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世界文学评介丛书 世纪的孤独-马尔克斯与百年孤独-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诶斫庾骷颐枋龅牟豢伤家榈钠婕:妥畲看獾南质瞪钊畚惶宓墓适碌幕≈希此伎际鞘裁丛斐闪寺砜锥嗾虻陌倌旯露溃佣パ罢乙桓瞿芄话谕颜庵植锌峁露赖耐揪丁�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1982年5月出版的文学谈话录《番石榴飘香》一书中曾说过,他说奥雷连诺上校一家七代人历尽沧桑的历史,实际上就是拉丁美洲的历史,而作家的职责就在于提醒人民要牢牢地记住这段容易被人忽视、遗忘的历史。
哥伦比亚位于南美洲的西北部,西临太平洋,北有加勒比海。地处热带,盛产咖啡、可可、香蕉、橡胶,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石油、煤、黄金、白银、铀等自然资源。十六世纪沦为西班牙的殖民地,1819年哥伦比亚正式独立。1903年,原来属于哥伦比亚的巴拿马省在美国的怂恿和唆使下,宣布独立,成立了巴拿马国家,从此,美国的势力渐渐地侵入。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至今,由保守党和自由党两大资产阶级政党在哥伦比亚政坛上轮流执政。
从1830年至上个世纪末的70年间,哥伦比亚爆发过几十次内战,使数十万人丧生。《百年孤独》以很大的篇幅描述了内战和外国势力入侵的历史事实。并通过小说中主人公带有传奇色彩的生活集中表现了出来。政客们的虚伪,统治者的残忍,老百姓的盲从、愚昧无知等等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加西亚·马尔克斯用生动的笔触,刻画了性格鲜明的众多人物,描绘了布恩蒂亚这一家族的孤独心态。在这一家族中夫妻之间,父子之间、母女之间、兄弟姐妹之间,没有感情的沟通,缺乏信任和了解,尽管许多人都为了赶走这种孤独而进行过种种的艰难的探索,但由于无法找到一种有效的办法把这种各自为营分散的力量统一起来,最后都失败了。加西亚·马尔克斯认为“孤独的反义词就是团结。”因此,打破孤独而又压抑的局面的办法,就是“团结”,用拉丁美洲民众团结起来的力量,共同努力摆脱包括自身形成的孤独,以及外来势力强加给拉美人民身上的孤独。
加西亚·马尔克斯描绘了马孔多的兴盛和衰亡,在这个小小的城镇里不仅凝聚了哥伦比亚丰事的历史和复杂的社会现象,而且这也是拉丁美洲整体的一个缩影。哥伦比亚和拉丁美洲其他地区的人民一样,在西班牙和其他外来殖民势力入侵之前,经历着一个原始落后,但没有动乱和骚扰的和平时期,《百年孤独》中的马孔多镇也正是如此。居民们日出而耕,日落而息,人民是勤劳而又朴实的人民,从来与世无争。“在许多村庄中,马孔多是最有秩序、最勤劳的一个,那真是一个幸福的村庄,那里没有一个人超过三十岁,也从未死过人。”“……这块天地是如此崭新,许多事物尚未具名,提起来还得用手指指点点。”但是,这种田园般的封闭的原始社会里不可避免地有着种种弊病。其愚昧落后的现象之一,就是近亲结婚。马孔多镇的建造者,布恩蒂亚家族的第一代霍塞·布恩蒂亚与妻子乌苏拉是表亲结婚。他们的上一辈也有人因近亲结婚生下一个畸形儿——长猪尾巴的孩子。羞耻心和无名的恐惧感一直在折磨、追随着布恩蒂亚一家人,到最后他们也没有逃脱惩罚。最后,布恩蒂亚家族的第六代人还是生了一个长猪尾巴的婴儿,并被蚂蚁给吃掉了“这时,全世界的蚂蚁一起出动,正沿着花园的石子小路费力地把他拖到蚂蚁穴中去。”整个布恩蒂亚家族就此覆灭了。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注意了把历史的真实性与作家想象的现实有机地结合起来。西方殖民主义者对拉丁美洲的侵入,虽然也将西方的一些文明带来了,改变了当地人民与世隔绝的孤立孤独而又愚昧无知的状态。但是,同时,他们也掠走了大量的宝贵财富,剥削当地的劳动人民,加重了人民的负担和痛苦。殖民者的侵犯所带来的“香蕉热”,人民不但不以为那是一种侵略,反而成了日后他们得以追忆回味的美好的“黄金时代”。