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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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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过叫他相信,调息数日才恢复一些的容王爷,竟然抱着那个毁容毁的令他这种医者都不忍直视的女人,穿花过影,露出这样……这样难以言喻的温柔。
摇了摇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到了清宁暂住的房间。
这地儿占地面积很大,大公主说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便真的除了固定用膳时间和送药,真的没有他人打扰。
所以,这偌大的地方便有只有他们三个人。
每日照看容王之余,张贺便配药给她调养,这次的美人殇不同以往,即便用了之前的解药,也好像发挥不了多大的效用。
毁容成这样的姑娘日后堪忧啊!
张贺叹了一口气,却见房门被风吹开,跨过门槛,那口叹到一半的气便惊在了那里。
秦惑小心翼翼的将那女子放至榻上,微微俯身的姿势。
“容…容王…”
好半响张贺才艰难开口,像是确认一般道。
这特么居然是真的!
也这姑娘突然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一时不小心在外面昏倒了。
也许是容王闲来无事在外面散步,突发善心就把这可怜人抱…捡了回来?
可秦惑显然根本不给他找任何别的理由的机会,拉过轻薄的锦被盖到那人身上。
而后转身,走出飘扬着的烟灰色的纱幔,面上没有半点不自然的问道:“这是给她用的?”
张贺显然还有些呆滞的模样,大惊之下说不出别的,便只好点点头,应了声“是”
汤碗里的冰蓝色液体还泛着幽幽的光华,一连用了几日虽说见效甚微,好歹是把将开裂的血痕都结成了疤痕。
有好转总好过更加恶化不是么?
正想开口,请容王爷移个尊驾。
秦惑便走过来,将他手上的汤药接了过去,自然的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举动。
“容王!这可是七夜冰玄草,您的身子是绝对不能接触这个的!”
张贺面色全失道。
叶神医走前,重中之重的交代过。
若不是看这姑娘和容王没有任何瓜葛,平时离得也远,否则他也断然不敢拿七夜冰玄草来的。
“出去,关门!”
此刻秦惑已然朝着那人走近,意简言骇的吩咐道。
玄衣没入那烟灰色里,两色交融,没有半点的突兀之感。
张贺还欲在劝,但见他背影如此孤寒,不免有了一丝的错觉。
容王爷还是那个容王爷,他怎么会在一时的错觉之下,便觉得他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
脑袋沉沉的走了出去,房门落上的那一刻,秦惑坐在了她的榻边。
他伸手,细细抚过她的眉目上血疤斑驳,指尖抚过的每一寸,耳畔都似乎听到那时她脸上血痕生生裂开的声音。
当时一任群芳妒,无尽的痛楚过后,便她这样骄傲的女子,一时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一张脸。
指尖占了些许冰蓝色的液体,动作轻柔的一点点的涂抹在她的血疤上。
生平第一次觉得这样,连这样丑陋的疤痕都似乎变得无法厌恶起来,手指间被无数冰凌同时扎进一般的疼痛。
他恍然未觉,这种痛他已经体会过太多年,便是多这么一次也没什么。
看着那些冰蓝色缓缓渗透进血疤之中,陷入昏迷那人也不免皱眉,有些不安的想要拿手去碰触。
“别动……”
伸手按捺住她的双手,一时间,声音是秦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沉沙哑。
也只有这样的昏迷时候的她,才会有这样寻常人的一般的举动。
若是她还清醒着,只怕痛及入骨,也决然不肯哼一声的。
一碗药汁涂抹了大半,冰蓝色的幽光将他的指尖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榻上人辗转不安,之前张贺怕她把涂上去的药汁全部擦到枕头上,所以只好用纱布把她整张脸都包了,虽然难受些,总也好过药效全废。
金乌没入西山,夜幕一点点降临。
他双手都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她的手按捺住,望着那满目仓夷,身子有一瞬间的停顿。
满身寒凉,可他的心不怎么的,忽然有个地方悄然融化,又高高悬起。
那种感觉奇异到连他都无法形容。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可是心上人?
