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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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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做过什么,脑袋里只记得那种暴虐和“追捕”骆心安的兴奋感。

所以如今他一听妇人这么一说才感到了后怕,因为他压根不记得撞没撞过这孕妇,甚至这会儿都没法理直气壮的当场否认。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皇帝如惊雷落地般的一声怒吼,让所有人为之一抖,聂毅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试图保持镇定,“父王,绝无此事,儿臣不知常太师从哪里找来这两个人诬陷儿臣,但儿臣可以保证,绝对不曾做过任何伤害老弱妇孺的事情。”

“诬陷?殿下您可真瞧得起老臣,您贵为东宫太子,未来储君,而老臣年事已高,没准再过不久就要告老还乡,试问老臣这样一个即将无权无势的老头子,哪里有胆子敢诬陷您?诬陷您对老臣有一丁点好处吗?”

常太师厉声开口,正气凛然道,“若不是真有证据和几分血性道义,老臣今日又何必冒着被杀头的危险站出来揭发此事!?”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既然太子说老臣是在诬陷,那恳请陛下允许老臣将一百四十三个受害人全部请上大殿,殿下大可以与他们当面对质,如果老臣有一句虚言,愿意立刻在陛下与太子面前以死谢罪!”

大殿里一片死寂,老皇帝过了许久才闭着眼睛摆了摆手,“不必了,什么证据都不用给朕看了,常太师,一会儿去支一笔银子,好好安顿这一百四十三人和东城那些伤亡的百姓,具体怎么做不需要朕亲自来教你吧?”

一听这话,常太师的眼睛都亮了,赶紧领旨谢恩连声称是。

等常太师退下之后,气氛已经凝滞到焦灼,老皇帝话已至此,分明是已经认定整件事与聂毅有关。

聂毅周身一片冰凉,死死地攥紧拳头,起身跪到大殿中央,一拱手沉声说,“父王,不论这件事您是怎么看待儿臣的,都请给儿臣最后一次解释的……”

“砰!”

“机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老皇帝猛地抄起桌子上一方砚台狠狠地砸了过来,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漆黑的墨汁泼了聂毅一身。

“解释!解释!孽障你造下这种孽还有脸跟朕解释!”

老皇帝目疵欲裂,脸色青紫,猛地站起来恨不得直接抽他两巴掌,结果一句怒吼刚刚脱口而出,他的身形就剧烈的摇晃了几下,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胸口积压已经的憋闷和绞痛混合在一起,他猛地向后倒去——

所有人惊呼出声,李公公惊恐的冲上来赶紧扶住他,只见老皇帝死死地捂住胸口,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吐出来一口鲜血,飞溅在桌子上,将一桌子的宣纸都染成了血红色!

“陛下!”

“父王!”

整个大殿登时乱作一团,而老皇帝再也有心无力的,抽搐了两下,眼前一黑,赫然在所有文武百官面前昏死过去。

第179章 病入膏肓

向来身体健壮的老皇帝,突然在朝堂之上吐血昏厥,这对满朝文武来说不亚于一场晴天霹雳,甚至此刻已经站在了皇帝寝宫门口,仍然不敢相信这个仿佛永远屹立不倒的王者就这样突然倒下了。

寝宫外面一片愁云惨雾。每个人脸上都忧心忡忡,先不要说如今朝中时局动荡,外戚专权。太子与靖王两大势力有水火不容。急需要老皇帝来掌控全局,就单单眼下告急的漠北战局,也不容许他有一丁点闪失。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皇上突然就这么倒下了,如今还躺在寝宫之中生死不明,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内忧外患的大晟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简直无法想象……

想到这些。在场之人都忍不住将目光落在远处的聂毅身上,大家心里都明白,太子闯下这样的弥天大祸,搞得民心尽失,还将皇上硬生生气病昏厥,这储君之位怕是要保不住了……

这些目光聂毅全都看在眼里,周围的太子党各个噤若寒蝉,遭到这样的重创,此刻再也没了平时的嚣张,全都夹着尾巴站在原地,忧心忡忡的看着聂毅,希望他能想出个对策。

而聂毅只是跪在原地不为所动,身体紧紧地绷着,袖子下的拳头死死的攥着。一双眼睛犹如刺刀一般落在旁边的聂暻身上。

方才在朝堂之上,常太师拿出那份“血书”的时候,他本以为是聂暻探到了他的消息,所以才故意跟常太师联手捅到父王面前,目的只是借机打压他,可现在才彻底明白过来。或许从昨晚那一场火灾和马踏祸事开始,就已经是聂暻一手策划。

他先是故意设计李校尉,引自己上钩,然后又造出这场事故,让自己尽失民心,接着再把这件事告诉父王,让他彻底对自己失望……

循序渐进,环环相扣,好一招借刀杀人的妙计啊!

