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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杀-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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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个人物。
四如果我不说爱你
做爱是人与人最亲近的距离,有时候,也是人与人最遥远的距离。
床上女子裸露的背,在月光下光滑如重绸般性感而美好,年轻瘦削的男孩一点一点地往上吻,缠绵悱恻。
女子细细地尖利地喘息,象猫一般性感诱人。
男孩吻着她的脖子,说:小若。我爱你。你爱我么?
女子细细地笑,俏而媚惑:如果我不说爱你呢?
男孩深深地埋入,满足地低喘:那我杀了你?好不好?
女子说:好。
月光被凌乱地打断,激情在房间里流转。
莫卡。不要。
我喊着,未醒已知是梦。
我睁开眼睛,午后的阳光从窗帘后细细地透进来,安静而祥和。
我又稍稍的,发起呆来。
彭宇开门进来:蓝,莫卡来了。不过,司马还是没有醒。
莫卡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水杯,阳光从落地窗进来,刚刚到他的脚边,莫卡的侧影,年轻,瘦削,忧伤,象漫画一般美好。
他或者,是一个有故事的少年。
莫卡,你来了。抱歉。我午睡又睡了很久。我在他对面坐下,很容易就看进他深而忧郁的眼睛。
蓝姐。莫卡欲言又止,然后,沉默。
我去冲咖啡。莫卡。你要咖啡吗?这是司马上次从巴西给我带回来的。我站起来,磨咖啡豆。
莫卡沉默。没有说要,也没说不要。
直到咖啡的香气弥漫了房子,我端给他一杯:我磨的咖啡还不错,不是吗?
莫卡端起那杯咖啡,眼里有水滴落在香浓的咖啡里,瞬间没去。
蓝姐。我给小若下了飞鸟。可我真的不是想害她的。真的不想。我只是想她说一声她爱我。男孩哽咽着,眼泪落在咖啡里,落在他瘦削修长的手指上,破碎,茫然。
莫卡。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自己来告诉我。我放下咖啡。看着眼前的哭泣的男孩,微笑。
他终于说出来了。
飞鸟并不难化解。不是么?我说。终于,可再见司马的活力的伶牙利齿。久不见她说话,居然无限怀念。
我试过了。我解不了。怎么办?蓝姐。我解不了我给小若下的蛊,怎么办?尚滚烫的咖啡因莫卡颤抖的手而溅出,惊慌失措。
我放下咖啡杯,再次问莫卡:你解不了?
莫卡呜呜地哭,象个无助的孩子。
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你是说,莫卡给司马下了一种叫做飞鸟的蛊,然后,现在,莫卡告诉你,他没有办解这种蛊,只好让司马一直沉睡?
彭宇显然并没有因为我们经历了绿萝与阿殊而相信这世上还真有那么那么傻的人想用一只虫子去控制一个人。
中了飞鸟的人,会产生很严重的幻觉,以为自己是一只鸟,总是从高处往下跳。在所有的蛊术中,这是比较不毒的一种。但会让中蛊的人吃尽苦头。我说。
让别人跳楼而死,死不成也活不成。这还不算毒?莫卡他是不是疯了?用这种方式报复司马?彭宇差点嚷嚷出来。他所最憎恨,便是有些人不够尊重别人的生命。
若非爱到尽处的尽处,男子一般是不用蛊的。我说。
莫卡为什么会用蛊?连你都不会。彭宇问。
莫卡的一个苗人族长的儿子。在有一些地方,作为男人的族长也会养蛊。我解释道。
那现在司马怎么办?彭宇永远是最现实的思考者。
只好请医生往中毒的方向先治疗。莫卡怎么样了?我问他。刚才莫卡忽然哭着倒在地上,不断颤抖,清秀的脸极尽狰狞。很显然是癫痫症状。
在客房里。打了针,刚睡下。彭宇回答完,又问:莫卡就为了要司马对他说一句我爱你而对她下蛊?
有时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一个对另一个,从来不说我爱你。我感叹。
司马与莫卡分手那晚,在我的房子里喝得烂醉。她是一个最憎恨醉鬼的心理医生。司马对莫卡,不能说是没有情的。只是有的时候,爱情的死去,不是因为两个人不相爱,而是因为其它一些谁也不能说明的奇怪理由。就好象司马离开莫卡,是因为莫卡的太年轻,莫卡的爱太过热烈。
司马说:爱情在最热烈时结束最美。
司马的个性,向来如此。她自诩飞蛾,却从不扑火。
那么,老婆,我爱你。彭宇说,微笑得象偷腥的猫。
我丢个抱枕过去:彭大律师,你这样笑着说这三个字,极其欠缺诚意。
他丢开抱枕扑过来:那我来个有诚意的吧。吻着说?
