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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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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家大小姐哪里是一般的纨绔千金,人家只是要借着纨绔千金这个污名深藏自己罢了。而且,她连太后都敢呛声,又哪里是个好欺负的?
太后娘娘与纪贵妃想要对她出手,也不过是一个为了儿子,一个为了女儿。这两位,本来就不是好相与的,能赶出这种事也不稀奇。奇怪的是那子虚道长在龙腾大陆颇有名气,怎么肯陪着太后和纪贵妃来演这场戏?
不论如何,她倒是也想看看,这临家大小姐面对宫里两个女人的联手出击,会给出怎样漂亮的反击。
在贤妃娘娘看来,比起太后和纪贵妃的阴毒,那临家大小姐也算是光明磊落了。在印象上,就好了许多。相较而言,她倒是蛮欣赏临家大小姐的。
“等等。”正待太后娘娘身边的常公公正要领命,却被子虚道长叫住。
“子虚道长可是还有什么吩咐?”见他叫住自己,常公公顿了下来,不解其意地问道。
“启禀太后,如此去传人。只怕不妥。”子虚道长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面色微凝。
“哦?”太后娘娘拖长了尾音,似是不明白子虚道长话里的不妥从何而来。
“如果您们口中的临家大小姐真的是施术者,这样大张旗鼓地去宣她进宫,只怕会打草惊蛇。到时候,如果她心生警惕,解除了咒术,老道也没办法查出来。”
“道长说得极是。”太后娘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拧着眉,“那依照道长的意思,该怎么做?”
“是啊,道长,如果不能宣临家大小姐进宫,又该如何审问于她?”纪贵妃也适时地补充问道。
不过,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笑。
不弄进宫里,虽然不太好对临晚镜下手。可她倒是觉得,证据确凿什么的,更好。
她可是派人把定国侯引开了,只要他没在侯府,看谁能保得住临晚镜那小贱人。
“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带老道亲自前去。只要断定了她是施术者,老道便能找到证据,也好早日解除公主的梦魇之苦。”子虚道长提议道。
能够早日解除女儿的痛苦,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只怕都不会拒绝吧。纪贵妃,也不例外。
可是,她还是颇为迟疑地问了一句:“如果不是临家大小姐呢?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她这话,如果换做与临晚镜没有恩怨是非的贤妃娘娘来问,觞帝都还会觉得她是个识大体的。可偏偏,问话的人是纪贵妃。先不论究竟是不是临晚镜暗害八公主,就凭她用银票砸了八公主的脸,又在琼华宴上公然把贵妃娘娘的剑舞当成一种战利品,都已经彻底得罪纪贵妃了。如此一来,纪贵妃问出这样的话,在觞帝眼中完全是适得其反,假惺惺的。
“子虚道长的提议倒是不错。”太后娘娘点了点头,又看向纪贵妃,冷然道,“你就不必担心弄错了。就算是弄错了,她作为一个臣子之女,难道不该全力配合皇家查出暗害皇室公主的凶手吗?”