聂暻恨得牙根都尝到了血腥味,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这会儿聂暻恐怕已经被他凌迟处死了无数次,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己当时那种兴奋暴虐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整件事绝对跟聂暻有关。

这世上也只有可能是他这个好六弟,才有这样的城府和手段,能将他逼到眼下无路可走的境地,而最可恨的是,他明知道害自己的人就是聂暻,但眼下却抓不住他一丁点把柄和证据!

聂暻从小到大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看起来软绵绵的似乎没有任何攻击力,可一旦剥掉“冬眠”的伪装,他的精明和凶狠总是能让人不寒而栗。

自己防备了他这么多年,从没有一刻松懈,谁知道千防万防却还是百密一疏,如今他竟因为一个小小的校尉,被这只毒蛇逮住了机会,落到几乎当场送命的地步,这叫他如何能够甘心!?

汹涌的恨意涌上心头,让他的目光一片赤红,而旁边的聂暻却没有心思去管这么多,他的视线一直紧紧的锁在寝宫大门上,眉头紧锁,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神情更加的冷凝和担忧。

别人不知道老皇帝的病情,可他却一清二楚,之前他也担心过他的病情,可看到几次上朝他都一副精神矍铄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本以为是天气转暖,老皇帝的病终于有了起色,谁想到今日看起来却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正当所有人此刻全都愁眉不展,忧心忡忡的时候,寝宫的大门突然“嘎吱”一声响了,紧接着李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众臣一见赶忙一窝蜂的围上去。

“李公公,陛下现在怎么样了?”

“陛下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昏厥,御医是怎么说的?”

“陛下现在的情况要不要紧,没有什么大碍吧?”

……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开口,李公公深吸一口气说,“诸位大人不用着急,陛下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为国事操劳过度,身体不支,再加之急火攻心,这才昏了过去,方才御医已经施了针,现在陛下已经一切安好,大人们不用担心。”

一听这话,在场人全都松了口气,只有聂暻不动声色的皱起眉头,周围所有人都纷纷上前要求见皇上一面,但李公公全都摆手婉拒了。

“诸位大人的担忧和好意,陛下心里都明白,但眼下陛下刚刚醒过来,正是虚弱之时,太医说不便召见群臣,所以各位大人请回吧,等陛下身子痊愈,自然会亲自召见各位。”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在场一众大臣虽然忧心,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表了一番忠心之后只好转身离去。

而就在这时,李公公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聂毅说,“太子殿下也请回吧,方才陛下有旨今日谁都不见,殿下有何要事下次再来觐见也不迟。”

聂毅闻言摇了摇头,身形连动都没动,目光坚毅的说,“谢公公好言相劝,我跪在此处只是因为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对圣颜,所以希望能探望父王一眼,哪怕只是看看他老人家身体是否安康也可,希望公公能帮我代为通传一下。”

堂堂东宫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下跪已经是非常有失身份的事情,而从退朝到现在,几个时辰过去了他一动都没有动过,一直跪在老皇帝殿外,也足见其悔过之心。

皇上与太子虽然是君臣,但也是父子,如今儿子在臣子面前下跪,丢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老皇帝的颜面,若是平时,这会儿聂毅早就被宣进了寝宫了,就算皇上真的不想见,李公公也得卖太子一个面子,帮他去通传一声。

可眼下李公公一听这话,脸上只是涌出为难的神色,身形却一动没动,“太子殿下……不是老奴不帮您通传,实在是陛下方才已经撂下话了,今日谁都不见,包……包括殿下您在内,所以您就别为难老奴了……”

