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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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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是和气的模样
这阮府的人除了早早被送走的赵姨娘母子,其他的都做了这一处的火中亡魂。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要找的。
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去。
“既然来了,不妨一道喝杯茶吧。”
却是百里瑜站在身后,缓缓开口道。
他的眸色有些红,看着她的时候,仍旧想笑一笑的。
“你要住这?”
清宁此刻见到他,一时不免有些惊诧。
这地理位置虽然好,但是谁都知道那一夜,阮府死了不少人。
大多都是无辜枉死的,用民间传言来说,就是夜里容易闹事儿。
但是这人显然不是偶然的买到了这一处。
“此处曾有故人。”
百里瑜这般开口道:“你用午膳了吗?”
清宁觉得被他这样看着,一时有些不自在。
分明对方还是个不到四十的男子,因为长相俊美的缘故,看起来反而更加年轻一些。
可对方用这样一种,慈父看女儿的眼神。
而且带着那么一点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神色。
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怪异。
“没有。”
清明简单明了的答道。
那人却忽然松了一口气,柔声道:“那本王带你去。”
清宁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退化成了一个幼童。
当下看着这样的百里瑜,却是多有有些不好拒绝。
只好自己先往外面走了。
她前世也不曾见过父亲,不知道那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会不会偶尔想起还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最后还是在洛社阁坐下了,清宁面上没什么表情的坐着。
百里瑜却已经十分利落的点了一桌菜。
看起来,比清宁还要熟悉着永安城许多。
便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从前。。。在永安的时候,你娘喜欢这一家。”
百里瑜对着别人,还是一派优雅气度。
但见清宁看着他,便不由自主的解释道:“也只有这里同从前没什么变化了。”
从前那些人死的死,隐退的隐退。
说是故人满城,说起也没有几人。
“我不是你女儿。”
清宁看着他,很是认真道。
百里瑜给她夹菜的动作就这样顿在了那里。
她继续道:“她已经走了很久了。”
莫名的,声音便化了几分清冷。
“就算你住在那里,谢依然也不可能回来,那些事都已经过去十六年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清宁有些时候,也有觉得自己直接的有些伤人。
只是这些话不吐不快。
不管百里瑜怎么做,都不可能回到从前,弥补些什么了。
而她,即便是占据这原主的躯体,也不该就这样享受别人愧疚而来的善待。
百里瑜将手上的动作说完,慢慢的饮了一口茶。
才开口道:“本王知道。”
“你不愿意认本王,这是情理之中,本王不会强求什么。”
他说的这样忧伤,只是看着她继续道:“至少。。。至少让本王看着你出嫁,哪怕只是当个普通宾客。。。”
清宁自然也知道穿越这种事,并不是谁都可以像秦惑那样无条件相信。
接受能力又强的。
当下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埋头吃饭便是。
就当。。。就当替原主感受一下和父亲一起吃饭的氛围吧。
不管怎么说。。。比那个假阮梁总要好的太多不是吗?
其实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从前百里瑜是出了门的话少。
今日对着清宁,基本上已经是极大的突破了。
便一直给她布菜,然后说些由来什么的。
一顿饭吃下来,倒也还算正常。
直到清宁实在觉着已经吃不下了,才放下碗筷道:“好了。”
“你太清瘦了些。”
百里瑜这样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是清宁实在说不出这样的话。
直道:“你还是回东临去吧。”
从前对北溱做的那些事,总不能是过去就忘了。
再者说,一个东临的王爷定居北溱都城。
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不正常。
故人已去,故地重游只会徒添感伤而已。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非要这么为难自己又有什么意思。
“本王知道。”
百里瑜只也直说了这么四个字。
此刻却有些笑容道:“那一处的清心阁,原本是本王向北溱先帝求的府邸。”
也曾想过就此终老,再不问那些世事。
只可惜。。。向来是造化弄人。
清宁朝他颔首示意,而后踏门而出。
走了一段李,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难道。。。谢依然当年下嫁阮梁桦,还有这么一个原因在?