“这话虽然不错,可临家大小姐那个性子,就怕她乱来。”纪贵妃好像还是不放心,又或者,是在忌惮着定国侯。
这会子,她如此说,完全是想要置身事外。虽然保证了万无一失,可也说不准出了什么岔子。到了那种时候,定国侯闹起来,只要太后娘娘愿意顶在前面就行了。
“临家大小姐贵为侯府嫡女,这点度量铁定是有的。”太后娘娘打断纪茯苓的话,也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如果到时候真的查不出什么,只能说明临家大小姐是清白的。她如果不服,哀家会适当地对她做些补偿。”
不外乎就是金银珠宝的赏赐,这是皇家的惯用手段。
但是这一次,大家好像都猜错了。太后娘娘为了让临晚镜不再缠着自家儿子,似乎是下了血本。反正,当某女以后莫名其妙接到太后娘娘隔三差五的赏赐的时候,几乎是哭笑不得。就连觞帝,在皇宫里都笑得合不拢嘴。
只是,某个爱吃醋的王爷,脸色一天比一天黑,恨不得把宫里那位发配到边疆去。
当然,这是后话。
------题外话------
昨晚被灌了不知道多少酒,今天醒来就是下午了。头痛得不行,然后又坐车回学校,一路晕车,真是醉了…现在都还是恶心想吐,今天这字数,陌自己都觉得醉了。明天开始,慢慢往上爬。
027天澜国神秘咒术
侯府里,定国侯一大早就出去了。云破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最近经常在侯府都看不见他的人影。而临慕凡,好像多数时间是在照顾老夫人,倒是个孝顺的好孙子。
揽月楼里,在上午永远是比夜晚还要静谧的时段,揽月楼中的仆人也都知道自家大小姐的性子,不到日晒三竿,是绝不会起床的。她不起床,也不许有人在院子里活动,发出一点影响她睡觉的声音。
所以,久而久之,揽月楼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仆人,起床都相对较晚。一般其他院子里的主子都已经用过早膳了,你才能看到揽月楼打开大门。
而今儿个,揽月楼的大门,还紧紧关闭的时候,侯府大门却迎来了嘈杂的声音。
“临管家,这是子虚道长,奉太后娘娘懿旨,子虚道长要见临小姐。”侯府的大门打开,出现的便是常公公那一张欠揍的脸。
他身后还带了一队皇家侍卫,就是奉命来给子虚道长镇场子的。
“见我家小姐?”临管家一愣,瞧见眼前公公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便知道来者不善。
何况,带个道长来见自家小姐,到底是几个意思?
“难道,临大小姐不在家吗?”见管家愣住,常公公也开始拧起了眉,千万不要告诉他,好不容易来找一次大小姐的麻烦,结果这位临大小姐却不在家。
“常公公,不知这位道长找我家小姐所谓何事?”临管家是暗卫出身,自然不怕常公公这么个狗腿的太监。即便是他们身后的那一队皇家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碍于这些人出自皇宫,他才客客气气地问清楚前因后果。
不然,直接让人关了侯府的大门也是有可能的。他家小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见的。尤其是宫里那位太后身边的走狗。
“你只管带咱家和道长去见你家小姐便是。见到你家小姐,道长自然会说原因。”对侯府的管家,常公公虽然不会像在其他府上那般摆架子,却也不会像在王府那样装孙子。基本上,是不冷不热的状态。
在宫里待久了的人,别的没有,眼力见儿是早就磨练出来了的。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得罪不得。什么人即便是不喜也不敢轻易得罪,他都知道。
所以,对临管家,常公公是厌在心,口难开。
“我家小姐,现在还没起身,若是道长真要见她,还请现在前厅稍等片刻。”临管家知道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所以也并不把人拒之门外。
打开门,放他们进去。
“什么?临大小姐到现在……”常公公看了看天色,面色有些不好看,这管家,分明是在忽悠他们。
就算临家大小姐再离经叛道,也不可能睡到巳时了还没起身吧?
“我家小姐从来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中午没到,侯府中下人都不得在小姐的院子周围出现,以免打扰大小姐休息。”临管家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
竟然有这般荒谬的规矩!常公公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可见,定国侯对这个女儿究竟是有多宠爱啊?
想到这里,常公公又觉得有些后怕。这般宠女儿的定国侯,真的会允许别人动他女儿吗?子虚道长这里要是不出岔子还好。若是弄出岔子,他完全可以想象定国侯要咬死太后娘娘的模样。
如果临鼎天知道常公公所想,只怕会冷笑:老子才不会咬死太后那老妖婆呢,咬死她,老子都嫌脏!老子只会慢慢地折磨死她!
“道长,您看?”一时之间,常公公拿不定主意,只得看向子虚道长。
反正,他是拿不定主意了。
“管家可否去叫醒临大小姐?”子虚道长捋了捋胡子,略微思忖了片刻,才问道。
“这……”临毅也是个聪明的,做管家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一直是冷着个脸,可脑子却转得很快。
这什么劳什子道长要见小姐,又是来者不善,他这个时候同意去叫醒大小姐,到时候出了事情可没人能够付得起责任。
“实不相瞒,侯府除了侯爷一向是大小姐做主。大小姐的脾气,相信只要是燕都的百姓,人人都知道。临某只是个小小的管家,做不了主子们的主。若是道长有急事的话,不若在下现在就派人去请侯爷回府?”