老皇帝这话等同于当场给了聂毅一记耳光,他的脸色顿时一白,周围的人目光也瞬间复杂起来,有愁云惨淡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隔岸观火的,这样的目光让聂毅更倍感屈辱,却只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多谢李公公。”

说完他仍然跪在原地,一动没动,旁边的大臣也不敢走,李公公见状心里更着急了,“殿下与诸位都请回吧,别都聚在这里,一会儿若是让陛下知道,指不定又得动怒,太医说陛下这病可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啊。”

闻言,周围的朝臣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就往外走,一直沉默的聂暻本想留在这里,无论如何都得见老皇帝一面,但一想到方才在大殿上他吐血昏厥的一幕,自知自己要说的话这个时候绝不是开口的时机,心里于心不忍,便跟着群臣一起转身离开。

谁知刚迈出一步,李公公突然低声叫住他,“靖王殿下请留步。”

他脚步一顿,疑惑的回过头来,李公公上前行礼,“陛下请您现在进殿,有事相商。”

这话声音很低,却还是让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所有人倏地睁大了眼睛,聂毅更是猛地攥紧了拳头,如刀般的目光一下子落在聂暻身上。

这个时候皇上放着跪在外面的太子不见,却宣靖王爷入殿,无疑是告诉群臣一个无比明确的信号,相比于太子,他现在更加信任靖王!

这是不是意味着……很快这东宫之主就要换人了!?

犹如惊雷一般的话让全场皆惊,而聂暻心里也跟着微微惊讶,但很快敛起情绪点了点头,“那就请公公带路吧。”

说完他直接跟着李公公迈入了寝宫,而此时此刻聂毅看他的目光,凶煞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如今他跪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时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

一迈入大殿,聂暻就感觉到气氛的凝重。

整个寝宫里鸦雀无声,飘着浓浓的药味儿,仔细一嗅还能闻到里面夹杂的淡淡血腥味儿。

聂暻的眉头一簇,没等走进内殿就停下了脚步,“李公公,既然这里已经就你我让人,你也不必在藏着掖着,跟我说实话吧,父王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不好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轻的几乎淹没在唇舌之间,李公公像是绷了太久,终于坚持不下去一般,在聂暻话音刚落的瞬间实在控制不住,眼眶一红,留下一抹眼泪。

他赶紧抬袖擦了擦,哑声说,“本来陛下这病就只有靖王您一人知道,那奴才也就实话实说,如今陛下这病恐怕……凶多吉少……”系沟匠技。

虽然早就猜到了结果,可听到这话聂暻还是身形微微一晃,闭上眼睛吸了口气道,“我要听全部,父王这究竟是什么病,怎么就凶多吉少了,太医是怎么说的?”

李公公揉着通红的眼睛,又抹了把泪,“……太医说了好多医术上的东西,老奴也听不懂,但陛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咳血了,之前已经有过很多次,但陛下一直不让声张,只靠服用逍遥散来压制咳嗽,甚至方才躺在床上还一直呕血不止,浑身抽搐……”

“逍遥散!?”

聂暻心中大骇,“这东西就是透支身体的‘毒药’,你怎么能让父王吃这种东西!?”

本来就已经病重,还拿为数不多的阳寿这样随意挥霍,这根本就是在玩命啊!

李公公一边哭一边摇头,“老奴劝过啊……可陛下根本不听啊,他怕耽误政事,又怕被人知晓他的病情,所以每次上朝之前都吃一大把……老奴看的真是难受极了……”

原来这就是父王最近上朝一直精神奕奕的原因……

一时间,聂暻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或许如不过不是每天服用这么多逍遥散,父王这病也不至于积攒到现在“凶多吉少”的地步。

攥紧拳头,他大步走进内殿,此时七八个太医正围着龙床,一见聂暻赶忙行礼。

他一摆手,看了一眼脸色蜡黄,形容枯槁的老皇帝急声说道,“不必跟本王说其他的,就告诉我,父王这病因何而来,你们到底医不医得了。”

为首的太医院陈大人赶忙擦擦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的说,“回……回靖王爷,陛下这患的是‘虚劳’之症,腑脏气衰,邪伤入体,故而气虚乏力,胸闷咳嗽,而要医治就只能散风祛邪,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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