万物无声,此刻他的眸中只有这榻上人,幽幽深深的便只容下这一人。
七夜冰玄草的药效开始发作,即便是陷入昏迷状态的清宁,此刻动弹不得,很快便有无数冷汗从她额上冒出。
“祸害…”
她无声轻唤,随即咬唇死撑着,飞红的血迹很快将她的苍白唇色染红。
不禁握紧了那一双温凉的手掌,好像这般紧紧握在手中,便能令她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寻到一丝撑下去的勇气。
那唯一还算完好的樱唇轻启间,秦惑好像同时感应了她的轻唤。
他墨眸微深,眼中没有一丝对这满目苍夷的厌恶之色,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俯身印上她的唇。
“容王…我这还有一味药忘了给…”
就在唇瓣相隔一指的距离间,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张贺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忍不住抽出银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手,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榻上咫尺相依之人,着实是北溱那位眼高于顶的容王爷和日前毁容被救的女子无疑。
这样亲密的距离,连唇瓣都快贴到一起,即便那人身份尊贵,即便那人如今拥的不是什么绝色佳人。
一想到至今生死不明的阁主,热血迅速冲上头顶。
张贺心下不知哪来的勇气,顿时气得浑身有些发颤。
高声质问道:“容王这样见异思迁,又将我们阁主置于何处?”
秦惑将指尖置于唇瓣,示意他止声。
抬袖为那榻上人轻拭去额间细汗,而后起身而出。
张贺跟着出了门,被夜晚的凉风一吹才清醒回来,他方才竟在容王面前如此逾越,现在一回想便是一身冷汗。
就在他以为身前之人会大怒会无视的时候。
秦惑站在水榭廊前,开口的声音几近飘渺道:“本王也想知道。”
………题外话………今天还有三千嗷~~
☆、第一百二十七章 瞎话,需要你做一件事
接下来的两日,皆是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西横最不同于北溱的地方,便是这儿长年都是这样的好天气,反而降水量极少。
清宁一直处于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状态,总觉得身侧有人一片温凉,醒来后实则又只有她一人。
是梦是醒本就分辨不清,不过在公主府里将养着,公中提供药物很是慷慨大方,什么奇珍异草,外间千金万金都求不得的东西,一水儿的往这儿送。
沾了那祸害的光,连带着张贺给她配的药也是顶尖的。
清宁身体的恢复超乎想象,短短数日竟已经从伤重垂危恢复到,可以下地走路了偿。
右腿虽有些瘸,但好在没有全废,面容斑驳倒也没有一开始那样可怖。
只是直觉有一点,觉得张贺对她的态度和那日要救她的时候截然不同,
几乎连用药都从一开始的循序渐进的保守治疗,直接换成了下药生猛,不过效果倒是比一开始好的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张贺竟连给她落针接骨下手都重了几分。
这日午后,张贺同往常一般端了药汁进了屋,
清宁喉咙依然发不了声,刚从榻上爬出来坐在桌边倒了杯水。
他看了她一眼立刻面色僵硬,动作生硬沉重东西放下,桌子轻晃,愣是是把她还没到唇边的杯中水晃出不少。
张贺却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抬脚就走。
这人在百草阁里呆了好些年,向来是个脾气的,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对她这么有敌意。
清宁又能睁开些许的凤眸一时充满了讶异,手边的被子随手就抛了出去。
瓷杯落到几米远咣当碎成一地,水光飞溅刚迈出一半门槛的张贺衣角上。
果然便见他便回过头来,一瞬间的担忧之后看清脚边的瓷片,面色变得更加不太好看,“你干什么?”
清宁正手中提笔,在宣纸落下两字。
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宣纸张开,上头赫然写着一句“多谢”
午后阳光折射进小轩窗,将女子面上逐渐淡化至粉红的血疤都点亮。
她抬头迎着明媚阳光,半点没有被自己被毁之后的容颜感到失落的模样。
此刻唇角微微上扬,竟让人忍不住心神一晃,如今这样,隐约居然和那一个人好像。
张贺虽然这两天态度挺奇怪的,但是她如今这幅模样便是自己见了都认不出来。
他对着一个并不相识的人,能够尽心尽力做到这样的地步,便已经具有了一个医者最该具有的仁心。
明明满脸没有一处完好之处,却教人半点不能心声厌恶。
莫不是这女子真的会什么巫蛊之术,这会儿的张贺忍不着这样怀疑。
否则怎么会连冷漠寡情的容王都待她非同一般。
清宁看着他神色异常纠结,一时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是片刻后,听张贺有些僵硬的说道:“恢复的差不多也不要乱跑,这里是公主府,出了事没人会保你!”