意思就是,就算让我去请侯爷,也不能打扰我们家大小姐,你们到底是想见大小姐还是见侯爷,自己看着办吧。
“也罢,你先派人去看看你家小姐到底起身了没有,把老道拜访临大小姐的事情传达给她。稍后,我们再过去。”
定国侯是什么样的人,子虚道长早就在来之前听太后娘娘说起过了。绝壁不是个好相与的!太后娘娘都千叮咛万嘱咐,要趁着定国侯不在的时候把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他又怎么会提出与定国侯见面?
“好,那请子虚道长与常公公现在前厅喝茶,在下亲自去看大小姐是否起身。”临管家说着,就要抬步往外走。
可惜,这一次常公公叫住了他:“临管家,随便让个下人去看看就好了。子虚道长好下棋,咱家又不会,不知临管家可否作陪?”
常公公这话的意识已经很明显了。不需要你去通风报信,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吧。
临管家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只笑了笑,颇为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常公公,在下是个粗人,不会下棋。”
“……”常公公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管家。
看起来太年轻,三十岁左右,五官刚毅,表情木然。根本不像王府的老管家那样会说话,又左右逢源。
好像,这样的人不会下棋还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他说自己会,人家才会觉得奇怪咧!
“没关系,不会的话,贫道可以为管家指点一二。”子虚道长毫不谦虚地道。
临毅无奈,只对前厅的某处使了个眼色。
人影一闪而过,去了揽月楼的方向。
然后,他坐下来陪子虚道长,只差了个下人去揽月楼通知大小姐。
而另一边,景王已经得到了他皇兄特地命人传来的消息。
“本王知道了,你回宫去回禀皇兄,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夙郁流景语气森冷,是真的动怒了。完全没想到,母后竟然会与纪茯苓联手对付镜儿。这一次,比起送女人来王府,更让他无法忍受了。让夙郁惜芸装病,再找个破道长来装神弄鬼,陷害镜儿,他倒是要看看,母后栽赃不成会如何!为了不让他娶镜儿,她竟然威胁到夙郁王朝国祚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
要说威胁到夙郁王朝国祚,不就是触怒定国侯?定国侯为了女儿,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威胁到夙郁王朝安定和谐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皇兄这一次放任不管,完全由着母后乱来,虽然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实际上,也是一种试探吧?
试探镜儿,到底有几分本事。还有把机会让给自己,让自己来动手,为镜儿化解这次危机,也好为他在镜儿心中赢得更重要的地位。
不过,如果因为试探,让镜儿损了一根毫毛,他都不愿意。他宁愿,镜儿是真的什么都不会,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有时候,能者多劳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好。她会得越多,越是活得辛苦。就像他,身份越尊贵,就越是活得累。
多少的光环背后,都是无尽的荒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把昨晚十七发现的那东西拿出来。”夙郁流景看向身后的破浪。
昨晚十七发现有人潜入了揽月楼中,在揽月楼的百年老树下面埋东西。刚好,十七那时候蹲在那颗树上,就给发现了。
等到那人埋下去之后,十七便把东西给挖了出来。
“王爷,这就是十七带回来的东西。”破浪从书架上的一个暗盒里拿出一个木盒,摆放到夙郁流景面前。
“把它打开。”夙郁流景冷漠地开口。
“是。”依言,破浪打开了木盒。
里面的东西,他们还没有看过。
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稻草人,而小人儿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八公主夙郁惜芸的名字,还有她的生辰八字。在小人儿的头部,插着一根银针。
“什么鬼东西?”夙郁流景蹙眉,显然没见过这种玩意儿。
“属下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好像是诅咒之类的。”破浪确实不是那种见多识广的孩子,他不知道也说得过去。
“去让解连环过来。”夙郁流景也只是随便问了一句,根本没指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解连环正在研究自己新鲜培植的蛊虫,被请过来,嘴里还嘟囔着是不是王爷欲求不满。
当他看到书桌上木盒子里的东西时,才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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