对于这一种历史,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小说中是这样进行浓缩的:以老吉卜赛人墨尔基阿德斯为首的吉卜赛人来到马孔多镇,给当地的居民带来了他们从未见到过的磁铁,望远镜和放大镜以及炼金术试验室等“新鲜玩意儿”。但为了换取那两块磁铁,霍塞·布恩蒂亚是将付出一头大骡子和一群山羊的代价的。后来,他又用这两块磁铁再加上三枚金币又换回了吉卜赛人的放大镜。为了看一下马孔多人从未见过的冰块,马孔多人要付每人五个里亚尔的价钱给吉卜赛人,如果想摸一下,价线还要贵。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出“香蕉热”时代,美国人与哥伦比亚人民那种关系的影子。
在哥伦比亚,国家最初的独立,并未给人民带来什么改观。当权的统治者全是一些狠毒强横的独裁者。在《百年孤独》中,加西亚·马尔克斯写到:那时,布恩蒂亚因孩子长大,人口增多,决定扩建新房,而新房都被布恩蒂亚漆成白色的了,这时,现任镇长堂·阿波利那莫利斯下了一道命令,全镇上所有的房子都必须刷成蓝色的。这一描写,恰与哥伦比亚的一个历史事实,即在萨尔瓦多独裁统治下,政府曾下令把全国的路灯必须统统地用红色的纸包起来相符合。在这段历史中,全国的老百姓吃够了苦头,在再也忍不下去的情况下,起来进行斗争。于是党派纷争、内战频繁。《百年孤独》也用了很大的篇幅来描写内战,并集中在奥雷连诺上校的戎马生涯中表现出来:“奥雷连诺上校发动过三十二次武装起义,三十二次都失败了。他跟十七个女人生了十七个儿子,但一夜之间,一一惨遭遇杀害,其中最大的还不到三十二岁,奥雷连诺上校躲过十四次暗杀、七十三次埋伏和一次行刑队的枪决。有一次,他的咖啡里被放了足以毒死一匹马的马钱子碱,他居然也幸免于难。他拒绝了共和国总统授予的勋章,最终他当了革命军总司令,率军南征北战,成了最令政府畏惧的人物。”内战使大批的无辜者惨遭涂炭,就连奥雷连诺上校这样一位“战果辉煌”的“功臣”也对战争感到茫然,最后也成了内战的牺牲品,不免于一死。至于两党轮流执政,加西亚·马尔克斯借奥雷连诺的一句话非常精彩地点出了它们的实质:现在自由派和保守派唯一的区别不过是自由派五点钟去听弥撤,而保守派是八点去。”
还有一段历史,就是哥伦比亚在独立后不到一个世纪,美国便看中了属于哥伦比亚的巴拿马运河,于是便怂恿巴拿马省独立,终于在1903年把这条能为美国人赚取大量金钱的运河搞到了手。从此,美国的经济入侵就一步紧似一步地展开了。拉丁美洲人民称之为“绿色的地狱”的美国联合果品公司在哥伦比亚经营着大批香蕉种植园,对当地的农业工人进行了残酷的盘剥。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表达对这一侵略行为的厌恶情绪的:“……美国佬后来又带来了他们的妻子,她们穿着薄洋沙衣服,戴着宽大的纱布凉帽,情绪郁郁寡欢。美国佬在铁路的另一侧单独建了个村子。街道两旁是一排排棕榈树,房子上都装有沙窗,阳台上有白色的桌子,天花板上吊着大吊扇,宽阔青绿的草地上养着孔雀和鹌鹑。这片地区由一道铁丝网围着,活像一座巨大的电气化饲养场……”那个到马孔多镇招摇撞骗的赫伯特先生“活像一只拔光了毛的公鸡”。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殖民者给拉丁美洲带来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掠夺和剥削,而是在精神上他们也采取了一系列愚弄和束缚人民的措施,宗教,就是他们带来的另一种病害。殖民者入侵后,盛行于欧洲的天主教便像瘟疫一样在拉丁美洲蔓延。这种麻醉人民的鸦片在《百年孤独》中成为作者继对殖民者、独裁者、外国经济侵略势力嘲讽鞭笞之后,又一个重点攻击对象。比如,嘲笑宗教的代表尼卡诺尔神父只有在一杯巧克力的作用下才能证明上帝那种至高无上的能力等等。加西亚·马尔克斯还暴露了许多人在宗教的毒害下做出的愚蠢可笑荒唐的行为,如写菲南达把家中的便盆统统打上了家徽等。