后来红颜薄命,便是死也是死在了清心阁。
算了。。。
那些事本来也就不是她该参合的。
前尘往事俱往矣,再回首已是忆芳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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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不见,吾心甚念,夫人亦当如是!”
影卫们一时间空闲下来,便包揽了替主子送信的活计。
清宁每日一睁开眼睛,便能看见某个影卫挂在窗头。
倒也不敢越过一步,只等她醒了,才飞似得将东西呈上。
其实从来都是短短一两句话。
闲谈而已,却莫名的叫人感觉到温馨。
一连过了好些天,便连清宁也觉得这个二十五日。
真是漫长的有些过分。
“您可要回?”
影卫立在枝头等她回话。
清宁将那最新的一封握在手中,摇了摇头。
只有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字这么不好看啊!
“主子说了,不嫌你的字丑!”
那影卫忍着笑,很是本分的转达道。
这会儿许多隐蔽处的笑声便安奈不住,一同传了出来。
清宁凤眸半敛,扬手挥出一排银针。
底下便无端的多出了好几个影卫,相互拉扯这才站稳。
纷纷行礼道:“皇后娘娘喜怒。”
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住,猫着腰退散了。
清宁转身,将手中的那一封放入锦盒之中。
满满的一叠,并无多少缠绵句子,只是看到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心中欢喜。
那是新世纪的时候,那些通讯便利的东西无法给予的宁静。
墨香幽幽,经久不散。
两心相守,百年长安。
于是今日过来侍候的宫人们,便觉得这位未来的皇后娘娘。
这日里,异常的无精打采。
试衣、绾发、诵文几个流程走下来,几乎都没了什么厌倦之意。
似乎还有些异常配合的积极性。
当下也是又惊又喜,都忍不住有些怀疑今日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了。
清宁自己倒是没有发觉什么,只是底下一帮侍女们。
一副感动不已的模样,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唯一的想法就是,成亲很麻烦。
犹其是嫁给君王,更是麻烦中的极端。
好在,一生也只有这一次。
否则,她还真是觉得生无可恋。
一旦加入其中,这一日便变得十分的快。
等到入了夜,这些个忙忙碌碌的宫人们都各归各位。
便连知影和张贺的每日一吵,都已经落幕,偌大的百草阁都笼罩在明月夜下。
还有三日。。。
这场漫长难熬的二十五日,便到了尽头。
清宁原本是已经很困了的,吹灭了烛火,枕在榻上。
明月照进小轩窗,装着秦惑书信的锦盒,便放在了枕头。
如此,竟一时有些睡不着了。
自从同那祸害同处一处之后,两人其实都没有分开很长的时间过。
在西横的时候,原本觉着在西横的时候。
就已经是最难熬的了,如今看着大婚之日近在眼前。
她却有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两人一向都随行惯了,这次真的遵从那劳什子习俗。
大半个月不见了,还真有那么一点,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味。
这话虽然不说,旁边的人却也是看的真切。
明里暗里的取笑了一番。
她却也觉着,自己大约是有些疯魔了。
外面的风声有些大,落叶萧萧的,几乎可以看见它们在风中飞舞的声音。
清宁摩挲着那些墨迹,头次发现,想念这种东西,真有些难以抑制。
只是这大半夜的,她若是进宫。
应该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只是想想,她自己便不由得微微上扬了嘴角。
忽然想起第一次进宫的时候,也是大半夜,在城外三里坡。
正闹的厉害,那祸害一把拉着她就往长明宫去了。
只是后来。。。若是秦惑不把她摔的那么惨,大抵还能多些好感。
心下想着那厮,从前也是蛮奇怪的一个人。
想着早些睡,免得明天还有沐浴焚香,还有些好些事。
她躺着躺着,思绪却越飘越远。
颇有些收不回来了。
窗外树枝轻声攒动,却似乎又与风声过境有些不同。
清宁了无睡意,索性起身,推开半掩着的小轩窗。
只是刚一伸出手就被人握住了。
秦惑足下点枝,长身玉立于此。
身后是星空万里,落叶飞卷其中。
一身玄衣被笼罩于月华之下,衣袂翩飞之间,犹如镀了一层明月之晖。
“我方才在想,你还要在榻上翻来覆去多久,才会过来。”
清宁被他一拉,险些整个人都撞在他下巴上。
秦惑却借机,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浅浅淡淡的,诉说这些时日的思念。
清宁不禁扬唇看向了他,“你怎么来了?”