他大步而走,几乎着了魔一般,只是一个转身之间竟出了一头大汗。
身后,清宁一杯凉水入喉,还是觉得满身灼热要将身上的血液都燃尽。
右手腕上隐形手环震动非常,清楚明白的写着“任务延迟”
她这才忽然想起来,那日万蛇窟里,还拿神农鼎困了无数条毒蛇。
此刻烈日当空,这里又无人打扰,正是引九重星火炼制万蛇丹的大好时机。
当即将神农鼎取出,就地盘坐,手中捏诀而起。
清宁只觉一股强大的烈焰之气从手掌喷发而出,而后神农鼎四周火光四起,已然超出她前世修炼所得可以发挥的效果。
她满头热汗,只觉得这股力量已经超乎常理。
却又真实在她体内游走着,想来便是那日飞雪宫上情势危急之下,竟将扶留谋算已久的力量如数转移到她身上。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能恢复的如此之快,多半是借着了这股力量。
只是想要消受,其中过程也非常人所能忍受。
她强行控制住三四个时辰之后,全身都似乎笼罩着一层火焰飞红,脸上丝丝疤痕红光飞逝。
神农鼎飞速旋转之际,万蛇丹将成,如此庞大的炼制过程换成在新世界,她鼎盛之时也未曾试过。
时间缩短得难以想象,难免心下一喜,竟一时收不住力道。
烈焰之气冲天而起,一声巨响划破夜空,直接将她所在的房屋冲的四分五裂,屋瓦横飞。
就连她整个人也被这道强烈气流冲飞,如断了线的风筝在树影婆娑下跌落。
所谓乐极生悲,便是如此了。
清宁忽的抓住一颗大榕树的树枝,借势一跃落到较粗的树荫里。
猛地又触痛右腿伤处,一口气提不上来,剧烈的咳嗽了两声,险些小命便丢在这里。
在一看不远处,几乎被她烧毁成废墟的房子,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身处他国,便连秦惑这样的人,借住在公主府里都低调的很。
她这次一下子就把公主府的房子炸成这样,只怕是低调不了。
身处高处,远远的便看见公主府的大侍女带着一众侍卫急忙忙的往这边赶来,灯火脚步在夜色中打破一片沉寂。
秦惑一身玄衣忽然掠到树下,墨眸穿过层层树影。
月光火光折射之下,他长身玉立,如同神明天降。
她分明在藏身其中,却忽然有种被他一眼看穿的感觉一般,环住树枝的双手不知不觉便渗出一层薄汗。
忽又见他,将目光落在那火光未绝的废屋之中,薄唇微勾,随手执起地上的一块乱石,抛入废屋的火焰之中。
清宁正诧异这他这忽如其来的举动。
那边公主府的人便近了前,大侍女见他这般站在火色之前,周身寒凉之气,便叫四五步开外之人瞬间冷静下去。
好半响,那侍女才低头道:“您…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请问,这里方才发生了什么事,竟连……”
她越问声音变越发低下去,要是容王爷没事儿点个房子寻乐子,那他们岂不是多事了。
秦惑从面朝火光之中转身,容色俊美不可方物。
未曾开口,便叫一众人无端想要屈膝跪去。
公主府里这些人也是都是权贵圈子见惯了大人物的,此刻在他面前却半点不敢放肆。
“秦哥哥,你没事吧?”
风长华飞奔而来,却又在他两步之前顿住。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三千青丝披散,外衫都已经披反。
往日里端的大公主的风范,招驸马文试时秦惑未至的怒气,都在看到这边火光乍起的那一刻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惑正望着某一颗榕树悠悠飘落的落叶不语,墨发玄衣连一丝飞灰都没沾上,哪里能有什么事。
确认他安然无恙。
大公主的眼眸落在一众侍从身上,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好端端怎么会走水,自行去领五十棍受罚!”
一众人白着脸应声道:“属下失职甘愿受罚,只是这房中女子去向不明定然有问题!”
这大公主向来说一不二,即便是这几日在这位绝世公子面前,偶尔露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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