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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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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暖点头。

夏雪出去了。

一分钟后,边城就推门进来,他操作着轮椅来到床边,劈头就问,“是我弄疼你了?”

苏浅暖红了脸。

“夏雪都告诉你了?”

“嗯。”

苏浅暖想想也能够理解,人毕竟是受佣于他,只是,跟他讨论这件事,多少还是有点难为情罢了。

“也不是太严重。”

苏浅暖小小声地道。

边城黑着脸没说话。

一分钟前——

“少爷,这鱼水之欢固然*,也不能贪多得嘛。最要紧的是,您得顾忌着苏小姐的身体啊,您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说大白话。”

“噢。”

“少爷您技术不过关,把夫人那处给弄红肿撕裂了,所以夫人才发炎高烧的。报告完毕。”

人说完就脚底抹油开溜了,边城牙磨得霍霍地响。

……

“边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从方才起,苏浅暖因为那处红肿的事,一直也没敢正眼瞧边城,直到此时,四目交接,这才赫然发现他脸上有不少的淤青。

苏浅暖指尖抚上边城嘴角处的破口,什么人,敢对边先生动手?

“被一只自大狂妄,自以为是的疯狗咬了罢了。没关系,迟早有一天,本少爷会加倍地奉还回去!”

边城不甚在意地撇了撇嘴。

这伤口一看就知道是人为的,也不知道是和是么人起了冲突。

不过边城摆明了不想细说,苏浅暖也就不追问。

边城最欣赏苏浅暖的地方,就是她从不多言,也不会有过剩的好奇心。

他若倾诉,她便倾听,从不缠着他问东问西。

真是越来越稀罕他这个夫人了。

边城俯身在苏浅暖的唇瓣啜了一口。

苏浅暖因他这突然起来的吻而怔愣了一下,那傻乎乎的小模样,别提多勾人。

没能忍住,边城又亲了一口,一口一口,又一口,结果上了瘾,吻住她的唇瓣就再不愿松开。

苏浅暖回过神,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边先生,你干嘛呢?”

“亲你。”

男人回答的直白而又简洁。

末了补充一句,“亲吻自己的妻子,合法且合理。本少爷正在使用身为丈夫的合法权利。”

他拿她昨天说过的话堵她。

“……”

有个记忆力太好的丈夫,也是很伤脑筋的一件事。

房门在这时候响起。

“少爷,我可以进来吗?”

苏浅暖从昨天傍晚起到现在都没有经过食。

在夏雪给苏浅暖看诊的时候,边城就吩咐了可葱去厨房里给她熬了点粥,端上来。

“进来吧。”

可葱一手推开房门,一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放这吧,本少爷来喂就好。”

可葱惊奇地看了自家少爷一眼,纳尼,她没幻听吧?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有一天竟然说要主动给人喂饭?

果然,爱情是能够令人脱胎换骨的么?

边城端起粥,舀了一口,放至嘴边吹凉,余光瞥见石化了的可葱,嫌恶地谢了她一眼,“你怎么还在?”

嘤嘤嘤,被嫌弃地不要不要地,她需要一块提拉米苏才能治愈她受创的心灵!

可葱端着托盘,带着她那颗受创的小心灵去投入提拉米苏的怀抱去了。

苏浅暖以为,像边城这种衣食住行,皆有言冰、夏雪她们四人妥帖伺候着的大少爷,喂人吃饭这种事情,肯定做不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的动作意外地娴熟,每一勺喂送的速度间隔都恰如其分,在喂到她嘴边时,怕会烫到她,每一口都是吹凉了再喂到她的嘴里。

苏浅暖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察觉到她的视线,边城开口问道,“夫人在想什么?”

“我在想,可曾有那么一个人,被边先生如此精心照料过。”

清澈的眸光定定地望着她,苏浅暖直言不讳地问道。

苏浅暖不喜欢猜忌,她也不喜欢让人费心去猜她。

两个人在一起,最基础的就是互相交托信任。

所以,她心里若有任何疑问,会直接宣之于口。

没有谁天生就是特别会照料人的。

如果那个人很会照顾人,说明在旧日的时光里,必然有那么一个人,被他精心照顾过。

那个人,是谁?