正打闹,电话不识相地响,彭宇随手按下免提:喂,彭宇老婆家。
蒋敬铭的声音响起:很抱歉打断你们的雅兴。我想帮司马若转医院。
六谁要谁的牺牲
司马是孤儿。所以她的入院手续是我办的。蒋敬铭要帮她转医院,自然得通知我。
路上,彭宇忽然说:太宇电子最近出了问题,董事会陷入了纠纷。案子是找我处理的。问题挺棘手。蒋敬铭还能抽出时间来帮司马转院?
我说:但愿司马还在医院才好。
蒋敬铭!莫卡是下蛊的人,他不可能解不了自己下的蛊。还有一个问题。飞鸟这种蛊一般不是用来报复的么?莫卡只是想听司马说一句话,不可能对他下会让司马进入危险的飞鸟蛊。
糟了。彭宇。我们赶紧调转头回家去。把莫卡带到医院。我急急地说。
怎么了?彭宇一边调头一边问。
莫卡一直在撒谎。他下飞鸟蛊,应该是对蒋敬铭下的,但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中蛊的居然是司马。在莫卡替司马解蛊的时候,并不知道破坏他蛊术的那个人的蛊术在他之上,所以莫卡化解不成反中了蛊。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莫卡现在应该中了蛊。而且是飞鸟蛊。我们得把他带到蒋敬铭那里去!蒋敬铭就是那个会下蛊的人。
莫卡象一只飞翔的鸟,姿势优雅而悲伤地划过晴空,从海滨商城二十二层高的大厦,化作一条美丽的抛物线,就那么的,落在转入住宅区的草坪上,那些白色的粉色的绣球花瓣四处飞溅,象极了破败了的鸟羽,让人触目惊心。
我们的车,才刚刚转入慢车道,那么慢的速度,正好看清楚了莫卡鸟一般飞翔下坠的姿势,伤感的象划下痕迹的心脏,尖利至极的疼痛。
鲜色的血沫从莫卡嘴里涌出,不可抑止:蓝姐。对不起。不要,不要……去找……。
莫卡。莫卡。你为什么要死?彭宇已经被这情形搞得乱了套。
直觉告诉我,莫卡死,是在帮谁掩饰一个大秘密。
可这个秘密是什么呢?
我必须去找到“他”,才能弄清楚。
七爱情的尽头是不是阴谋
病床不出意外地空空如也。空气安静而冷漠地流动在阳光里。没有司马,也不见蒋敬铭。
护士说:甘小姐,你不是从家里亲自打电话来说让蒋先生帮你办理转院手续么?
可我根本就没有打过电话。
彭宇接完电话匆匆进来:甘蓝,太宇电子一个小时前宣布破产。负着公司复兴希望的董事蒋敬铭没有出席记者见面会。
还有,蒋敬铭的家乡与莫卡是同一个地方。据说,他家里有一个小他十年的弟弟。彭宇继续说。
莫卡?
对,就是莫卡。
蒋敬铭并不知道莫卡是他弟弟吧?
我想他不知道。
如若知道,想也不会对自己的弟弟下那么狠的手。二十层楼下坠的高度,是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
想是莫卡未见蒋敬铭前对他夺爱恨之入骨,见了之后却发现是自己的亲生哥哥,于是为了维护他而作出了牺牲,至死仍记挂着他们。
可是,莫卡并不知道,对于并不记得他的蒋敬铭和还没有恢复知觉的司马来说,他的牺牲成全,到底有没有意义?
蒋敬铭在沦亡最后一刻,仍要冒险带走司马,想必他对司马,也是有那么些情份的。
只是,想起司马媚如秋花的笑容,好好的一场爱情,最后却是如斯结局,未免让人叹息。
八结局
名噪一时的太宇电子一朝瓦解,主要领导人蒋敬铭不知所踪。
这是本城报纸财经版的头条。
海滨区海滨商厦一年轻男子跳楼自杀,年纪轻轻何言死亡?
社会新闻的一角,莫卡占了百来个字。
可司马呢?独立自信热情的女子司马,现在又在那里?