“这是问我,怎么才来?”
这祸害的理解能力一向都十分的惊人。
她此刻也不辩白了,反正不管说什么到了最后,总也是他赢。
清宁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这才看清了他的装束。
凤眸不由得有些诧异道:“你。。。”
秦惑覆了一条白色卷云纹的发带,正遮住了他的眼眸。
此刻随风飞扬着,翩翩欲飞。
她欲伸手去扯,只是刚做出这动作。
秦惑此刻却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伸出的素手,握在掌中。
细细握在手中,摩挲着。
如此的细微的动作,清宁却忽然察觉到了他有些不同以往的灼热。
“这样就看不到你了。”
秦惑这样说道。
清宁凤眸里却忽然笑意流转。
所以就不算坏了规矩是么?
她想说,这祸害真的好。。。幼稚!
但是这时候,怎么就忽然说不出来?
“我同你说话,想听到你的声音,便是一日一天,一时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这样无奈。
两人隔着一扇窗,秦惑的眼眸覆着飘带。
清宁看不见他的眼睛,却忽然吻住了他的薄唇。
“我也是。”
再没有比这更难熬的几日了。
秦惑拥着她,足下轻点这枝头。
她几乎要倾了半个身子出来,倚在秦惑身上。
唇齿交缠处,风也轻柔,落叶也没了声响。
满身月华,唯有待君来。
此刻百草阁若是有个人起夜,定要将这场景画成图。
流转出去,也能赚个一生富贵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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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做了那么久的准备,真到了大婚的那一日。
礼仪规矩之繁琐,还是让清宁大开了眼界。
一层层的婚服加在身上,清宁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到是活的,还是个衣架子。
到底是心中欢喜期盼更多一点,这些东西也很快就在琴瑟在御的同时。
缓缓的淡了下去。
知影在身侧很是贴心道:“娘娘放心,主子能脱得。。。”
清宁正坐在梳妆台上,让侍女梳着发髻。
闻言,不禁抬眸扫她一眼。
这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和张贺斗嘴斗多了。
说话也越来越口无遮拦。
知影悻悻然的当做没看到,笑道:“今日大喜,望娘娘切莫同小的计较。”
她这样讨巧,退去一身杀气的时候。
才会有符合这个年纪的俏皮模样,一屋子的侍女忍俊不禁。
若不是知影的伤还没好,今日定然不会闹的这样斯文。
影卫中的女子极少,那些个男子就是想要凑热闹。
也没有她这样方便,自然之友望洋兴叹的份。
又知道清宁今日,定然不会计较这些。
可不就是卯足了劲儿,欢欢喜喜讨个彩头。
“娘娘!这画可要带进宫么?”
一旁整理东西的侍女,却在此刻开口问道。
正说着话的时候,手中的画轴脱手而出。
一副栩栩如生的桃花美人图,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一日烟霞山的桃花流水宴,成就了秦惑同她的牵绊。
这画却。。。
清宁凤眸微顿,那桃花树下,落樱如雨。
轻拂袖上落花的那人,可不就是她。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一年,她还是容貌有缺的阮二小姐。
受人耻笑,诸多挑衅。
那侍女似乎才想起来一般,有些委屈道:“前两日铭州的徐然徐大人派人百里加急送来的,只说娘娘大婚之日,必然贺礼无数,他唯有此画,早先两日权当礼轻情意重,可是奴婢一忙给忘。。。”
她说着就便要跪了下去。
“算了。”
清宁挥挥手,隐约记得。。。
那日桃花流水宴上,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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