他又将一口热粥吹凉,送入她的口中,动作未有任何的迟疑,“恩,是曾经有那么一个。”

入口甘甜的紫薯粥忽然就带了些许涩然的苦意。

“噢。”

顿时没了胃口了呢,早知道不问了。

“暖暖不问问,是谁?”

苏浅暖垂下眼睑,盯着腿上的被褥。

还用得着么?

应该是那位关小姐吧?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是我母亲。”

哎?

苏浅暖惊讶地抬头看他,边城趁机将最后一口粥喂进她的嘴里。

苏浅暖的眼底有着困惑。

边先生的母亲,不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么?

边城把空碗放到一边,放下手中的勺子。

“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落下病根。日日缠眠病榻。”

边城苏浅暖还是这样,以边先生的家境,应该也轮不到一个小孩子去照顾生病的母亲吧。

“她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听说,前面的几年还好。

也许吧,反正在我的记忆里,她从未正常过。

对谁都不信任,总怀疑有人要害她。疑神、疑鬼,神经叨叨。

除了我以外,几乎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不接受任何给她的食物,包括,她的丈夫。”

苏浅暖注意到,当边城提及他的父亲的时候,他的眼底尽是嘲讽的意味。

“那时候,边先生几岁?”

边城眯了眯眼,陷入久远的回忆当中。

“五岁,六岁?或许更大一点,或许比这又小一点。”

没有费心去记过。

苏浅暖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五岁或者六岁的孩子,就要承担起照顾一个有着严重产后抑郁症的病人么?

“去医院看过了吗?连国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吗?”

“嗯,完全没有用。”

“边先生的父亲呢?”

自己的妻子生病,身为丈夫,难道不应该承担起相应照顾的责任吗?照顾病人的重担怎么能够全部落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呢?

“睡在A或者B女人的身上,谁知道呢?”

边城扯了扯嘴角。

他眉头微皱,似乎连提及父亲两个字都不屑。

苏浅暖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一个得了产后抑郁症的母亲,一个日日流连花丛的父亲,这对于一个才五六岁的孩子而言,是个多么残酷的考验。

“我不该问的。”

苏浅暖眼神歉疚,如果她不问,他就不必再回忆一遍过往的痛苦。

他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亲她的手背,眉目飞扬,“不,本少爷跟高兴你问了。因为那说明,你吃味了。”

“谁,谁吃味了。”

苏浅暖红着脸,想要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

他抓住不放,目光灼灼地看她,“夫人敢不敢说出,方才,你心底疑心的那个人,是谁?”

苏浅暖羞恼地掐了一把他的腰身。

男人发出一声闷吭,狠狠地皱了皱眉。

“怎么了?”

苏浅暖紧张地问道。

边城自若地站起身,体贴地给她掖了掖被角,“没什么。你刚吃了粥,好好休息,醒来后再吃药。”

苏浅暖拉住了他,动作极快地掀起了他的衣摆。

男人及时地制止了她的动作,拉过她捏住他衣角的那只手,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暧昧地道,“夫人,你还在生病。改日,为夫一定加倍补偿你,嗯?”

清澈地眸子凝视着他,神情严肃地道,“边先生,把你衣服脱了。”

“夫人……”

“边先生脱是不脱?”

边城有些郁闷。

这小女人,这次怎么就不上当了呢?

两人就只有大眼瞪小眼,彼此僵持着。

最终,还是边城妥协。

他缓缓地掀起衣摆,露出一大片的淤青。

“是那狗撞的?”

她的视线从他腰部的伤口移至他挂了彩的俊脸上。

边城一愣,想起自己方才的说辞,忽然觉得腰疼得厉害,胡乱嗯了一声。

“那狗好大的力气。”

“可不是。”

假装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揶揄,他顺着她的话答。

知道他在胡诌,苏浅暖也不戳穿他。

“夫人累了吧,为夫扶你躺下。”

“嗯。”

这一次,苏浅暖没有拒绝。

她乖巧地由他扶着躺下,柔顺地闭上了眼睛。

边城在她紧闭的双眸印上一稳,这才坐上轮椅,操作着轮椅,尽可能轻地离开房间。

房门轻轻地被关上。

苏浅暖睁开了眼,茫然地望着边城离去的方向。

边先生,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地走进你的心底,再没有任何的事相瞒于我呢?