司马或者在纽约,或者在别的什么地方。彭宇查到蒋敬铭带着司马的出境记录。机场人员看到司马当时是坐在轮椅上的。
司马,因为一场爱情而从此逃亡,是你想要的生活么?
或者,幸福二字,也是各各归各各,谁也不知道谁要的幸福是什么模样。只管祝福她吧。
☆、蛊惑·;七喜
最厉害的蛊,叫做七七。是蛊王才会用的蛊。
制蛊的方法也相当残忍,制蛊的人会在阳光最烈的那年端午,把四月最强壮肥美的各种毒物放入一个密封容器中,然后放在阳光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后,密封容器里杀光了其它毒物而存活下来的,就是七七。七七的主人可让它起任何一种作用。
七喜说,之所以他的名字叫七喜,是因为他的心里有七种欢喜:阳光,空气,树,花朵,水,飞鸟和……第七种是什么,他却没有说。
蛊惑…七喜
凌霜降
楔子
男子打开那扇门,用的只是一小段铁线而已。
床上女子,丝质的睡衣已凌落,裸露的肌肤在微微的月光下细细喘息,无限性感。有一种女子,仿佛只有在午夜的激情时刻才会显露情绪。床上的那一个,就是此种女子。她的身体眷恋他,她的意志让她锁上了房门。
男子半坐床沿,看着床上因激情需要而痛楚的女子,慢慢地拉开领带,然后是外套,然后是衬衣,衣物凌乱地落在一旁,探知了温热的女子蛇一般纠缠过来,原始的激情如水般曼延。
女人在狂乱的节奏中呼喊着挣扎。说不出是想要更多或者是抗拒什么,终于泪落成线。
男人与女人在这般狂野的氛围里,谁也没有嗅到爱的味道,空气冷得出奇,让汗水终于干透。
没有人离开,沉默却让人窒息。
深玫红的缎质被单下,女人艰难的呜咽如潮水阵阵不可抑止。男人抽着烟,看着她紧紧抓住被单的修长素白的指节,微微发了好一会的呆,终于摁熄了烟,连着被单,把女人抱入了怀里。
渐渐用力。再用力。
用一种可以让一个人死去的力量拥抱。
七喜不要!
男子的微笑在月光里,凄绝,寒冷。
一有六种欢喜的男子七喜
七喜是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男子的名字。
七喜喝咖啡的样子相当优雅,声线温和而具魅力:我很久没有喝你泡的茶。却不知道你煮的咖啡亦很好。
我微笑:磨咖啡豆的技术是彭宇教的。茶叶刚巧没有了。没有想到你会来。我很惊喜。
一别十三年,西方人说,十三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但还是很想回来看看你。七喜看着我,目光深邃而柔软,似乎与十三年前没有什么不同,也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一些现在的我再也看不懂的东西。
十三年前,七喜与我,在一起读中学。年少而纯真的时光,七喜那么干净俊秀得令人喜爱,而我,习惯沉静微笑站在他身旁听他说话。七喜从那时开始,便有着令人着迷的声线。太多的微小的细节,伴着一些轻轻的细小的快乐,我己不太能清楚地记起。但现在看到七喜,我便安心。对于那一段少年心事,只要有七喜,我便安心。
你的七种欢喜还在么?那时,七喜说之所以他的名字叫七喜,是因为他的心里有七种欢喜,阳光,空气。树,花朵,水,飞鸟和……
我那时等了许久,也未见他说第七种,再后来,他说,还有一种,是个秘密。
现在还有六种。阳光。空气。树。花朵。水。飞鸟。七喜说,眼神一如当初的狡黠。
我微笑:看来对我来说,你的第七种欢喜只能永远是秘密了。还是但愿你永远拥有它们。
甘蓝,你总是如此安静,令人心折。七喜微笑着说,我快要分不清楚他是玩笑或者认真。
七喜微笑的时候,让我开始对于自己的判断力有些许的慌张。
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吧,今晚彭宇要在我这儿请客。我想你会喜欢认识柳城。她是书法名家柳公权的后人。
七喜并未客气:荣幸之至。
二冰一样的女子柳城
柳城进门,冷冷地拥抱我:你应该告诉我还有客人。
抱歉,我很想事先通知你。但七喜有着相当强烈的想认识你的愿望。相信我,七喜值得你认识。
柳城是彭宇偶尔的合作伙伴,来过我这儿几次,有时候是为了案子,有时候,就纯粹象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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