,我敷衍他的。”也是敷衍你。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借尸还魂,身体里面还住着另一个“临晚镜”吧?而且,人家原主意志强烈,她根本阻止不了。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若是不除去,她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她的解释有些牵强,夙郁流景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把她松开一点,抱在怀里,静静地,书房里是无声的沉默。

许久之后,夙郁流景才开口问道:“那么,你会不会真的随他离开?”

或许,临家和云家,早就有婚约一说,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离开去哪里?穿云城吗?”抬眸看着眼前男人,对上他的眼睛,没有放过他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安。

“嗯。”

穿云城,夙郁王朝除了燕都之外,最让人向往的城池。因为,它在云家的统御下,不仅繁华,且祥和,安宁。穿云城的百姓淳朴,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那里,绝对的是一方净土。而且,他们从来不排斥临家大小姐,也不会去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临家大小姐,在穿云城的地位,就如同云破晓。

临晚镜小的时候,也是经常被临晚照带着一起去穿云城玩的。临晚照死后,云破月也会带她去,或者,定国侯会把女儿送过去,住上一两月。

“放心吧,闻人家族都要回燕都了,我怎么可能突然跑去穿云城?”临晚镜安抚他,然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何况,你都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去别的地方?”

你在这里,我便在这里。

这是她的意思吗?夙郁流景难以置信地看着临晚镜,这句话,是不是表明,她真的完全接受自己了?以至于,可以做到,他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镜儿,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

再次搂紧怀里的女子,若是有一天,她亲手毁掉今日的承诺,他不敢相信,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

你说的每一句话,本王都会当真,所以,不要骗本王。

“嗯。”她点头。

她从来说一不二,既然认定了夙郁流景,就不会再有别人。

“刚才你说,感觉自己萌萌哒,是什么意思?”

“就是自我感觉自己很好,很酷。”

“那,本王确实感觉自己萌萌哒。”

噗……好吧,你是非常萌萌哒。

“你刚才,看到云破月抱着我,有什么感受?”她突然问起。

应该是吃醋了吧,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临晚镜有些好奇。

“想砍掉他的双手。”某王爷沉声道。

这么凶残?她问:“然后呢?”

“把你抢过来。”

“还好你没这么做,我觉得,你不是破月哥哥的对手。”临晚镜汗颜,这男人,还能再可爱一点吗?典型的小孩子心理好不好?她又不是糖果,能说抢就抢?

“不许叫他破月哥哥。”当着他的面还喊得如此亲热,真是不长记性的小东西。

“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的?我从小这么叫他,突然改口,难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我家老爹,可是很看好他做女婿的。”

意思是,你确定,你现在要在乎这么个小细节?还是先把我家老爹那个**oss打通关再说吧。

一说起定国侯,夙郁流景立马头疼起来。这搞不定的未来岳父,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了。

不过,为了疼不够的小女人,搞不定的岳父大人也得努力搞定啊。

“罢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虽然,每次听到,他还是会不舒服。但是,她的习惯,他不想让她为了自己改变。

“艾玛,阿景,你还是顺着我的时候最可爱。”说着,临晚镜抱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动作自然,仿佛做了千百万遍。

这二人,不知不觉,感情就已经进入正轨了。他们在这里暗度陈仓,临老爹是巴不得马上明修栈道,把女儿嫁出去。

眼看着,琼华宴之后,接着便是临晚镜的及笄礼,临老爹可以说是万事俱备了。

只可惜,这东风啊,不肯往他想的方向吹。

“只要你不惹本王生气,便一直顺着你。”宠着你,直到,把你宠得其他人都无法相比,你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那你不能随便生气才行,若是你日后像今日这般。本小姐连解释都不会再说了,咱们直接一拍两散。”

信任,是男女之间最大的禁忌。她说起这个,是为了双方着想。她不想他误会,也不想去误会他。

一拍两散的意思是,他们现在在一起了吗?夙郁流景看着她,点了点头。吃醋是难免的,但是,不会再让她不高兴了,绝不会有让她和自己一拍两散的机会。

“生气可以,但是,一定要在本小姐看得见的地方。还有,不准自残!”看向夙郁流景的手,刚刚才给他包扎好的。

那手上的伤口,深得渗人。

“嗯。”

他点头,他以后不会让自己受伤。不是怕痛,而是,舍不得她因此而心疼。

“阿景,我一定会替你祛除体内所有的余毒,然后治好你的双腿。”而你脸上的碧落花图腾,也会因为余毒的肃清而变得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到了那个时候,她的阿景,该是何等的迷人?

举手投足间,风华绝代!

“镜儿,可是嫌弃本王?”突然转移到这个话题上,夙郁流景才想起来,比起云破月,如今的自己差了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啊。

“没有。我是怕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本小姐。”她扬起下巴,对上他的目光,不闪不惧。

用坚定的目光告诉他,不是嫌弃他,真的。

“听说,今日一女子在城楼上用临家大少爷的长日弓为闻人卿华接风了?镜儿,不要告诉本王,那女子不是你。”

治好双腿,自然最好,可是,就算治不好,他也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要么别牵手,一牵手,就是一辈子。

“自然是本小姐。”她得瑟,弓箭是她在绝谷苦练了好些时日的。目的,是打天上的飞鸟。

每次她命人晒药,那些鸟都会跑来偷食。到最后,她忍无可忍苦练射箭。把敢进入绝谷领地的飞鸟都射了下来。

并且,不会伤到它们的命脉。只打落,再关起来。看它们怎么去偷吃!

“镜儿的箭法不错。”如此准头,还替夙郁皇族出了口恶气,射掉了闻人家族打的家旗。只怕,夙郁王朝找不出几个箭法能超过镜儿了的。

“那是当然!”必须不错,不然,怎么震慑闻人卿华,怎么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好了,不要夸你一句就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夙郁流景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万一,闻人卿华身边有高手怎么办?你不仅对他没有半分威胁,还有可能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那倒不会,即便打不过,本小姐不知道杀么。”或许,比武,她不是很多人的对手,但是,要论杀人,只怕也鲜少有人能与她相比。

“……”夙郁流景看着她,没反驳。心下却没当回事,连打都打不过,你还想杀,确定这不是开玩笑吗?

当后来,夙郁流景见识到临晚镜杀人的本事的时候,才明白,她当初并不是在开玩笑。她会做的,不是打架,而是,杀人!

“不信就算了。”看夙郁流景的表情,临晚镜也知道他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好证明,她总不能说,你现在叫两个人来让我杀着试试,就知道本小姐杀人的本事了。

紧接着,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临晚镜开始为他施针。

逼毒到后面,每次要耗费的精力越来越多,今日为夙郁流景施针之后,临晚镜便昏睡了过去。

看着临晚镜恬静的睡颜,夙郁流景只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的空寂都被填满,心里有她,就如同拥有了整个天下。

她,比天下更重要。

傍晚时分,临晚镜依旧在睡觉,夙郁流景在一旁看她睡。

而乘风,却不合时宜地敲门打破了二人这温馨宁静的气氛。(咳咳,又不是我的错,要打断他们的不是我。乘风为自己申辩。)

“王爷。”乘风在门外喊道。

“何事?”夙郁流景蹙眉,生怕乘风的大嗓门儿吵醒了他的小女人。

“管家来报,穿云城城主云破月求见。”

“不见。”两个字,夙郁流景冷淡地拒绝了。

若不是因为镜儿,他与云破月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因为,他们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况,穿云城偏安一隅,每年还为皇家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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