------题外话------

好伤心,四少和暖宝的第一次,竟然也木有任何的留言~难过——

一个一个的,都不想要胭脂发福利了就对了呗?

哼!

☆、【095】现在害羞,不觉得太迟了吗

昨晚实在折腾得太累,早上又在洗手间晕过去。

苏浅暖这一睡,睡到了下午。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下体有冰冰凉凉的触感,苏浅暖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了身。

“别动。”

熟悉的男声响起,苏浅暖骤然放松了下来,又躺了回去。

“我在给夫人上药,别动。”

上药?

苏浅暖半撑起身,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但见她的双腿打开,呈躬起的姿势,而边城正拿着药膏,弯腰专注地注视着她的私处。

苏浅暖的腿一缩,男人抓住她的脚踝,“躺好,很快就好了。”

“我,我自己来吧。”

“这种事,还是为夫效劳比较好,毕竟,是因为夫而起。”

男人一本正经地道。

“……”

苏浅暖被迫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她知道这是必备的步骤,但想到自己那里就那样与它坦诚相见,双腿还是不自觉地并拢。

“现在害羞,不觉得太迟了么?难道夫人忘记了,昨晚我们已经……”

“边先生!”

她恼羞成怒地打断他的话,边城适可而止。

男人低笑,涂了药膏的手指……

苏浅暖还在疑心他是不是故意的,只听他柔声诱哄道,“双腿再打开一点。”

“夫人,你的患处必须及时消肿,否则,要是又发炎起来,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这种事情要是不及时处理,的确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苏浅暖深呼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就当这是个普通的治疗过程。

如此心里建设了几番,她试着将双腿打开了一些。

男人毫不吝啬地给予夸奖,“嗯,很好,夫人这次做得很好。”

“……”

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夸赞了吧?

不得不说,养尊处优的四少伺候起人来,周到得令人难以想象。

总算上完药。

苏浅暖的身体总算得以放松下来。

下面因为上过药的缘故,总算不那么灼热,清清凉凉,说不出的舒服。

边城去洗手间洗尽手上的药膏。

在床上躺了一天,这会儿醒来,是怎么也躺不住的了。

感觉下体好了一点,苏浅暖将枕头竖起,背靠着床,对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边城道,“边先生可以帮我把药箱拿过来吗?”

“夫人可还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边城疾步走了过来,伸手探了探额头,烧已然退了不少。

苏浅暖摇了摇头,“边先生去取就是了。”

边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依言去拿了医药箱过来。

“坐下。”

苏浅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边城大致猜到了她的目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事不急,还是等夫人的身体好一点再……”

“坐下。”

苏浅暖不轻不重地又重复了一遍。

边城忽然发现,自己这个丈夫做得好像很没有地位了一点。

以前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小白兔,什么时候成了红太狼了?

这不科学!

边城期期艾艾、磨磨蹭蹭地挨着她坐下,时不时地拿眼瞅她,倒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苏浅暖被他这小媳妇的表情给逗乐,却还是竭力忍住,维持表情的严肃,否则边先生又该插科打诨了。

从他的手里拿过医药箱里,苏浅暖从中取出碘酒、酒精、棉签等东西,以棉签沾了酒精,先是给他消毒,再用碘伏涂在他挂彩的地方。

“夫人,你做什么?”

边城身体惊恐地往倾。

这女人该不会想要在他如花似玉的脸上涂抹这种可怖的东西吧?

“夫人,受伤事小,毁容事大,夫人,夫……”

苏浅暖沾有碘伏的棉签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嘶——”

棉签骤然碰触伤口,不是一般两般地疼。

边城的眼底蓄了眼泪,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苏浅暖不为所动。

“把衣服掀起来。”

苦肉计失败,边城只好她一个指令,他一个动作。

只好配合地掀起衣服。

房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方华一脸肃杀的从走了进来。

“方少校,我们家少爷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您别硬闯啊,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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