孤独,是作品中使人常常能体会很深的一种味道。加西亚·马尔克斯在作品中用了大量的笔墨来表现这种人们在绝望中,在人与人的关系日益冷漠和疏远的情况下,那种人在人群中依然感到的冷漠凄然的孤独感。而且作家时时地暗示人们去思索,这种孤独感出现的真正原因。书中写奥雷连诺上校背井离乡,去参加那些他并不理解的一场场战争。战争带给他的并不是人们的拥戴和无上的荣耀,而是人民的唾弃和难捱的孤独。到了晚年,老奥雷连诺战败回家,为了赶走孤独,他埋头于一种毫无意义的工作:炼制小金鱼,他做了又化掉,化了又重做,以此来消磨时间,打发孤独。然而,他还自我安慰地想:“……他隐约知道,一个幸福晚年的秘决不是别的,而是与孤寂签订一个体面的协定。”再如写阿玛兰塔最后天天在家织她的裹尸布,她白天织了,晚上又拆,打发她孤寂的生活,俏姑娘雷麦黛丝每天赤条条地在浴室里整整呆上两小时,来打发时间;雷贝卡因为爱情的失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封上窗户,钉上大门,孤零零地死在床上等等。加西亚·马尔克斯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描写了许许多多倍受孤独折磨的凄惨镜头。而描写这一切的目的在于提醒人们去思索一个解除孤独感的途径,加西亚·马尔克斯也曾说过“孤独的反义词是团结”因此,解决孤独感的途径在加西亚·马尔克斯看来就是团结起来。
所以《百年孤独》中处处浸透着的孤独感,其主要内涵正是对整个苦难的拉丁美洲被排斥于现代文明世界进程之外的一种愤懑和抗议,是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对拉丁美洲近百年的历史,以及这个大陆上人民独特的生命力、生存状态、想象力进行独特的思考后而形成的一种自信。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创作《百年孤独》时主要是采用了“变现实为幻想而又不失其真”的魔幻现实主义的创作原则,经过精心的巧妙的构思和想象,把真真切切的现实和源于神话传说的幻想结合起来,形成了彩色缤纷、风格奇特的图画,使读者在“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形象中,获得一种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又觉得好像没见过的那种感受,从而激发起阅读的人去探求“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好奇心。
魔幻现实主义,是以现实为基础,但又超过现实而进行极端夸张的一种写作手法,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小说中多处都非常娴熟地运用了这一创作手法。如小说中写外部的文明对马孔多镇的侵入,是现实的历史,但他又把这段历史给魔幻化了:吉卜赛人抱着两块磁铁“……挨家串户地走着……铁锅、铁盆、铁钳、小铁炉纷纷从原地落下,木板因铁钉和镙钉没命地挣脱出来而嘎嘎作响……跟在那两块魔铁的后面乱滚”。又比如写夜晚的宁静:人们可以听到“蚂蚁在月光下的哄闹下,蛀虫啃食时的巨响,以及野草生长时持续而清晰的尖叫声”;又如描写政府把大批罢工者杀害后,将尸体装上火车运到海里扔掉,那辆火车竟有二百节车厢,前、中、后共有三个车头牵引。
另外,加西亚·马尔克斯在小说中对于象征手法运用得非常成功,例如,写马孔多镇的居民染上了一种不眠之症那段。一个带着一张摇椅和一只装着她父母骨殖的口袋的小女孩来到了布恩蒂亚的家,布恩蒂亚夫妇就收养了她,取名雷贝卡。这个小女孩患有一种会传染的不眠症。于是,全家全村的人都被雷贝卡传染上了这种病,严重的是,得了这种病,人就会失去记忆。为了能够生活,全村的人不得不在物品上贴上标签。例如,他们在牛身上贴标签并写上:“这是牛,每天要挤它的奶,要把奶煮开加上咖啡才能做成牛奶咖啡。”这类例子在小说中很多。加西亚·马尔克斯在这里运用这种手法的目的是在于提醒人们要牢记容易被人遗忘的拉丁美洲大陆的历史。
对于东方神话,圣经故事和印第安民间传说的有机适宜的运用,是《百年孤独》的又一特点,也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常用手法。加西亚·马尔克斯认为“小说是用密码写就的现实。”他和许多拉丁美洲的国家一样,通过对古代神话和印第安民族的神话汲取,建立了一种现代神话体系。在小说中,描写布恩蒂亚把普罗登肖杀了,普罗登肖的鬼魂便日夜纠缠着霍塞·布恩蒂亚一家的故事,便取材于印第安民间传说中关于冤鬼自己不得安宁也不让仇人安宁的说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